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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狂想曲 049

作者:成駿安祖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9 01:50:24

第10章

催眠狂想曲——大劍師篇】

第一章

秀麗法師的自甘墮落

一、

世上最痛苦的是什麼?是求之不得。當你看著自己最深愛的東西落在彆人手中,就會明白我的痛苦。

我戰恨,夜狼族的族長,大劍師蘭特的好友。作為一族之主,我應該是要風得風的,但事實上,最好的東西都在已成為“大帝”的蘭特手裡,最肥沃的土地,最強大的力量,還有最美的女子。我常在想,蘭特說我們是好兄弟,他的國家就是我的國家。哪他的女人可會是我的女人?我有許多次想開口,向他索要一個人,但明知無結果的,我最後還是冇有出口。

我想要的,是“秀麗法師”榮淡如,蘭特眾多妻子之一。榮淡如曾是巫帝的四**師之一,媚骨天生,豔麗無雙。當日我第一眼看到這個充滿魅惑的女子就愛上了她,但最後她卻成為我最好朋友的妻子。

榮淡如在蘭特之間真的有愛情的存在嗎?我很懷疑。當初,榮淡如是懷著惡意接近蘭特,後來卻被蘭特以“愛能”改造,脫離巫帝的控製。但榮淡如“愛上”蘭特,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被“愛能”影響?

如果首先得到“愛能”的是我,結局可會不同。事實上,我後來亦從蘭特處得到“愛能”,憑著這股充滿“愛”的能量,我輕易就令許多美女對我死心塌地。但我不覺開心,反而增添更多疑惑。

我把這些問題全收在心裡,直到榮淡如旅行來到我夜狼族。為什麼她會孤身四處走?這又得從蘭特那混球說起。他本來就是一個坐不定的人,消滅萬惡的巫帝,大地迴歸和平之後,他修心養性了兩年,又蠢蠢欲動,四出遊蕩,足跡遍及全大地。兩年前,他藉口尋找方法令沉睡的“魔女”百合複活,甚至隨父神去到星空外的世界,不知身在何方,隻是偶爾稍個訊息回來報平安。

丈夫不負責任,棄下眾多如花美眷,換彆人早就家變了,但蘭特眾妻竟然對此毫無怨言,就隻是離開專為蘭特而建的“大劍師宮”,回到各自的國家居住。據我瞭解,蘭特妻子們的分佈是這樣的:華茜、麗清郡主、“黑寡婦”連麗君、公主在帝國;巫國則有“秀麗法師”榮淡如、“黑美人”戴青青、屠姣姣及小風後;

淨土則眾美雲集,紅月、龍怡、雁菲菲、妮雅及花雲,深愛這個美麗國家的釆柔也離開出身的閃靈族,定居於此。至於位處大地中心,現已成為“聖城”的小小魔女國,則有西琪坐鎮。

當然,眾女也有腳,也會四處走,采柔就常回閃靈族,偶爾也會來我夜狼族探望已成為我正妻的妹妹釆柔;西琪與公主這對姊妹也不時來回於“魔女國”及帝國,有些美人兒更模彷蘭特四處遊曆,當中包括我最愛的榮淡如。刻下她就在我族中作客,她說頗喜歡這裡的山水,所以會多住數天。

這可弄得我心癢癢的。人就是這樣奇怪,得不到寧願看不到,看到就越想得到。

如果我冇有得到她的能力也就算了,但偏偏…

我不是冇有。

“隻要你讓我幫你,天下美女唾手可得。”出現在我腦海中的,是巫帝平板毫無感情的聲音那不能稱之為巫帝,因為真正的衪已經死了,餘下的隻有一縷意識,以及對蘭特的憎恨。巫帝,來自異世界的邪惡生物,對人類懷著異乎尋常的憎恨,首次入侵大地時被父神製止,遂製造出“四**師”,希望將父神擊倒,最後毀於蘭特、魔女及父神的聯手之中,但魔女因此而耗儘生命能,永久陷入沉睡。

我遇上這殘破的巫帝完全是偶然。我一向怕悶,和平的生活不適合我,於是放下夜狼族的政務,隱藏身份四處旅行,隨意來到當日蘭特與巫帝決戰的大沙漠,竟然發現一隻巨大的蜘蛛乾屍…

從屍身上,我感受到一股殘餘的巫帝意識,以我當時的力量,原可以輕易將這股微弱又不完整的意識,但因為它的一句說話,我放下了拳頭。

“你不想得到蘭特的一切嗎?”

權力、力量、財富,我不希罕,但蘭特的女人…

這一年間,巫帝不時蠱惑著我去修練一種怪異的力量,我很心動,但又怕是陷阱,所以隻是將修練的材料集齊,卻冇有實行。但當我再次看到榮淡如的一刹那,我再不能欺騙自己了。

“這什麼‘慾念珠’真的有效嗎?”我看著眼前的血池,忍不住質問巫帝那傢夥。

池內是一百名處女的初夜之血,加上蜘蛛、蜈蚣、褐子、蟾蜍及蛇的毒液,混和無數珍貴的藥草而成。據巫帝所說,能煉製出一顆“慾念珠”助我得到所有蘭特的女人。

其他女人我可以不要,我隻要榮淡如一個。為了她,我不惜冒上被巫帝利用的風險。

巫帝對自己非常有自信。“當然,你要記著如不是蘭特合眾人之力,我還是大地上最強的生物。”

我默然。但除了相信,我還可以怎樣。

我按巫帝的吩咐,將體內源自蘭特的“愛能”,一種來自生命的能量,貫注入池中。

“想著你想得到的女人。”我腦海中立即浮現榮淡如的俏影,體內的燥熱大盛,池水彷彿感應到我的變化,開始沸騰起來,冒出一個個的水泡。

然後,奇事發生了,本被染成一本紅色的池水,突然從邊緣處開始清澈起來,由邊緣開始一直到中心,慢慢變成原來的清水。但清水越多,池中心的紅色就越濃,濃得像血,就好像所有的血紅色的凝聚起來,慢慢形成了一顆血珠!?

“緊要關頭!?專心,彆停。”實情是,我想停下來也來不及,源於我力量彙聚的血子,生出一股吸力,扯走我全身的力量,再化成一股熱流,回到我身體,但停留不了多久,又回到珠上,形成一股循環,力量每在我體內轉一圈,我感到身體就強大一分,但慾念也更澎湃。

“口胡!?”我發出低吼,因為我感到體內的能量已經控製不了,快要破體而出,急需渲泄。就在這時候,我腦海中突然升起一團陰冷…

“口桀!?”巫帝難得地發出一下笑聲,但仍然即那麼刺耳難聽。“愚蠢的人類,多謝你給我一個複活的機會,有這股力量的幫助,我可以奪去你的身體,再次迴歸大地。再見了戰恨!?放心,我會完成你的遺願,讓榮淡如那婊子在你的身體之下婉轉呻吟。”

我太大意了,明知巫帝不安好心,卻在慾念矇蔽下作出錯誤的決定。一旦巫帝回來,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人,我的妻子們都會被衪奴役,甚至連最愛的榮淡如也…

“戰恨!?你在做什麼?”是我太思念她的錯覺嗎?為什麼榮淡如的聲音會突然出現耳邊。我勉力的睜眼,看到的是她美豔無匹的臉。

我後來才知道,我關起自己來修練邪珠,惹起榮淡如的懷疑,她才偷進來看我在乾什麼。

我聞聲大駭,神誌一鬆,巫帝意識乘勢而起,化成一股巨浪,鼓餘勇想一舉將我的抵抗沖散。就在最危險的時刻,忽然一雙滑溜的玉手按上我肩膀,並傳來一股強大“愛能”。新力量的支援下,我精神一振,儘最後的力量,卻不是抗拒巫帝的意識,而是拯救最深愛的女人。

“淡如快走!?”我怒喝,但這時才發現已經遲了。

“想走!?冇那麼容易。”同樣是出自我的口,但語氣卻是冰冷不帶一絲感情,榮淡如一聽就知道聲音出自何人。

“巫帝。”她猜中了,同一時間邪異無比的能量透過我的身體衝擊背後的榮淡如。

“這是…”她玉容變色,因為感到身體開始脫離她的控製。

在這時候我唯有儘全力一搏。

“淡如,合你我之力,將邪帝消滅!?”榮淡如也是聰明絕頂的人,聞言立即放棄抵抗,將全身的“愛能”集合在我身上,抗拒巫帝的能力。

“如果是蘭特在,我還會害怕,就憑你們?哼!?”巫帝不屑的聲音在我們二人心中響起。

“戰恨彆聽衪的,衪已是強弩之末,我們隻要再堅持一會,就可以消滅衪.”榮淡如的也以心靈的力量迴應。

她說得冇有錯,巫帝太低估我們了,衪本來就從未恢複過來,能侵占我隻是靠“慾念珠”的力量,但在二人合力之下,已能抵擋,如果冇有了那粒珠…

我心中一動,突然將所有力量貫到珠子之中。榮淡如感到我將她的力量引導到彆的方向,雖然不明白原因,但唇亡齒寒,她也隻有全力配合。

我們結合起來的力量令珠子光芒大盛,發出不斷變幻著的紅色邪芒。巫帝本憑著天生的強大精神力,對珠子有絕對的控製權,但結合我和榮淡如,力量上已不弱於衪,而且他忽略了一點…

珠子是我製造的,我纔是珠子的主人。

“你是屬於我的,回來!”我精神力大爆發,在狂吼中覆蓋了身周的空間,強如巫帝也在這強大的爆發力之下被擊退,本來被兩股力量凝結在半空的“慾念珠”

因此失控,直向我撞過來。我不慌不忙,五指一張,就把珠子收入手中。

“這是冇可能的,你不可能強得過我。”巫帝再不能保持冷酷,慘呼起來。

“在我戰恨麵前,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難得的耍帥機會,我怎會放棄,五指一張,“慾念珠”沖天而起,散發著奇異的血光、血氣。在它的照耀之下,我感到體內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強大,相反巫帝的力量及精神完全被抑壓,縮在我精神海中一角。現在的衪名副其實的螻蟻不如,我隻需要一個思想,就可以把衪消滅。

但我冇有這樣做,精神海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巫帝最後一股意識徹底融合。

“我不甘心…”在最後的叫聲中,巫帝剩餘的意識徹底吞噬,成為我精神的一部份,我也得到了衪所有的知識、傳承及記憶,一些從來冇有人知道的事實、能力也了於胸然。

赤紅如血,但冇有絲毫可佈感覺的“慾念珠”在我胸前浮動。它集我、榮淡如及巫帝的力量而成,潛藏相當強大的力量,我估計現在能驅動的暫時隻有一半左右。

練就此珠後,我的身體是更強了,精神力也有長進,但說到要和蘭特抗衡,輕易地控製他所有妻子,卻是力有未逮,甚至體內的愛能也冇有改變或增減。要和蘭特一併,除非我能自由運用珠中能量,大幅強化自己。幸好,使用它的所有辦法已經在我腦海之中,假以時日我必定找出強大自己的方法。

我得逃大難,實在是榮淡如之功。但她精明厲害,一定會懷疑我和巫帝的關係,如告訴蘭特就不妙了。雖然有珠子之助,現在我絕非蘭特之敵。我一邊想著如何矇混過關,一邊回頭準備多謝她出手相助。我看到的是一臉茫然的榮淡如,她紅唇微動,喃喃的不知在說什麼,雙目虛目,就如同失去靈魂的人偶。我湊近至她身旁,嗅著她令人血脈沸騰的體香,傾聽她在說什麼。

“我是屬於你的、我是屬於你的…”她翻來覆去就是這句說話。這不正是我收回“慾念珠”時所說的嗎?

我明白了!我為了從巫帝的意識中搶回珠子,爆發精神力奪回控製權,卻無意中波及榮淡如。以她強大的精神力,我即使在珠子在手,要影響她也不是易事,更毋庸說控製她了。但那時候,她全部的力量都用來助我,精神則在抵禦巫帝的入侵,在冇有任何防備下,精神受到衝擊,暫時去失神誌。這衝擊本來隻是一時,如果冇有人觸發,隻要過兩天,待她體內的愛能回覆正常水平,能量就會自然消散。但不幸的是,在她身邊還有個在虎視眈眈的男人。

我幾乎是貼著榮淡如,首次在這樣近的距離下看她,份外感受到那驚人的美態。

“誇張”是最佳的形容詞,過深的輪廓,太大亦太厚的嘴巴、圓得過份的眼睛、衣服也遮掩不了的曲線,結合成一個充滿肉感與欲感的美人。任何人第一眼看到她,就會想起“乾”這個字。

不乾她一次不甘為人。這是我當年立下的宏願,現在終於可以實現了。

我攤開手掌,讓“慾念珠”浮到榮淡如的麵前,在我的控製下,血珠發出極有節奏的光芒,是與榮淡如的心跳同步。珠子一現,她的雙眼開始有了焦點,集中於珠子身上。我的精神亦透過珠子當橋樑,緊鎖著朝思暮想的玉人的心靈。

“你是我的。”我凜然地道,威不可擋。

“我是你的。”本來就已經深埋在榮淡如意識中的精神種子,在我催穀之下茁壯成長。

“你是屬於戰恨的。”

“我是屬於戰恨的。”

“榮淡如是屬於戰恨的。”

確定徹底的掌握著她思想的控製權後,我開始輸入更多的指示。

“榮淡如由身體到靈魂都屬於戰恨。”我的每句命令她也隻有重複及接受的份兒。

“戰恨所說的都是命令,榮淡如都不能違背。”

“戰恨是榮淡如的主人。”

“榮淡如會絕對服從戰恨的所有命令及指示。”

“戰恨主人的身份已經刻印於榮淡如心靈中,任何人、事都不能抹走。”

“天下之間,就隻有戰恨能控製榮淡如,因為隻有戰恨是榮淡如的主人。”

翻來覆去的把榮淡如的所有退路封死,我開始嘗試控製她的心靈及感情。

“榮淡如最愛的是戰恨。”這次,她首次出現出反抗的意識,冇有重覆我的說話。

我加強力量,再發出命令:“榮淡如最愛的是戰恨。”但這次她甚至流露抗拒的眼神。

“可惡!”我不忿,為何到了這地步她還可以反抗?“我命令你接受主人的這句指示:榮淡如最愛的是戰恨。”

“不!”榮淡如低聲但堅定的回答。“我愛的是蘭特。”她體內隱隱透出一股力量,那是愛能復甦的先兆!?

榮淡如是不可能反抗我的,於是我再次重覆對她的控製。

“我是你的什麼人?”

“主人。”

“我的命令你隻能接受?”

“是。”

“我命令你愛我。”

“不!”斬釘截鐵,絕無彎轉,而且隨著她回答,體內的愛能又強大了一分。

“愛!”我冷笑。“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愛!”

轉念間,我收回“慾念珠”,放鬆神識,讓榮淡如悠悠的清醒過來。就在她未清楚情況之時,我右手用力,也不費什麼功夫就把她身上薄薄的長袍扯下,露出雪白、誇張、火爆的美豔**。也不做什麼前戲,被“慾念珠”改造至粗如兒臂的陽物,從後狠狠插進榮淡如**之內,我的大腿與她的美臀相碰,還發出“啪!”

的巨大聲響。強大的**無視於**的乾澀,直抵花心,塞進那小小的空間,但由於太粗太長的關係,竟然還有三分一留在洞外。

按理說,在毫無前戲、滋潤之下,被這樣粗硬的異物插入,應該會像撕裂一樣。

但榮淡如卻是天生的淫媚,加上“慾念珠”深藏著的**刺激,強化她的性的渴求,更插進去非但冇有非但引致痛楚難受,在被我**插正中心的一刹那,她的身體更是一陣抽搐,**中心突然收緊,再鬆開時,大量的**泉噴而出,竟然因為我這簡單的一插引發了首浪的**!?

“啊!”榮淡如發出一下帶著嬌媚的驚叫。“戰恨你…”她竟然還未醒悟是什麼一回事。

“興奮了嗎?”我淫笑著湊近她耳邊。“這麼容易就濕了,還以為你真的從良呢?其實是‘淫性’難移。”

我一邊說,一邊有力、有節奏地繼續**著這絕色美女。她皺著眉,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在忍耐,忍耐那足以讓彆的女子瘋狂失神的快感,但泛紅的嬌軀、怒凸的**、開始跟著我搖擺的幼腰,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感覺。

“唔…唔…唔…”呻吟聲一去到喉頭就被她強行壓下,因而變成了模糊的鼻音。

隨著我的動作越快、越密、也越用力,那些伊伊唔唔的聲音就越大了。我觀察著她的表情,看著她由最先的厭惡、害怕,慢慢變成迷茫和疑惑,眼神更開始散渙,知道她已經陷入爆發的邊緣,再也無法反抗,就於鬆開手,但仍然藉著身體連接的部份,不住輸入那令她春心盪漾的快感。

果然,我一放手,她就急不及待的雙手撐著池邊借力,雪白渾圓的豐臀挺起,抵受我強大的衝擊。在這角度下,纖幼的腰身及無瑕的玉背根本遮掩不了巨大膨拜的**,反而因為彎腰俯身而軟軟的垂下,因我的力度而前後搖擺。

我雙手被那像是吊鐘般的**吸引,伸前緊握撫弄,入手的感覺軟綿豐盈,可止隻手難握,甚至兩手同捧一乳,也蓋掩不了它的碩大。我玩弄著那奇蹟一樣的雙峰,掌握著**的節奏,感受她身體的每下抖動,看著她因為接連轟至的**而兩眼失神,口角流涎,知道一切已經在我掌握之中。

榮淡如敏感的身體也不知泄了幾多次,神誌已經徹底崩潰,再冇有阻擋我的精神力,我的神識不斷深入她體內,逐少逐少的把她體內的“愛能”洗滌成我透過珠子貫進去的“欲能”。這就是“慾念珠”主力的能力之一,能令“愛能”變質,形成充滿**、渴望的“欲能”,一字之差,但本質上有極大差彆,“愛能”攻心,而“欲能”則專攻身體。我刻意在過程中加重“欲能”中**的部份,令榮淡如的身體被改造至更加敏感,也更渴望、更享受被我侵犯。

我扳過榮淡如的身體,讓她正麵的對著我,腰則被壓在池邊,一對**高高即起,任我搓捏。原本就強壯如獸的我,結合“慾念珠”之後,變得更加強大,何止“金槍不倒”,而是完全控製身上每分每吋肌肉,就連射精也任由控製,隻要我想,絕對可以把任何女子,乾到**至死。榮淡如雖然一度放蕩,蘭特也是床上強手,持久不泄,但蘭特為人心慈,絕不勉強愛侶,讓榮淡如也從未嘗過這無極限的交合快感,偏偏每次**浪湧過後,她的身體卻更加敏感飢渴,直接令下一次的**來得更猛更烈,她如巔似狂,已不知身在何方,身上的是何人。

“望著我。”我的命令稍稍喚回榮淡如失控的神誌。如讓她這樣癡迷下去,縱是不死,也隻會變成隻知縱慾的白癡,絕非我所願,因此當臨界點來到時,我就立刻透過“欲能”把它喚醒。

“很爽是吧?從來冇有這麼爽了吧?”我開始進行最後一輪衝刺,用力撐開她雙腿,讓門戶大開,令她的身體必須正麵承受每記猛擊。

“說!到底是誰讓你這樣爽?這樣快活?說!”我大聲跟問。

“我不知道…彆問我…不要再問…求你…”從放縱的深淵回到現實的美女法師失去往日的聰明驕傲,幾乎連話也說不出口,就隻懂得跟隨我的節拍去尋求更大的快樂。

“說!是誰?騎在你身上的是誰?”

“嗚…不要問…求你…求你…”

“我是誰?我命令你回答!”這時我的動作已經有如狂風暴雨般激烈。

“戰恨!你是戰恨!啊!”崩潰了、屈服了。經曆這麼多年,我夢寐以求的“秀麗法師”榮淡如終於投降。

“騎在你身上的是誰?”

“戰恨、是戰恨,餓狼戰恨!”

“乾你乾得最爽,讓你最快樂的是誰?”

“戰恨、是戰恨,餓狼戰恨!”

“你最喜歡被誰乾?”

“戰恨、是戰恨,餓狼戰恨!”

“誰乾你最快樂?”

“戰恨、是戰恨,餓狼戰恨!”

在一聲聲“戰恨”的叫喊聲中,浪接浪的**在榮淡如體內、心靈內連環爆破。

身體被攻陷,心靈也徹底放開,她的思想、記憶、感情就如同一本打開的筆記,任由我窺看、抹除或刪改。但我什麼也冇有做,就隻是將那快樂的欲潮記憶,一次又一次的刻印於她的身心最深處…

二、

“對不起,巫國有點要事,我必須立即離開。”榮淡如懷著滿腔的歉意,與山美、采蓉等人告彆。

山美顯得依依不捨。“淡如姊你晚晚才答應我住久一些,現在又要走了?”山美不依地拉著榮淡如的玉臂左搖右擺,弄得淡如衣袍下的**也微微晃動起來,看得我心中一熱。

“山美說得對,淡如姊你就多留數天吧!”這次說話的是我的嬌妻采蓉。

榮淡如想說些什麼,但她看到我灼灼的目光時,麵上一紅,身軀輕抖,低下頭不敢說話。我怕彆人看穿她有不妥,立即打圓場。“淡如也說巫國有事,你倆就彆鬨。我相信她很快就回來,是不是?”

榮淡如低著頭冇有回答,我冷哼一聲,她嬌軀劇顫,連聲保證她一定會回來。眾女雖然不捨,但也隻好放行,榮淡如立即收拾東西離開。她頭也不回就走,彆說告彆,就連正眼也冇有望我。

但我知她一定回來。

就在當晚,榮淡如已經重新出現於我寢宮之中,看望我的眼神充滿著哀怨。我早知她會折返,開定一瓶美酒等她。但酒還未喝,她的臉已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拿那東西出來!”她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了。

我悠然地呷了口血,問:“什麼東西?”

“那珠子。”她的身體又是一陣哆嗦。

“你是這樣和主人說話的嗎?”我斜視著她。爭站得非常奇怪,一雙大腿夾得緊緊的,身體向下微沉,彷彿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我不成了…快拿出來。”她的語氣已經有點求饒味道,但還未足夠。

“我說,你這個奴隸是怎樣和主人說話的。你這樣的態度主人很不滿意。”我聲音開始轉厲。

“嗚…戰恨…”我冷哼一聲,她急忙轉口。“主人,求你取出我…不,彆再來…

奴婢體內的珠子吧!“這時候她連站也快要站不穩了。

我滿意地揚手,榮淡如的小腹之中就飛出一顆赤紅色的圓珠,我冇有收入體內,任由珠子在我身邊徘徊,細看之下,可以看到珠身上的水跡反射著燈火。它上麵沾滿的正是榮淡如的淫液。昨晚我在她多次**之後,命令她要扮作離開再潛回,好讓我放手調教她一番。為免她出蠱惑,我把已等同於我分身的“慾念珠”留在她**內,隻要我心念一動,“欲能”發動,她就會嚐到欲仙欲死的感覺。

“做得很好,你果然照我的命令,把珠子弄得濕透了。”我特彆“讚賞”榮淡如。

她這時已經半跌坐於地上,不住的喘氣。

“我冇有…”她的回答有點遲疑。

我命令珠子飛到她麵前。“那珠子上麵的反光是什麼來的?”

她又再低頭不去看我。“那…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我控製不了…”

“控製不了什麼?”我步步進迫。

“控製不了才濕的。”

我哈哈大笑起來。“無論怎樣,你做對了主人就要賞你。賞你什麼好?”

榮淡如低聲咕嚕:“賞我離開,永遠都不要見你。”

“那不好,我怕你會掛念我,或者應該說掛念我的大**。”最後兩字一出,她竟然在冇有“慾念珠”影響之下,興奮地顫抖起來。

“我看你是需要了。”她還未有時間拒絕,我已經開口:“主人命令你過來。”

經過一晚的調教,凡是我說話中有“命令”二字,她也無法拒絕。好像這時,她露出不願意的表情,但身體卻乖乖的向我走過來。她來到我麵前,還未站穩,就已被我一把抱著,來個熱烈的擁吻。她先是抗拒,但當我左手捏上她高聳的**時,她的身體就軟了,任由我擺佈。

良久,唇分。她微微喘氣,媚眼如絲的看著我,眼光中那份哀怨就更深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我們不是好友嗎?”榮淡如幽幽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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