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香氣 第二章 第一節 最佳助手

OT，OT，又是OT！小天勉強睜開唏噓的雙眼，說：“如果給張小姐找個男朋友，

我們的情況有可能改善嗎？”周亮擦了下巴的鬍鬚，失笑道：“給猴子一根香蕉，

就要求它不爬樹？天真！”小天皺了一下眉才問：“這算是比喻嗎？”周亮喝了一口咖啡，

才歎道：“有些女人天生是事業狂，愛情是阻止不了的。”此時，經理房的門打開了。

張小姐與兩個西裝男走了出來。其中一個小鬍子說：“張小姐，洪先生，

你倆的方案我都很滿意，可惜這廣告隻能交給一間公司，明天吧，就看兩位的報價了。

”張小姐與另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洪一明，擠出禮節性的假笑，

將小鬍子送出了公司門口。兩人鬆了口氣。張小姐忽細眉一豎，喝道：“洪一明！

你跑來我公司搶生意？哦，你們AA公司就要倒閉，冇生意上門啊！

”洪一明很紳士的搖搖食指，說：“我說過有仇必報的，上次你搶了我的大客戶，

我多冇麵子！就讓我贏一次，要不真的睡不好覺啊。”張小姐像是看到無賴，叉了一下腰，

才說：“不送，出門小心被車撞死。”一明舒著鼻音，似在品嚐一瓶好酒，

最後說：“你還是這麼關心我。”張小姐哼一聲，轉身要走。

洪一明一邊後退一邊說：“紅啊，放棄吧，那公司裡有我熟人，他們的底價是什麼，

我清楚的很。你千萬彆想不開，為了贏我，硬寫個虧本的價錢，嗬嗬！”隨著奸笑聲，

這傢夥消失了。張小姐目光橫掃，眾人無不低頭。張小姐噴了了口氣，平複了些，

說：“大家聽到了吧，這單生意關係到我們公司的尊嚴，

你們通宵也要設計一個最便宜的方案！”直至張小姐關了門，大家互相對視，真大氣不敢透。

小天用臉摩擦著鍵盤，真想美美的睡上一覺。手機震動了，他打開一聽，是老同學，

私家醫院的方鵬醫生。方醫生在電話裡說了：“小天，彆告訴我又要加班！”小天扭著脖子，

說：“我的上司為了一個意氣之爭，打算謀殺整個公司的員工，多少人因為失約，

落個妻離子散的。”方醫生說：“默哀，你的化驗報告出來了。”小天眉頭一挑，

連忙走到窗邊，壓低聲音說：“我的汗裡頭冇什麼古怪物質吧。”方醫生笑了好一會，

才說：“香汗淋漓？我想起就噁心，你省省吧，體香這東西跟你沒關係，

狐臭嘛……”“去你的。”小天小聲罵了兩句，關上手機就走回自己座位。他眼睛一瞄，

看到林香的電腦桌麵是一隻色彩斑斕的飛蛾，就笑了笑說：“公主，

怎麼連你也喜歡這麼‘色’的圖片？”林香哧的一聲，說：“這是種毒蛾子，一受刺激，

就會散發有毒氣體。”小天讚同的點著頭，說：“古人說的好，物似主人形。

”林香幽幽的瞪了他一目。小天想著林香剛纔的話，忽如同跳入碧藍大海般豁然開朗，

‘我明白了，那香味不是汗裡頭的，而是我心理受了刺激，

就會像蛾子般散發這種古怪的香味。’周亮見小天坐著發呆，哼了一聲，

滿眼鄙視的說：“努力啊，彆害大家真的通宵！”小天咧著嘴，盯緊周亮，忽問：“喂，

你看到什麼東西會嚇一跳。”周亮敲了兩下鍵盤，疑惑的打量小天，道：“信用卡的帳單。

”小天冇好氣的說：“不說特殊例子，我想知道的是正常人！”周亮瞟著經理辦公室，

小聲說：“張小姐冇化妝的照片。”小天也嘻嘻的偷笑，猛然嚴肅起來，道：“真無聊。

”時間點滴過去，公司裡頭怨聲載道。小天實在是熬不住了，

又看了手機上藍藍的好幾個催促的簡訊，最後把心一橫，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

徑直走向張小姐的辦公室。“進來。”張小姐應了一句。小天閃身進去，剛要開口。

張小姐直接道：“不行！”小天張口結舌，遲疑了好一會，說：“明天，張小姐帶上我吧，

我保證能讓你接到這單生意。”張小姐的眼鏡閃爍著“你冇毛病吧”的光芒，

把筆一放下，說：“這樣開玩笑有意思嗎？”小天搔搔腦門，說：“開玩笑當然冇意思了，

若我是認真的呢？”張小姐麵試官般打量著小天，問：“你有什麼辦法？

”小天聳肩說：“創意這東西，就是要講究柳暗花明又一村，請相信我。”“要求呢？

”張小姐雖是不置信，仍是繼續問。小天苦著臉說：“彆加班了，我年紀大，熬不住啊。

”張小姐臉帶‘愉快’的點頭，說：“冇問題，馬上叫他們下班。明天，要是我輸了，

你該知道有什麼後果吧？”小天連聲應知道。“那你需要準備點什麼？”張小姐合著手指。

小天沉思一會，問：“張小姐，你知道哪個網站有恐怖圖片嗎？

”太陽公公又出來喔！張小姐今天穿了一條白色套裙，黑色手袋，互相輝映，

她掃了小天一眼，很不爽快的說：“你夠狠，穿休閒服來工作。”小天隻好說：“做下屬的，

當然得低調一點了，要不怎麼襯托張小姐你的高貴呢？““奉承我是冇用的，

做我的助手，需要的是實力。”張小姐道。“實力？嗬嗬，比錢還多。

”小天得意的拍拍錢包，自信如火般燃燒。張小姐也感覺到熱度，

隻是怎麼也想不通小天有什麼高招。接待室中，洪一明吹了一下意大利名牌西服的衣袖，

將公事包交給身旁的秘書小姐，笑吟吟的走前兩步，“紅，我就欣賞你這不服輸的勁頭。

”張小姐尚未發作，小天側身閃出，道：“彆靠這麼近，張小姐冇批準你可以暗戀她。

”洪一明怔住，輕蔑的說：“紅，怎麼帶個小子過來，你那個活招牌林秘書呢？

”小天深吸口氣，說：“一整天想著秘書，好危險。”洪一明的秘書小臉一紅，不知所措了。

洪一明尷尬的咳嗽一聲，不理會小天，對張小姐說：“這麼大型的廣告，

你的預算至少得130萬吧。高貴的女士就喜歡出高價。”張小姐心一驚，

知道底細被摸透了，暗暗著急，但見小天不改自信，真是又疑又奇。昨天的小鬍子走了出來，

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請了四人進辦公室。待坐好，小鬍子說：“閒話不說，

請兩位將信封交給我，這廣告是價低者得。”洪一明點頭，

他的秘書忙將一個信封交給小鬍子。張小姐摸著手袋裡的信封，一時猶豫不決了，

偷偷看了小天。小天看這辦公室地方寬敞，若是送出香氣，怕不能同時催眠四人。

正此時門外一個女職員捧著咖啡盤子進來了，小天一看機不可失，急聲道：“我來幫忙！

”一手接過盤子，再來一個踉蹌，咖啡全倒在洪一明的西裝上。洪一明慘叫著跳了起來，

“意大利貨，三萬多塊啊。”一叫出口，見大家都瞪著，隻好尷尬而笑。

小天懊悔的拍著他衣裳，道歉說：“是我不小心，不好意思。”洪一明眼神如刀，

吞下怒火說：“不必了。”又對小鬍子歉意的說：“我先去洗手間，整理整理。

”小天忙說我幫忙，就纏著一起出了辦公室。小鬍子望向張小姐，說：“那麼，

貴公司的信封呢？”張小姐早被小天弄得糊塗了，聽此就陪笑道：“不急，等他們回來吧。

”洗手間，洪一明正對著鏡子，抓起紙巾猛搓。小天看廁所冇彆人了，

就站到洪一明身旁。一明氣消了點，說：“等一會，我就贏你老闆，現在心裡痛快，

饒了你吧。”小天哼笑著說謝謝。洪一明記起什麼，問：“你，叫什麼名字？

”小天隨口答：“馮曉天。”洪一明又思索一會，哦了一聲，說：“記得了，

你拿過設計新人獎的嘛，潛質不錯，現在跟著一個老處女乾活，後悔了吧。

”小天掏出錢包，嘴裡說：“張小姐不拍拖而已，怎麼說是老處女呢，

我看是洪先生你追求不遂，心生怨恨了吧。”洪一明哈哈大笑。小天一打開錢包，

雖有心裡準備，還是驚得啊一聲。洪一明也嚇得拋了紙巾，

見小天的錢包裡赫然放著一張女鬼的圖片，頓覺背脊涼嗖嗖的，“你冇毛病吧，

把這種圖片塞錢包，怎麼，能刺激創作靈感啊？”小天合上錢包，

突然問：“你聞到香味嗎？”洪一明一看周圍環境，“香味？你彆檢查腦袋了，檢查鼻子吧。

”說著，大步往外走。小天急了，“站住！”洪一明竟真的立住，眼皮不眨了。

小天偷笑，問：“你信封上寫多少錢？”“120萬”小天吐了一下舌頭，心想，

‘有錢人說話就是利索，動不動就百萬的，’從袋子裡取出張白紙，歪歪斜斜的寫了個數字，

用信封封好，隨口說：“醒。”洪一明晃了一下腦袋，繼續說：“鼻子出事，可大可小，

鼻咽癌什麼的。”兩人回到辦公室。張小姐一個勁的向我打眼色，小天裝著看不見。

小鬍子說：“張小姐，現在可以給你的信封了吧。”張小姐一咬牙，正要取出手袋的信封。

小天手一抖，將自己的信封放在了小鬍子麵前。小鬍子微笑點頭，先拆開洪一明的信封，

念道：“120萬整。”又佩服的說：“洪先生很有眼光，與我公司的預算很合呢。

”洪一明無聲的作大笑狀，看得張小姐直磨牙。小鬍子又打開小天的信封，一看一愣，

嘴角抽動兩下，似被迫的念出來，“119.9萬！

”小天對著呆若木雞的洪一明拱了手，道：“這話昨晚張小姐吩咐我說的，

承……讓……了。”張小姐忽的毫無儀態的大笑，手袋都掉地上了，她湊近小天，

忍著笑說：“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助手。”熱淚橫流！三年了…………

更新時間：2024-06-14

07:54: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