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一條重要訊息:《某某公司經理暴斃,原因竟是後繼無力?》昨日晚上九點二十分,經理楊大寶(化名)離開公司,前往女秘書趙梅(化名)家過夜;
第二天,早晨八點十五分,民警接到趙梅報警,稱二人顛鸞倒鳳時,楊大寶硬撐不下,脫精而亡。
案發當時,趙梅不知道楊大寶已經死亡;第二天,早晨起來小解時,發現楊大寶麵色蒼白,五肢無力,已為斷氣,才匆忙報警。
根據法醫鑒定,趙大寶死亡時間為淩晨兩點左右,檢查時發現其下部**過度失血、輸精管斷裂和睾丸穿孔,推斷為由劇烈運動所導致的男性生殖器官爆炸,死因暫定為意外死亡。
警方分析,該案件疑點頗多,後續調查正在持續進行中,不排除他殺或者自殺的可能性。
記者發現,嫌疑人趙梅在警局錄完口供後,立即要求去醫院進行外**清理手術,原因未知。
專家提醒,正逢發情期換季,**前戲要做齊。
男女情動非兒戲,生命安危是前提。
人非聖賢情難抑,擼管自慰冇問題。
本台記者畢雲濤、費紀北報道。
……
黃崇其實第二天就回到公司,然後利用催眠藥劑,成功將死胖子楊太保和秘書趙媚給控製住了。
女秘書趙媚那個**,他本想稍微玩弄一下她的身體的,但看到她下麵那黑不溜秋的木耳時,令他一陣噁心,想到自己還有一位性感房東還冇來得及享用呢,這種騷爛貨色實在是看不上眼了。
看著麵前的經理楊太保,黃崇打算為他精心設計了一場快樂的葬禮,就讓他在趙媚體內爽死吧。
“這死胖子還真貪了不少錢呢!”
從楊太保身上得知了贓款的下落後,他並不急著去取;是自己的,終究是自己的,跑也跑不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過幾個月再去取比較穩妥。
當天,他在這二人身上又做了很多試驗,對於這個催眠藥劑的效用也總算有些瞭解;他可不捨得在他心愛的馨蘭姐身上做這種不確定後果的試驗,她隻值得自己用身體去疼愛。
此後的週一至週五,他依舊會如往常一般,起早貪黑去上班,因為他知道,催眠藥劑雖然看似無解,實則存在很多缺點,所以自己一定不能引起警方的注意,自己又不是特工龍組什麼的,如果被髮現了秘密,就徹底完蛋了。
所以他上班空閒時,借用楊胖子的職權,仔仔細細檢查了自己的公司檔案,把一些關於製作藥劑或是有關聯的記錄給徹底刪除了,他可不想自己研製的好東西成為他人嫁衣,他也不打算公之於眾。
“這種東西,自然是隻屬於我纔好,嘿嘿!”
自從發現自己製作來殺蟑螂的藥劑具有催眠的功效後,他就直接稱它為“催眠藥劑”了;如今黃崇雖然還是個小乾事,但是內心已經發生了很多變化,尤其是自信心,已經膨脹到了原來的幾倍了,不過他還是知道,自己目前還不能掉以輕心,用一句話講,叫“小心駛得萬年船”。
所以這幾天裡,他並冇有消極怠工,反而保持了原來的那種努力工作的態度,冇有讓同事發現他有什麼變化,並且還利用催眠藥劑做了一些應急的準備。
之後便是伴隨那個新聞,而變得異常火爆的經理暴斃案件,黃崇並冇想到這件事會搞得這麼火熱,他隻是策劃了那天晚上的劇本而已,冇想到卻引來了新聞媒體的注意,說實話,這並不是黃崇想要的。
“打江山易,守江山難”,黃崇知道這個道理,如今擁有催眠藥劑的事情雖然基本不可能暴露,卻讓他每天都提心吊膽的,所以每天的上班對他而言,是真的辛苦。
……
“呼~回來啦~咦~馨蘭姐你在啊?”
“啊!你終於回來啦,等你半天了!”
少婦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身為房東,她自然是有備用鑰匙的。
“走吧,黃崇,今天去我家吃晚飯吧。”
李馨蘭不等黃崇換鞋進屋,就急忙拉住他,示意去樓上自己家裡吃。
“好的,馨蘭姐。”
黃崇很是乖巧地順從著少婦的牽引,上樓時,一邊欣賞著她扭動的臀部以及若隱若現的裙下風光,一邊用被抓的那隻手感受著美人小手的嫩滑,自己的手指還輕輕在她手心撓動著,調戲的意味不言而喻,然而身為房東的李馨蘭卻並未阻攔,反而回頭,白了他一眼。
“彆鬨~還冇開始呢~”
媚眼如勾,勾起了了黃崇的色心和色膽;李馨蘭今天穿的較為正式,一身淺灰色的職業套裙,裡麵是白色的襯衫,平時極為少見的珍珠耳環也戴上了,更難得是那雙豐腴修長的美腿上,套著一層黑色的連體絲襪,光華流轉,看得黃崇是食指大動。
不過他忍住了,從剛纔李馨蘭的表現中,他看出來了,今天的馨蘭姐是【遊戲模式】,他知道,好戲還在後麵,所以他並不著急。
李馨蘭是他的暗戀了幾年的女人,既然得到了她,那就要好好地愛她,享用她;所以,黃崇廢了好幾天的時間,查閱各種資料和論壇,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熬夜替她量身製定了很多套模式,又花了一晚上時間,將指令慢慢地灌輸到她的潛意識中。
第一個特性是每天隨機選擇一套模式進行;這條指令說起來簡單,做起來真的很難,“隨機”這種指令你讓潛意識去識彆,是做不出比較好的隨機的效果的,因為潛意識也是有思考的,可以把它看成是人體內部的另一個人格,是人就會有**,有**便會有偏向性,而黃崇控製李馨蘭便是利用了她對孩子的一種**,所以單獨讓李馨蘭的潛意識來識彆並完美做出這個“隨機”指令很難,但是黃崇充分發揮了他自高中就在培養的科研精神,終於克服了難關。
首先從網上找了上百張隨機數表,讓她記下;潛意識可以充分發揮人體右腦的圖像記憶,所以很輕鬆讓她記下來了,不過一張一張給她看倒是弄得黃崇手很酸。
再者也很簡單,利用一個公式,給她一些係數,比如日期,讓她計算得出結果,根據結果來確定是哪個模式,對於潛意識來說,算數實在簡單,因為其本質就是個計算機,如此一來便解決了這個問題。
其實簡單的方法很多,比如丟個骰子之類的藉助外物的方法就很方便,但黃崇既然選擇了自己解決,那麼無論過程怎麼樣,結果相同就行了,他本身也十分享受這種探索問題並解決問題的方式,這一點從他研究藥劑就可以看出了。
第二個特性是擁有極大的自由度;這一點不僅是從模式多樣來看,而是黃崇賦予每個模式儘可能大的想象空間,然後讓李馨蘭的主體意識自己構建規則,並實行規則,當然為了保證不翻車,以及發生一些難以掌控的意外,黃崇在規則之上設置了一些根指令,例如【**少婦不收房租】,就是黃崇讓她迴歸潛意識狀態的鑰匙,免得再次使用催眠藥劑。
慌忙打開門來,李馨蘭鬆開了拉著黃崇的手;黃崇隨即便換上拖鞋準備進屋,卻被她伸手攔住了。
“怎麼了馨蘭姐?”
“請…請……”
李馨蘭臉色一紅,畢竟是第一次這樣玩,有點緊張和羞澀是自然的。
“請…刷卡進門。”
黃崇卻是被少婦的嬌羞模樣驚豔到了,比起總是把自己當做陌生人一般的眼神要舒心太多了。
“刷卡麼?”
雖然不知道遊戲規則,但是憑藉提示,黃崇思索著看向正挺胸抬頭,雙臂橫向伸展著麵相自己,眼神卻不敢直視自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李馨蘭。
“嗯…我知道了。”
黃崇看著眼前美婦高高挺起的**,正隔著製服散發著一股誘惑,靈機一動。
“答案就在眼前!嘿嘿!”
直接伸手,一手一隻,使勁的揉捏起來,並在努力尋找著球麵上的另外的凸起,然而衣服太厚,縱然手感不錯,但是卻毫無櫻桃行蹤。
“看招!雙龍出海!”
“啊~”
聽到黃崇說話,李馨蘭臉上閃過一抹喜色,但卻感受到自己這對連丈夫都冇碰過的豐滿肉球,居然被黃崇隔著製服把玩起來,頓時嬌哼一聲,便又強忍住再次叫出聲的衝動,靜靜承受黃崇的“刷卡”行為;她卻是不知,她無比愛惜的**,其實早就被黃崇享受過一次了,已經成了老手,所以才讓她被揉的臉色更加紅潤嬌豔了。
“嗯啊~好了,可以進來了。”
看黃崇似乎揉上癮了,並不打算停止,李馨蘭趕緊製止他,她可不想被弄得乳肉上麵青一塊紫一塊的,多丟人啊。
“其實本來是想讓你摸臀部的……”
少婦背對著黃崇,突然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剛好黃崇正在欣賞著職業套裙包裹下的臀部風采,於是順就再次使用了一招雙龍出海。
“啊呀!討厭~”
李馨蘭被嚇了一跳,趕緊拍開偷襲自己屁股的鹹豬手,回頭白了黃崇一眼;
然而始作俑者依舊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彷彿什麼都冇發生。
“馨蘭姐你可真漂亮!翻個白眼都這麼迷人!”
李馨蘭聞言也不迴應,似乎又變回了那個冷豔的房東模樣,隻是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卻是表明瞭她心中的高興,哪有女人被誇漂亮而不高興的?
“咳咳!”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突然出現在走廊儘頭,看他的穿著,似乎是那種大型客機的駕駛員,頭上戴著一個黑色並且繞著一圈黃線的帽子。
“姐夫哥好!”
“老公……”
這個男人便是李馨蘭的丈夫,名叫呂茂南,是個職業開飛機的,還是開的國際航班。
“你們剛剛做的我都看到了……”
呂茂南臉色很難看,鐵青著臉,狠狠地盯著妻子李馨蘭,隱隱地似乎有一股怒火要爆發。
“太差勁了,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姐夫哥用指頭指著美麗妻子翹挺的鼻子,似乎就要大罵她一頓,但看著李馨蘭眼中驚慌以及還有一些不解的神色,他忍住了爆發的衝動,強行讓自己平複下來。
“身為裁判員,讓我來好好評判一下你這笨女人!”
“進門刷卡?你看看我們家的門要刷卡嗎?是用鑰匙開門啊!笨蛋!”
“扣分!”
“既然你自己選擇設置摸臀了,揉胸就不能通過,不然下次給你一巴掌也可以過了?而且就簡單摸一下就完了麼?起碼也要伸進去直接觸摸啊!”
“扣分!”
“就隻設置了一個流程?這麼重要的第一階段,你就隻弄一個環節?你實在想不出來,弄個開門舌吻、騎馬進屋之類的啊?真笨!”
“扣分!”
“神情表現也很差勁,你緊張個啥啊你?不過就摸你兩下,那等會兒他乾你的時候,你還不得緊張死?不過看起來黃崇似乎很喜歡你嬌羞的樣子,所以你還算運氣不錯。”
“不扣分”
裁判員呂茂南,一邊拿著自己手裡的評分表寫寫畫畫,一邊用嚴厲地語氣點評著剛纔發生的事情,罵,也隻是罵了李馨蘭,似乎對黃崇剛剛和妻子摸臀抓胸、打情罵俏並不在意。
李馨蘭一直認真傾聽著丈夫的教導,腦袋如小雞啄米般頻頻點頭,雖然被丈夫罵的心裡有點沮喪,但是聽到有一項不扣分,還是高興了起來。
“看來我還冇有老公說的那麼笨嘛……”
“你得意個什麼?分數還冇宣佈呢,第一階段你總共三十分,不及格!一點都不會察言觀色,笨蛋女人!”
“老公,分數太低了吧,給我加點唄~”
“我是裁判員,必須要公正!”
“老公~”
“閉嘴!笨女人,遊戲中不要喊我老公,我是裁判員!現在你跟我沒關係!”
“哦……”
“好,現在第一階段完成了,準備第二階段吧。”
黃崇給李馨蘭設置的這個【遊戲模式】,分為三個階段,分彆代表的是進門、
用餐和回家;彆看聽起來簡單,但卻是是幾個模式中,開放度最大的一個,黃崇隻用根指令設定了大致的框架,其餘他基本不管;為了獲得更好的體驗,他把姐夫哥也控製住了,讓他扮演裁判員的身份,而李馨蘭和黃崇則是扮演親密的夥伴,一起進行遊戲,而遊戲情節則完全是李馨蘭和呂茂南兩夫妻討論出來的,並且會不斷完善規則。
黃崇不乾涉內容,但對人格還是特意修改了一些,比如設定了“遊戲體驗”的概念,即便再羞恥、再不願意的事情,為了遊戲體驗,都願意去做;比如提升了馨蘭姐的童心,讓她對分數更加渴求,也讓她顯得更活潑大膽了一些,這樣的美女房東對黃崇來說,也是彆有一番風味的。
當然,對於裁判員的修改怕是最多的,從剛剛的行為來看,至少都十幾項修改了,就不多說了。
“要吃飯了,先洗個手吧。”
此時已經換了身衣服,並且套了個圍裙的美麗的房東,聲音溫柔、神態恭順,彷彿就是個女仆。
“嗯,好。”
黃崇隨著她進入她們家的衛生間,當然,裁判員呂茂南時刻緊跟著,畢竟要打分的,他可要瞪大眼睛觀察。
李馨蘭看著黃崇站到了麵台前,隨即走到了他身後,踮起腳尖,身體前傾,緊緊靠在黃崇的背上;由於少婦剛剛換上了一件比較貼身的並且單薄的棉製粉色睡衣,圍裙也很薄,所以黃崇清晰地感受到背後的誘人女體的柔軟與溫度,那兩團肉壓在背上,真是極好的享受。
“來,請把手給我。”
李馨蘭從黃崇背後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溫柔地咬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然後用自己白淨的手握住黃崇的手,帶到水龍頭下,認真地清洗,這纔是真正的“手把手”清洗啊。
感受到她那彈嫩的臉蛋時不時的貼近自己,以及手上傳來的那柔柔的觸感,黃崇已經分不清是美麗房東的小手涼還是自來水涼了,隻管享受服務即可。
關上水龍頭,李馨蘭來到黃崇的正麵,神色專注地拿起他的還是**的手,雙手捧起,用自己的美麗的紅唇,輕輕貼上去,吸食著上麵的水珠,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音。
吸了好一會兒,兩隻手才被徹底弄乾,然而,李馨蘭要做的還冇結束。
隻見她悄悄拉了拉圍裙的領口,露出裡麵的低胸睡衣,再拽了拽衣領,一對飽滿的被黑色蕾絲胸罩包裹的巨彈露了出來。
“來,暖暖吧……”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潔白的臉蛋上終究還是飄過幾朵紅雲,不過比起剛纔第一階段時,要好很多了,看來還是挺有進步的。
黃崇自然不會客氣,直接抬起手,伸進少婦的胸口中,推開了胸罩,抓住了這對沉甸甸的分量十足的肉球,便是儘情的抓捏。
隔著衣服和不隔衣服果真是兩種感受,雖然隔著衣服玩**也樂趣十足;但是直接把玩,每次五指用力,那乳肉從手指縫隙溢位的感覺卻是極爽的,簡直是一級棒,真讓黃崇有種樂不思蜀的感覺。
“咿~嗯~啊~”
隨著黃崇的抓捏,性感房東也禁不住哼出曲調來,臉上浸滿了緋紅,眼神中的情動之色越來越重,不過她依舊細細觀察著黃崇的一舉一動,生怕有什麼讓他不滿意。
發現黃崇這樣不方便抓自己的**,於是儘量挺起胸膛,然後用雙手隔著衣服捧起兩團**,呈到方便黃崇抓捏並且不費力的高度。
“嗯啊~嗯啊~啊啊!”
隨著李馨蘭的一聲尖叫,她感覺下體一濕,竟然**了;黃崇也把這對**給揉了個爽,弄得上麵儘是些印子,便收回了手,聞了聞,一股女人的**啊。
“還好有條圍裙,否則襠部濕漉漉的,真丟人,被裁判員發現了怕是要被扣分吧。”
她這麼想著,臉上則是保持著鎮靜,牽著黃崇的手來到了飯桌前,服侍他坐下,然後自己坐在了他旁邊,方便隨時夾菜。
坐在飯桌對麵的姐夫哥,看著李馨蘭的動作,卻是很生氣,滿眼的青綠色的怒火,眼神凶猛,咬著牙,卻也不說話。
這可又嚇壞了房東小姐,趕忙檢查,看看自己是否有什麼做得不周到的;看及黃崇,他正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臉上微笑著,有些玩味。
“男人應該都會喜歡那個吧……”
突然想到了什麼,李馨蘭趕緊站起身來,回到臥室裡,估計又是去換衣服了。
再次出現時,卻是讓黃崇眼睛一亮,姐夫哥倒是臉色平靜下來;少婦依舊穿著一件圍裙,但是卻隻穿著一件圍裙,其它部位皆為空檔。
“抱歉,久等了……”
少婦臉上儘是歉意,似乎感覺身上有些涼意,雙手下意識抱了抱肩;這可不得了,她這一擠壓,圍裙跟著被壓進了乳溝裡,飽滿的乳肉趁機彈出來一部分,晃人眼球。
由於出來的匆忙,圍裙腰上的繫帶也冇有拴,使得她側麵身體的曲線畢露,小巧可愛的肚臍和幽深的森林以及誘人的蜜穀也若隱若現,給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麵”,並且無比色情的感覺。
“**圍裙啊,不錯不錯~”
黃崇大飽眼福,想到這也算是很出名的裝扮了,難怪馨蘭姐會知道。
“來嚐嚐這個…再試試這個……”
性感少婦在嬌嫩的屁股適應了冰涼的坐凳後,舒了一口氣,急忙殷勤地給黃崇夾菜,她對自己的手藝可是極為自信的。
“這一定是個加分項吧?”
這樣想著,李馨蘭臉上笑容愈發迷人,這種自信的笑容也是黃崇冇見到過的,情不自禁多看了幾眼。
“黃崇,吃菜啊~看著我乾嘛?”
發現黃崇目光灼灼,直盯著自己的俏臉,美女房東不禁臉紅,身為年近三十歲閱曆還算豐富的女人,雖然平日裡對其他的男人不假辭色,但對於這種眼神,她很明白其中的含義。
“秀色可餐嘛!”
黃崇又調戲起了李馨蘭,伸手在她裸露的乳肉上狠狠揪了一下,留下一道深深的紅痕。
“我可真想嚐嚐這對小饅頭,不對,大饅頭,**饅頭呢!”
“啊呀~討厭~”
李馨蘭風情萬種,驕傲似的挺起胸膛,讓胸前這對寶貝更加突出,幾乎起不了遮羞布作用的圍裙更是被挺起來老高,隻要少婦抬起手臂夾菜,那可愛迷人的嫣紅櫻桃便會悄悄跑出來,令一邊吃著可口飯菜一邊窺視著房東嬌軀的黃崇感到口乾舌燥,似乎那粒櫻桃纔是真正的美味。
呂茂南坐在他們的對麵,看著妻子和那個男人有說有笑地吃著美食,自己桌前卻連副碗筷都冇有,臉色又是鐵青起來,但不是氣不給自己飯吃,身為裁判員的他,冇有資格享用這專門做給黃崇的精緻菜肴,待會結束後,自己泡桶方便麪即可;他氣的是妻子的表現依舊太差,扣分嚴重啊。
李馨蘭似乎感受到了來自丈夫的嚴厲目光,心想著自己究竟哪裡做的不好,突然想到之前丈夫對自己的訓斥。
“察言觀色麼……”
心裡思索著,表麵上依然溫柔地接過黃崇的飯碗,立馬替他盛上一碗飯,遞過去時,餘光卻是看到了黃崇高高鼓起的褲襠。
先是臉色紅了紅,然後眼睛轉了轉,咬了咬牙,彷彿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
“啪”一聲,像是不小心般,李馨蘭的筷子掉到了地上,順勢彎下腰去撿,把裸露的潔白後背和半個臀部轉向了黃崇。
“嘶~”
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隔著黃崇的褲子,一下子抓在了他的昂揚之物上,給他帶來一陣不小的衝擊。
這隻手似是被這巨物的體積嚇住了,微微顫抖著,像按摩一般按壓和撫摸著黃崇的老二。
摸了一會兒,下體上的溫柔觸感不見了,而李馨蘭卻一本正經地桌底爬出來,端坐著,彷彿剛剛她真的隻是去撿筷子。
隔了片刻,“啪”又一聲,筷子居然又掉在地上了;少婦再次神色自然地彎下腰去,裝作撿筷子的樣子。
“呼~”
黃崇喘出一口氣來,因為他的褲子拉鍊被拉開,內褲也被往下拽開,那隻溫柔的小手這次直接握住了自己的老二,從棒身上可以感受到那隻小手上的絲絲涼意。
黃崇在桌上吃著飯,正在夾菜,突然一下子,渾身一軟,筷子鬆開來,菜又掉回了盤子裡,因為那隻溫柔的女人小手正在他的老二上麵來回擼動,動作雖然有些生疏,力氣也掌控得不好,不過勝在努力。
但就在黃崇剛剛有些感覺的時候,玉手卻停止了擼動,應該是感覺隻是撿個筷子,在桌底下待久了不太正常的緣故,所以李馨蘭從桌下麵爬了出來。
但是黃崇卻有點不滿意,神色幽怨地看著李馨蘭,彷彿在說她的服務冇做完,怎麼就走了呢?並用眼神示意下方,讓她再來一次。
於是少婦的筷子便再次掉在地上,看得對麵的姐夫哥都無語了,臉上的鐵青愈發濃重。
黃崇以為美麗的房東會繼續用小手為他打手槍,冇想到她卻會錯了意,認為黃崇的意思是光用手還不夠。
“隻有…用嘴了…為了分數,我要努力!”
李馨蘭是個比較保守的女人,丈夫也從來冇讓她為難過,但是今晚,她必須要做出一些犧牲,相信丈夫一定也會支援自己的。
在光線有些昏暗的桌下,先用手握住了巨龍,然後用嘴唇校對好了準心,然後一發入魂,“啊嗚”一下,直接一整根含進口腔中,因為尺寸巨大,**自然突入到了她的喉嚨以及食道,她居然強忍住了那一股想要反胃嘔吐的衝動,但隨後便冇有動作了,可能是這一下子消耗了太多體力。
“嗯哼!?”
黃崇冇想到馨蘭姐這麼拚命,一瞬間深喉所帶來的刺激,弄得他是渾身打了個激靈;一想到曾經麵對他似乎口都懶得開的房東小姐,如今那張嘴正努力吞吐著自己的**,黃崇隻感覺到自己的二弟膨脹起來,“噗嗤”一聲,居然口爆了。
由於是深喉的關係,李馨蘭感覺到黃崇的**處一股洪流噴射而出,順著食道而下,成為她胃裡的甜品;由於怕被嗆住,所以她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待到這根擎天柱慢慢疲軟了,才輕輕吐出它,再溫柔仔細地將它清理乾淨,將一些棒身上的液體和粘稠,悉數吃進肚子裡。
再次從桌下爬出來,李馨蘭發現這次撿筷子貌似最久,她的紅唇邊上還有一抹白濁之物冇清理掉,黃崇連忙用手示意,她纔有些羞澀地趕忙擦掉。
這下傻子都知道這美麗的少婦在桌子底下乾些什麼勾當了,看著這個男人拿走了自己都拿不到的妻子嘴巴的初次,呂茂南並冇有露出太多表情,身為裁判員的他,這些都不重要,他現在隻關心這場遊戲的正常進行,以及稍後的評定,不過他臉上的青綠色卻是一直都抹不掉。
吃了那麼多飯菜的黃崇飽了,吃了那麼多黃崇的恩賜之物的李馨蘭也飽了,將桌子快速收拾乾淨,之後她便進入廚房打算洗碗了。
“黃崇,愣著乾嘛?進來幫忙啊?”
李馨蘭轉頭叫了他一聲,屁股一扭,甩出一股臀浪來,先一步進去了;看著光著屁股走進廚房的美妙**,黃崇雖然不想洗碗,但美色當前,他不敢不從,並且誰知道這是不是遊戲的下一個環節啊?
“馨蘭姐,我怎麼幫你啊?”
“幫我塗洗潔精吧!”
美麗的房東此時正化身一個老練的廚娘,手上動作飛快,碗筷一件件地被她清洗乾淨,不過背對著黃崇正彎腰清洗的她,光溜溜的臀部翹挺異常,與纖細的腰部形成了完美的S型,非常誘人。
“哦~好!”
嚥了咽口水,黃崇來到李馨蘭側身,伸手就去拿洗潔精,卻被她濕漉漉的小手拍打開了。
“怎麼…哦,我懂了!”
黃崇愣了下,便明白過來了,歡快地走到了少婦的背後,解起了自己的腰帶。
“洗潔精嘛,淺顯易懂!”
調整好方位,一手摟住了認真洗碗的美女房東的小蠻腰,一手握住龍頭在聖潔的森林處來回搜尋,畢竟還是個處男,缺乏實戰經驗,半天冇找到聖穴入口。
李馨蘭急了啊,幾年冇有**的她,如今體內早就渴望著被貫穿的快感了,感受著巨棍在門口滑來滑去,幾次就要入洞卻又滑開了,弄得她是汁水潺潺,便主動提臀擺動,幫助黃崇尋路。
“嗯啊!”
“吼啊!”
感受到玉門被頂住的一瞬間,成熟的少婦,臀部腿部腰部,一齊用力,巨棍“噗嗤”一聲,被花徑齊根吞冇,汁水飛濺,頂入花心。
少婦的心都酥了,美得她手上洗碗的動作都停下了,旱逢甘雨的她如今臉上儘是一股媚態;平日裡丈夫繁忙,保守的她自己又冇臉去自慰,如今通過一場遊戲,又能得分又能獲得滿足,她真是愛死這遊戲了。
“這…這便是馨蘭姐的**麼?”
黃崇還是有些發愣,儘管剛剛吃飯時就享受過美麗房東的**招待了,但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麼輕易地就得到了暗戀已久的馨蘭姐,這種夢想成真的感覺讓他有些失神。
“快點塗洗潔精啊~水都快乾了!”
“哦…好!”
“怎能令美人久等呢?”這樣想著,黃崇緊了緊摟住的纖細小腰,下身如打樁機一般,“噗噠噗噠”快速抽動起來。
他現在可懶得管什麼網上看到的“九淺一深”的東西了,隻想狠狠地乾身前這個誘人的女性。
“嗯啊嗯啊”的嬌喘聲此起彼伏,混雜著水龍頭“唰唰”的流水聲以及碗筷的“咣噹”聲,交織成一篇美妙的動人樂章。
“我他媽射爆!”
“啊~~好燙…都射進來了…啊~~”
“嗯,不錯”
看著廚房裡被彆的男人瘋狂暴**並且內射的妻子,身為丈夫的呂茂南,不僅不製止,不生氣,反而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馨蘭,你終於有進步了啊。”
身為裁判員的他,不僅不覺得讓彆的男人內射他老婆有什麼不好,反而覺得老婆居然能與黃崇**而高興,看似矛盾,實則在遊戲規則的存在下,這一切都是正常合理的,這便是黃崇編織的潛意識指令網的厲害之處,不用擔心倫理的束縛,不用害怕法律的製裁,隻要被黃崇的催眠藥劑一噴,就隻能成為他的玩具。
二人在廚房裡廝混了很久,才一臉滿足地出來,黃崇依舊精神抖擻,一臉的笑意,李馨蘭臉上也儘是幸福的紅暈,連皮膚似乎都白嫩了幾分,估計是身體被男人精華滋潤的緣故。
“咳咳,開始第二階段的評定。”
“飯前洗手?流程還算完整,但就隻洗手啊?黃崇**抬得老高,你都不管?動作也很僵硬,差的太遠!”
“扣分!”
“**圍裙?虧你想到了,不過太單一了,人體坐墊呢?嘴穴餵食呢?這些要搭配起來!黃崇就乾看著,都不能爽一下!”
“扣分!”
“餐桌偷情?你老是撿筷子煩不煩啊?神情有點自做作了!還好有個主動**,讓黃崇口爆了一次,還行。”
“不扣分!”
“洗碗通姦?洗潔精的創意不錯,主動後入也很好,不過動作太單一了,你要多學習些姿勢,彆讓黃崇把你乾你膩了知道嗎?”
“加分!”
“第二階段得分五十分,還是不及格。”
裁判員依舊公正嚴格,李馨蘭雖然聽到自己不及格時,有些失落,不過想到分數是有進步的,便又高興了許多。
“兩個階段都不及格,第三階段你要辛苦了。”
這話不是對李馨蘭說的,而是對黃崇說的,弄得他疑惑了起來。
“第三階段是考驗你的,前麵分數越低,第三階段難度就越大。”
姐夫哥示意少婦去準備,然後向黃崇認真地解釋遊戲的規則。
“第一階段是進門,第二階段是用餐,第三階段則是回家。”
“既然是回家,那麼身為這間屋子的女主人,所以你要打包帶走她。”
“打包?帶走?”
黃崇一臉疑惑地聽著第三階段的遊戲規則,十分好奇。
“由於前麵都冇及格,所以第三階段的難度為最高,打包前要清潔,所以要灌腸兩升水,然後用最細的繩子綁緊,用最厚的被子裹住,最後你自己揹回家。”
“並且灌腸水不能漏、繩子不能斷、人和被子不能掉。”
“好像很難誒……”
“你以為呢…為了以後遊戲能繼續進行,必須要鍛鍊你的體力…灌腸則是為了以後的肛交做準備,這可是馨蘭主動要求的……”
“而且今天看你神態,隻要我看著你們,你就會更興奮,那下一次可以專門弄一次綠帽專題的,全程你都都可以綠我,遊戲也會更有意思……”
看著麵前的姐夫哥一臉正經地說著這些,心中的好笑不言而喻。
……
“嘿咻!”
黃崇滿身是汗,把一個被棉被包裹的巨大物體丟到床上,裡麵傳來“哎呀”
一聲尖叫。
“呼啊~”
打開被子,裡麵的女人都憋紅了臉,露出了一副**的誘人軀體。
黃崇不瞭解捆綁,再加上繩子很細,覺得勒在女人身上肯定很疼,出於心疼馨蘭姐的考慮,所以僅僅是把她胸前那對肉球繫了兩圈;由於**很豐滿,細繩也不是拴得很緊,於是紛紛都滑了下來,不過繩子冇斷就好。
“哎呀,你輕點丟嘛~”
李馨蘭從被子裡爬出來,露出了那彷彿懷孕一般圓鼓鼓小腹;可能是生過孩子的緣故,她對於這種狀態並冇有覺得行動太不便。
“可以放了嗎?剛剛你丟那一下,差點冇憋住,還好我使勁按住肛塞呢!”
“嗯嗯,好樣的…去吧!”
獎勵般親吻了美麗房東的麵頰,允許她去廁所泄洪了,黃崇還是很憐惜李馨蘭的,不想她感覺難受。
這第三階段不僅要靠黃崇自己,身為負重物的李馨蘭也需要出力,所以他們倆今晚都辛苦了,不過待會兒還有辛苦的事要辦呢,畢竟美人陪睡,你不得做點什麼啊?
他可不想“禽獸不如”呢!
“你不知道我為什麼離開你……”
正淫笑著寬衣解帶的黃崇,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拿起一看,居然是副經理魯任佳的號碼。
自從楊太保被黃崇設計乾掉後,總公司那邊暫時還冇指派新經理過來,隻是讓原本的副經理先暫理職權,等候通知。
副經理魯任佳是個相貌平平的中年女人,楊胖子在位時,基本就是個打醬油的,冇有一絲話語權,如今經理死了,新經理還冇定下來,她也就這段日子能稍稍風光一下了。
“嘟…嘟…嘟……”
黃崇掛了電話,神色陰沉,似乎在考慮著什麼;衛生間裡的李馨蘭此時已經變回苗條的她了,清洗了一番出來後,看到黃崇正光這個膀子坐在床前思考,貼心的她,找了一條毛毯給他披上,然後自己先進被窩了,畢竟今天她也很累了。
從兜裡掏出那瓶淡紅色的藥劑,黃崇怔怔地看著;雖然有催眠藥劑在手,便不怕任何人,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話,他必須要牢記。
感受著毛毯的厚度,黃崇心中充滿暖意,轉身看向床上似乎還在等待自己的李馨蘭;佳人在前,及時行樂纔是重中之重,趕緊撲了上去。
“馨蘭姐,我想先試試你的屁穴……”
黃崇興奮地問了問,對於走旱路,他也是聞名久已,如今美人在懷,任他取捨,那還不嚐嚐鮮啊?
“嗯…你輕點兒…我是…第一次……”
年近三十的美麗少婦,此時居然露出猶如少女一般羞澀的神情,聲音喏喏的,聽得黃崇心裡癢癢的。
“嗯~啊~嗯啊~”
幾個小時的恩愛纏綿化作了絲絲細雨,滋潤著這片大地,氣溫驟降,看樣子,要變天了。
……
“啊!!!”
清晨,一聲女人的高分貝尖叫聲,猶如一把利劍,直插黃崇的耳膜,立刻把他吵醒。
昨夜,他在心愛的馨蘭姐身上儘情馳騁,縱橫沙場,快意十足,在快樂的餘韻中兩人相繼睡去,如今還在沉睡,夢中忽然感覺下體火熱起來,感覺一股射精的快感襲來,隨即便是那聲尖叫,讓醒來的他實在是有些迷糊,搞不清楚狀況。
“你…你這禽獸…竟然…強…強暴我!”
李馨蘭每天都會早起,保持著起來先做瑜伽再洗澡的習慣;今天早上醒來,感覺身體格外地舒爽,就像被什麼滋潤過似的,彷彿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但隨即她便感覺自己體內有些異樣,稍微扭動了一下嬌軀,便感覺到身後有一個男人摟著她,他的那根堅硬如鐵的大棒還將自己和男人的**緊緊連在了一起。
粗大的**在她體內散發著綿綿的熱量,因為插了一夜的原因,肉穴變成了是最適合這根**的形狀,並且**粗長,齊根儘入,**部分居然緊緊地卡在了子宮口處。
李馨蘭強忍住心中的驚慌,想將這根陌生的粗長**弄出自己的體外,她知道丈夫是個短小尺寸,所以身後肯定是個陌生人;但是隻要她一用力提臀,**內壁便一收縮,下體便傳來一股無與倫比的強烈快感,再加上卡在子宮口處的**,自己稍微一動便會研磨一下裡麵的嫩肉,弄得她是渾身發軟,四肢無力,臀部隻好一鬆,便又是向後輕輕一動,擊打在男人腹部,發出“啪”的淫糜聲響。
美女房東連試幾次,依舊無法脫身,反倒弄得自己麵紅心跳,隨即深呼吸幾口,藉此鎮定一下;她發現自己下體儘是些粘稠的東西,估計自己被這個男人射了很多次,不禁有些悲傷,又想到自己如今這個失去貞潔的妻子該如何麵對丈夫,她心亂如麻。
背後的男人依舊沉睡著,從那粗重均勻的呼吸中判斷出他依舊睡得很深,他的一隻作惡的大手還緊緊抓著自己嬌嫩的**,令她厭惡不已。
她必須趁機離開,然後報警,這纔是當務之急,之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便強忍住心中的其它情緒,再次提臀,失敗後再來,然後又來……最後反倒變成她在姦淫這根**一般,她捂著嘴巴不發出呻吟,成熟的女性身體卻在這粗壯**麵前敗下陣來,很是饑渴地索求著,**濕潤,汁水飛濺,一下一下的女性臀部撞擊的“啪啪”聲越來越大,十幾下後,她居然和這個男人齊齊**。
感受到被射的鼓鼓的子宮,女子也終於成功從男子身體上脫離;剛剛其實可以更早抽離的,但是自己的身體居然不受自己控製地和這個陌生並且強姦自己的**苟合在一起,令她悲從中來,暗罵自己不知廉恥。
在看清楚男人的相貌後,李馨蘭發現竟然是那個自己認為最老實的黃崇,他平日裡都對自己很恭敬,她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一絲暗戀的情緒,但自己已經結婚不說,自己也不可能看上他這個窮酸白領,如今卻被這個自己輕視之人內射不知多少次,頓時是又驚又怒,這才尖叫出聲。
黃崇呆愣著看著眼前這個裹著被子,滿臉淚水,一臉怒容瞪著自己的女人。
“我要去報警,你這個人渣!”
李馨蘭氣急敗壞,提起全身的氣力,勉強起身,畢竟還處在**餘韻中,所以身子痠軟。
看到昨夜在自己胯下承歡的美麗少婦似乎要離開了,黃崇這才徹底清醒過來了。
“巨**東不收房租!”
李馨蘭立刻呆立不動,彷彿靜止一般;黃崇走上前去,看著她那瞳孔渙散的眸子,伸手在她**的嬌軀上撫摸著,思索著事情發生的原因。
“哦,我明白了,因為今天隨機成了【正常模式】!”
黃崇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正常模式】下的馨蘭姐,就是基本不受什麼指令影響,跟冇被控製時的樣子差不多,這個模式的設置是為了重溫對李馨蘭的那種情感,因為那個對自己十分冷淡的那個美女房東,才真正是他暗戀的對象。
每天清醒前,模式隨機切換,同種模式記憶是連續的,然後不同模式之間切換,則會覆蓋記憶和淡化影響,即認為昨天是很普通的一天,並冇做什麼,或者忘了的感覺。
所以醒來後是【正常模式】的李馨蘭便會以為是黃崇強暴了她,這便是指令所造成的漏洞,也是導致這場鬨劇的元凶。
“馨蘭姐,你可真不讓我省心呐!”揪了揪美麗少婦那白皙的臉頰,黃崇笑了笑,然後便開始了消除漏洞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