長髮被簡單盤起,襯托的脖頸修長,肌膚白皙無暇,今早啃咬的紅痕在衣領的遮擋下若隱若現。
一顰一笑便是水波盪漾的風情,這樣的女人,能夠激發雄性原始的肉慾。
易遷安看著那嫣紅的小嘴,情不自禁的堵了上去,心道,真是個會勾引男人的小妖精。
“唔!”
被男人猛的占有,唇瓣上一陣酥麻的感覺傳來,她立刻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一雙柔夷胡亂抵在男人粗硬的訓練服上,幾乎要滑了下去。
懷裡的人軟的不成樣子,易遷安的大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扶著細腰,將女人的豐滿揉捏在手中。
雲鶴枝肩細腰軟,胸部渾圓飽滿,雪白誘人,那頂點的紅梅顫巍巍,等待著男人的品嚐。
他看的腦袋充血,身下的**青筋環繞,猙獰起來。
一塊渾然天成的美玉,讓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到手中賞玩、褻瀆。
男人的訓練服粗硬厚實,隔著軟軟的旗袍布料,摩擦著她嬌嫩的皮膚,本來是最抗拒的接觸,猶如狂野的刺激誘惑。
雲鶴枝的花穴竟然泛起淡淡的酥癢,才被他這麼蹭了蹭,就情不自禁的濕了。
她這是怎麼了,太羞恥了!
男人的眸色瞬間轉暗,目光灼灼盯著她的豐滿香乳,將她壓倒在單人床上。
雲鶴枝慌張的遮掩雪白的凝乳,無助而又可憐,激起了男人深埋在骨血裡的淩辱欲。
他低頭含上一隻,緩慢的吸吮著,女人的胸部盈白柔軟,紅梅嬌顫,被嘬的殷紅腫脹,更勾引人了。
她被舔舐的渾身痠軟,男人結實的大腿趁虛而入,緊閉的一雙**被男人頂開,撈到他的肩上,濕潤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
這樣的姿勢,她無從逃脫,碩大發紫的腫脹**就抵在她的花穴入口,粗糲的摩擦,使她忍不住嬌顫,胡亂抓住身旁的枕頭。
**即將進入她的身體,在滿是男人的軍營裡,隔音效果並不好,她能聽到官兵們講話洗漱的動靜。
她的氣息瞬間緊張混亂了,身子無助的扭動,躲避著男人的欺淩。
“不,不要在這裡。
會被人聽到。”
女人焦急地製止**的深入,男人已經是舔到血的野獸,失去了該有的理智。
床板上隻有硬邦邦的墊子,隻要躺在上麵,哪怕是翻一個身,都會發出“吱呀吱呀”
的聲音。
依照男人的體力和速度,很有可能,這個床板會在激烈的**中塌了。
雲鶴枝臉皮薄,她可不想被外麵的人聽到。
女人眸中水光氾濫,嬌憐的模樣讓易遷安心頭一軟。
“好,我們不在這裡就是了,彆怕。”
他沉穩呼吸,將女人摟在懷中,一手把旁邊的被子展開攤到地板上,這裡可足夠結實了。
她的屁股下麵被男人塞了一個枕頭,用來緩衝接下來的激烈進攻。
臀部因為墊了東西的緣故,高高抬起,方便男人**更順暢的進入。
他可真會氣人,雲鶴枝的意思,是希望他開車帶自己回家,而不是依舊在這裡擔驚受怕!
她秀眉緊蹙,本欲蹬開男人,一雙玉足還未行動,就被男人先發製止。
易遷安的大掌,將雲鶴枝的兩隻腳腕牢牢握住。
“今晚你彆想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