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在易家二樓的竊聽器似乎被乾擾了,這幾日一直收不到聲音。
因而江霖隻看到易遷安抱著女人驅車離開,卻並不知道房子裡麵發生了什麼?
夜色朦朧,他站得又遠,看的不真切,隱約有一晃而過的血色。
直覺告訴他,一定是阿枝出事了。
江霖趕到了最近的醫院,趁人不備,換上一身白大褂,偽裝成巡視的醫生,。
夜深的時候,病房區靜謐無聲。
明姍已經回去了,家裡還有已經睡著的小咪,要是半夜醒來身邊冇人,會被嚇哭的。
江霖手指輕叩幾下,推門而入。
奇怪的是,房間裡竟冇有易遷安的身影。
他也無暇去想這些,這麼久了,心心念唸的人近在咫尺,江霖快步上前,想要再好好看幾眼他的阿枝。
這些日子,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江霖昏迷了很久,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上海找她。
冇想到,那時候雲鶴枝已經結婚了。
真是造化弄人!
他買了緊鄰易家的房子,心中想著,就這麼守著她也行啊。
隻要她過得不開心了,自己就會立刻帶她離開這裡,絕不讓她受委屈。
可當他看到了那件事以後,便再也忍不住了。
那日下午,易家的車從外麵回來,停在了房前的大樹下。
過了好一會兒,阿枝和她的丈夫也冇有下車。
漸漸的,車身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大,裡麵更是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吟。
高大的樹木,枝葉繁茂,遮擋了江霖的視線,外麵傳來的動靜,反倒是更惹人遐想了。
雲鶴枝的聲音嫵媚撩人,酥到了骨子裡。
隻聽那聲調,便可知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插得有多深!
**得有多猛!
雲鶴枝的婚姻越幸福,施加在江霖精神上的痛苦便越濃烈。
作為曾經的愛人,江霖始終無法接受她的背叛。
他要帶雲鶴枝走,讓她徹底忘掉現在的丈夫。
“阿枝,阿枝......”
江霖輕輕將她晃醒,女人的反應卻超出他的預料。
雲鶴枝看到他的第一眼,並不是喜悅和興奮,而是恐懼。
她抱著身上的被子瑟縮躲在角落裡,麵對江霖的靠近,竟然哭了出來。
“阿枝,你不認識我了嗎?”
為了緩和她的牴觸,江霖向後退了一步。
可雲鶴枝的哭聲卻越來越大了,在深夜安靜的病房區聽得格外清楚。
江霖試圖去安撫她,但此時外麵響起了動靜,隻能匆匆離開。
他閃進樓梯口,躲在了牆壁的後麵。
冇過一會兒,易遷安和幾名醫生就趕到了病房。
女人淚眼婆娑,好像經曆了一場噩夢似的,緊緊摟著易遷安的脖子不放開。
整個人窩進他的懷裡,不管男人怎麼哄,都隻是不停地的哭。
易遷安輕撫她的後背,不敢再離開了。
剛纔一晃而過的白色身影,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想。
江霖,果然冇有死!
那場戰役之後,他曾經派人去找過江霖的屍體,隻是現場太過慘烈,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易遷安便默認江霖不可能再活著了。
可最近發生的一些蹊蹺事,樁樁件件,都令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