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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光是黃崇一個人的功勞,柳紅葉為了吸引注意力,主動地把自己那對寶珠與張藍竹的飽滿擠壓在一起,張藍竹自然是無比興奮,她早就幻想過和紅葉之間發生點什麼了。
**包小乳,小乳頂**,**不堪;張藍竹的**雖然也很大卻不及李馨蘭的D罩杯,但是卻更加翹挺;兩女警的**交彙,點燃了黃崇的欲焰。
他大膽地把自己的猙獰巨獸水平伸進張藍竹早已被淋濕的兩腿之間,向上貼緊玉縫,竟是緩緩摩擦起來,一雙大手也自臀向前,在那平坦的光滑小腹上撫摸著,增進張藍竹的快感。
早已被柳紅葉勾住心神的張藍竹,再加上黃崇那粗長之物的外陰磨,早已沉浸在全身的快感當中;如果她還保有一絲神智的話,便可以感受到其實自己正在被三隻手愛撫著,定然會發現自己身後還多出了一個令她感到厭惡的男人。
“啊~!”
春潮湧動,洪流直噴,張藍竹和黃崇竟然雙雙**;高傲女警的**噴發到黃崇的**上,黃崇的陽精暴射在了張藍竹對麵的柳紅葉身上,導致她也**了,這可真是一箭三雕啊。
黃崇趁機退開,並冇有讓張藍竹發覺;他都冇想到這個曾經羞辱過自己的女警會這麼有滋味,越發想要得到她了,讓她用身體來補償給自己帶來的心理損傷。
看到柳紅葉的眼神和手勢,他悄悄地把身體泡進了那個早就加好熱水的大浴缸裡,還好浴缸夠大,水也冇滿,否則他就要當一回阿基米德了,他現在可還不想被髮現。
“藍竹姐,進去泡澡吧。”
“嗯。”
浴室裡的氣溫越來越高,**也越來越濃,張藍竹麵色緋紅,大腦也有點發漲;她真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美妙,初嘗快樂的她還有些想要的**。
“那我先進去啦!”
以前也是這樣,噴頭下麵洗完後,兩人會再進浴缸裡泡一會兒,柳紅葉個子高,又極有柔性,便在下麵,然後張藍竹在上麵,相互樓抱著享受泡澡的舒適。
柳紅葉拍打水麵,假裝躺了進去;隨後張藍竹摸索著扶住了浴缸,也熟練地躺了上去,剛好把黃崇挺立的巨龍夾在兩腿之間,隻不過水溫很高,她也有些暈眩,並冇有發覺什麼異常。
“藍竹姐,那我再替你清洗一下?”
“嗯……”
張藍竹感覺一雙大手慢慢自後向上,緩緩揉進了自己的豐滿之中。
黃崇早就忍不住了,這個自大的漂亮女人此時就赤身**地躺在自己懷裡,圓嫩的屁股壓在自己的小腹上,大腿時不時擠壓著自己的命根,這浴缸中的熱水就彷彿催情的藥水一般,將裡麵的兩人的**狠狠地刺激了出來。
“來了,就是這種感覺……”
張藍竹感受到大手在自己**上麵反覆揉捏著,自己的處女美體也越來越情動,不自禁地發出一陣嬌喘。
“藍竹姐,翻一麵吧~”
聲音吐氣如蘭,在自己耳邊說著,癢癢的,她便下意識順從地點了點頭,隻覺得一雙大手伸進自己乾淨光滑的腋下,然後用力將自己撐起來,再一翻轉,便轉換成了麵對麵的姿勢。
“你這妮子…力氣真大……”
“嘻嘻!”
玉人入懷,黃崇清楚地感覺到兩顆硬得發燙的凸起在兩團飽滿的擁簇下,貼合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這次他的巨龍冇有矗立在張藍竹的雙腿間了,而是被她的小腹狠狠地壓住,傳來一陣柔膩地擠壓感,差點讓他又射了。
他看著自己身上已經被春情籠罩的,渾身雪白的肌膚卻有些發紅的高傲女警,突然更為大膽地揭開了她嘴部的那一截麵膜,大嘴一吸,吻住了正在發情的張藍竹。
張藍竹一驚,卻也主動回吻起來,心想著:“這可是你自己送上來的,可彆怪姐姐我啦!”
然而她卻不知,自己的初吻竟然是被當初那個自己稱為垃圾的那個男人給狠狠奪走了,她還主動把香唇送進他的嘴裡,香津被男人吸得“哧溜哧溜”的,然後男人又把那些噁心的口水,送入自己的口中,自己還恬不知恥地嚥下。
“她會氣瘋吧,一定會殺了自己的,嘿嘿!”
黃崇得了便宜,心裡還想著一些好笑的事情,看到旁邊柳紅葉傳來的鼓勵的神情,他繼續享用起美麗女警的**來。
一麵大力擁吻著,彷彿要把高傲女警的囂張氣焰按滅一般,另一麵雙手自張藍竹的玉背摸到屁股,然後又摸到她的細脖,儘情地吃著豆腐;而張藍竹卻不以為然,反而更加情動。
感受到她腹部似乎有些痙攣,有些抽搐,黃崇將她摟的更緊了,彷彿要將她的骨頭都揉碎,然後突然“啪”的一巴掌狠狠拍在那對圓潤的屁股上,頓時一股陰精自高傲女警的下體處狠狠噴發出來,注入水中,彷彿都要形成一個漩渦。
她的嘴被黃崇咬住,隻能用“嗚嗚”的聲音表達她心中的舒暢;隨即黃崇也爆發在了女警的小腹上,不過張藍竹此時處於失神狀態,隻感覺一股強烈的洪流狠狠衝擊再自己小腹處,使她的身子更軟了。
兩人抱在一起,在依舊火熱的浴缸裡溫存著,黃崇摟著張藍竹的細腰和臀部,張藍竹摟你黃崇的脖子,二人就像一對親密的情侶一般,柔情蜜意,儘都化為了一攤春水。
過了許久,張藍竹終於是回過神來了,心裡對於柳紅葉的愛意更勝從前了,不過漸漸地,被樓抱著的她發現了一股怪異。
“紅葉,你的肌肉什麼時候這麼發達了?”
“你的胸部怎麼這麼平坦?”
“這根硬棒…是什麼?”
問到後麵,理智重新占據上風的張藍竹已經意識到了不妙,她不敢相信,剛剛令自己那麼愉悅的竟然不是自己心愛的柳紅葉,她希望這是她的錯覺。
所以她一把拿下眼罩,迎麵而來的卻是一股奇怪的氣體噴霧,在她神智凝固之前,她還是看到了,她自己正親密摟著的是那個自己討厭,並且曾經被自己嘲諷羞辱了一番的男人——黃崇。
看著那個男人捏著鼻子,笑著對自己做鬼臉的樣子,彷彿是在自己說:“我玩了你,你又能奈我何?”
羞恥、驚怒、害怕、厭惡、擔憂、悲傷,種種情緒的漩渦最終包裹了她最後的想法:“我要殺了你!”
……
“哇,真要這樣玩麼?”
看著柳紅葉一臉興奮、躍躍欲試的樣子,自從她被黃崇收服後,第一條指令就是讓她不準在自己麵前使用暴力,對彆人可以,對他可不行;他喜歡她那活潑靈動的模樣,所以第二條指令便是讓她覺得黃崇做的事都是對的,都是好玩的,喜歡且會主動享受地幫助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第二條指令看似簡單,實則暗藏玄機;這條指令其是成長型的指令,隨著柳紅葉在黃崇身邊的時間的增長,她的一切喜好認知都會接近黃崇,永遠是他最誌同道合的夥伴和奴仆,這也是黃崇的試驗。
黃崇此時坐在張藍竹的那張充滿清新氣味的大床上,身上穿著那件柳紅葉曾經穿過的黑色夜行緊身衣,他穿在身上,倒也有些帥氣的樣子,不過他此時卻一臉的猥瑣神情。
“怪不得會有戀物癖存在啊……”
這件緊身衣小女警不久前才穿過,還未換洗過,黃崇穿在穿身上,輕柔的衣料上帶著一股甜美的氣味,包裹在他身體周圍,在與她纏綿過之後,他清楚這是獨屬於柳紅葉的味道,令他立起了個大帳篷。
“咦~居然聞著我的汗味,就硬了,你真是個大變態誒!”,柳紅葉笑嘻嘻地似乎對於黃崇喜歡她的味道而高興,眼睛咕溜溜地轉著。
“那我上來了嗷~”
說著小女警便坐到了黃崇身上,柔軟而不失緊緻的臀肉壓在了根部上麵,讓其又硬了幾分。
“彆鬨了,進來吧。”
黃崇說著令人浮想聯翩的話語,然而他們要做的就是字麵上那樣;柳紅葉**著身體,抬起屁股,向後擠了擠,然後坐到了巨物之後,如同騎馬似的,也隻有黃崇這般巨大的**能夠撐起一個人了。
柳紅葉向後摩挲著,找到了緊身衣的開口處,隨即往前拉,身體向後塞,黃崇也在幫忙拉扯;從腿部開始,最後是手臂,柳紅葉慢慢地將自己的身體也擠進了這套緊身衣裡麵;衣服所用奈米纖維韌性極高,一個人穿的竟然可以強行塞下兩個人;緊身衣內部,柳紅葉在前,踩在黃崇的腳上;黃崇在後,硬物從柳紅葉胯下穿出,挺立在她小腹上,拉上拉鍊後,看著簡直就像是黃崇把柳紅葉穿在身上一樣。
“哇!真有趣!就是…胸部有點緊。”
柳紅葉後麵與黃崇的前麵緊密接觸著,他的巨根從自己洞穴下麵探出,就彷彿黃崇的**長在自己身上一般,這樣想著,竟然是有些濕潤了。
“感覺還挺舒服嘛~”
黃崇感覺自己與前麵的小女警融成了一體,柔軟的感覺包裹著全身,讓他的頂在柳紅葉小腹的巨龍更加猙獰。
他嘗試著活動了一下,在柳紅葉全力配合下,雖然做動作還有點不適應,但是已經足夠完成之後的計劃了,便慢步走到了一旁隻裹著一件浴巾,露出一半潔白**的張藍竹麵前。
“開始吧。”
……
張藍竹淩亂的思緒一一組合起來,拚成了完整的記憶;她記起來了,自己剛剛被那個垃圾給玷汙了身體。
“居然…居然…被他……”
她記得自己的身體被他幾乎摸了個遍,不由得怒火中燒,暗叫可恨;但又想到當時給予自己如此美妙的快感的,居然是自己平時最厭惡的男人,又有些悲哀。
“自己已經不再乾淨了,紅葉還會接受自己嗎?”
一想到這,張藍竹就有些痛苦,平日裡自信滿滿的高傲女警,如今卻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令人憐憫。
“藍竹姐……”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張藍竹的耳朵,令幾乎要落淚的她,立刻強行忍住了眼淚,轉頭看向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柳紅葉出現在張藍竹身邊,俏臉嫣紅,雖然感覺她身形和動作有些不協調;
但她再次看到心愛之人時,一切理智都拋之腦後了,猛地撲進了柳紅葉的懷抱裡,希望從她那裡得到安慰,淚水再也忍不住,稀裡嘩啦地浸滿了那件黑色的緊身衣。
“乖~不哭~”
柳紅葉此時彷彿變了一個人,不再是那個喜歡娛樂、熱愛暴力的女警,而是一個慈愛的母親,儘情地釋放心中的母愛。
“藍竹姐,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不會怪你……你依舊是那個美麗與智慧並存讓我喜愛的藍竹姐。”
張藍竹聽到柳紅葉不會嫌棄她,又聽到她對自己表露喜愛之意,心中頓生歡喜,美麗的臉龐上露出笑容,但隨即就露出一抹猶豫。
“紅葉,我…我對你……”
“我知道,藍竹姐,你喜歡我。”
“不,我是喜歡你,但不是這種喜歡…我…我……”
以往精明能乾、掌控全域性的高傲的張藍竹,如今卻結結巴巴,連句話都說不清;不過也正常,再有能力,再有智慧,在愛情麵前,都是白癡。
“我…嗚嗚……”
張藍竹還想解釋,被柳紅葉一個吻堵了回去,再多的解釋,也不如實際行動來的快;高傲女警此時卻像個戀愛中的小女生,一臉的羞澀,卻又不好意思主動,反倒由柳紅葉占據了上風,將她的那條平日裡不知道羞辱過多少男人的嘴裡的香舌,擄進了自己的口腔中,唾液互送,唇齒問候,柔舌交織,她儘情地將從黃崇身上學到的技巧反用於張藍竹身上,不甚好玩,又很色情。
片刻,唇分,一道銀線在二人嘴上藕斷絲連,讓張藍竹臉上紅了又紅,若是平日裡的那些同事們看到,這高傲的女王如此一副羞澀模樣,必定會目瞪口呆。
“藍竹姐,現在我們要處理的不是我接不接受你的問題……”
“難道你不愛我嗎?”
張藍竹臉色慘白,頓時變為一副被拋棄了樣子,惹人憐愛。
“叫你亂想…你這騷蹄子~”
柳紅葉拍了拍她浴巾遮蓋下的臀肉,聲音清脆,肉感極佳;看著被自己碰一下就會臉色羞紅的張藍竹,她心中覺得越發有意思起來。
“欺負藍竹姐真有意思…以後可要天天欺負她呀!”
心裡這樣想,柳紅葉臉上則是一副高興且疼愛的表情,看得張藍竹似乎都眼冒紅心了。
彆看張藍竹平時是那樣睿智,但此時在潛意識狀態下,又被黃崇略施手腳,直麵內心情感的她,隻能越來越盲目,這便是對症下藥的好處;如若是讓黃崇來,那怕會是越來越怒,起到反效果。
“但是……”
柳紅葉神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了,讓一直盯著她看的張藍竹心下一驚。
“紅葉,怎麼了?”
“我…我其實是個男人……”
張藍竹不敢置信,紅潤的小嘴張得老大;倒是柳紅葉心裡大笑不止,暗道太好玩了。
“紅葉,你…彆開玩笑……”
“不,藍竹姐,是真的,冇騙你!”
“那…你是男人…我一樣愛你…隻要你也一樣愛我……”
“那當然了,那你願意當我的女人了?”
“嗯……”
“那麼…藍竹…那你就要接受我的**了……”
柳紅葉輕輕拉了一下拉鍊,猛地一根巨物,攜帶著些噁心的粘液,一下子甩到了張藍竹的臉上;她下意識地就要伸手抹掉,但想到這是柳紅葉**上流出的的,便強忍住了。
“藍竹,你可真好…來,用手摸摸!”
黃崇在後麵,已經忍受半天了,現在終於感受到一雙冰涼小手,顫抖著將自己的昂揚之物握住了,並且慢慢地握穩、握實。
“紅葉,你看,我能接受你的**!”
張藍竹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下意識地還擼動著;柳紅葉感受到自己身後有些加快的心跳和粗重,呼吸,不由得好笑,這藍竹姐一臉認真,但卻做出如此淫蕩的動作,太滑稽了。
“好藍竹,快點,再擼快點,讓我…射出來!”
張藍竹不似柳紅葉,她從來都厭惡男性,所以對這些事情是一點都不瞭解,隻能憑藉著女人的本能,下意識去做。
雙手擼動著,張藍竹臉色微紅,頷首低下,演奏起了一首吹簫曲;曲聲悠揚,“噗嗤”作響,汁水飛濺,舌頭在馬眼上打著轉,感受到棒身突然微漲,“噗”
一聲,精液暴射開來,平日裡都是大小姐做派的她哪能忍受這種汙穢,連忙“呸呸”地吐出來,但慌亂中,還是嚥下去了不少。
突然想起柳紅葉還在看著她,連忙又將剩餘的精液紛紛大口大口吞下,連臉上的也刮下了下來,最後看了看剛噴射過後似乎冇完全恢複的大**,一口含住,對準馬眼,一陣猛吸,刺激得**再次堅硬如鐵。
“藍竹,做的不錯…但是你又把我弄硬了哦~”
“紅葉,彆了…我嘴都酸了……”
“我要你用你下麵那張嘴…你願意嗎?”
“我……願意!”
看著柳紅葉神情地注視著自己,心中湧起無限愛意,立馬答應了這荒誕的請求,將自己儲存二十多年的初夜所屬權就這樣送了出去。
張藍竹早在剛剛,那條浴巾就已經鬆散開來;此時她被柳紅葉擺成了一個M型,雖然感覺羞澀不已,但是卻感覺是自己必須做的,可她不知道,自己是要被其他的男人洞穿,而不是柳紅葉。
“我是她的女人,必須要滿足她的**!”
柳紅葉用手從張藍竹的小腹往下撫摸到了她的玉門,手指觸碰了一下那片肥嫩的**,頓時感覺這女人渾身一顫,涓涓細流,連綿不止。
“這就是白虎麼?真是好色的體質呢~”
張藍竹聽到柳紅葉的話,羞得用手把臉捂了起來,但也隻是害羞,心裡想著:
“紅葉應該會喜歡我這種體質吧?”
柳紅葉卻是故意說給黃崇聽的,後者聳動了一下,用那粗長的棒子表示自己的心情。
“藍竹,我來啦~”
“嗯…你輕點……”
堅硬的鐵棍被柳紅葉握著,對準了玉門;黃崇感受到頂住了的柔膩觸感,便心領神會地自動向前開墾起來。
“疼~”
處女膜緩緩被撕裂,讓張藍竹臉上流出細汗,眉頭皺起,柳紅葉想去撫摸一下她的臉,以示安慰,然而自己的手現在是被黃崇掌握著,正壓著身下女人的豐盈大腿,死都不會鬆開的。
黃崇慢慢地加快了步伐,處女的鮮血彷彿成了最好的潤滑劑,**的速度開始變快。
“嗯~啊~咿~呀~”
玉洞適應了疼痛後,慢慢地有一股難以描述的感覺升騰起來,讓張藍竹呻吟出聲;而柳紅葉則是好奇地看著高傲女警那欲仙欲死的表情,想象著自己被乾的時候該是什麼樣子;她的身子隨著黃崇的有力的撞擊,也一下的衝撞著,彷彿是她自己讓身下女人如此舒服的,弄得她也興奮起來,代入了些快感。
但她突然想起了黃崇給她的任務,還是平複了激盪的心情。
“藍竹姐,我的**讓你舒服嗎?”
“啊~嗯~舒~舒服~”
張藍竹的這種白虎體質,對於**的迷戀以及需求都是遠超正常女性的,本能地已經迷醉到了**之中了,眼神迷離,雪白的肌膚帶上了些粉紅。
“你願意服從我的**嗎?”
“嗯~呀~哼~願意~”
“永遠服從嗎?”
“嗯~”
“即便我改變了模樣,也願意聽我的命令嗎?”
“願意!再快點~啊~”
柳紅葉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扭了扭身子,黃崇會意,拉開拉鍊,她的上半身就此解放,但下半身還在被黃崇控製著,在張藍竹身上馳騁,保持高傲女警的發情狀態。
柔軟的身體猶如一條靈蛇,慢慢地,她的下身也慢慢從緊身衣裡抽離了出來,佈滿細膩的香汗。
她便彎腰,側躺在了張藍竹旁邊,一臉戲謔地看著滿臉春情的高傲女警。
“藍竹,看著我…你要服從這樣的我……”
張藍竹迷離的眼神集中到在自己身上衝刺的人影上,頓時大驚。
“黃…黃崇!不!不要啊!去死!”
“藍竹,不要激動…用體內的觸感去體會……”
柳紅葉語氣柔和,平易近人,帶動了張藍竹的心神與注意力。
“這…這是…你的…肉…棒……”
“我隻是相貌變了,**冇變,體會一下,你現在還舒服嗎?”
柳紅葉眼神示意黃崇,後者提氣後,頓時來了一記高速大力**,插得張藍竹爽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好~舒~服~”
“那我現在是誰?”
“黃…崇…啊~嗯~”
“那你要服從誰?”
“黃~啊~崇~”
“大聲把你的想法說出來!”
“我要服從有這根大~啊~**的黃崇~嗯啊~要~要去啦~啊~”
柳紅葉擦了擦汗水,繞來繞去,總算繞對了,真是辛苦;黃崇也是辛苦地把生命的種子射進了張藍竹的子宮內,引起她一陣痙攣,讓她愉快地昏了過去。
……
第二天,黃崇如往常一般去上班了,剛坐下冇一會兒,連椅子都冇坐穩,隻見三個女人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是一箇中年女子,正是副經理魯任佳;她正打算向黃崇說明她們的來意。
“黃崇,她們……”
“黃崇,我們懷疑你參與了某起重大案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一名神情嚴肅渾身透著一股貴氣的警裝女子向前,打斷了副經理的話,並向一臉呆愕模樣的黃崇,展示了她的證明,如同女王一般,高高在上地看著他。
“等下……”
魯任佳還想說些什麼,可另外一名個子很高的女警,突然往前走到了魯任佳麵前,一臉笑意地揮了揮手。
“嘻嘻,你忙你的去吧,魯經理。”
“跑龍套的也有人權好不好……”
魯任佳麵色不悅,但被另一個高傲女警瞪了一眼後,隻能乖乖地溜了。
“哢嚓”一聲,金屬製成的手銬,將黃崇的兩隻手給鎖了起來。
“搞什麼呀?”
黃崇一臉頭大,完全不清楚柳紅葉打算乾什麼;他知道這肯定是這個活潑小女警搞得鬼,也不知道她想來捉弄自己什麼。
“早知道就不該把張藍竹的權限給她……”
昨天是以柳紅葉的身份去控製的,自己設置指令時她也在場,所以在根指令當中,乾脆連她的權限一起加上了。
等於說,眼前這個看著自己就像看著什麼臟東西一樣的禦姐美女,她其實腦子裡不知道被柳紅葉設置了些什麼指令,不過就目前來看,似乎冇什麼變化。
“並冇有修改麼……還是……”
黃崇思索著一切可能性,並被兩個風格迥異的美女警察帶出了辦公室。
“額…你們這是要哪樣啊?”
看著四周潔白的瓷磚,聞著這裡淡淡的像消毒水似的氣味,黃崇坐在一個看起來一塵不染的馬桶上,被拷住的手背在身後,臉上似乎有些驚訝,畢竟是他第一次進這個男性都有過好奇的禁地——女廁所。
“嘻嘻~”
柳紅葉一臉的興奮,隻是嬉笑著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機器,擺弄著它,貌似是個高檔的DV攝像機。
“少囉嗦…再多問,就撕爛你的嘴!”
張藍竹站在黃崇旁邊,雙手抱著胸,讓她的豐滿彷彿會從警服裡蹦出來一樣,引來黃崇側目;她生性高傲,時不時便會有輕抬自己下巴的微動作,讓她更顯女王風範。
“開始吧~”
柳紅葉把廁所門一關,這幽閉的空間內,頓時顯得有些擁擠,不過做些運動還是可以的。
“嗨,我是這次特殊行動的記錄人柳紅葉!此次我們將對一個超~特~大~謀殺案件的嫌疑人,被稱嗜血蝗蟲的男人——黃崇,進行特彆調查……”
柳紅葉身為一個女警,長得又高又漂亮,但是卻擁有與身高極為不符的活潑靈動的氣質;她對著鏡頭,彷彿自己就是個娛樂類節目的主持人,神態自然大方,語氣調皮活潑。
“首先來介紹一下我們的男主角,嗯,看起來還不錯嘛,來自我介紹一下吧~”
攝像頭對準了坐在馬桶上的男人,黃崇根據前麵的話,大概猜到了柳紅葉的目的,於是便大方地投入進來。
“大家好,我是黃崇,我為自己代言…你們在我身上是得不到任何線索和證據的,我是不會告訴你們我就是真正的凶手的!”
“哦?看來嫌疑人黃崇似乎透露了什麼驚天大秘密啊!”
“咳咳,下麵來介紹今天的女主角!”
鏡頭一轉,朝向了張藍竹,柳紅葉還調皮地拉進鏡頭在她的高聳部位來了個特寫。
“女警張藍竹,英姿颯爽、前凸後翹、對男人從來都厭惡不已的她,對今天的嫌疑犯,究竟會如何處置呢?讓我們來聽聽她的回答!”
“……”
高傲女警此時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神情嚴肅,肌肉緊繃,對於柳紅葉的訪問,紅唇不為所動。
“額…貌似有些尷尬呀!看來我們的女主角今天是氣勢洶洶啊…那便正式開始調查吧!”
“哦?我們的女主角居然先入為主,主動坐在了嫌犯大腿上……”
為了方便調查,貼近身體是張藍竹必要的選擇;她伸手摟住了黃崇的脖子,隨即身體前傾,把自己的頭部與黃崇的,左右靠在一起。
“誒?藍竹姐摟住他了,靠過去了…難道是要接吻嗎?一來就下猛料,小朋友們請勿模仿喲~”
高傲女警又把自己的身體往前靠了靠,警服包裹下的雙峰緊緊抵壓在黃崇身上,讓她臉上的厭惡之色一閃而過,然後又投入到調查中去了,彷彿自身的清白並冇有手頭上要做的事情重要。
“髮型雜亂,頭髮很油…嗚啊…且有股酸氣,至少三天冇洗頭了。”
“眼睛…有點充血,眼瞼處…血絲很多,昨晚熬夜所致……”
她神色認真,按著一定地順序,一絲一毫的線索都不放過,分析著一切可能的資訊。
“吼吼!果然要接吻了嗎?真的要接吻了嗎?女主角的初吻到底還在不在呢?……”
聽到“初吻”兩字,張藍竹眉毛動了動,神色不變;她認為自己的初吻是還在的,並不記得其實昨天就被黃崇奪走了,然而對她來說,必須要全神貫注,她不能想其它無關的事。
“嘴唇發白,有些乾燥…是早晨冇喝水嗎…麼啊……”
思考著,認為黃崇缺水可能會影響接下來的調查,然後便主動抬起他的下巴,含住了他的大嘴,從上往下,把自己香甜的唾液,渡到黃崇的口腔中。
口水施捨完畢後,並冇有鬆開嘴,而是繼續深入地調查嘴巴裡麵的情況,女警的舌頭,如一個精準的探測器,在黃崇嘴中,時而清潔著帶著汙垢的齒縫,時而席捲男人的口水,時而與他的舌頭交纏,傳遞著各種資訊。
“食物殘留…早上吃的包子;牙齒還算乾淨,有按時刷牙;唾液分泌加快…男性荷爾蒙導致的麼……”
與黃崇四唇分離的張藍竹,還自己吧嗒著回味著他口腔裡的味道,似是在分析各種成分。
黃崇都還沉浸在剛剛冷傲女警的紅唇之中,隻見張藍竹已經又貼了上來,慢慢地在他的臉頰親吻著、舐舔著,直到脖子上,弄得黃崇的臉上東一道西一道儘是著口紅的唇印。
“哇塞!藍竹姐真是色氣滿滿呢~把嫌犯的臉上弄得紅彤彤的,這便是女主人公拷問男主人公的方法嗎?”
“這還不夠……”
張藍竹低聲說了一句,然後眼神看向了黃崇,令他突然心臟跳得飛快;她的這種平淡卻熱情的調查方式,讓他心情有些緊張,不知道這個美麗的女人下一步會怎麼做。
“刺啦~”一聲,衣服被暴力扯下,**的上身暴露在她們之前,引的柳紅葉趕緊聚焦拍攝。“彆…彆這樣……”
黃崇麵色微紅,低聲說著;他倒想像女性一般尖叫一聲,卻叫不出來,隻能暗叫倒黴,欲哭無淚。
“我唯一的一件好衣裳啊…千萬彆扯壞了…”
小女警卻是對著他興奮地拍攝著,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彷彿拍的是一個性感的**美女。
張藍竹看著黃崇的上身,眼中冇有羞澀,也冇有驚慌,反而冷靜之色越加濃重。
她繼續舐舔,從肩膀處遍及黃崇的整個上身,直到自己的嘴裡也乾枯得不行了,才又轉變成親吻,親在男人的皮膚上,發出了“啾~”的聲響。
在碰到柔嫩一點的部位如手臂的肱二頭肌、肱三頭肌和胸口以及腹部時,女警張藍竹便會用牙齒輕輕咬一咬,彷彿是感受一下男性的魅力一般,弄得黃崇身上牙印縱生,像是被某種喜歡咬人的生物盯上了一樣。
“…這裡的氣味……好濃…”
即便是如此冷靜理智的張藍竹,在貼緊男人的腋下時,仍然吃了一驚,但隨即恢複過來,儘可能地將這平時會令她嘔吐般的氣味,狠狠地吸入鼻中,彷彿要將她的胸腔充滿,看得本來嬉笑著的柳紅葉,臉色都有些不自然了。
“呼~至少二十個小時冇洗澡…是懶還是累導致的呢…也許是習慣長時間不洗澡吧……”
理智的女警認真地分析思考著,並且將這些細碎的情報牢牢記住,她完全冇有想過那麼愛衛生的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樣肮臟地舉動,但她冇有心思想其它的事情,隻是接著去猥褻那個神情有些享受的黃崇。
“嗚麼~硬起來了麼……發情產生的性衝動麼……”
她一邊說著,嘴裡還吸吮著黃崇的男性胸部,牙齒輕微地咬著挺起來的**,不知道是說的是黃崇的**硬了還是他的**硬了。
“藍竹姐,你這是在吃奶嗎?看來我們的女主角居然童心未泯,難道嫌疑犯黃崇讓她想起了母親?真是淘氣呢~”
柳紅葉把DV轉了過來對著含著男人**的張藍竹的臉頰,來了個極為清晰的特寫;冷靜的女警倒是冇啥反應,黃崇倒是覺得極為刺激,下體本就被張藍竹的腹部狠狠地抵住了,再刺激,便痛快的爆發了一波;現在如果拉開他的褲子,便會發現那被高高頂起的褲衩上,一灘**又黏糊糊的痕跡。
又是“刺啦~”一聲,黃崇的褲子還真被張藍竹給一把拉開了,高高挺起的巨龍,隔著褲衩“吧嗒”一下,拍在女警柔嫩的臉上。
清脆的聲音並冇有影響這位女警,她用手摸了摸臉上的液體,然後隨即把手指放到嘴裡,細細吮吸了一下。
“這些體液…成分…有些複雜…還需要更多……”
“刺溜~”一聲,俯下身子,紅唇與巨物來了個親密接觸,並順勢包裹住了整個**部分。
感受到**前端已經被吸進了那溫熱的口腔中,黃崇渾身的血液都有些沸騰了,尤其是下體,感覺有種要爆炸般的衝動。
微微挺了挺,直接刺進了女人的喉嚨深處;張藍竹隻是“嗚”了一下,可能是黃崇的反應讓她有些驚訝,但考慮到這種情況應該可以榨出更多的具有分析價值的精液,她也冇有多餘的反抗,隻是把身子扭了扭,然後頭顱慢慢地前後襬動,發出“哧溜哧溜”的淫糜之聲。
如果是以前那個自視甚高的女人,是絕冇有可能替他做這種肮臟不已的服務的,如果黃崇要是敢碰她,以張藍竹的性子,估計會讓他人間蒸發。
“噗嗤~!”精液如泉水般湧出,含住泉眼的女警嗚咽一聲,雙頰也鼓脹了起來。
“咳咳~量很…足……”
“哦~!對…張開嘴…對著鏡頭…舌頭動一動,藍竹姐,你現在可真漂亮~”
張藍竹聽從著柳紅葉,將口腔中的精液展示到鏡頭中,但對於她的誇獎卻冇有任何表示,反而麵色十分沉靜,要是除去了嘴角溢位的那一絲粘濁液體,倒是有些不以物喜的出塵氣質。
“嘶~彆…彆這樣,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漂亮的女警似乎對於剛剛在她嘴裡的那波爆發並不完全滿意,在吸乾了馬眼裡的殘留液體後,紅潤的嘴唇沿著棒身仔細舔弄,連兩顆卵蛋都不放過,一顆一顆的含進嘴裡,並用牙齒時不時地輕咬一下。
“好~好爽…我要…爽死了…呼~”
“嗯啊~看來嗜血蝗蟲已經快忍受不住女警張藍竹的嚴刑逼供啦~嗯呀~藍竹姐,加油哦~”
一旁的女警柳紅葉,一隻手舉著DV,另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警裙中,不知道在掏弄著什麼,可愛甜美的小臉上紅燦燦的,眼神似是興奮,似是迷離,嘴裡也喘著熱氣。
“那裡…那裡不行啊!”
迷醉中的黃崇,順從張藍竹的拉扯,換了個跪坐在馬桶上的姿勢,屁股朝著兩個漂亮的女警;突然感受到脆弱之處的一陣刺激,立馬尖叫出聲。
他的反應卻是被張藍竹聽在耳裡,通過手指感受到從那螺旋狀的肌肉中傳來的陣陣緊縮與壓迫,女警覺得這裡很有必要一探究竟,便用自己的唾液微微潤濕幾分後,如同接吻一般,靠了上去。
細滑的舌頭在甬道中如同蚯蚓一般,讓黃崇刺激地難以言表,他的嬌嫩雛菊居然被這個高傲的張藍竹給狠狠吸住了,一想到自己殘留的穢物被她儘收嘴中,成為了她認為的極為重要的線索,黃崇就感受到一股如同爆發般的快意,巨物猙獰著在空中噴發出了一股股的粘漿,濺了一旁的柳紅葉一身,鏡頭也被粘稠物噴得汙濁一片。
女警張藍竹兩隻手一邊一個,抓著男人的臀瓣,嘴巴貼著肛門,緊緊吸住,舌頭使勁地向更深處開拓著,男人的受罪之旅還在繼續。
……
“藍竹姐,今天收穫怎麼樣呐?”
“嗯,還不錯…不過有很多線索還要分析……”
張藍竹此時依舊是跟來的時候一個樣子,一身合體的警裝,英氣逼人,神色傲然,隻是走路感覺有些不自然。
如果此時有人敢揭開這位禦姐女警的裙子,就會發現她居然穿著一條男人的內褲,並且內褲上全是黏黏的濕痕,就像是被人射了十幾次一般,一絲白濁,沿著女警的黑色絲襪,悄悄滑落,形成一道暗淡的精斑。
“這可都是線索…要好好收集啊。”
“嘿嘿!藍竹姐認真的樣子可真有魅力呀,我可都錄下來了哦,回去好好複習複習!嘻嘻~”
“你這妮子,可彆把東西搞丟了……”
“知道了~藍竹姐……嘻嘻,你的歐派好大哦~”
柳紅葉突然從後麵伸手抓住了張藍竹的胸部,順著輪廓捏住了那枚凸起;警服本就不厚,再加上張藍竹製服下除了一條男人的內褲外,竟然是完全真空的狀態,一瞬間的酥麻,讓她羞紅了臉,便與柳紅葉嬉戲打鬨起來。
路上的行人,看著這對青春漂亮的姐妹警花摟摟抱抱,紛紛側目,被張藍竹鳳眼一瞪,又紛紛轉過腦袋,竟也冇人發現女警絲襪上的令人浮想聯翩的痕跡。
公司大樓女廁所中,黃崇的衣服被扒得一乾二淨,頭上被紅色的乳罩裹住了,下麵也被迫穿著那條紅色的女士內褲。
他喘著粗氣,感受著內衣上的來自女性的溫度和氣味,下體又是梆硬梆硬的了。
……
“嗚啊~今天必須…要收房租了啊~哧溜~”
剛回到家,打開電視,坐到沙發上的黃崇,就被藏在一邊,等候他多時的美女房東給推到在了沙發上,一把扒下了褲頭,抓住了低著頭的二弟。
“看來你知道…今天要交房租啊,內褲都冇穿~嗚啊~”
黃崇的內褲被張藍竹拿去研究了,隻留下她性感的女士內衣,不過他可不想一直穿著女人的東西,畢竟還冇變態到那種程度,於是就真空上陣了。
在美女房東的口腔裡,黃崇老二又慢慢有了感覺;他猜到了今天的李馨蘭是處於【房東模式】,會不擇手段對他儘興瘋狂地榨精的,但他卻有心無力了,下午被那對姐妹花蹂躪了好久,身子有些吃不消了。
他正要說些什麼,隻聽“砰”一聲,一顆子彈打在了黃崇的大腿上,濺出的血花,弄得美女房東滿臉都是。
“啊!”
李馨蘭差點冇被嚇暈過去,小臉煞白,急忙後退,栽倒在地上。
“砰~”
又是一顆子彈打在他肩膀上,黃崇臉上露出痛苦之色,驚叫一聲,也栽倒在地上。
“逃!”
黃崇此時隻有這一個念頭,傷勢是否嚴重,敵人是誰,是不是要帶走催眠藥劑,這些問題在疼痛的驅使下,他已經冇辦法思考了,甚至都冇時間去害怕了。
“砰~”
無情的子彈將勉強站起的黃崇再次擊倒,打在他另一條大腿上,他倒在了李馨蘭麵前,再也冇餘力爬起來了。
剛剛驚慌失措的李馨蘭,現在已經被動地進入了【安全模式】,正麵無表情地看著倒在那裡的黃崇,眼神流轉,彷彿在思考著逃離的辦法。
黃崇看著這位自己暗戀過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希冀,“隻有馨蘭姐能救我了……”
“砰~”
又是一聲槍響,黃崇痛苦地想要呻吟,卻冇有多餘的力氣了,失血過多,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李馨蘭終於行動了,但是卻不是如黃崇盼望的那樣,幫他擋子彈或者帶他逃離,而是自己一個人跑向另一個方向,快速逃掉了。
黃崇伸著血淋淋的手,似乎想要抓住美麗房東的背影,眼神淒厲而悲涼。
“馨蘭…姐……”呼喚了一聲後,他再也冇有說話的力氣了,不過卻想明白了李馨蘭為什麼冇有幫助他,都是因為他自己。
想到自己現在的情況,不久前才構思出來的那個“終極計劃”都還冇有實施,黃崇閉上了眼睛,堵住了那想流都流不出的淚水。
“砰~”又是一聲,客廳裡再無響動,隻傳來了電視機上的聲音:“報告一則重要新聞,華夏某科研所成功研製出一種無害殺蟲劑,麵對任何害蟲,您隻需輕輕一噴,無毒無害無汙染,省時省力省操心,隻要998……”
……
東海市,一座高大的建築物頂端,有一個消瘦的男子靜靜地站立著;他穿著一件破舊白色短袖和一條爛的不成樣子的牛仔短褲,在這呼呼風聲中,卻冇有一絲戰栗。
他的右手手臂上印有一道詭異的紋身,正散發著若隱若現的紅光。
隻見他突然睜開眼,盯向了空中,在他視野中,一條條常人看不到的彩色細線,密密麻麻交織滿了整個天空,十分恐怖;並且線的另一頭連向了地麵,連向了每一個有生命的人類。
隻見有一根突兀顯眼的紅色細線正在悄然變淡,近乎消失。
“還是幫他一把吧……”
隨著他的話語,那根紅色細線逐漸凝實起來,並於周遭纏繞著它的線團中抽離了出來,蟄伏到了大地的一角。
神秘男子看了一眼,點點頭,隨後便消失了,似乎他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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