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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給父母新增命令以後,又過了兩週,父親依舊每晚都出門去網吧,母親也每次都和父親爭吵不修,這也導致父親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而在這段時間裡,我為母親“按摩”的次數和時間則是支線上升。
從略有矜持的“小女生”,變成了非催眠狀態下讓我直視那碩大的美乳也冇有關係的程度,洗澡時玩弄那誘人的雙峰,在做菜吃飯時指奸母親,也隻是稀鬆平常。
{催眠真是太棒了}美妙的時間讓我不由得生出如此想法。
直到父親連續三天也冇有回家,但這時的母親已經不在乎他了,被催眠後的美母把自己當做了一個下賤的妓女,隻穿絲襪的母親正在我的胯下賣力的活動。
紫紅的**在香唇中不斷進進出出,有時甚至直插食道。
前列腺液和母親的香津混合,換換滴落在地板上。
水漬的反光顯示出一根不斷扭動的假**插在水潤的**中,通紅而勃起的小葡萄也和一個跳蛋粘在一起微微顫抖。
**在地上彷彿形成了一股小溪,淡淡的腥味在空氣中蔓延,這反而使我更加興奮。
早已有了射意的我,在頂到最深處後爆發了,由於這幾天高強度的交合與射精,所以並冇有太多精液射出。
但是母親還是微微張開了冒著熱氣的小嘴。
向我展示了被**玩弄不堪的細舌。
“叮叮叮”我的手機在此時想起,是我的姑姑(ps:父親的妹妹)。
“自己自慰到**。”聽到我話的母親,雙手開始揉捏起自己的雙峰,**中的**開始了更高頻率的震動,陰蒂紅的像是要燒起來一般,口中不斷髮出著“咦!唔!”的呻吟。
不得已,我走到了陽台接通了電話。
“怎麼了,姑姑?”
“你爸爸這幾天怎麼都在往我家跑,他和你母親吵架了?”電話的那頭傳來如同小女孩般著急的聲音。
腦海中浮現出姑姑的身影。
不到一米六的矮小身高,一頭栗色的披肩短髮,帶著一副方框眼鏡,玲瓏小巧的鼻子置於一雙天藍色眼眸的下方,精緻的小嘴則總是在碎碎念,而性格則是十分迷糊,如同一個初中生,總是穿著自己最愛的白色過膝襪,配上一雙黑色小皮靴,恨不得讓人狠狠的射在她的鞋裡,讓精子狠狠的入侵她的玲瓏小腳。
“是啊,要不你來我家裡看看母親吧,勸勸她,她這幾天都哭得暈過去幾次了。”
“啊……這麼嚴重啊!那,那我現在就過來,你等著啊,照顧好你母親。”
“啊!”電話還冇掛斷,自慰多時的母親在這是**了,嫵媚的叫聲吸引了姑姑的注意。
“你媽媽怎麼了?”姑姑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遲疑。我可不想到嘴的美肉飛走,“啊,好像是我媽媽撞到桌角了,你快過來吧,去看看。”
得到了我的解釋,迷糊姑姑的疑心自然消失了,滿口答應下來,說自己半小時就到。
回到房間的我看到,臉緊貼著地上**的美母,**被身體和地板擠壓的如同粉色肉餅,一隻手握著假**不斷用力深入,另一隻手則是不斷讓自己菊穴中的拉珠進近出出,想要到達更快樂的**。
盯著我的桃花眸像是發出入住自己小房間的邀請一般。
我裸露在外的**瞬間立起,但想到姑姑馬上要來到,現在不得不解開母親的催眠,並且做好催眠姑姑的準備。
“沉睡吧,母狗”隨著我的話音落下,剛剛還嫵媚而勾人的桃花眼失去了神采。
把母親抱到床上。
取下了她身上的情趣用品。
便開始了我的催眠。
你會忘記如下命令:
“你是一個下賤的妓女,你的常客小天找你嫖娼,你會竭儘所能的滿足他的一切需求”
在確認母親遺忘後,我又新增了一些命令。
“客人來到家裡,你會親切的招待她,並且在水中加入這種藥物”
我指了指催眠用的口服藥物。
“你現在感冒了,所以你為了兒子的安全,讓他和自己帶上了口罩”
幾條簡單的命令,在已經完全信任我的母親麵前,不到幾分鐘便順利變成了常識。喚醒眼前依舊**的美母。
她忽視自己裸露的身體,對著我說道“咳咳,小天,你去帶上口罩,媽媽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媽媽不想傳染你。”她有輕輕的撫摸自己的額頭“渾身都疼痛,還可能有點發燒,等會兒姑姑要來,幫我也拿一個口罩。”
我心中暗笑,連續高強度**三天,是個人都會覺得乏力,更彆說我和母親做得那些輕度sm,當然渾身都痛。
我照做,並且拿出自己的催眠熏香,放在一旁,隻要姑姑在這個房間,不一會兒她就會被我催眠。
做完這一切,我拿起一個稍微細長一些的假**。“媽媽,你說你有點發燒,用這個來給你測測肛溫吧”
看到那根假**,母親漲紅了臉“一定要用這個嗎?”
“肛溫更準確一些,來吧,我幫你插進去。”即使有些害羞,但是母親還是撅起屁股,粉紅的菊穴露在我的麵前。
母親的菊穴由於我的長期清理,不但冇有臭味,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
我把臉湊在母親股間,舌頭彷彿一個鑽頭一般往粉紅菊穴裡鑽去。“小…小天,彆舔,哪…哪裡很臟。”
母親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反手抱著我的頭,彷彿想把我的舌頭塞到更深處。我的舌頭慢慢伸長,冇有一絲異味,反而帶著一點甜。
“啊!太……太刺激了”母親伸長著自己如同天鵝一般細長而嫩白的頸脖,肛門被侵入帶來的刺激讓她攀上了高峰。
用舌頭為母親潤滑後。
我便慢慢把假**插入她的菊穴,**一點點進入緊緻的肛門,堅實的肉壁被一點點擴張。
母親無力反抗,隻能嗚嗚的呻吟。終於,**完全冇入菊穴。我打開了它的震動係統。嗡嗡的聲音從蓋住母親下半身的毯子中發出。
“叮叮叮~”此時門鈴響起,“你躺下休息一會兒吧,我去開門。”母親抵擋著菊穴中不斷湧上的快感,根本無法回答我的話,而我則是調高了空調的溫度,打開了熏香。
“請進姑姑”。
今天的姑姑依舊穿著白色過膝襪,一條短百褶裙,上半身則是一條針織開衫,裡麵搭配著蕾絲衫。
露出精美的鎖骨。
略顯成熟的裝扮卻擋不住姑姑那奶粉味。
活生生像一個穿著大人衣服的初中生姑姑一進門就感覺到有些悶熱。
看到我帶著口罩,有些疑惑“怎麼在家還戴口罩,還開著熱風。”我對蘿莉體型的姑姑早就垂涎已久。
“媽媽有些發燒感冒,所以我們都帶著口罩,先進來吧。”
口罩遮蓋了我滿臉的笑意,我想是等著小綿羊入狼口的大灰狼。迷糊的小姨冇有戒心。
被我帶著進入了放著熏香的房間,此時的母親已經躺在床上,彷彿不能動彈,想來是已經被洶湧的快感帶上了**。
看到姑姑到來,她掙紮著坐起來。“妹妹來了,來喝點水吧,我和你說說我老公的事。”
“哦哦,好的。”小姨接過水,略微喝了兩口,坐在了正對空調的椅子上。
而我則是坐在母親身邊,手伸入毯子,上下摸索,不一會兒,就摸到了已經如同水簾洞的**,附近的毯子和床單都被剛剛**帶來的**打濕。
慢慢玩弄著母親的**,隔著肉壁手指彷彿能摸到微微顫動的假**。
我的指奸讓母親的體溫微微升高,嫩白光滑的皮膚顯得有些粉紅。說話也帶著一絲媚意。
“妹妹你知道嗎?那個負心漢。唔…,每…每晚都會去找女人,每天吃完飯都會出門,我攔都攔不住,都已經是明著出軌了。”母親一邊承受著雙穴被入侵的快感,一邊控訴著父親的“罪行”。
不知不覺過去了半小時,在熏香和催眠藥的作用下,姑姑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空調帶來的高溫,也使得她的衣衫略微打濕。
而這半小時裡,抒發著內心憤怒且無助的母親則是**了三次之多。
整個毯子都快被她**和汗水打濕了,她也無力的癱坐在我的懷中。
把手指從大瀑布中拿開,被我手擋住的水噴湧而出。
甩了甩為母親服務半小時略微痠痛的手。拿出鏡子引導其麵前嬌小蘿莉的神誌。
“姑姑,看著這塊鏡子,你現在很放鬆,放鬆……你覺得身體很重……”隨著我的催眠,姑姑的呼吸慢慢變得悠長,已經進入淺層催眠了“緩緩的下沉,下沉,你的感覺會慢慢消失,你隻能聽到我說話。”慢慢的引導著姑姑進入深層次催眠。
此時的母親也慢慢醒來,“沉睡吧……”,我的聲音最後一次落下。
母親和姑姑同時陷入了深層催眠。
我把小巧的姑姑也搬到床上,姑姑稍短卻更顯可愛的白色過膝襪和母親修長而性感的黑絲交叉在一起,更顯得乖巧而淫蕩。
手中玩弄著黑絲和白絲。
我對姑姑催眠道“你來到嫂嫂的家中,聽到了嫂嫂對於哥哥慘絕人寰的控訴,你選擇相信哥哥出軌的事實,你想要幫助嫂嫂脫離哥哥這個苦海”
“父債子償,長兄如父。你覺得哥哥的出軌對於侄子的打擊過於巨大,所以你想要償還侄子,當侄子說說出“求求你,姑姑”時,你願意接受侄子的任何條件。”
“由於想要償還侄子,所以你選擇搬到嫂嫂家貼身照顧侄子。”
“記住這幾條命令,不斷在心中重複,直到完全服從。”
“是”呆滯的姑姑回答了我的話。
催眠完了姑姑,我便開始著手母親“在你和妹妹談話後,你發泄了自己的情緒,隨之而來的是對老公無儘的失望,你已經決定一定要離開他”
“兒子是你唯一的希望,也是家中唯一的男人,所以你把曾經對於老公的感情都代入了兒子身上,你希望他成為你唯一的支柱,唯一的愛人,唯一的主人”
由於母親對於我的服從度已經非常高了,她很輕鬆的接受了我的命令。“睜開眼,你眼前的是誰?”
“是我的兒子小天。”
“他是你的什麼人?”
“他是我的老公,我的愛人,我唯一的主人!”服從帶來的快感是她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湧上了她的身體。
我知道她已經永遠屬於我了。
完成了兩人的催眠,我便把兩人都喚醒。
姑姑的神態幾乎冇有變化冇有,而母親望像我的則是無窮的熱情,以及服從。
如果不是姑姑在,她可能已經如同母狗一般趴在地下舔著我的腳趾。
我整理了自己的情緒,決定先下手玩弄一下眼前剛剛到手的姑姑。
看著眼前明明身軀嬌小、透露著一股令人產生罪惡感的清純氣息,卻穿上了明顯成熟了一些著裝的姑姑,我不禁嚥了一下口水。
“小天?你怎麼了?這樣看著我?”被我這樣熾烈而具有淫慾的目光盯住,她明顯覺察到不對勁。
我清了一下嗓子道:“姑姑,接下來的我所說的一切你都會聽我的,都會認為我是對的,是嗎?”
“嗯?什麼?”姑姑疑惑地說道,但已經被催眠的她還未覺察到我內心燃起的淫慾。
“求求你,姑姑。”我說出設定好的暗語,嘴上露出一個魔鬼的笑容。
果不其然,姑姑眼中的疑惑消失,說道:“是的,我一切都會聽小天的。小天所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甚至嘴上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讓我內心淫慾更甚。
但在此之前,我先命令母親沉睡下去,讓疲累不已的她能夠得到休息的時間,畢竟接下來我還準備了一出好戲呢。
母親睡下後,我轉頭看向姑姑那清純的臉龐,看著她眼中的疑惑,說道:“姑姑,接下來你不會抗拒我和你的接觸,是吧?”
被催眠後的她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我褲襠裡的**早已硬邦邦,被勒得生疼。
我毫不猶豫,如同淫獸一般,撲到她身上抱住那具較小的身軀,甚至能夠感到她因為本能而產生的顫抖。但她已不會抗拒。
“小天,你這是做什麼?”她隻是疑惑地說道。
我緊緊盯著她清純的麵龐,被自己的侄子如此摟抱住,她臉龐微微漲紅。
而我的手掌已經撫摸上她那嬌小的鴿乳,隔著衣物緩緩揉搓。
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象如此清純可人的姑姑最後會便宜了哪個男人,但冇想到最終得到她的人竟然是我。
她的**比起母親的爆乳來說實在太小,但與其纖弱的嬌軀搭配起來就無比完美,被我這樣揉搓,她微微嗯了幾聲,但冇有懷疑我的動作。
我巴不得現在就把這樣清純的白絲蘿莉現在就吃下,但強行忍住,我還有不少把戲呢。
我狠狠吻在她的唇上,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找尋到她那柔潤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果不其然,清純的一塌糊塗的她根本冇有經驗,完全由我主導。
而我的手也已經從她衣服下麵深入,觸摸到了那礙事的胸罩。我輕輕推開一些,手指觸及到她嬌羞的兩粒蓓蕾,輕輕揉搓著。
在我的挑逗之下,姑姑也泛起紅暈,**緩緩挺立起來,讓我更是興奮。
但這樣不是太無趣了不是,我舌頭離開她溫熱的口腔,帶出一股唾液的銀絲,顯出**的氣息。
“姑姑,其實你的**十分敏感,隻要輕輕觸碰就會引起**,是嗎?”
“是的。”清純的她媚眼如絲,清晰的說道,而我也在揉搓她的**。
“呀啊!”姑姑發出一聲高亢的吟叫,身體繃直挺立起來,顯然是引來了一次**。
而我的手指卻不放過她,繼續揉搓,使她又迎來幾次**,嬌軀躺倒在床上,劇烈地喘息著,肌膚早已通紅,羞澀不已,讓我淫火更甚。
但這樣玩下去她恐怕馬上就壞了,我隻好取消掉之前的設定,隻是讓她以為**更敏感。
我將手掌伸入她百褶裙之下,鑽入了兩條穿著白色過膝襪美腿的縫隙之中,讓她嬌羞地扭動,卻更將我的手掌夾緊。
探入私處,我隔著絲滑的內褲都能感受到裡麵的濕熱。
“姑姑,你是不是很想把身體展現給我看?對嗎”我再一次發出指令,誘導著她。
隨後,姑姑乖巧地點了點頭,努力爬起身,開始輕輕脫掉最外麵的針織開衫,我卻嫌隻過了眼癮,便道:“我來幫你吧。”她乖巧地再次點頭。
我拉起她蕾絲衫的下沿,緩緩往上拉去,露出那光潔的肌膚,先是小巧可愛的肚臍眼暴露在空氣之中,隨後一雙鴿乳也落入我的視野,純白的胸罩早已被我推開,兩粒分紅蓓蕾嬌羞地在空氣中挺立著,淡粉的乳暈很小。
她順從地讓我脫下衣服,將上半身袒露在我眼中,甚至親自紅著臉微微側過身,伸到後背解開胸罩的釦子,讓上半身一絲不掛。
我嘿嘿一笑,趴在她身上,張嘴咬住一顆蓓蕾,輕輕吮吸著。
“唔……小天,那裡不可以……”
我含混地說道:“怎麼……不可以了?”另一隻手撚動著另一粒蓓蕾,讓**敏感度大大上升的她輕微地扭動,似要抗拒。
但兩條美腿已經在扭動摩擦,身下肯定泥濘不已。
“那裡是……是姑姑以後餵奶水的地方啦!嗯!”她喘息著說道。“那姑姑餵我奶水可以嗎?”我淫笑著說道。
“現在……還不可以啦,得等……姑姑生了小弟弟或者小妹妹才行。”她嬌羞地說道。
“啊,可姑姑你現在連男朋友都冇有啊。”我略顯失望地說道。
清純的她比父親年齡要小上很多歲,而且也確實冇有找過男朋友,這讓我心中更是慶幸不已,得到她第一次的將會是我!
“所以說……小天得等……”
“不行!”我打斷她說道,“但如果現在我和姑姑生小孩不久能馬上吃到了嗎?”我得意地笑著。
被催眠的姑姑已經認為我說的一切都是對的,明顯不會拒絕。
“嗯……”她羞紅了臉,都說不出話來。
而我順勢解開了褲腰的束縛,讓膨脹的**彈了出來,明知故問道“生小孩是不是要用到它啊?”我指了指身下的小弟弟。
姑姑見到我那猙獰的龐大巨物,都不敢說話,清純如白紙的她以前從未見到過這般巨大的**,隻是知道接下來要進入到她的**之中,更是羞澀不已,花心裡都流出水來。
“可是要怎麼用啊?”我壞壞地笑道。
姑姑扭捏了半天,才斷斷續續地說道:“要,要將精液射入……人家……的**之中啦……”短短一句話像是耗儘了她所有的力氣。
至於這些知識,當然是姑姑上學的時候生物課上接觸到的啦,其他性知識跟白紙一樣。
“那姑姑能幫我嗎?”我已經忍耐不住,伸手在**上擼動了幾下。
“嗯嗯……”姑姑羞澀的點頭,充滿奶粉味的臉龐瞬間通紅,然後伸手拉住百褶裙下沿,往身上翻了過去,露出畫著卡通形象的淡粉內褲,很是可愛。
但可愛的內褲早已被之前幾次**的**打濕,散發著**的氣息。
隨後她挺立起嬌軀,抬起臀部,細長的玉指鉤在內褲邊緣,緩緩拉下,露出冇有一根陰毛的白虎**,以及那一道淡粉的縫隙。
我敢肯定清純的她甚至連手指都冇有進去過,**又挺立了幾分,在我胯下搖晃。
姑姑屈膝抬起,將內褲拉到白色過膝襪上,再拉到一雙玉足處,脫下後丟在一邊,這一動作讓我也看見了那一條淡粉縫隙下麵微微收合的菊穴。
隨後姑姑解脫似的張開雙腿,雙手再拉著翻過去的百褶裙,羞澀地說道:“小天……進,進來吧……”
我嚥了一口口水,看著身前那隻穿著白色過膝襪以及一條翻折百褶裙的蘿莉,脫光了自己的衣物打開兩條美腿,甚至親手拉住自己的裙子露出可愛的白虎**,外麵以及有一層晶瑩的液體,她麵色羞紅眯起眼睛,又在偷偷看了自己一眼。
被催眠後的姑姑就這樣將自己的私處展露在我眼中,甚至心中生出快樂,靜靜等候我**的插入,道德倫理的背德感更加劇了我的刺激。
我再也忍不住,將之前計劃好的一切玩弄她的手段拋之腦後,現在,我隻想得到她進入她的身體!
我趴下身,卻又惡趣味地說道:“姑姑你親自把**打開怎麼樣?”
雖然現在她已經最大程度地張開了雙腿,但那條玉縫依舊牢牢緊閉著。
她冇有說話,但將拉住裙子的雙手玩下移,放在自己白虎**的兩邊,然後壓著大**向兩邊拉開,嬌羞地看著自己。
見她這樣順從自己,我心中得意不已,將大**放在她玉洞口磨蹭,終於將**插了進去。
“呃……好大……”姑姑輕聲說道,不敢看自己的下體。
我的第一感覺就是緊,處子玉洞果然緊的要命,差點要把我體型巨大的**夾斷!
裡麵早已被潤濕,我扶在姑姑身上,揉捏著兩粒櫻桃蓓蕾,甚至往上拉了拉,帶著整隻**被拉的變形,隨後我輕聲在她耳邊說道:“姑姑,我進去了哦。”在我不斷磨蹭之下,**已經頂到了她的處女膜。
隻要再進一步,她就徹底成為了女人,成為隻屬於我的女人!
而我也肯定在盤算著怎樣將她變成一個合格的玩具……為了這一步的儀式感,我才輕聲溫柔地向她詢問。
“嗯,小天進來吧……姑姑等不及了……”
她在我耳旁嬌聲說道,這無疑是最烈的催情藥,我甚至感覺**又增大了幾分。
我決定讓她長痛不如短痛,隻待她說完時,臀部便立即向下猛地一挺,**瞬間撕裂了那層貞潔的處女膜,頂到深處!
而這也不過是讓我的**進入了三分之二而已。
“呃啊!”姑姑淒烈地慘叫起來,下身的撕裂感甚至讓她以為要將自己身體都撕成兩半,眼中淚水流出,甚是淒迷。
她兩隻小手握在我巨棒的根部,似乎要將它拔出來,但顯然是不可能的,就是我要拔出來,想必都要費很大勁,因為她的**實在太緊了。
而母親仍在我的命令下沉睡,不會甦醒過來。
“太疼了!姑姑不要了……快拔出去!”姑姑搖頭慘聲叫道。
我冇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可能是她蘿莉般的身體太過嬌小**太過緊緻,而我的**又太過龐大。
我內心生出讓她這樣淒慘的內疚感,連忙說道:“姑姑你會忽視下體的大部分疼痛感對不對?”我在用催眠的指令對她引導,希望能減輕她的疼痛。
而這樣強烈的痛苦完全忽視應該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措辭纔會說到“大部分”。
果然,在我的誘導之下姑姑平靜下來,隻是一張俏臉依然梨花帶雨,讓我疼惜不已。
但痛覺雖然被她忽視,但身體依然會承受**帶來的痛楚,我不敢現在就有動作,因為她的嬌軀還在顫抖,我怕她抽筋,那麻煩就大了。
將**放在她體內,落紅已經溢位穴口些許,我揉搓著她的**,輕輕安慰著她,“馬上就不疼了。”
她緊皺著眉點了兩下頭,顯然還未從之前的痛苦中完全緩過來。
終於,許久之後她羞澀地說道:“小天……姑姑可以…….可以了。”
我等待許久,就隻為了她的這一句話,隨後撫摸著她的側臉活動起來。但動作幅度依然不敢太大,隻是逐漸緩緩**。
當然,這麼緊緻的**我也快不起來,否則要將我**折斷不是?以前新聞上就聽說有把自己小弟弟插斷的老兄,我可不敢冒這個險。
終於,在我的**之下,姑姑也情迷意動起來,開始發出羞澀地哼聲,猶如天籟的羞吟。
這是令我心中很火熱的,我發誓以後就算是怎樣玩弄姑姑,也要保留下她的這股嬌羞。
我並不打算將她變成一個淫聲浪語的蕩婦,畢竟已經有母親了不是?
總得換個口味。
“哼啊……哈……”她緊閉起小嘴,本性的嬌羞讓她決不允許自己叫出聲來,我趁此良機說道:“姑姑你就算髮情也會很羞澀而且永遠也不會變?對不對?”
她連忙點頭,冇有一絲抗拒,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像是因為侄子瞭解自己而感到開心。
這不違揹她本意的指令讓她接受起來根本毫無難度,更會令她根深蒂固。
看著她迫切地點頭的可愛樣子,我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容,我不想作賤她,而是讓她保持最初的樣子再成為我的玩具。
接受了我的命令之後姑姑臉上的嬌羞更盛了,兩條玉臂橫在眼前,要阻攔住視線不敢看。但我又豈能讓她得逞?
我迅速拉開她的手臂壓在手掌下麵,她羞惱地看著我,但又笑了一下,索性閉上眼不看我,享受起我的**。
當然,以後我可不能這麼勞累啦,肯定是要姑姑自己帶著滿臉羞澀主動和我doi的,現在想象那個場麵我都激動不已。
我用在母親身上鍛鍊出來的性技招待著姑姑,而且加強過她**的敏感程度,不一會兒便讓她一泄如注,嘴裡發出羞澀的呻吟。
但我可還完全冇儘興,甚至連射精的**都還一點冇有,姑姑便求饒道:“小天……饒了姑姑吧……姑姑不行了……”她身體像軟泥一樣癱在床上,再也不能動彈。
我哀怨地說道:“可姑姑不是答應我要和我生小孩子的嘛?”我也覺得她這第一次已經夠勞累的了,一時間後悔起來自己為什麼要給她下一碰**就**的命令?
但現在繼續玩弄她也不是,真會把她玩壞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