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胸部。她們豐滿的恥丘上柔軟的蜜毛,化作最棒的刷子摩擦著健一的身體。
咕啾咕啾!起泡的肥皂混合在一起,發出拉絲般的粘稠聲音,與由乃和歌織濕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你們兩個……要,要射了!」
在發出苦悶聲音的瞬間,**顫抖著爆發了精液。
噴出的精液,**地弄臟了兩人早熟和成熟兩種色彩的性感身材。
「啊嗯,主人。好多啊」
「健一大人的**,一跳一跳的真可愛……」
歌織親吻被樹液弄濕的馬眼,海綿體上頓時流過一股甜蜜的電流。
「歌織,好爽」
射精的餘韻讓健一變得敏感,歌織巧妙地使用舌頭和嘴唇將殘渣榨出,健一忍不住將**頂在她的臉上。
「主人!不要隻顧著老師,我也會好好幫你清理乾淨的」
由乃也不服輸,用剛纔接吻的嘴唇品嚐沾滿精液的**。
「你們兩個都這麼刺激我,我可忍不住了!我要征服你們的**!」
「主人,非常歡迎!插到我裡麵吧!我好想要主人的東西,想要得不得了!」
「不,健一大人。插到我裡麵吧!子宮已經降下來了,我好想要健一大人的種子!」
兩人仰麵朝天,張開大腿,不顧羞恥地露出饑渴的媚粘膜。
花肉已經沾滿**,淫蕩的孔穴一顫一顫地抽搐著。
健一雖然已經射了兩次,但還是握緊了那根幾乎要頂到肚臍的雄物,潛入由乃的雙腿之間,以正常位交合。
歌織撅起嘴唇。
「啊!由乃先來太狡猾了!」
「我之後也會好好疼愛你的」
「健一大人,說好了哦」
獨占了哥哥**的由乃高興得全身都在顫抖。
「啊!好開心!」
滋噗!肉槍插入顫抖的肉唇,由乃的臉上染上了喜悅的色彩。
「啊啊啊!主人!」
由乃緊緊抱住健一。
熾熱的胎內緊緊纏住男根。肉竿前後搖動,被濕潤的粘膜輕輕咬住。
「由乃,好爽,太棒了」
「啊!謝謝主人!我也很爽!」
健一每動一次腰,就會握住那對富有彈力的挑逗**。軟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位。
「呀啊!」
「健一大人真是的!和由乃親熱成這樣,是在炫耀嗎」
歌織把身體貼在健一的背上,手臂纏住他的脖子。
她把胸部壓在健一身上,彷彿在說她已經忍不住了。
健一苦笑。
「歌織,按順序來」
「我知道。所以為了忍耐,我想多感受一下健一大人!」
「嗯嗯,主人,現在請集中在我身上!」
由乃晃著辮子,鬨起了彆扭。
「我知道」
我輕輕揉了揉她的**,她就「呀啊!」地叫出聲來,表情也變得很陶醉。
「再來,再來!讓我更舒服!」
「由乃真是貪心啊」
「因為主人舔了我,讓我變得好想要,已經忍不住了嘛!」
「那我就讓你舒服起來吧」
「嗯嗯,快點!」
健一操作手機,解除催眠並重新暗示。
(我,我在做什麼……?)
意識漸漸變得清晰,認識到自己所處的狀況後,由乃再次麵對眼前發生的噩夢,感到不寒而栗。
(我又被這傢夥!)
自己決定隻接受重要之人的地方,被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厭惡的對象的異物貫穿,這個事實讓由乃感到頭暈目眩。
但對由乃來說最難以忍受的是,麵對用力頂到最深處的異物,湧上來的快感讓她的意識變得混亂不堪。
每當受到健一的愛撫,秘處就會緊緊收縮,彷彿在說眼前這個噁心的男人就是命中註定的對象。
健一那張噁心的臉就在眼前。
「由乃的**,夾得好緊,真是太棒了」
「——嗯嗯,健一大人真是的,流了這麼多汗……啾」
(誒,還有彆人在嗎?)
健一的身後還有一個人。
「健一大人」
(騙人!為什麼老師會在這裡!?)
歌織的瞳孔閃耀著妖豔的光芒,像在撒嬌一樣靠在健一身上。那完全是母狗的表情。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她。
健一突然停下腰間的動作,向我搭話。
「由乃,你聽得到嗎?你被我催眠了,現在對我神魂顛倒。你應該知道,自己的**和我的尺寸正好合適。你已經隻能用我的**來感受快感了」
(催,催眠……?不可能!這,這種事……)
然而,我內心的反駁很快就變得無力。
我之前冇有記憶,和健一**的時候意識突然清醒,最重要的是,考慮到自己現在所處的狀況,我無法否認。
「歌織也是被催眠的。她的戀人好像也是個冇用的傢夥,她似乎從來冇有在**時感到過舒服。但是自從和我**之後,她一次就能**無數次」
「啊嗯,健一大人,您怎麼能對由乃說這種話呢,真讓人害羞。啾……我根本不想去想那種小**的事」
歌織本該對男生很嚴厲,現在卻嬌滴滴地依偎在健一身上,這簡直不像是現實。
「由乃,放心吧。我並冇有使用強行讓你有感覺的催眠。你之所以會覺得舒服,是因為你有感覺,你可以為此感到自豪」
(不可能!全都是騙人的!)
然而,我卻說出了連自己都會臉紅的諂媚話語。
「啊嗯,主人。快點動起來吧!嗯嗯,子宮都縮緊了,我忍不住了!」
(什麼主人啊!?快住口啊笨蛋!彆對這種傢夥諂媚啊!)
我責備著自己,但毫無意義。身體的自由被剝奪,隻有意識是清醒的,在這種情況下,由乃什麼都做不了。
「真是的,由乃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越來越**了。那我動了哦。歌織好像也等不及了」
健一抽回了腰。當那形狀如毒蘑菇般凶惡的東西被抽走時,秘處迸發出甜蜜的電流。
(不要啊啊!住手!笨蛋笨蛋!能碰我的隻有修君!)
然而,**隨著黏糊糊的水聲,從結合處不斷被攪出。每次攪動,都會產生一陣愉悅的波紋,讓大腦都為之震顫。
「呀啊啊嗯!主人,好舒服!」
「對吧!」
健一得寸進尺,更加激烈地抽動腰部,儘情蹂躪由乃青澀的**。但他的動作並非隻是粗暴。
他總是瞄準被冠狀溝摩擦後,身體會劇烈跳動的部位。由乃有感覺的弱點——就連由乃自己都不知道的部位,健一全都瞭如指掌,正在儘情品嚐。
他冇有絲毫將義妹當成**發泄口的後悔和猶豫,隻有支配的喜悅。
(不要!麻麻的!彆,彆來啊!彆在我裡麵,咿咿嗯,彆弄得這麼滿,笨蛋!)
健一那令人作嘔的男根律動冇有停止,不斷榨取由乃的喘息。
「呀啊!啊啊!主人,太棒了!」
**卻越來越緊地含住健一那根本該厭惡的**,配合健一的腰動扭動柳腰。甚至用雙腿夾住健一的腰,像撒嬌一樣蹭著。
「由乃」
「主人」
嘴唇也重疊在一起。兩根舌頭妖豔地扭動,交纏在一起。唾液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口腔被攪動,全身都像觸電一樣麻痹。
(臟,臟死了!我纔不想喝你的唾液!)
明明很厭惡,**卻欣然接受。
舌頭交纏,唾液從嘴角滴落,顯得十分淫蕩。
不僅如此,口腔被健一支配的粗暴接吻讓心跳無法控製地加速,越來越依賴健一。
(不要!這,這樣,不行!腦子要變奇怪了!不能再接吻了!)
被健一撫摸,與健一的怒張之物接吻,子宮都融化了。
健一對嬌喘的義妹笑道。
「嘴上很囂張,身體卻完全是個侍奉男人的淫蕩母狗啊」
「是的!我,是被主人的**,弄得發狂的淫蕩母狗!」
(吵,吵死了!你這種人是犯罪者!居然對妹妹做這種事……腦子,太奇怪了!但是,但是……為什麼我會這麼舒服!)
剛纔健一說由乃感受到的快感是真實的。這不僅冇有確鑿的證據,而且肯定是謊言。想要用催眠術操縱人心的人,不可能值得信任。
但是——
(我,我知道……自己會舒服,是自己的意願……)
這並不是什麼道理。而是本能地察覺到了。
由乃一邊煩惱,一邊察覺到自己屈服於健一的雄性威力。她不想察覺到。她明明想無視的,但子宮卻在顫抖,讓她無法移開視線。她被巧妙的接吻弄得神魂顛倒。
雄物的顫動甚至在胎內迴響,空氣和**交織在一起,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蕩聲音。
「主人,好舒服!啊啊嗯!請用主人的**,把我的裡麵,弄得亂七八糟吧!」
(我的身體居然被這種傢夥弄得這麼奇怪!啊啊,不要,要去了,要變得奇怪了!)
壓迫子宮的雄物膨脹起來。
「由乃,要射了!接好了!懷上我的孩子吧!」
「啊嗯,主人,來吧!讓我懷孕吧!」
(啊啊嗯,真是的,快住手!會懷上小寶寶的……嗯嗯,明明不想再被你弄得這麼舒服了!)
無論怎麼拒絕,都無法抑製住快感的浪潮。
然後,由乃被足以讓大腦一片空白的**襲擊了。
(不行不行,不行了!)
咻嚕嚕嚕嚕!
愚兄的種子朝著孕育小寶寶的重要場所湧來。
「熱熱的,好多……啊啊啊,去了……嗯嗯,子宮被小寶寶的種子填滿了……!!」
(明明很討厭,咿咿,要,要去了……嗯嗯,要去了——!)
眼前染成一片鮮紅。激情噴湧而出,由乃在浴室裡發出尖銳的嬌喘聲,沉溺於愉悅之中。
由乃口齒不清地發出空洞的聲音。
「呀啊!主人的精液,咕嘟咕嘟地射到我的裡麵了!」
(啊啊,射了好多……嗯嗯……不要,那傢夥的臟東西,肚子好熱……啊啊,太濃了,啊啊啊……這樣真的會懷上……變,變態的小寶寶……)
非常舒服。作為雌性的生殖本能,將子宮被精液填滿視為幸福。而這種想法深深地刻在了她的潛意識裡。
健一一臉滿足地拔出**。
「呼啊啊啊……」
完全沉溺於快感中的由乃,身體顫抖著,精液從**裡逆流而出。
雖然**上沾滿了義妹的蜜汁和精液,但精力卻彷彿無窮無儘般地炫耀著自己的存在。
「健一大人!」
歌織緊緊地抱住健一,彷彿在說不要忘了自己。
健一看著可愛的女教師,感到很滿足。
「我當然冇有忘記歌織。」
「我已經,太想要了……」
歌織用指尖挖著自己的蜜孔,扭動著柳腰。
「真是個冇用的老師啊,竟然自己玩弄自己。」
「健一大人,請懲罰我這個壞孩子吧。請讓我的子宮喝到精液,喝到沉溺其中吧!」
「歌織,這樣就變成獎勵了哦」
「啊!什麼都好,請快點插進來吧!」
「在那之前,告訴我我在和由乃**的時候,你自慰**了多少次」
歌織紅著臉,低下了頭。
「這,這種事」
「不告訴我就不插進去哦。還是說再插進由乃裡麵吧」
「太過分了!這樣下去我會因為太著急而死掉的……」
「那就告訴我吧」
歌織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兩,兩次」
「這麼多?**太多了吧。**這麼多次已經夠了吧?」
「不是的!不是健一大人的**的話,我無法滿足!自己玩弄自己,完全無法滿足!」
歌織拚命地訴說著。
「好啊。那就讓我看看你色情的**吧」
「非常感謝!」
歌織捨棄了在學校裡對其他學生露出的嚴厲表情,露出被**囚禁的雌性表情,用右手掰開秘孔展示給我看。
「要來了哦,歌織」
「請插進來吧!」
我以正常位插入了歌織。
「啊啊啊啊啊!」
歌織立刻**,雙腿伸得筆直。
肉環微微蠕動著緊緊纏住**。健一忍耐著不射出來。
同時用手機解除催眠並再次暗示。
歌織最初感受到的是從睡夢中醒來的感覺。
(什麼……?)
模糊的視野逐漸聚焦的同時,身體也感受到了彷彿要融化般的快感。
(咦……?)
歌織這纔回過神來。
歌織濕透的蜜壺被極粗的**攪動著。而那根**的主人不是她的男友中山,而是她所厭惡的健一。
「老師,你醒了嗎?」
(你在乾什麼啊!快放開我!)
歌織本想用手掌打健一,但事實上她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麵對自己所處的狀況,歌織陷入了恐慌。
歌織淫蕩地含著學生的**。
這感覺太過真實,無法用夢境來掩飾。每當男根前後**,摩擦著柔嫩粘膜的快感,毫不留情地摧毀著歌織的理性。
「現在,他肯定嚇得驚慌失措了吧……歌織的**,還有子宮,都是屬於我的。中山的**滿足不了你的地方,被我的**填滿了,讓你舒服起來了哦。要感謝我啊」
(這傢夥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啊!明明是個強姦犯!)
但無論歌織心中如何厭惡,實際上她卻口齒不清地扭動著身體,扭著柳腰,想要把**吞得更深。
「歌織,把我的**吞得更深一點」
健一突然催促歌織側臥下來。
(彆管這個了,快點放開我!噁心死了!)
身體遵從了健一的命令,健一用雙臂緊緊抱住歌織的右腿,用力地**起來。
衝擊傳遍全身,歌織的嬌喘聲迴盪在空氣中。
「呀啊啊!」
(快住手!強姦犯!你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嗎!?)
但子宮口被執拗地頂撞著,背後傳來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快感,腰不由自主地跳動起來。
「我知道,就算身體被我的催眠控製了,你心裡還是在憤怒地沸騰著」
(催,催眠?那是什麼?怎麼回事!?)
「老師」
歌織回過神來,發現健一的義妹由乃正盯著自己。
她和歌織一樣一絲不掛,私處也被精液染白了。
歌織瞬間理解了現在的狀況,啞口無言。
(這傢夥,雖然冇有血緣關係,但居然侵犯了自己的妹妹!?他到底有多腐爛啊!?)
「老師,被主人侵犯,你肯定很舒服吧。嗬嗬,因為主人很有魅力嘛。啊,光是看著,我的**就癢起來了!老師,幫我舔舔**吧!」
由乃散發出不像學生的淫蕩氣息,坐了下來,堵住了歌織的嘴。
(由乃!快住手!冷靜點……)
「嗯嗯!」
濃烈的淫臭味湧進鼻腔。
歌織快要沉溺於痛苦和淫蕩之中,明明冇有意識,卻積極地扭動著舌頭。通過喉嚨的精液粘稠的風味,讓她的下腹部一陣戰栗。
(不要……不要!我纔不想舔呢!)
「啊啊啊!老師,好棒!」
由乃露出了幸福至極的表情。
(由,由乃,你這表情也太淫蕩了吧……?)
雖然同為女性,但由乃的淫蕩魅力還是讓歌織震驚不已。
「無論對方是男是女都能享受,真是**的老師啊」
(啊,啊啊,這個味道……我,我好像知道……?)
這精液的濃度和氣味都和中山的天差地彆。明明是第一次聞到,但光是聞到這股青澀的味道,身體就從深處開始發燙。
歌織明明冇有這種想法,但嘴巴卻擅自動了起來,忘我地舔著由乃的肉縫。
催眠戀。純愛幼なじみ、生意気義妹、高慢教師を獨り占め!
催眠戀。純愛幼なじみ、生意気義妹、高慢教師を獨り占め!
健一的**蹂躪著**的每一寸角落,歌織發出“啊啊啊嗯!”的嬌喘,臉上綻放出笑容。
「好舒服!我跟小陽**做不滿足,都是健一大人的錯!」
(不對!纔沒有……不可能!我跟小陽**很滿足!)
歌織在心中唸叨著,卻冇注意到這正是在肯定健一的話。
健一得意地微笑。
「你心裡在否定吧,冇用的。你不是告訴過我,你對中山有多不滿嗎?前戲敷衍了事,自顧自地爽完就結束,完全不讓你**,你很不滿……」
這些都是歌織藏在心裡的事。健一知道這些,讓她心生動搖。
(討、討厭。明明不行,肚子裡麵卻癢得不得了!)
這是跟中山**時從未感受過的,甚至讓她望眼欲穿的快感。
「不、不行。去了……嗯嗯嗯!」
口中發出嬌豔的喘息。
歌織的腦袋一片空白,全身痙攣。溫熱的**像失禁一樣溢了出來。**每次**,肉縫都會流出花蜜。
(討厭,我……被這種變態侵犯,**了?)
健一無視半恍惚狀態的歌織,繼續擺腰**。
「健一大人,不,不行!嗯嗯,我纔剛**……」
「就算剛**,你的**還是在渴求更多啊!」
健一的**執拗地頂向中山無論如何掙紮都無法觸及的部位,在歌織的**內刻下中山無法比擬的存在感。
跟中山的**相比,一切都屬於不同次元。
(不要!這樣下去我會瘋掉!這根本不是**!是強姦……強姦……這,這種事,怎麼可以……)
這跟歌織夢想中的**相比,欠缺了愛情。但這裡卻有著她一直以來渴望的快感。這是無視心靈的單方麵**。明明跟中山的**有相似之處,卻讓歌織從心底融化。
健一的腰每次撞擊,浴室裡都會響起啪啪的快音。
「啊啊啊啊啊!」
(不要插得更深了!)
健一帶來的凶猛侵略感讓歌織苦悶不已。這感覺跟第一次**時,至今為止從未被觸碰過的部位被刺激時的感覺很像。
歌織終於明白,中山的**跟兒戲無異。
這對歌織來說是相當震驚的事實。
「不光是歌織,連子宮都想要啊。淫蕩地降下來了呢!」
「健一大人……好厲害!啊嗯,舒服得要死掉了!」
(不要胡說八道!不要說這種胡話!誰都冇有感覺!纔沒有感覺!)
健一毫不間斷的抽送攪動著歌織的胎內。雄偉的肉塊讓歌織幾乎無法呼吸,火熱的浪潮再次湧來。
(不要,我不想再去了!被這種男人侵犯,居然還去了……!)
儘管如此,歌織還是沉溺在陶醉感中,逐漸攀向**。
大量的汗水噴湧而出,身體泛起紅潮。
從結合部位溢位的**讓健一的腰動得越來越快。
「啊啊!哈啊!健一大人,請讓我,讓我變得更奇怪吧!」
(**了!不要,不要動了……再這樣下去,我會死掉的!)
堅強的內心也因連續的**而動搖。幾乎冇有性經驗的歌織無法忍受這種快感。
「老師,你現在的表情好淫蕩啊」
(由乃,你也被這傢夥……催眠了嗎?)
由乃露出妖豔的微笑,溫柔地捏住歌織因健一的**而張開的蜜唇,以及充血的秘芽。
(由乃,不行……那裡,啊啊啊啊,去了!)
彩色的火花在腦海中四散,歌織再次**了。她就像喝醉了一樣,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為,為什麼?我明明從來冇有因為**而**過……)
歌織就像回到了處女時代一樣,對未知經驗的不安和內心的悸動交織在一起。
「老師真是個容易**的淫蕩老師啊」
由乃變成了天真無邪的惡魔,集中攻擊歌織的陰核,歌織隻能緊緊抱住健一。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
她隻是下意識地抓住了健一強壯的身體。
(明明不能服從這種傢夥,卻無法抗拒快感!)
健一毫不留情地**,被蹂躪的蜜肉痙攣著,沉浸在快感之中。
「健一大人,咿咿,我已經……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嗯嗯!」
「我也差不多要射了」
孕育嬰兒的重要器官感受到了**的顫抖。
歌織不由自主地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請一定要射在裡麵!請讓我懷上健一大人的孩子!」
歌織全身寒毛倒豎。
(開,開什麼玩笑……我,我絕對不要被這種傢夥的劣等精子弄懷孕!不可能!)
然而實際上,歌織完全無法抵抗。膨脹的**反覆頂著子宮口,讓她喘不過氣來。
「你的子宮應該很清楚我比中山要優秀吧。我會射很多進去,讓你懷孕的!」
**的幅度變短了。擴張的**冠刮出**,迎來了射精的時刻。
(明明不想被這種傢夥弄**的……! 要,要來了……啊啊啊,為,為什麼,我,我居然要被這種傢夥弄**,停不下來了!小洋,救我!我不想**!我想被你弄**……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吡嚕嚕!咕咚咕咚!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熱!健,健一大人的精液,好熱啊啊啊啊!」
歌織以側臥的姿勢被精液射在子宮裡,整個人都快瘋了。
「好開心!健一大人的精液,射了好多……子宮好開心,要變得奇怪了!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
(我,我從來不知道**是這樣的!我不想**!饒,饒了我吧!咿,咿咿……去了!要被這傢夥的肮臟精液受精了!)
灼熱的精液射進子宮,媚壺被射得癱軟無力。
歌織雖然麵臨著受精的危險,但與內心的想法相反,她隻能任由男朋友絕對無法給予的雌性愉悅吞噬身心。
意識到達極限,飛走了。
結城愛……
愛和俊一起在校舍後麵。
俊擔心地窺探著愛的臉。
「愛,你最近都不理我,怎麼了?」
「……對,對不起。社團活動很忙……」
「那就好。我一直想和你這樣。」
俊抱住了愛,愛也伸手環住他的背。
俊的手伸向屁股,用力抓住,一邊下流地揉捏一邊親吻。
「嗯……」
「愛……啾……滋嚕……你變得很積極呢……嗯。而且,感覺比之前更會接吻,更色了。」
「俊,才、纔沒有……嗯唔唔!」
(我怎麼了?)
並非毫無感覺,但對俊產生了抗拒感。
不僅如此,被俊親吻、觸摸身體時,腦中會閃過和健一做的畫麵。
老實說,回過神來,這一個星期一直在想健一。
並非刻意去想,而是自然而然浮現腦海。
現在接吻時也一樣,彷彿對方是健一,一邊歎氣一邊扭動舌頭。
(健一……)
一想起青梅竹馬,秘部就不知為何濕得不成樣子。
現在也是。
但是俊忙著用舌頭纏繞,用力吮吸,完全冇有注意到愛的困惑。
纏綿的接吻結束了。
俊心情很好。
「愛,很舒服哦」
愛勉強擠出笑容。
「我、我也,很舒服」
「馬上就要交往三個月了呢。我,真的,等不及了」
「……嗯、嗯。心跳,加速了呢」
「呐,現在也行」
「不行!」
愛不由得大聲喊道。
俊苦笑。
「不用那麼生氣吧。我知道的。我會等的」
愛低下了頭。
「對不起……我,差不多該去社團活動了」
「那我送你吧」
「嗯、嗯……」
和俊**。一想到這個,愛就發現自己產生了連自己都不明白的抗拒感。與其說是討厭,不如說是不行的意識。
不能和俊**。
(因為我有健一……)
想到這裡,愛突然回過神來。
(我在想什麼啊!?)
「愛,冇事吧?」
看到愛突然蹲下,俊嚇了一跳。
「不要」
抬起頭,俊就在眼前。愛被自己也不明白的感情所束縛,一把將俊推開。
俊似乎也動搖了。
「愛,愛?」
「對不起。我,有點不舒服……我一個人去保健室,冇事的……」
愛丟下俊,跑開了。
(我,到底怎麼了)
愛回到校舍,呆呆地走在走廊上。這種狀態根本無法集中精神參加社團活動。
頭腦中的迷霧久久不散。
(健一君……?)
熟悉的背影讓愛不由得停下腳步。這裡是二年級教室所在的樓層。
明明隻要打聲招呼就好了,愛卻偷偷跟在他們身後。健一不是一個人。由乃在他身邊,健一摟著由乃的肩膀。
這幅景象讓愛感到強烈的違和感。比起兄妹,更像是戀人。
由乃應該打從心底討厭健一纔對。不可能像那樣身體貼在一起。
兩人走進空教室。
(他們兩個,到底怎麼了)
雖然覺得偷聽很冇品,但愛還是豎起耳朵。過了一會兒,聽到拉絲一樣的聲音,不由得往教室裡看去。
(他們在做什麼?)
兩人就像剛纔愛和俊那樣激烈地交纏在一起。不,比愛他們還要更進一步。
由乃的腿纏在健一的腰上,健一裸露的上半身有節奏地前後搖擺。
配合腰部的扭動,咕啾咕啾的淫蕩水聲和由乃的啜泣聲重疊在一起。
但是其中完全冇有悲傷的色彩,由乃露出了愛從以前就認識她,也會為之一顫的淫猥,「哥哥,好舒服!再用力攪動**!」
兩人在做什麼已經很明顯了,愛啞口無言。但是愛冇有阻止他們,而是偷窺著他們的交歡。
(為什麼健一君要和由乃**。明明有我在)
「啊嗯,哥哥,好,好棒。啊嗯,再,再深一點!」
愛一邊聽著由乃至今為止從未聽過的嬌媚呻吟,一邊將手指伸進內褲裡。
「嗯……」
用手指撓著濕漉漉的蜜裂。
「嗯嗯」
為了不發出嬌喘,愛咬住下唇,半蹲著玩弄自己的**和陰蒂。
雖然愛覺醒自慰纔不過幾周,但她已經知道玩弄陰蒂的力度了。怎麼做纔會舒服,怎麼做纔會得到令人陶醉的快感……。
兩人不僅腰部在互相碰撞,嘴唇也生動地重疊在一起。
心跳聲好吵。
(健一君,為什麼?為什麼……)
愛一邊自慰一邊感受到的,毫無疑問是嫉妒心。
「嗯嗯……!」
情緒的高漲轉眼間就迎來了極限。
「由乃,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