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東走了差不多十分鐘了,樓曉雅還在發呆。
耳邊迴盪著崔向東剛纔說的那番話。
“向東隻在意,彆人用強對我,卻不會理睬我對彆人主動。”
“晨陽集團不但不會再羞辱我,還有可能大力扶持我,讓我和向東做對。”
“晨陽集團的人,為什麼要羞辱我呢?”
“他們又是為什麼,要和向東作對呢?”
“那他們在扶持我時,我要不要接受,並按照他們的意思,去和向東做對?”
樓曉雅喃喃自語著,緩緩的落座,抬手輕撫著還有些紅腫的臉頰,眸光不住的閃爍。
這一刻!
她好像從冇有過的清醒,悟透了很多東西。
“其實當再大的官,也不如擁有一個愛我的男人,給我一個幸福的家庭。”
“這麼簡單的道理,我以前怎麼冇有看透?”
“這證明我在仕途上的渴望心,太強烈。這才傷害了向東,破壞了家庭,丟掉了幸福。”
“那我會接受晨陽集團的扶持嗎?”
“我會!”
樓曉雅的眼睛,越來越亮:“但我接受晨陽集團的扶持,卻不代表著我必須得和向東做對。晨陽集團能利用我,來對付向東。那我為什麼,不能利用晨陽集團的扶持,來幫向東呢?”
她忽然急不可耐的拿起筆,在信紙上唰唰的寫了起來。
足足半個多小時後,樓曉雅才翻到首頁的信紙。
在最上麵寫下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