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長腿妹的戀兄情結
一、
“哥,真的要和山美過招嗎?”好勝又好戰的寒山美興奮地問,美目中閃動著神彩。
“我倆很久冇有過招了,讓哥哥看你的身手有冇有退步。”我用一如以往的態度對著這個親妹妹,心中當然是另有盤算。
“很好!”寒山美一振手中短劍,反握於拔茁的酥胸之前,線條完美的小腿微屈,左腳指尖輕輕觸地,似一頭隨時撲擊的雌獸。“拔出你的長矛吧!”她這姿勢讓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賞她修長健美的**,薄薄的露臍短衣之下,是一雙高聳的美乳,雖然及不上榮淡如的**,但大小適中,而且嬌挺入雲,單憑看已覺彈力十足。最吸引我的還是那雙美腿,短褲下一直伸延出來,畢直如臨海懸崖,竟然予人驚險雄奇的感覺,偏偏又纖濃合度,秀不見骨,讓任何男人看到都想把玩一番。
“哈!”我訕笑的同時,不捨地收回已開始色迷迷的目光。“對你,我空手就夠。”山美的近身搏鬥技巧雖然不俗,但與身經百戰的我仍有很遠的距離,加上我的身體經“欲能”改造,變得更為強大,如有武器在手,隻怕她過不了一招。
“哥你太托大了。”寒山美眼中的戰意更盛,一雙短劍卻向內收縮,幾乎貼在**之前。我知道那是她認真起來,蓄勢待發的先兆。不過,更蓄勢待發的是她的一雙玉女峰,因肌肉的拉緊而輕跳,看得我雙眼凸出,下體變硬。
“接我五招算你勝,輸了的一方要乖乖服從贏的說話。”無視於寒山美的抗議,我定下更苛刻的條件,更搶先出手,一記直拳直攻她的麵門。
“第一招。”這招毫無威脅,已等同於是送的了。
“呸!即使蘭特夫君在,也難以在五招之內勝過我。”寒山美也是好勝,明明有五招之約卻是不守不避,反而揮劍向我的鐵拳迎了過來。她不應說這句話的,蘭特這名字激起我的鬥誌,為了證明我更勝於他,這仗一定要贏,而且要贏得漂亮。
山美的一雙短劍,化成數之不儘的光影峰湧撲麵。我有意賣弄,也不見有多大動作,彷彿就隻是前後移了數步,她的攻勢就儘數落空。在外人眼中,我甚至冇有移動,但看在山美眼裡,我幾乎是彈指之間轉換了數十次位置,就連人也化成了虛影,讓她無法抓著我的位置。
“我就不信找你不到。”山美嬌叱一聲,雙劍化繁為簡,一上一下的變成兩道長虹,從兩邊向我襲來,畢直的短劍沿著奧妙的圓軌劃行,途中角度及速度都不斷變化,教我無法捉摸閃避。但我根本無須閃避,一個箭步已經闖入她雙臂的死角之中,就好像要貼上她的身體一樣。但這樣做,無異是把自己送入必敗之地,山美果然把握這個機會,雙劍反握,直向我背心刺來,我甚至已經感受到劍尖那特有的寒氣刺到背門…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我突然消失!或者應該說,我突然在山美的視覺中消失。勝券在握之時,對手突然失去蹤影,任何人也會感覺震驚,山美也不例外,花容失色,攻勢頓止。驚愕之間,我又忽然再次現身。
精神攻擊,由“欲能”強化精神後所發展出來的一種技巧,直接攻擊腦部,能暫時癱瘓部份功能,做成不同的幻覺,方纔就是影響山美的視覺,令她錯以為我消失。精神攻擊效果因人而異,山美本也是精神堅定的人,但與我過招本已帶著遊戲心態,毫無防備之下,給我的精神力乘虛而入。
哥哥消失又乍現,山美震驚之下,動作及思想也有一刹那的停頓,我就是要製度這短短的一刻,食指伸出,疾點在她眉心,同時朗聲宣告:“你已經死了!”這不是簡單的一句說話,而是夾雜著高度集中的精神力,還附帶一絲邪能,把山美的意識與**完全隔離。
“叮、叮。”是劍跌在地上的聲音,神誌被封,山美立即向後便倒,給我一手抓著那直而有力的長腰。很多人忽略一點,就是擁有美腿者,腰臀線條也特彆誘人,以山美為例,小蠻腰雖然不若榮淡如纖幼,臀部也小了一號,但腰身傲如槍桿,翹臀有肉,紮實彈手,孤度大小恰到好處。我抓的地方正好是較低近褲頭的部份,手指剛好捏在腰臀之間,份外感受到兩種回異的肌肉的誘惑。
帶著“欲能”的指掌一按在山美身上,失去意識判斷,僅剩下身體本能的山美立即抖顫起來,被挑起潛藏經年的高漲**,蛇腰扭動,主動的靠向我身前。我慾火大盛,卻冇有進一步行動,反而鬆開對她的精神操控,讓意識與身體再次接軌。山美方回覆神誌,羞人的感覺傳至,雙頰飄起兩朵紅雲,罕有地帶點羞澀的板直了身體。
“早說你不是我的手。”我故作若無其事的取笑山美,她訕訕的不懂回答,找了個藉口,就離開了。看著她無限優美的背影逐漸遠去,我邪邪的笑了起來。
當天晚上,我在獲得欲能後首次冇有美女侍寢,單獨盤膝坐於床上,凝神靜氣,“慾念珠”離體而去,帶著我強大的神識慢慢伸延開去。精神網甫張開,就感到數股非常熟悉的能量,最強大也最火熱的,是榮淡如和采蓉身上的“欲能”。透過她們心靈中的精神烙印,我可以直接感受到她們的思想及舉動,采蓉爭取難得的機會休息,但在夢中卻與我相會,邊睡邊喃喃的呻吟;榮淡如卻冇有睡,正一手搓著**,一手深入幽徑之間,念著我的名字在自慰,那淫媚入骨的模樣,讓我幾乎想放下正事,和她再大戰三百回合。我強壓下衝動,神識再次伸延,終接上一股最微弱的“欲能”,那自然是今天才藏在山美體內,隱而不發的那一股。
雖然冇有觸發,但“欲能”的威力何等強大,已在影響山美的神誌及**。久曠的她,入睡後意誌鬆懈,潛藏的**被誘發,躁熱得全身冒汗,就連睡衣也濕透,薄佈下可隱約可見山巒起伏,兩點可愛的小嫣紅高高頂起,短至無可再短的熱褲中雙腿夾緊交纏,蛇腰扭動磨著被鋪,濃促的喘息聲不住的冒出。
“慾念珠”於無聲無息間潛入山美心靈深處,發現她又在發著綺麗的夢境,於一片緋色的薄霧中,和朝思暮想的蘭特在抵死纏綿。我一看到蘭特那混蛋就討厭,意識一轉,接管了山美的夢中世界,白日破霧,紅粉驅散,取而代之是今日比鬥的場麵,威風凜凜的我已經站在尚未知發生何事的山美麵前。
同一幕再次上演。我出手,把山美擊敗,她驚徨間倒下,被我一手攬著纖腰。所不同的是,我冇有放她離開,反而以居高臨下的征服者姿態,深深的注視著她慌亂的美目。
“妹,你真美!”正想掙紮著起來的山美被我一讚,麵紅耳赤,身體不由得軟了。她難抵我霸道的凝視,彆過頭去。
“哪裡…嫂子較我美得多了…”一向大膽的山美難得顯出含羞的一麵。
“胡說!單是這美腿就已經是舉世無匹。”我笑著撫上她豐潤的大腿,而且慢慢的向上移、向上移,直到大腿內側儘頭前才稍停下來。“又滑、又彈手,真是摸多少次也不會厭。”我說著同時手指輕揚,“正好”彈在神秘的小洞口上,讓山美想縮起身體。
“哥,彆這樣…”她垂著頭低聲道,樣子非常無力。
“為什麼?你不想嗎?”我伸出食指,隔著薄薄的小布褲在洞口處打圈。受到刺激的山美羞澀地想夾緊雙腿,卻被我所阻止。
“不想嗎?你說一個不字,哥就把手抽出來。”我無視布料的阻隔,稍微用力地以指插進洞口,布料的彈性讓我隻能插入一小截指尖,又退了出來。但反覆多次之後,洞內已經開始滲**,弄濕一小片布,濕了的布變得更薄,我的手指也可入更深入,愈深入,動作愈多、愈靈活,也就愈濕,然後是更深入…
“哥…我…”山美最敏感的小豆被我玩弄著,身心皆亂成一團。她既不能任我長驅直進,但又不捨得拒絕,隻能微弱地裝作抗議,一雙手緊張地拉著胸前的衣服,快要把那片布料扯破。
我的手指開始改變角度,隔著布上上下下的挑逗那已經濕透的洞穴,濕透的布料有如第二層皮膚,緊貼肉唇,勾勒出大致形狀,和**幾無分彆。我在小布上來回輕剔,有時以拇指上下勾擦,有時用食指磨圈刺插,又或多指並用,輕搓偶有顫抖的媚肉。指技連施,山美漸被玩弄至失去說話的能力,隻能不住的深呼吸,來壓抑高漲的**。
“啊!”終於,我撥開無謂的阻隔,食指闖入了那早就大張的花園。濕漉漉的花徑讓我一滑到底,直抵那湧著水柱的泉心,讓山美髮出快樂的呻吟。然後,動作變得單一,就隻是**、**、**…但這樣山美已經受不了,她皺眉,搖頭擺腦的,口中儘是冇意義的單音,拉著衣襟的手改為抓緊我肩借力,大開的領口露出一隻筍形美乳,小麥色的誘人峰頂上,原是兩點淺紅,現在已經漲得深色起來,一看就知這身體的主人正在發情。
由滑入**到現在不過數息之間,但山美已經忍受不了,快感如山洪暴發,徹底淹冇其心誌。就在她迷茫地喘氣的同時,我抽出手指,放到她麵前,讓她看看那些勾出來的水絲…
然後,她就從淫夢中甦醒過來。
“天啊!為什麼我會發這種羞人的夢的?”山美不知是我在弄鬼,以為是春夢一場,饒是她膽大野性,也恨不得找個地洞躲起來。
“幸好,冇有人看見。”她當然不知道我的神識可透過“慾念珠”,知道她的所思所想,而且看到、感受到她眼前的一切。我清楚地感到,她看到那因為綺夢而濕得一塌糊塗的幽徑時,芳心一蕩,想拭擦,但一碰到洞口,我就立即發動“慾念珠”,讓她再次“想起”夢中的我是如何逗弄得她春情撥發。
山美迷茫起來,幾次想把手指插進洞中,模仿我的動作,又嬌羞地放棄。我以精神力不斷削弱她的意誌,終於她忍不住以食指撥開厚厚的肉唇,深入那快樂之泉尋找歡愉的秘密。
“啊!蘭特、蘭…特…”開始時,她努力地幻想著深愛的男人來自行取樂,但身體怎樣也興奮不起來。“慾念珠”也就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發力”,把我白天時威武的形象,閃現於她腦海之中,並隨著畫麵不斷刺激她的身體。很快山美就發現,隻要“想著”我這個哥哥,身體就會莫名其妙的興奮起來,而且隻要她放任自己的思想,就會引發如潮的快感。
“好妹妹,哥哥來撫慰你了…”一聲低僅可聞的“親情”呼喚,自山美的心底中一再浮現,她抗拒不了身體的號召,終於用另一個男人的影子,取代了丈夫。
“哥…嗚!為什麼想著哥會快樂這麼多?蘭特…我是不想的,但你離開了這麼久,哥又是這麼有魅力,我忍不住了。哥、哥…”**來襲中,山美忘形的高呼著我,一刹那的脆弱,給了我深入她精神深處的機會。伴隨著濃濃的倦意,她在我精神撫慰中沉睡,任由我打開她記憶之海,修改裡麵的內容。
我已非第一次窺探彆人記憶,控製榮淡如時,她心靈被破開,我就已經瀏覽過她的記憶不止一次,但改變記憶內容還是首次。其實我的改動也不多,主要是針對強化山美對哥哥的“感覺”。
每個女孩子都經曆過崇拜父兄的少女年代,山美也不例外,隻是我家老頭子早就戰死,山美等於是我一手一腳帶大的,她對我也是如兄如父。在山美的記憶中,充滿對我的孺慕,她由孩童開始就跟在我身後,看著我怎樣由一無所有,打出一片天,由小夥子晉身夜狼族族長,不知有多少次,我屹立在她身前,把所有來襲的敵人殺敗、擊退。在幼小的山美心目中,我曾是世上最強大也最可靠的男人,直到蘭特出現…
在“慾念珠”的協助下,我把山美記憶中有關我的英雄及武勇事蹟全給挖了出來,鮮明地在她腦海中一一重現。這些都是曆史,也是事實,我隻是在當中加入了少許的“感**彩”。在我的引導下,山美變成一個戀兄狂,她熱愛著我這個強大的兄長,她的第一次**,是少女時看著我殺入敵陣的背影,而激動得**也收縮起來;她不知多少次幻想著我的侵犯而**。她渴望著我的疼愛,冇有因為兄妹的身份而有所避忌,反而更勾起大膽的她背德的刺激。隻是她深明愛惜妹妹的哥哥不會做出這瘋狂的行為,在失望之下,才下嫁她心目中第二強大的男人蘭特。不過,隨著蘭特遠離,那些一直抑壓在她心目中的**再度燃起,而且有愈燒愈烈的趨勢…
把記憶修改到這裡,我的意識就退了出來,獨留下“慾念珠”在她體內,自動開發著她的**,讓她向著墮落的深淵,一步一步的陷下去。我的意識回到身體,急不及待的找著榮淡如,掏出火熱的**,二話不說的對著她濕答答的**插下去,好平息那因為妹妹修長**所惹來的旺盛慾火。連見慣美女的我也如此激動,一生才隻有一個男人的山美會浪成怎樣就可想而知了。
二、
一連三天,山美都冇有出現在我麵前,我冇有刻意查問,也冇有再用意識窺探,任由“欲能”在她體內滋生、發酵…我知道抑壓得愈久,爆發愈是強烈,或許再次看到山美時,她已經是個再控製不了戀兄情意結,發情若狂的美妹。
山美再次出現已經是五天後。那天我處理完政事回到寢宮,就看到一個背影無限優美的女子,在與我的兒子們玩耍。
“山美,你來了!”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打招呼,山美似是被驚嚇的顫抖了一下,然後從耳根開始紅到頭際。
“嗯!”她低著頭,甚至不敢望我,就隻是隨便的應了聲。她的態度讓我知道所做的手腳非常有效。我向釆蓉打了記眼色,早就被我吩咐過的她立即找了個藉口,把兒子等人拖走,讓寢宮隻剩下我們這對兄妹。
“山美,乾什麼這幾天也不來看哥哥?我還以為你在過招時受了傷呢!”我調笑道。
“不是,隻是四處走,遊玩了一下。”山美的回答仍是輕輕的,冇有平日的爽朗大方。由於隻有我倆獨處,她再不能背對著我,稍稍的轉過身來,但眼仍是望著地下,彷似一看著我,她就會失去理智似的。
行為上,她拒我於千裡之外,但衣著卻曝露她真正的想法。她平日的衣著已經清涼,常常是短上衣配熱褲,露出大半的蠻腰肚臍,還有一雙修長的美腿,但今日的她卻是異乎尋常的火辣,上衣像小了一號似的,又窄又短,勒出她修長的線條,大圓領下一對椒乳高高撐起,築成一道引人入性的鴻溝。褲子更是誇張,穿不穿幾乎冇有分彆,短至大腿儘頭,擠出了一小半的美臀,細看之下,幾乎連**的形狀也緊得隱約可見。更誘惑的是她的坐姿,我們夜狼族野慣了,喜歡席地而坐,但她卻是有意無意的屈膝半跪半坐,優美的小腿與大腿曲成迷人的線條,澎湃的肉臀更是撐得窄身小褲彷彿要裂開,隨時曝露出隱密的私處。
饒是我後宮美女無數,又擁有榮淡如這等級數的大美人,仍被山美的野性誘惑得喉乾唇澀,兩眼發直,看著眼前的美人兒妹妹,彷彿要看進她衣服裡去。被我注視著的山美冇有表示反感,頭卻垂得更低,玉手俏俏地伸到低開的衣襟前,低聲的說了句:“天氣很熱呢!”然後輕輕的搧著衣領,胸口在開合之間,時隱時現。她的動作忽快忽慢,幅度也冇有規則,有時大得可以窺見嶺上雙梅,有時又小得讓我僅能看到筍乳的峰沿。我不知道她的動作可有散熱的作用,我就給挑撥至滾燙,幾乎忘了原來的目的,就要撲過去把山美推倒。
就在我要化身成真正的狼之際,山美卻急急的跳起,拋下一句:“我突然醒起有些事…”就離開了。
當晚,我再次驅使著意識,潛入山美的心靈,與“慾念珠”再次連繫起來。這時,她體內的“欲能”已經變得非常龐大,大有吞噬“愛能”之態,隨之而至的慾念也更旺盛。我“來到”山美的睡房時,她正飢渴地挑弄**的身軀,喃喃的道:“不成的…哥哥…不要…我是你妹妹來的…”
山美原來想著我來自慰,無須我刻意的引導就自動自覺,看來她已經陷得極深。
我從她的腦海中“看到”非常淫穢的畫麵。場景回到我的寢宮,時間正是今天較早的下午,人物自然是我和她。故事延續她對我不經意的挑逗,但結局卻不是她匆匆離去,而是“我”撲起來把她推倒,不顧一切的扯開了她的衣服。
“停。”山美精神世界中被接管,幻想中的“我”和她就如中了魔法般僵硬起來,停下所有動作。山美的短褲已被脫到膝上,露出長腿美臀,還有濃霧的芳草,而“我”也急不及待的解開褲頭,掏出了半根“**”。我一見那根“小東西”就不禁失笑,山美雖然已經把我的分身幻想得十分巨大,但那大小仍是對我的恥辱,所以我一腳就把那個“替身”踢出幻想,自己粉墨登場。我一在山美的短褲上用力,幻想就再次流動起來,隻是話事權已經來到我身上。
“不要,哥、不要…”山美仍在“掙紮”,但卻是象徵性的,根本冇有用力,反而像是在向情郎撤嬌。
“山美太美了,哥忍不住…”我扳開她的一雙美腿,較方纔巨大至少一倍的分身,抵到她的洞前。
“哥…你的…這麼大?”山美驚訝得口震起來。
“嘿!就讓你嚐嚐天下第一大**的滋味。”我佔據著上風,毫不顧慮妹妹的感受,腰一挺,分身就已經滑入洞中,直冇至柄。
“穿了!”這樣的長驅直入,就連榮淡如那妖女也受不了,何況山美。“停…
哥,求你…停…太漲了,要爆開…“山美隻感到整個人要從那緊窄的地方被撐破,忘了要扮作”欲拒還迎“,皺起眉頭,哀聲求饒。我知道不能迫得她太過份,就把大半的肉根抽出來,餘下的部份剛好讓她感受得到,又不會難受。
“咦!唔!這舒服多了。”山美正鬆一口氣,開始感受到被填滿的快感時,我又暮地前插。“又來…怎麼?今次更深…受不了…太大…哥輕一點…”她再次求饒,但反應已經冇有開首時那麼大。
我就這樣一下一下的,先深深的插了進去,再退回數步,隻是每次退出的部份都減少,同時用暗勁,讓粗大無匹的陽物插得更深、更入,力道卻愈來愈柔和。對於這慢慢的**深進,山美愈加受用,花芯湧出大量的花蜜,讓**的前進更易,她哀求也漸漸放輕,眉毛慢慢的展開…
終於,我再次一插至底,但山美卻冇有再抗拒,反而自喉間發出一聲低吟:“唔!”榮淡如所授的媚術果然厲害,隻不過是三兩下,山美已經適應了我的粗大,更被快感佔據,已是不能自拔。
“感覺美嗎?”我刻意在山美的耳邊問,一邊輕輕的用**磨擦著她敏感的中心。
“唔…太美…”她突然驚醒,看到我的麵孔近咫尺,混身一顫道。“不…不美…你快走開…你是我哥來的…唔…不要磨…不能…山美…噢!山美…”
看到妹妹快要崩潰的樣子,我決定助她一把,開始加大力度,同時輕問:“你也知道我是哥哥,為什麼每夜都想著我來自慰?”
山美驚駭得睜開眼睛。“你怎知道…我冇有…不…不要太用力…又來了…很酸…”
我知道再插下去山美就**,所以又放慢起來。“我神通廣大,有什麼不知道。我還知道你喊著‘哥哥、哥哥’才能得到**呢!”
“彆再說…很羞人…嗚…我…”不讓她再說下去,我突然抽起她其中一隻美腰,托到我腰間,然後不斷前挺重擊,力道之大,足以讓她的玲瓏美乳也泛起乳浪。
“噢!啊!”山美的叫聲愈見尖銳,好像在不斷的嘗試,攀上聲音的高峰。
“不用幻想了,現在就讓哥哥送你一次**吧!”我索性將她的一對**都抬起來,屈在胸前,徹底深入到她身體最深、最需要撫慰的地方。
“不…不…不…”山美隻懂得說不,也不知表達什麼。
“不準你再說不!”我邪火大盛,用力的拍在結實的臀部上,留下一個通紅的掌印。“叫哥哥。”
“不…啊!彆再用力,我叫…我叫…”山美再難抵我的奪命**,終於都屈服。
“哥…哥,好…哥哥…噢!哥哥…哥………哥!!!”她再叫一聲,我就用最恰當的力道及角度挺進她體內,掀起快感巨浪。山美本就敏感,加上背德的刺激,僅數下就已經**爆發,潮噴如泉。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次嬌媚又無力的山美。細眼如絲,但瞳孔中那份滿足卻是清晰易見。她全身上下都濕透了,下身是汗水與淫液的混合,上身則全是汗,就連那薄薄的上衣也濕透,緊貼身上,露出美好的曲線,半裸的胸部上佈滿汗珠,有些集結起來,在胸口滾來滾去。頭麵也滿是汗水,一縷秀髮貼在額前,意態淫媚。我輕撫她帶點乾澀的玉唇,她竟然把我的食指啜吮起來,那種癡蕩的美態,委實令人動心。
我抽回手指,在山美高聳的翹臀上輕拍了一下,拋下一句:“哥會再來看你的。”就退出了山美的幻想。
“哥!”山美驚醒,驚覺全身濕答答的,直如夢中。方纔的夢太迫真、太深刻了,山美在醒來後,恍惚仍然感到那巨大的陽物曾插入自己體內,甚至有種漲痛的快美。
我的意識潛藏在房中的角落,看著山美嘗試以毛巾洗去身上的汗汙,但抹到下身時,麵上一紅,動作愈來愈慢、手愈進愈深。終於,手巾滑落,山美張腿、挺腰、昂首,接受那最快美的一刹!
“哥!”所有的快感,都在山美這一呼喊中爆發出來,而我亦悄悄離開…
臨走前,我看到山美癱在床上,那根手指還未捨得抽出來。
事到如今,山美總算是確認了對我的“感情”,但基於身份,她還是落不下麵,向我投降。不過,每天她都穿得非常性感火辣的來“探望”我,每當我被挑弄得要有行動時,她又急急的離開。穀了一肚子慾火的我每到晚上就潛到山美的心靈中,把“火氣”完全發泄出來。夢中冇有道德的束縛,山美任我擺佈,而且她也愛死了這種衝破禁忌的**,甚至不需要我命令,也自動的在“哥、哥”的叫喊聲中,**泉噴。
這晚,我又再一次讓美女妹妹獲得了極度的滿足。正當我要從她心靈中退走時,她第一次拉住了我。
“哥,彆走。”短短的三個字,但語氣中卻有豁出去的決心。
“怎麼了?已經三次**還不夠?”我明知道她已經不滿足於夢中的偷會,卻故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