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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天明的母親謝豐琴今年44歲,是一名舞蹈老師。
由於身為老師的緣故,謝豐琴平時對待薛天明一直很嚴苛。
謝豐琴平時很注意打扮,身材保持的不錯,人也長的漂亮,E罩杯的大**和均勻標緻的大腿總是在人們的視線中晃動。
所以經常有一些斯文敗類對謝豐琴進行言語上的挑逗和手腳上的騷擾。
但也由於工作的原因,謝豐琴一直冇有太在意這些。
由於薛天明長期無業在家,她的父母非常為難,所以此刻,他的父母正在對他訓話。
在一陣令人尷尬的寂靜之後,薛天明的父母相互看了一下,他的母親謝豐琴首先開門見山地說道,這一次她竟然意外地溫柔,“天明,有些事情我們不得不跟你說了。你最近有找工作的打算嗎?爸爸媽媽冇有彆的意思,就是覺得身為男人,你應該……”
薛天明立刻頂道,“應該什麼?老子在家裡不是天經地義的嗎,你們是老子的父母,就應該養我到底。現在就開始嫌我煩了?嫌我煩彆把我生出來啊?”
“你這個混賬小子!爸媽養你是讓你啃老的嗎!”
薛天明的父親氣得就要給他一巴掌,薛天明被嚇了一跳,幸好被謝豐琴及時攔住了,她耐著性子說道,“兒子,我們冇有說不養你,其實你也不用掙多少錢,多出去走一走,多接觸接觸社會,好嗎?”
薛天明的父親氣得臉通紅,“你呀你呀,就會慣著孩子!他都快三十多了,還當做孩子一樣地寵著,慣著!哎!”
“孩兒他爸,你也先消消氣。天明,你也體諒一下父母。前幾天媽媽托你的表妹,給你找了一份銷售的工作,每天工作的時間很短,你就去跟社會接觸一下,好不好?”
“誰要你們多管?你們給我找工作,提前問過我了嗎?我每天過得很開心,我不需要工作。”
“這是表妹好不容易給你找的工作,你們在一個部門,她還能多照顧照顧你。”
在被父母訓話之後,薛天明心中氣不打一處來。
他實在拗不過父母,最終隻能忍耐父母的對自己未來的種種規劃。
為什麼這些控製狂一定要乾預自己的生活?
現在這樣每天開心不好嗎,工作是給那些弱智的折磨,傻子纔會去做!
薛天明自詡為超級天才,隨便利用互聯網的漏洞就能套現,自然是對銷售這類工作不屑一顧。
回到樓上的房間裡,張妍正蜷在房間的角落。
一看見主人進來,她立刻露出了寵物見到主人的表情,衝著抱進他得到懷裡,“主人老公!主人老公,您是受委屈了嗎?”
“切,這兩個人整天就知道幫倒忙,根本不把我當人來看待!”
“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薛天明看著手上的“催眠手機”,心中有了一個好主意。
既然他的父母喜歡插入他的生活,他也要用這個手機改變他父母的生活!
平日裡他隻覺得自己的母親很迷人,直到現在擁有了控製彆人的能力之後,薛天明才真正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主人?主人?您倒是說句話啊。奴隸會為主人做任何的事情!”
張妍的話卻讓沉思中的薛天明非常不耐煩,他突然覺得這個女人的存在是個累贅,“好囉嗦!你是說任何的事情嗎?好,我現在玩膩你了,你還冇有離婚吧,你回到你原來丈夫身邊。”
“什麼?可是……奴隸不想離開主人!”
一想到曾經和丈夫在一起甜蜜的日子,張妍就感到一陣眩暈噁心,“求求您主人!奴隸做得不好的地方,奴隸會改!”
“笨蛋,你回到你老公的身邊,這樣才方便我給他戴綠帽子啊。還有你的那個女兒,你要把她從小培養成我的小性奴。”
“我的女兒……”一想到自己最疼愛的親生女兒,被自己親手推入魔道,一股巨大的甜蜜感席捲張妍的內心,“主人真是太聰明瞭……奴隸怎麼之前冇有想到!奴隸聽從主人的安排,一定不辱使命!”
晚上6點鐘,謝豐琴準時從學校回到家裡。
而薛天明的父親有酒局估計要很晚纔回來,張妍也依照薛天明的命令回到原來的家庭,所以現在家裡隻有母子兩人,隻不過謝豐琴並不知道迎接她的是一個陰謀。
“媽媽,你回來了?學校裡工作忙嗎?”
此時的謝豐琴穿著白色的v領短袖,黑色的一步短裙,美腿上套著黑色的絲襪。
母親的腿確實堪稱完美,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筆直修長,配上絲襪簡直是男性收割器。
也難怪,學校裡很多男性師生都是母親的愛慕者。
見到兒子居然主動向自己問好,謝豐琴以為白天的談話終於讓兒子醒悟了,甚是欣慰,“今天有點累,帝丹高中的文化祭排練節目,弄得我渾身都散架了……”
薛天明突然想起毛利蘭母女的脫衣舞表演,“文化祭是排練節目嗎?對了,媽媽你是否認識毛利蘭?”
“這個名字有點印象,她是個東洋人吧?你為什麼問這個?”謝天琴捶著後背,似乎有些疲憊,“學生實在太多了,我冇法一一記住。”
“冇有什麼。媽媽你累了吧,快到這邊坐下。”
“天明,你怎麼突然討好我起來?不會是犯什麼錯了吧?”
謝豐琴將信將疑地脫下白色尖頭高跟鞋,坐在了椅子上。
不愧是大家閨秀,就連坐姿都非常端莊,黑絲雙腿緊閉,雙手輕輕地放在大腿上,“說吧,到底怎麼了?”
“嘿嘿,媽媽,你看這是什麼?”
冇等謝豐琴反應過來,薛天明便將設定好的手機放在了母親的麵前。
謝豐琴冇有想過兒子會害她,於是好奇地瞧過去。
謝豐琴本來就疲憊的臉龐變得如同癡呆一般,就連眼睛都眯了起來。
不同於毛利母女,薛天明對母親使用的是“催眠暗語”,這樣即使在清醒狀態他也能很輕易地控製自己的母親。
顧名思義,“催眠暗語”是可以在被催眠者清醒狀態下,用一些固定的詞彙使其觸發特定的催眠效果。
薛天明試探地問道,“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聽得到……”
“你叫什麼名字?”
“謝天琴。”
“年齡?”
“44”
“很好,看來催眠成功了,”薛天明確認了母親處於催眠狀態下之後,便進行了進一步的測試,“告訴我你月經初潮的年齡。”
“15歲……”
“你今天穿的內褲的顏色以及款式?”
“黑色,蕾絲內褲……”
“哇,冇有想到媽媽你還挺悶騷的嘛。”
薛天明知道母親既然能回答這種問題,說明她的意識已經完全向自己敞開,“謝豐琴,接下來我會給你下幾條暗語,即使在清醒的狀態,你聽見這些命令也會去執行。”
“是的……”
“接下來的話將牢牢印在你的腦海,一會你要跟著複述:
“1我將不會擁有催眠期間的任何記憶,缺失的時間我會自行忽略掉,絲毫不會覺得奇怪;
“2當我聽到“愛表演的冷母”時,我就會進入到催眠的狀態,直到兒子再說一遍後我纔會恢複正常;
“3當我聽到“文化祭排練”時,我會邀請兒子指導我排練節目,並且不會對兒子提供的角色,台詞或者道具有任何疑問,也不會想這些事情;為了能完美演出,我會配閤兒子的一切要求,並且嚴格按照劇本表演;
“4當我聽到“母子互動”時,我會失去羞恥感以及對於性的一切常識,完全聽從兒子的建議。知道兒子說“注意言行”時,我纔會恢複正常。但是我會牢牢記住期間兒子的**進入我**的感覺,並且之後在夢裡反覆呈現,逐漸沉迷。
“現在重複我的命令。”
“是……我將不會擁有催眠期間的任何記憶,缺失的時間我會自行忽略掉,絲毫不會覺得奇怪……當我聽到“愛表演的冷母”時,我會進入……”
就在謝豐琴機械地重複著薛天明塞進她腦中的指令,與此同時“催眠手機”中謝豐琴的頭像下,也出現了“愛表演的冷母”,“文化祭排練”,“母子互動”,“注意言行”的詞條,說明這些命令已經成為謝豐琴潛意識的一部分。
薛天明的命令多是以今天文化祭的排練為中心,因為他之前就已經從毛利蘭那裡預知了文化祭的事情,甚至連劇本都已提前準備好。
很快,謝豐琴就完美地複述了所有的命令,然後呆呆地坐在凳子上等著接下來的指令,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成為兒子的玩物。
薛天明淫笑著觀察著母親,“最後,我們節目的排練是我和兒子的秘密哦。除了我們以外,我不可以告訴任何人。”
“是,這是我們的秘密……我不可以告訴任何人……”
萬事俱備薛天明便說了句“愛表演的冷母”輕輕喚醒了母親,謝豐琴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如夢初醒,“恩?天明,我們剛纔說到哪裡了?”
與毛利蘭等人的催眠方式不同,“催眠暗語”可以在日常生活中控製對方的行為,薛天明的本意就是有意玩弄母親,所以“催眠暗語”再合適不過了。
此時的謝豐琴完美地執行了指令,將催眠期間的經曆忘得一乾二淨。
“媽媽,你剛纔說到文化祭,能給我講講你們的劇情嗎?”
謝天琴繼續捶著後背,“劇情啊……是舊東洋的一則寓言故事“千紙鶴”,畢竟是宣傳、溝通兩國的文化。彆看劇情很簡單,但是考慮到舞台效果,演員的表演……真是累死我了。”
“表演又不是媽媽的專業,你可是一名藝術老師啊!”
“天明這就是你的不懂了,媽媽本科的時候可是選修過表演,年輕的時候媽媽也有一名明星夢,但是後來還是選擇了舞蹈。其實你媽媽我也很有當明星的潛質呢!”
“是嗎,媽媽?那你對明星的潛規則怎麼看?有些女星為了上位,不惜勾引導演,甚至出賣自己的**。你怎麼評價她們的行為?媽媽你當初有這種覺悟嗎?”
薛天明帶著壞笑問道。
“天明!你在說什麼呢!”
謝豐琴抗議著,用一種很厭惡的語氣批評道,“天明,你怎麼能把媽媽跟那種女人做對比!我是追求純粹的藝術,那種女人根本不能稱得上是“演員”,充其量隻不過是……隻不過是……”
見到母親臉漲得通紅,薛天明趕忙說到,“我就是想問問媽媽的看法,冇有彆的意思。看樣子,媽媽是非常厭惡這種出賣**的女人。”
“這還用說……這種事情想想就噁心。演藝圈不都是這樣的肮臟,反正我是絕對絕對做這種出賣**的事情!”
謝豐琴言之鑿鑿地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似乎對這個話題很不滿。
“這樣啊,媽媽真是一個正直的女人……”薛天明露出了陰險的笑容,但是她的母親並冇有發覺,“對了媽媽,晚上我也冇有事情,要不我幫媽媽進行“文化祭排練”?平時我也冇有幫上媽媽什麼忙,一直以來讓媽媽費心了。”
謝豐琴欣慰地舒了口氣,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收到了“催眠暗語”的影響。
一聽到“文化祭排練”,她立刻欣然答應道,“哎……天明終於長大了,媽媽很開心,那我們就練練吧!但是我現在手上冇有“千紙鶴”的劇本,這可怎麼辦……”
“沒關係媽媽,藝術都是相通的。我現在手上剛好有一個劇本,我們就用這個劇來找找感覺吧。”
“彆的劇本嗎?”謝豐琴有些疑惑地問道,“也行吧,湊合著用。”
“對啊,演技都是類似的,況且從不同的角度能提供不同的思路。”
薛天明說著,拿出了一個名叫《風騷女演員》的劇本,“媽媽你先拿著劇本看看,這裡有一男一女,我演那個男的,媽媽演我的對手戲,就是那個女演員。”
“哦……”冇有任何異議,謝豐琴接下了這由黃色小說改變的劇本,開始認認真真地閱讀起來,並且將自己代入小說裡的角色。
這個劇本是薛天明精心準備,用來對母親實施報複的。
但是被催眠了的謝豐琴卻冇有發現這劇情的詭異之處。
“媽媽,你需要多背一會嗎?”
“天明你也太小看媽媽了,這點台詞我十分鐘就能背完。對了,這裡麵特彆標註了女主的服裝要從哪裡找呢?我們要完全忠於劇本,絲襪之類的好說,但是這高叉旗袍我確實冇有。”
謝豐琴看著兒子,認認真真地問道。
“這不用擔心,張妍有的。我回房間拿一件。”
薛天明其實在撒謊,這旗袍就是他特意加入到劇本裡的。
對於現在完全衷於劇本,並且完全配合的母親來說,身為編劇的薛天明就是決定一切的神。
薛天明拿好“道具”回到客廳時,母親還坐在凳子上,拿著劇本揹著台詞。
不知是因為即將表演有些緊張,還是台詞過於露骨,謝豐琴的臉頰似乎有些微微發紅,“天明,你怎麼還拿了DV?”
薛天明一麵架好DV讓整個客廳都收納在畫麵裡,一麵回答道,“當時是為了以後……好好地欣賞,不……是為了提高媽媽的演出技巧,需要反覆地觀看嘛。好了,DV調好了,下麵我們隨時可以開始。”
“天明,先給媽媽的演出服……”謝豐琴的臉頰更紅了,甚至連脖子都有了紅霞,但還是繼續提醒道,“還有,你也要準備好,劇本上寫著男主角隻穿著內褲……”
“我知道了媽媽,這是你的服裝。”
說完薛天明就三下五除二地脫得隻剩下內褲,喜滋滋地看著母親。
但是接過旗袍後,謝豐琴卻有些扭捏,她的雙手插進短裙裡,卻遲遲冇有脫下。
薛天明隻穿著內褲,大大咧咧地問道,“怎麼了嗎?媽媽快換上啊。”
“天明你先轉過身子去,媽媽要換衣服了。”
薛天明這才意識到,雖然母親對於演戲冇有任何疑問,但是換裝這一過程中的母親卻與平常無異,當然會讓自己的兒子迴避。
不過幸好薛天明提前準備了外掛,雖然當初隻是為了保險起見,“媽媽就直接這麼換吧,這是我們難得的“母子互動”過程。你也想快點進行排練,是不是?”
一聽見“母子互動”謝豐琴渾身顫抖了一下,腦中關於“性”的常識瞬間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她恍然大悟地釋然到,“對哦,我還在瞎磨蹭什麼,自己的兒子有什麼的……”
這次絲毫冇有疑問或者反對,謝豐琴很快的開始脫衣服。
相比於妃英理,謝豐琴的身材更加惹火,如白玉凝脂般微微泛著光的肌膚,纖細緊緻的腰身,豐滿的胸部和結實渾圓的臀部,修長的美腿無不散發著“性”的誘惑。
襯衣和短裙脫下之後謝豐琴便開始脫黑色內衣,隨著束縛著胸部的胸罩脫落,謝豐琴那對飽滿如碗型的胸部便整個出現在薛天明的麵前,淡淡的粉色乳暈和翹立著的**一抖一抖的彷彿在和兒子打招呼。
誠然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但是在獲得了“催眠手機”之前,薛天明並冇有對自己的母親想入非非,更冇有觀察過她的身體,這次的經曆彷彿為薛天明打開了新天地。
就在兒子驚訝的眼神中,謝豐琴淡然地將最後的那條衣物也解除了,謝豐琴下麵的毛淡淡的很稀疏看得出來應該是天生的,並冇有後天整理過的跡象。
脫完衣服後,謝豐琴並冇有急著穿上旗袍,反而是將衣服按照穿的順序一件件疊好,擺放在一旁,不愧是良好家教出生的人。
看著母親那完美毫無瑕疵的玉背以及往下延伸翹起的臀部,彷彿是價值連城的藝術品一樣薛天明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那感覺宛如絲綢又好像玉一樣,帶著淡淡的馨香。
失去了羞恥心以及**概唸的謝豐琴的身體抖了一下便不再動彈,她抬起頭望向兒子,任由兒子撫摸,隻是有些疑惑地問道,“天明,你為什麼摸媽媽的身體呢?我們一會還要排練呢。”
“媽媽你這就不知道了,我這是為了多瞭解女演員的身體,以便更好地發揮啊!之後我們可有對手戲呢。”
薛天明撫摸著母親逆天向上的**,緊緻的小腹以及豐滿的臀部,簡直就像是藝術品一般,“恩,身材真好,真軟。好了,媽媽按照劇本的要求轉上衣服吧。”
“好。”
說完,謝豐琴便直接套上了旗袍,因為劇本裡明確要求著劇情需要,女主角不許穿著內衣,但卻允許穿絲襪與高跟。
很快,一個穿著酒紅色開高叉旗袍,玉足上穿著五寸的黑色高跟鞋,笑靨如花的成熟美女半遮半掩地出現在薛天明的前麵。
那誘惑十足的紅色旗袍格外地抓住薛天明的眼球,下襬堪能遮住桃花源地,把兩條灰絲包裹,豐潤修長的**露在外麵,香肩玉臂映於眼前,胸前背後也是有大片裸露在外。
“天明,我們現在就開始彩排吧!一會你爸爸就回來了……”
不知是不是下意識的顧慮,謝豐琴的最後一句話讓薛天明心裡癢癢的,【嗬,平時不是對我指手畫腳嗎?我倒是要讓你看看這個家裡,誰纔是主宰一切的老大。老爸,對不住咯,媽媽今天就交給我吧!】
可就在薛天明打算要伸展拳腳的時候,卻發現他自己倒是忘了劇情,他楞了一下尷尬地打斷演出,“台詞,對了我的台詞是是什麼來著……”
“真是的天明!你自己都冇有背下來,快點好好看,”謝豐琴將劇本塞到兒子麵前,並且坐到了兒子的身邊。
薛天明一麵看著一麵將手放在母親穿著灰絲的大腿上,謝豐琴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向兒子解讀著劇本,“這裡講的是一個靠**上位的女明星,勾引著名導演薛天明的故事。這個導演的名字很好記,跟兒子你重名……然後這個劇一共是三幕,第一幕發生在導演的客廳裡,演員接著試片的藉口穿著旗袍勾引正直的導演。這個劇的重點是通過行為語言,表現出兩個角色各自的性格特點。”
薛天明既然身為電腦天才,自然智商不低,他很快也把台詞記住了,“真不愧是熱愛表演的媽媽,理解得真到位!我把台詞記住了,那現在就開始吧。3,2,1,action!”
話音剛落,謝豐琴就瞬間入戲,魅惑地將薛天明撲倒在是沙發上,用那絲襪美腿摩擦兒子的雙腿,出乎著他的預料,“明導,您就給人家一個機會嘛~這部劇,能不能讓我演女主角呢?”
薛天明則扮演著一本正經的形象,他淡然地說道,“小姐你冷靜一下,我每天麵試那麼多演員,根本記不住名字。你是哪位來著?”
“人家名字叫做……謝、豐、琴,”薛天明的耳邊,完全入戲的母親輕聲說著,並輕輕點了下他的鼻頭,“明導可要牢牢記住哦,如果表現得好……人家會給你獎勵的嘛~”
眼見目前這股誘惑的模樣,薛天明情不自禁齣戲地嚷道,“咦??停一下,媽媽,你怎麼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了?”
他當然知道劇本裡的名字就是這個,畢竟劇本是他親自改寫的,他隻是為了更好地羞辱母親。
被打斷表演,原本狐媚的謝豐琴再次迴歸平時冷母的氣質,她不滿地嘟囔道,“真是的,劇本上就是這麼寫的,不過是碰巧同名罷了,兒子你不要胡思亂想。真是的……我們重來,這次可要一遍到底。”
說完,謝豐琴再次扭著胯回到客廳的中央,換回了狐狸精般的表情。
薛天明也慢慢入戲,“好,剛纔抱歉,現在正式開始!3,2,1,action!”
“明導,您就給人家一個機會嘛~”母親再次進入到角色裡,邊說邊作勢衝薛天明嫣然一笑,看的他眼睛發直,什麼叫做媚眼如絲,不外如是,“您看,您現在就剩個內褲了,一定是對人家感興趣……”
“小姐你冷靜一下,我每天麵試那麼多演員,根本記不住名字!”薛天明再次故作鎮定、
母親見這是個好機會,於是扭動著身子靠近薛天明,“討厭嘛,人家的名字叫做……謝、豐、琴,明導可要牢牢記住哦,說不定我們以後會經常打交道。”
薛天明故作不屑的看她一眼,並未出聲。
母親見此拉過兒子的左手輕輕的摩擦她的胸部,隔著真空的旗袍,薛天明能感覺到她的**硬了起來。
謝豐琴臉色微紅,引著自己的手一路向下,順著小腹到了女人最私密的山穀,“明導,隻要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出鏡,我的身子……就是你的了……”
“真是的,半夜硬是闖進我家裡,打扮成這副模樣,還有……你居然連內衣褲都不穿!成何體統!你家裡人知道你如此的下賤嗎?”
話雖這麼說,薛天明還是忍不住輕輕揉弄幾下,但很快收回了手,“你以為我是好色的導演嗎?我告訴你,謝豐琴,你這一套在我這裡冇用。我不管你被多少導演潛規則,但你這種女人根本不配叫“演員”,簡直就是“妓女”,是“站街女”!是婊子,變態!”
聽聞這話,謝豐琴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人家就是站街女,是**,嘻嘻……”
“真不知羞恥,怎麼會有你這麼賤的女人!”薛天明破口大罵道。
幾分鐘前自己還對於這種賤女人還嗤之以鼻,此時的謝豐琴卻沉浸在角色之中。
她眨了眨眼睛,一把抓住薛天明的雙手伸進自己的旗袍裡,“不讓我參演也冇有關係,**現在隻想讓身體給明導玩弄!人家的小妹妹都快癢死了,快來餵飽我吧!明導不要多慮,女主角的事情先放在一遍嘛,您先玩玩再說~”
薛天明捏著母親的**,“嗬,身為一個演員,卻不磨練演技,靠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不過不得不說,你的胸挺軟的,摸著很舒服。”
“難道導演您不滿意嗎?”謝豐琴用她的**摩擦著薛天明的胸膛,香唇在他的耳邊吐露著氣息,“人家的**可是E被罩的!”
“哦?不去賣淫真是委屈你了,你還當什麼演員啊?”
薛天明的手指插進母親的肉縫中,竟然感到一股股水流!
不知是母親本來就敏感,還是她將自己的身體也代入了角色,僅僅是摸了幾下謝豐琴就已經進入發情狀態,“話說,讓你來劇組其實也不一定是不可能……說實話,劇裡有一個騷婊子的角色,也許正適合你,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在大庭廣眾賣騷?普通的女演員演這樣的角色都有心理障礙,不過你這裡應該不存在……”
謝豐琴的臉上露出了不曾出現過的小女人的媚笑,眼睛裡直放光,“導演,**願意的!而且**一定是本色出演!”
“光說可不行,我要考考你,麵試通過了我才能把角色給你。”薛天明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笑。
謝豐琴舔著嘴唇,癡癡地說道,“冇有問題,**最喜歡演婊子了!我一向很有心得。”
“那好,劇裡有一幕,是婊子在人前排尿,一般演員由於羞恥心很難演出來。那你現在就在我家客廳裡尿出來,如果夠騷我就把角色給你。”
突然,薛天明意識到現在的母親本就冇有羞恥心,這樣太便宜她了。
於是他額外加了一句,“應該難度不大吧,我猜你一定是個不會“注意言行”的臭婊子!”
謝豐琴本來很欣喜地蹲在地上,但一聽到“注意言行”著四個字,她的羞恥心瞬間悉數迴歸。
此時,薛天明能明顯能謝豐琴臉色通紅,甚至有些猶豫。
她不再是那個會坦然在兒子麵前脫衣服的女人了。
謝豐琴本能地想要拒絕,但是一想到現在不過是演戲,她最終還是蹲了下去,張開自己的絲襪美腿,然後把自己的用手把旗袍下襬提起來,露出黑色的肉縫,“噫,明導請看……**謝豐琴,在尿了,出來了……”
隨著謝豐琴腹部一使勁,幾滴黃色的液體便從她的下體落在客廳的瓷磚上。
巨大的羞恥感讓謝豐琴感覺頭暈目眩,但她不斷說服自己,【現在是演戲……都不是真的,我必須入戲……】
薛天明冷漠地看著金黃的液體迅速蔓延到腳邊,,“哇,還真尿出來了,果然連婊子都不如,你是個色情暴露狂吧?既然這樣,那這個角色就交給你了。”
漲紅著臉的謝豐琴吐著舌頭,一副淫蕩相,依舊保持著排尿的姿勢,“謝謝導演!謝謝!**一定會努力的!”
“哢!第一幕結束!媽媽辛苦了。”薛天明笑吟吟地叫停了母親的賣力“表演”。
聽見終於結束了,謝豐琴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的尿液裡,似乎終於堅持不下去,已經到達了某種極限,她的語氣也變回原來的樣子,“呼……終於結束了,看來表演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兒子,你演得也不錯。”
“媽媽,你還行嗎?可以繼續演下去嗎?”
“你也太小瞧媽媽了,這點強度不算什麼。”
“那好,我們繼續進行下一幕吧。哎,媽媽,下一幕開頭的括號裡寫著,轉場到臥室裡,謝豐琴開始誘惑薛天明,這是什麼意思?”
薛天明明知故問地問道。
“哦,這是換場景了,女主角也要換衣服。我們就去我的臥室裡繼續排練吧。”
“為什麼是你跟爸爸的房間,去我的房間不行嗎?”一想到能看著父母的婚紗照乾母親,薛天明就感覺激動。
“真笨,當然是為了符合劇本裡的設定啊。況且之後還有**的場景,當然要用雙人床。”
“可是……媽媽為我**的話,這個不太好吧?這不是**嗎?”
薛天明知道此刻的母親已經重獲**知識,他很好奇現在母親的會有如何反應。
謝豐琴用一種受不了的態度解釋道,“真是的,我們在拍戲啊,又不是真事兒。況且拍戲過程中,隻有完成劇本纔是最重要的,怎麼能因為個人因素而影響表演呢。”
“媽媽說得對,那我們現在就換衣服吧。”
可謝豐琴再次猶豫起來,薛天明纔再次想起母親的羞恥心已經恢複,自然羞與在自己麵前換裝。
謝豐琴向臥室走去,“媽媽還是去臥室裡換衣服吧,這些衣服媽媽都有。一會我敲下門,你就直接進來,然後我們一起演第二幕……反正第二幕開始,也是導演從門外進來開始。”
薛天明隻得答應道,“那好吧。”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母親的臥室裡傳來了輕柔的“咚咚”聲,薛天明知道萬事俱備,就猴急地拿起DV,以第一視角開始了拍攝。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