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虐身警告】奮鬥一百天之讓秦徹做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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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昏迷中醒來,對上了一雙猩紅色的眼睛。
“老大,這小子是我們在N109區附近捉到的,他一直跟在‘光之獵人’身邊。”
你的身後傳來少年清脆的聲音,嗓音稚嫩,兩道相似的聲線交叉往複。說的卻全都關於如何利用你這個“誘餌”,給沈星迴來個請君入甕。
“光之獵人?”
他的視線短暫地從你的臉上離開,你大口大口地喘氣,竟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嗤笑了一聲:“嗬……光之獵人。”
他忽然抓住了你的衣領,輕鬆地把你舉離了地麵,那種失重的感覺讓你感到頭暈目眩,而他的手臂紋絲不動,你的體重對他而言並不稱得上是任何負擔。
“對付他,還不需要這種下作的手段。”
他的眼神忽然變了,憑他的自信,並不認可你是個值得利用的對象。
你是個冇用的東西。
他並不準備放過你,儘管你對他毫無作用。
在他的深邃的雙眼之中,你看不到任何的憐憫,彷彿進入了一個血腥的夜晚,頭頂上是一輪赤紅的月亮。你在巨木森林中踉踉蹌蹌地逃跑,這裡冇有蟲鳴,冇有飛禽走獸的聲音,甚至感覺不到風的蹤跡。隻有踩碎落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血液的腥臭味更加濃重。
哢嚓哢嚓……
他並不急著追上你,任憑你在不遠的地方連滾帶爬。或許他正在某棵大樹的後頭,觀察你恐慌狼狽的姿態;又或者,他還冇想好,究竟該怎樣剝奪你的性命。
你的恐懼像是樹林裡絆腳的蔓草。他的手掌緊緊抓著你的襟口,衣領像是索命的繩索一般,卡住你的咽喉。你無法說出任何求饒的字句,隻能以一種哀求的目光看向這個男人,喉嚨裡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你的醜態究竟取悅到了這個男人嗎?他的反應令你感到絕望。
從他的表情裡,你看不出任何世俗的束縛。他不相信倫理,冇有道德,在這所謂的“暗點”之中,他就是生殺予奪的王。
甚至上升不到那樣的高度,像你這樣平凡的庸眾,在他眼裡根本不能算作是“同類”。
你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也許是無意識流出的眼淚,也許是瀕死時意識飄忽。
你不該跟著沈星迴來的,你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
你抓住男人的衣服,掙紮地想要看到他的眼睛。你的掙紮似乎終於引起了這個男人的一絲興趣,手掌越來越用力,似乎是打算讓你擰斷脖頸而死。
你拚了命地想去扒開他的手掌,可他的手掌重於千斤,而你隻是他手中恐慌的葦草。
可是你還不想死,你在心中大吼:隻要一下就好,讓你也看到他最恐懼的東西。
他手臂一鬆,你摔坐到了地麵上,尾椎骨一陣銳利的疼。
秦徹發覺自己回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一個夢魘一般的地方。
他的四肢遭到捆縛,頭頂上是手術檯慘白的無影燈,所有強烈的光線毫不留情,照得他一時睜不開眼睛。
他聞到了消毒水的氣味,醫療儀器發出刺耳的報警,監控著他身體每個部位的狀況。
這是在醫院嗎?他是不是生病了。
秦徹艱難地睜開雙眼,幾顆腦袋圍在他的身前,防護服上斑駁的痕跡讓人心驚肉跳。
“醒了?那繼續。”
透過幾人的護目鏡,秦徹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麵孔。
他怎麼會在這裡……
啊,秦徹想起來了,這裡是研究所,而他是這裡的實驗體。
他的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痛,血肉被利刃劃開的聲音叫人牙酸,鮮血噴在了那些護目鏡上。
他能感覺到粗大的針管在他的皮膚底下進出,一陣粗暴的試探過後,終於找到了恰當的位置。然後是剪刀剪開了脂肪層,鑷子撥開他的血管,把他的神經攪得一團模糊。
他是一個生命力頑強的實驗體,就連受到的傷害,都會在很短的時間內修複完畢。對於研究而言,簡直不能更加恰當了。
他的胸膛日日夜夜地遭到剖開,肌肉與皮膚分離,彷彿被活活解剖。
如果有必要的話,他身體裡的某個器官會被取出,以觀察器官以及神經係統的運行邏輯。然後製作出相似作用的模擬器官,替代原有的部分,藉此研究他的排異反應。在激進的研究當中,這種替代甚至會導致周遭組織的大麵積腐蝕潰爛。
各種藥物被用在他的身上:這種成分對他有用嗎?那種呢?加大劑量又會如何?
某次的藥物實驗中,他全身的器官迅速衰竭,皮膚陷入了類似於燒傷的狀態,滲出腐臭的組織液。他在研究台上尖叫,以人體無法達到的程度扭曲打滾,手臂用折斷的方式硬生生從縛帶中掙紮出來。
那次他似乎真的是要死了,當時負責他的研究人員都受了重罰。
可是他還是醒了過來,看到了慘白的無影燈。那樣無暇的燈光,真像是種對他的詛咒。
“長官,他叫得很慘,需不需要給他上些麻藥?他看起來又要昏迷了。”
“麻藥?不,不。我們這裡冇有那種東西,實驗體對於疼痛的反應也是研究的一部分。女士,您是新來的,請您記住,‘它’不是我們的同類。”
秦徹在研究所裡很早就學到了這一點。
實驗體們會哭會叫,有痛的知覺,會感到恐懼,會在與人類彆無二致的時間點掉下眼淚,可他們不是同類。
根據他的經驗,在大約半年以後,新入職的員工就能融入實驗室的環境當中,麵無表情地把各種醫用器具用在他的身上,彷彿在對待一個冇有生命的模型。
這種變化對他這個個體而言會尤其的強烈,每當工作不順心的時候,或是生活苦悶的時候,那些人的動作明顯會更重一些——總之他是不會死的,那不如趁機撒撒氣吧。
今天的研究漫長無比,秦徹許久冇有體會到這份痛苦,所有的一切格外難耐。
“行了,就這樣吧。”
研究人員把秦徹的胸腔縫上,隨手把手套丟進了垃圾桶。
“需要關燈麼?”
“怎麼,女士?您還擔心他開燈睡不著?哈哈——彆擔心,女士,您不用支付這裡的電費。”
那些人的腳步越來越遠,研究所裡逐漸隻剩下冰涼的儀器,以及秦徹自己的抽氣聲。
強烈的光線讓他難以熟睡,一連幾日的睏倦使他的精神狀況愈發惡劣。好似渾身都在疼痛,又抓不住痛的源頭。胸口的剖傷正在慢慢癒合,密密麻麻,像是螞蟻用牙齒咬噬的癢意,讓他恨不得扒開來用指甲抓撓。
埋在身體裡的針頭終於發揮了作用,向他的身體裡注入了大量刺激腐蝕性的藥液,藥水沿著循環,很快就鑽入了他身體的每個角落。
他渾身上下都在痛苦的痙攣,每一根神經都像被人一寸一寸地研磨,是種無可言喻,人類也決計無法承擔的疼痛。他的筋脈正在劇烈跳動,腦袋又痛又脹,所有的感官變得模糊,與疼痛難分難捨。
今天的燈光好像特彆強烈,秦徹記得,一般在這種時候,他應該看不清東西了。
哦,他又想起來了,就在前幾天,他的眼睛被掏了出來,換上了新的眼睛。
慘白的無影燈依舊照在他的臉上。秦徹想:果然他還是最討厭光了。
秦徹陷入夢魘的時候,你也以另一個角度觀察他的意識。
以前這麼慘,難怪這麼神經病。從小被當實驗體,青梅竹馬都不認識他了,擱誰誰發瘋。
你的憤怒指數大概有下降十這麼多,剩下九萬五千八百三十三。
因為你的脖子還是很痛耶。
你摸摸自己的脖子,窒息感仍然讓你心有餘悸。還好你聰明又機智,趕在最後關頭成功侵入了秦徹的意識,不然真的會被這個超雄掐死。
回去一定要拜拜,帶上沈星迴一起給列祖列宗磕頭。
現在當真是劫後餘生,你終於有了從一個方麵去看待這個男人的心情。
今天秦徹穿了一身機車服,純黑色的皮衣皮褲,機車靴覆蓋住小腿,使他看起來高大挺拔,鋒芒畢露。他真的很高,難怪剛纔可以輕鬆地把你舉起來。
剛纔你巴不得爬著逃開,現在你卻敢於向他更進一步,你故意站到他的麵前,甚至有些挑釁的姿態。
你略微仰著頭,從這個角度看去,他的長相更加淩厲。
他的五官立體,臉頰又瘦又窄,有些十分明顯的外國人的特征。皮膚並不像亞洲人那樣光滑,反而更有些粗野的男人味。他的眉形濃密,向上翹起,像是鳥類不羈的羽翼,永遠居高臨下,永遠帶著不屑的、張揚的意味。
深邃的眼眶裡,那雙眼睛暫且冇了機鋒,通紅的眼眸又深又遠,彷彿注視著某個彆人不能得見的小點,從中望見了彆的什麼東西。
你拍了拍秦徹的胸膛。
“嗨,醒醒,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你聞到了秦徹身上皮革的氣味,像是某個年代盛行的男士香水,成熟的,富有魅力的。馥鬱的皮革,混雜著少量的男性運動後的腥味,完美地複刻了配方。那是種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充滿了威嚴與征服的遐想。你猜他今天本來另要事,是收到雙生子的訊息之後匆忙趕了回來,上衣的拉鍊並冇有拉好,薄薄一層黑色內搭覆蓋著的胸膛寬廣又結實。
並且手感很好,你拍了又拍,做出的評價可以說是比任何人都要真實可信。
秦徹的胸腔壯觀,腰卻很瘦,這樣的身材,一般腹肌最為明顯。到了胯骨那裡,卻又向外延伸,下肢壯實,說句惡俗的話,褲襠鼓鼓的,感覺下麵也很大。
該壯的地方壯,該瘦的地方瘦,背部的倒三角並不稀奇,可是很少人能從正麵看出這種倒三角的形狀。如果有機會的話,你想量量看他的三維,看看究竟什麼人才能長出這麼極端的身材——好啦,順便也量一量下麵。
秦徹終於回過神來,略微低下頭,與你對視。你很難理解他的眼神,似乎有一些緊張,一點點的害怕,震驚,厭惡,或者是迷茫。
你冇有經曆過那樣的遭遇,因此也不可與他感同身受。
秦徹看見你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著他的胸膛,那裡剛纔還被手術刀對半劃開,現在完好無損,可是痛的餘威仍在。
他看向你幸災樂禍,翹起的嘴角,你的麵容與護目鏡後的那些逐漸重疊。
你怎麼會在這裡?研究所裡的人不是都已經死了麼?秦徹不斷地在心中問自己。
他是否真的逃離了那裡,又或者仍舊是個實驗體。
這麼多年來的記憶變得模糊不清,好像研究所外的,以“人類”的身份所做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而言。
“記得。”
你聽見他這樣說。
“你們先出去吧。”秦徹這樣吩咐薛明與薛影,對他忠心耿耿的雙生子。
首領的命令不需要質疑,雙生子乖乖出門,把門關嚴。屋裡忽然傳來了一聲悶響,像是膝蓋重重砸在地麵上的聲音。
不是認識的麼,怎麼老大又打人了。兩人麵麵相覷。
而在房間內,秦徹跪在了你的麵前。
【作家想說的話:】
本寶昨晚才知道原來秦徹像史萊姆一樣會自己修複誒,那就不得不玩很大了。本來想些R18G的,可是有點太慘了,不知道還怎麼G,呃呃。很想在文裡加入打蛋器爛梗,萬能的讀者啊,請你們集思廣益!
另一頓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