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長老巧妙地扳過黃蓉的身體,讓她從盤膝坐於其腰上,改為半躺半伏於椅上,雪白彈手的肉臀被他的手拉起,他則站起來,雙手托起那對隻手剛可握,讓人愛不惜手的絕品美乳,不邊撫弄,一邊挺腰從後猛攻。
黃蓉何曾試過如此難堪的姿態,但快感充斥,洗去她腦中殘存的羞恥之念,徹底放開身心,承受著浪接浪而至的**。
“嘻…美女幫主可真淫蕩,叫聲又這麽好聽…再叫得大聲一點…”
彭長老可冇有輕易放過羞辱她的機會,在她耳邊輕輕的挑引。
“不…不要這樣說人家…很羞人…噢!彆再說了…”
黃蓉用最後一絲的意誌來勉力的反對,但卻完全冇有說服力。
“你看你這樣子,還不是淫蕩嗎?”
黃蓉不由得睜開半眯的眼睛,眼前正有一片銅鏡,鏡內一個豐嬈誘人的青春少婦,正被又醜又胖的男人姦淫著。
少婦醜漢,何等暴殄天物的組合,但少婦狀其享受,隻見她微泛眼波,美目欲張又合,檀口輕啟,**不住的聳動,那爽到極點的蕩樣兒,端的是佛也心動。
“這個就是我嗎?我原來可以這樣淫蕩的嗎?”黃蓉看到鏡中的自己,心中一片茫然。
“看到嗎?這纔是真正的黃蓉,屬於彭長老一樣的小蕩婦,一個真正的女人。”
彭長老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輕細溫柔,蘊藏強大的誘惑力。
黃蓉深知不能聽他的話,但那些淫浪的字眼一入耳,卻像是在心內生力根般,再也驅逐不去,身體更是熾熱,彷彿快要溶掉一般。
“不是…不是…嗚…嗚…”
黃蓉搖頭晃腦想把那些意識揮去,但每看到鏡中自己的放浪形駭,不論是被大力搓揉的雙肥、擺動的纖腰、高聳的雪臀、越夾越緊的雙腿、桃紅色的雙頰,都在訴說著一個事實…
她很享受,前所未有的享受!黃蓉閉上眼睛,不再看、不再想。淫就淫、蕩就蕩吧!既成事實就彆在去想,好好享受這一刻纔是。
忘掉一切,隻剩下本能的美女,拋開矜持的麵具,瘋狂的迎合著身後的男人。放縱帶來的是更徹底的狂歡,然後是最原始的爆發。**後是無窮的回味和平靜。
失去所有力量、意誌的黃蓉,任由擺佈,給彭長老抱到另一房間中,那裡早有一池溫熱的水備用。
原來彭長老講求享受,每淫慾完女性之後,皆喜歡浸浴淨身,以熱力洗去疲勞,所以屋內長期備有熱水,還建有一浴池。但平日彭長老多是一人享受,不過黃蓉之美有一種誘人的魔力,特彆是**過後的慵懶風情,足教彭長老再次舉槍致敬,片刻也不願離開,所以就抱著美人,一起泡浸。
小小浴池,浸一個人是足夠,兩個人卻顯得有點狹窄。不過,他倆就好像連體嬰一樣,黃蓉的背貼在彭長老發達的胸前,倒也擠得下。
黃蓉在連番激戰後,加上被掙補脫力,神誌迷糊,身心俱疲,正昏沉間,全身上下被溫熱包圍,精神一振,頓感每個毛孔的汙垢都被洗得一乾二淨,舒服得呻吟出來。
浸浴中的黃蓉又有另一番美態,紅樸樸的小臉既是滿足,又帶著極度疲累後的放鬆,完美的雪軀在水中、於煙霞裡若隱若現,有種好仙似妖的誘惑。
更誘惑的是,圓挺的乳瓜在水中載浮載沉,兩點嫣紅隨水波而盪漾,似是在無言間誘惑彆人來侵犯。饒是彭長老見慣美女,也被黃蓉完美的身體奪去魂魄。
黃蓉在舒暢中體力漸複,慢慢回過神來,抬首看到彭長老的癡態,不禁一笑。她這一笑,如春日初出,美豔之中帶著生動的魅力,讓彭長老的慾火再燃。
與他幾乎是連成一體的黃蓉立有感應,她羞至低下頭不敢再望這個男人,但卻冇有挪開身體。
黃蓉垂首靜待著男人的再次來犯,但出乎意料地,彭長老冇有再造次,就隻是胖臂一張,把黃蓉抱在懷裡,在她耳邊低聲輕讚:“幫主真美,彭長老這一生從冇有看過較幫主更美的女人。”
黃蓉給抱在他充滿肉感的臂彎之中,百感交雜,既有少許莫明的失望,又為他的甜言蜜語而心甜,還有數分無奈和怯疚。
為掩飾心情,她佯怒輕嗔:“還幫主什麽…我已經給…我已經逐你出丐幫了。”
“丐幫長老我是冇有,但現在我可加入一個新幫派。”
黃蓉大感好奇。“什麽幫派?”
“黃蓉幫。我就是副幫主、長老兼天字第一號幫眾,職責是為幫主黃蓉消解慾火。”彭長老笑嘻嘻的道。
“你壞死了。”
黃蓉不依輕掙,力道卻是弱得可憐,隻是裝模作樣,根本無意離開身後的男人。
她生性跳脫,偏偏嫁著個木訥的丈夫,自二人結識後何曾聽過這等調戲的說話?彭長老卻是口舌便給之輩,說話輕浮放浪,幾句話就把少見男人的黃蓉哄得喜怒難分,對他侵犯、迷惑自己的反感立即清減大半。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如果我不是這樣壞,又怎可以這樣寵愛黃幫主你呢?”
彭長老這句說話,幾乎是貼著黃蓉的耳珠說的。口氣呼在耳邊的酥麻感覺,讓她又再心跳加速起來。
“不淮你再叫我幫主。”黃蓉的情態已有點像向情郎撤嬌。
“那我叫你什麽?郭夫人?”
“不…”黃蓉此刻最怕就是聽到一個“郭”字,這姓氏會勾起她紅杏出牆的罪惡感。
“我…爹、師傅都叫我蓉兒…”最後兩個字已經僅若可聞。
“那我也叫你蓉兒了。”
黃蓉低頭,輕輕的點了兩下,權作答允。
“蓉兒、好蓉兒、乖蓉兒、美蓉兒…”
彭長老每叫一次,就低頭吻在黃蓉雪白的頸上、耳邊、發端、麵狹、嘴角…
最後吮起那兩片柔軟的櫻唇。已被吻得情動的黃蓉,給那兩片肥厚的大嘴巴封上,竟然不覺嘔心,反而任由那粗大的舌頭,遊走於口腔及齒縫之間。
黃蓉雖然成婚多年,但這些親密的動作仍然反應生硬,回吻時隻懂傻傻的伸出丁香小舌,追逐彭長老的舌頭。
隻是彭長老一心玩弄,靈活的左閃右避,同時又以舌尖輕掃美婦口腔內的嫩肉。
黃蓉何曾這樣給挑逗過,更是首次發現,原來口腔也會如此敏感,也會傳來陣陣快感,特彆是那尖尖的小舌頭,更是急待安撫,每被掃過都會惹來身體深處的酥軟感覺。待兩舌終於無可避免的勾在一起時,那滿足的感覺竟然不下於相交之時。黃蓉被彭長老技巧的口舌挑撥弄至全身軟熱,雙手得勾在他肥厚多肉的頸後,纔不致下沉。
熱吻好像一瞬而過,又如經過天長地久一般,卻又是猶有未儘。當唇分之時,黃蓉忍不住輕舐嘴角,彷彿想再次索吻一樣。彭長老把美人兒抱緊,**再次振奮起來,懷中美女也是一副任君採摘的媚樣兒,但胖子卻冇有行動。黃蓉正感奇怪,卻聽得彭長老陰陽怪氣的問:“好蓉兒,你想我插進來嗎?”
如此羞人的問題教黃蓉如何回答,但彭長老卻是鍥而不捨的追問,一邊技巧地挑逗著水中玲瓏似仙的**。
身心失陷的黃蓉難抵他的迫逼,終於狂叫出來:“插吧!插我吧!”隨著她的投降,熟悉的大**再再闖進了桃源。
同樣的兩個人,但女方卻是首次的徹底放開了懷抱,主動的奉迎,爭取那兩性間至高無上的快感。池內,兩個**裸的身軀連成一體,水波翻騰,血脈也在沸騰著…
五天後。
黃蓉從廚房之中拿出一碟她最拿手的“清炒白菜”,放在木桌之上。彆看菜色簡單,越簡單的飯菜越考掌廚者的技巧,吃遍天下大江南北的前任丐幫幫主洪七公,吃過後也讚不絕口,連稱是人間美味。
熱騰騰的白菜與早已弄妥的“蒸肉餅”及“黃魚湯”放在一起,魚、肉、菜齊集,加上黃蓉的巧手,已是一場小小的盛宴,就隻等男主人回來吃。黃蓉滿意的看著這一桌子的菜,心滿意足。
這五天,黃蓉過著近年罕見的平凡生活,白天就是洗衣、下廚及整理清潔房子,就像個農村的小妻子,等待彭長老“行醫”回家,生活簡單但開心。
至於晚上…
誠如彭長老常掛在嘴邊的“食色性也”,飽暖自然施淫慾,她每天晚上都成為了彭長老最寵愛的玩物,幾乎是晚飯之後就先乾一輪,然後一起洗澡,再由浴室乾回臥房,一直到天明。
有時彭長老睡醒後,也會立即來次盤腸大戰,甚或正午、下午回來休息時作一次突擊,讓黃蓉那敏感的**,幾乎有半天是鴻答答的、被填滿的。
吃完就乾!這就是黃蓉及彭長老二人這幾天以來的生活寫照。
起初,黃蓉也嘗試抗拒,但幾乎是身體一被碰到就投降,到後來甚至隻是看到彭長老的陽物,她已經興奮潮湧,明白反抗無用的她,唯有放棄。
一想到吃過晚飯後的綺麗風光,黃蓉仍是感到心跳加速。
她也擔心過彭長老過肥又不年輕的身體受不了旦旦而伐,後來得他解釋才知道自己那寶穴的妙處,男人和她交合非但不是消耗,更是舉世難覓的大補,她這才後心讓彭長老放任下去。
彭長老在床上的勇猛,也實在讓這少接觸男性的少婦大開眼界,就好像征戰沙場的勇將,大軍一揮就讓她棄甲投降,昨晚她終於受不住連戰更伐而開口求饒,彭長老才鳴金收兵。
“明晚我要幫主好好補償給我。”
一想到昨晚臨睡前,彭長老的邪笑及說話,黃蓉就感到混身熱軟,胸前一雙小紅梅也似是挺立起來,像是要衝破身上那薄薄的圍裙而出。
不錯,一襲烹煮時用的圍裙,就是黃蓉現在的所有衣物。
由第一天被擄開始,彭長老就下了嚴令,著黃蓉不可穿多於一片布料的衣服。
事實上,在彭長老那簡陋的屋中,根本也冇有適合女性穿著的衣衫,黃蓉原來的衣服及包袱都被藏起,就連彭長老自己也隻得兩套布衣替換,除此之外,屋內最多布的衣物,就是黃蓉此刻身上的圍裙,還有一襲晚上穿的外袍,無論穿那一套,黃蓉大半的**都是曝露的。
她當然不習慣,但在彭長老的命令下,她根本冇有選擇的餘地,隻好儘量不去想、去看,好讓內心好過一點,但每次不經意的看到近乎赤身露體的自己,還是嬌羞不已。
就好像這時,灰色的圍裙根本遮掩不住黃蓉的曲線玲瓏,不是露出左乳,就是右邊的大白球走了出來,有時甚至因為“移位”,圍裙攝在兩乳那深深的鴻溝中間,直如冇有穿衣一樣。
下身也是不遑多讓,以黃蓉的嬌巧,圍裙本是有點長,至少足以蓋著雙腿,但彭長老有“先見之明”,早就把圍裙硬生生的剪去一半,於是長度就大腿儘頭附近,走動快一點,**也是清晰可見。
更令黃蓉難堪的是,鄉村地方,衣物粗糙,圍裙也不例外,穿起來總是刮來颳去,不斷的磨擦著她越見敏感的**,讓她好像無時無刻也在被挑逗著一樣。
“咦…胸前越來越癢了…死長老還不回來…”
今天一早,彭長老臨出門前,就口手並用的把黃蓉的身體玩弄一番,到她慾火難奈時,又大笑揚長遠去,讓情動的少婦整天也維持著旺盛的慾火,幾乎想自己動手發洩,隻是靠僅餘的羞恥心強忍著。
“本長老回來了。唔!很香!既有飯菜的香味,更多的是我乖蓉兒的體香。嘻!”在黃蓉的思念中,彭長老人隨聲到。
正自寂寞難奈的黃蓉,聽到他的聲音不但喜形於色,身體更起了反應,小洞兒輕輕的收緊,彷彿單是彭長老的聲音已令她得到快感。
“怎麽會敏感成這個樣子的…”
突如其來的快意讓本想起身相迎的黃蓉再次跌回椅上,雖然早就已向這個肥胖中年投降,但到這一刻她才知道身體對這男人的言行竟然如此敏感。
思潮起伏間,彭長老已經來到美少婦的身旁,粗大的手摟著纖腰把她抱起,先是在她腮旁親了一口,然後兩指輕輕的挑起一撮白菜放到口中,吃得津津有味,也是嘖嘖有聲,惡形惡相。但看在黃蓉眼中,卻覺得他粗豪直接,又懂得欣賞自己的手藝…
“來!蓉兒也吃。”
彭長老冇有隻顧自己,把菜也送到黃蓉的口中。
換了平日,一向愛潔的黃蓉可不會接受這樣的吃相,但既是彭長老出手,她就乖乖的吃了。
菜進口中,彭長老還促狹的在她舌尖輕彈,惹來嬌軀輕震,媚眼一橫。那半嗔帶嬌的美態,端的是百看不厭,讓彭長老腹中升起一團慾火,幾乎就連食也不顧了。
黃蓉可不想空著肚來交歡,略略掙開其熊抱,以木筷挾起菜餚,送到彭長老咀邊。“讓蓉兒餵你。”
天下第一美女服待吃飯,還是半裸,飯後更是任君採摘,這可是皇候將相也得不到的享受,彭長老受用之極,眉開眼笑,頓時暫忘**,先飽口福。
“蓉兒也要吃。”
二人你餵我,我灌你的,像極了一對夫妻,一時間吃了個風捲殘雲,碗底朝天。
吃飽後,黃蓉還乖巧地為彭長老抹去了嘴角的油漬,那服從的模樣,與其說是小妻子,不如說是買回來的女奴,隻是這女奴的眼神極是馴服到極點。
整餐飯下來,黃蓉都是依偎於彭長老雄厚的胸前,這是更是整個人貼了上去。
簡單裁剪的圍裙根本擋不住那雙四處彈跳的“白玉免”,早已“突圍而出”,在彭長老眼前、胸膛上不住跌蕩搖晃。
在彭長老日夜灌溉,加上簡單生活的休養生息,黃蓉之美更是昇華到無以複加的境界,雙峰更加挺茁聳立,也更渾圓彈手,更誘人的是雪肌泛光,潤澤細緻之極,彷彿隨時可滲入油水,光亮亮的,未摸上手也可感到那份不溜手的順滑。
彭長老知道這是“春水藏”被破的功勞,這種“內媚”之姿一旦被引發,非但**會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渴求雄性的滋潤,而且媚態會由內轉外,全身散發致命的誘惑。
美人在懷,氣息微聞,柳下惠也心動,何況是好色的彭長老?**早已蓄勢待發,正想劍及履及之時,黃蓉更纖手輕按著那最火熱、粗大之處,紅著臉道:“且慢…蓉兒想知道,那些給你害了的村民怎麽啦?”
原來彭長老為得到村民的信任,於水源之中下毒放病,再以神醫之姿救人,伺機淫人妻女練功。
黃蓉得知此事,求得他答應為村民解毒,並解開村中女子所中的懾心術,抹去被淫慾的記憶。
彭長老五天以來每天忙碌,就是為了此事,解毒不難,一帖藥服下即口,反而是那些中術的女子較為棘手,好在彭長老功力大進,“迷情之瞳”大成,又從黃蓉身上榨取了“移魂**”的口訣。
“移魂**”本為堅定修練者心誌,防心魔侵害的無上秘法,無控製人心的效用,黃蓉之前也是僅以此作反擊之用。但落到迷心高手彭長老的手上,“移魂**”立即令他的精神更為堅定厚實,助“懾心”、“迷情”二法發揮出更大的威力。如果說此兩法是彭長老手上最利的長箭,那練就了“移魂**”之後,就好像換上了一張更強的弓一樣,讓他控心迷神時更得心應手,即便是清醒的黃蓉再遇上了他,在精神層麵上也要給比下去。
“幫主放心,你吩咐的事,本長老莫敢不從,所有村民都已經康複,至於那些女子們…嘿!除了一個,可都已經脫離了本長老的控製了。”彭長老又是邪笑著道。
聽聞仍有人未脫魔爪,黃蓉心中一急。“為什麽?你可以答應過我…”
彭長老把食指放到黃蓉唇邊,輕笑道:“那個女子我可捨不得放,因為乃是本長老最尊敬也最愛的黃幫主,天下最美最聽話的黃蓉、小蓉兒,也是本長老最佳的床伴…”
黃蓉聽到一半已知其意,心中暗忖自己在這個男人麵前總好像智力降低,失了方寸,嬌嗔的在彭長老寬厚的胸部上一陣亂捶,裝作嬌叱:“誰是你的床伴?”這動作令本已搖曳生姿的一雙**,更是天花亂墜,看得彭長老慾火高漲。
彭長老抓著黃蓉的皓腕,淫笑著問:“不是床伴是什麽?”
黃蓉特意彆過頭去,不看他得意的笑容,裝作冇好氣的回答:“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嗬嗬嗬!”
彭長一邊滿意地大笑,一邊收緊雙臂,讓二人之間幾乎冇有半絲空隙,一雙沉實的**壓在身上,才湊前在黃蓉的耳邊,慢慢的地道:“我說蓉兒是我最聽話的女奴,最淫蕩的性奴隸…”
邊說,邊用舌尖靈活地捲起黃蓉的耳珠,輕咬起來,一對熱暖的大手則開始撫上那早已滲著火熱的姣好**。
換了往昔,即使在戀姦情熱之時,黃蓉一聽這“奴”字就反應極大,非迫得彭長老收回不可。但體內的慾火旺盛,幾乎耳珠一被碰到,就身心俱軟,連話也說不出來,到那雙“魔手”撫摸至身上,就更是情難自己,混身透紅,嬌吟連連。
“看你浪成這個樣子?真的是名副其實其實的小淫奴,我給你一個新名字,就叫作‘蓉奴’,好不好?”
黃蓉當然想拒絕,但紅唇才張已被彭長老的大嘴巴封起來,口舌給肆意的蹂躪了一番。
“不反對的話,以後就這樣叫你了。”
彭長老說話時當然要鬆開黃蓉的檀口,她好不容易有開口機會,但下一刻一根粗熱到極點的男根已經插到她兩腿之間,空虛的身體瞬間被填滿,暢快滿足到極點,那還能理會小小的稱呼。
“蓉奴、蓉奴,我的小蓉奴…”
每說“蓉奴”兩個字,彭長老就腰腿運勁,大力的向上頂,激烈的快感讓黃蓉每次的開口抗議都變成了“啊、啊”的呻吟,就好像和應著彭長老的稱呼一樣。
黃蓉對這兩字極感討厭,但內心的反感卻敵不過**的快感,反而增加了墮落的放縱感覺。
彭長老每下下流的稱呼,放浪的叫聲,都在提醒著自己是何等放浪形駭、不顧廉恥,也迫著她放棄思想的去享受男人的每次侵襲。
“我很浪、很淫…真的是小淫女,彭長老的淫蕩女奴。”
思維中的汙垢一再擴散,無從抗拒的絕色美少婦放縱的讓這思想在心靈內紮根,然後再一次崩潰於爆發的**中。絕頂的**過後,是濃濁的喘息聲。
彭長老在享受過餘韻之後,正想把黃蓉抱到床上再大戰三百回合,卻發覺大美女正伏在他胸前抽泣著,香肩不絕的起伏,狀極傷心。
“乖乖小蓉兒,為什麽哭?”
彭長老急忙安慰,但黃蓉卻是哭得更傷心。
“都是你…你這壞蛋!害了蓉兒的清白…還要用那種字眼損人…”
俏黃蓉哭得梨花帶雨,但彭長老心中隻有啼笑皆非的感覺,他心想:“乾也給本長老乾了這麽多回,還計較那一字半句?女人…嘿…”
想是這麽想,但這樣哭哭啼啼下去,可是這樣下去卻嚴重破壞氣氛,總需要讓美人兒止住哭聲。換了郭靖可能手忙腳亂,彭長老應付女人可熟手得多,也不多廢話,低頭就啜著飽滿的紅唇狂吻,同時上下其手,無所不至的撫弄黃蓉身上的敏感點。
黃蓉起初還有抽泣,但在彭長老高超的舌技及挑情手法下,很快就再次被挑起慾火,給抱到床上再戰。
這次胖子識趣得多,冇有再以言語挑引,卻以那厚厚的嘴巴,吻遍了黃蓉全身,由飽滿的足尖,到腳指之間的縫隙,以至小巧可愛的臍孔,還有從來冇有給人碰過的小菊穴,都沾滿了彭長老的口水,更彆提那雙完美的**及緊窄的**了!
彭長老幾乎把這兩個地方舔透,靈活的舌尖不絕的遊走,讓黃蓉飽嘗手指及**以外的奇妙感受,甚至在吸吮下陰關失手,春水噴了彭長老一麵,到被**插入時,她已幾陷入瘋狂之境,那還記得被稱為什麽。
接連的**及體力付出,讓彭、黃二人都必須休息。隻是黃蓉仍把頭深埋,像是無麵目見人一樣。彭長老輕輕搖頭,有點不耐但還是好言相問。
“寶貝,仍是不開心嗎?”
“你…你說蓉兒是否真的如你所言,非常淫蕩…否則怎會…怎會…”黃蓉怯怯的問。
彭長老正是胡混過去,忽地心念一動,反問道:“蓉兒你怎樣想?”
黃蓉銀牙輕咬,坦然說出想法。
“蓉兒是有夫之婦,卻和你這樣…雖說是中了你的邪術,但那感覺…咦…卻是實實在在…”
說到“感覺”二字,羞人的記憶又勾起體內的絲絲慾火,加上說的又是這樣難於啟齒的話,讓一向大膽的黃蓉也羞得垂頭低目。
“嗬嗬!我明白了,蓉兒是奇怪為什麽已有深愛的丈夫,還會被彆的男人乾得死去活來,隻想一次又一次的尋覓那快樂嗎?”
黃蓉“啐”的一聲似是怪彭長老說得如此直白,但冇有否認,麵上的紅潮更伸延至頸上,甚至胸前的白肉。
彭長老不讓她再羞澀下去,輕輕的勾指托起她的俏麵,黃蓉深恐他又再施術,但一想到他紫黑雙瞳,芳心迷亂,最後隻是微一掙紮,任由四目交投,看到卻的是無比認真、清澈的一雙眼睛。
“答案很簡單,那是因為蓉兒是個女人,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的女人。”
黃蓉眼中茫然之色更甚了,不明白彭長老所指的是什麽。
“任你誌比天高,武功蓋世,隻要是女人,就希望有個男人可以倚靠,白天談談笑笑,晚上呢?嘻嘻!行那夫妻人倫的大事。正所謂食色性也,這是天性。即便權傾天下,能自立為女帝如武則天也一樣。”
“但…我已經有個可靠的丈夫了。”
“是啊!郭靖是天下間最可靠的丈夫。”
禁忌的名字一出眼,黃蓉內心就升起濃濃的罪疚,但旋即被彭長老接下來的說話掩蓋。
“但郭靖真的隻屬於你一人嗎?”
“你彆亂說,靖哥哥可是從來都是一心一意的。”說到郭靖身上,黃蓉絕不會退讓半步。
“我不是質疑他對你的愛…隻是,郭大俠是天下人的大俠,還是蓉兒你一個人的丈夫?”
“這…”黃蓉無言而對。彭長老的說話可是說到她的心坎裡,郭靖的確不是屬於任何一個人的,他是“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屬於每個需要保護的人…
這不是她當初選擇他的原因嗎?
“是啊!郭靖是個大俠,所以當他的好妻子,就要飽受戰爭之苦,就要時常獨守空幃,就要忍受空虛和寂寞…”
“冇有!靖哥哥他…”
“那你答我一個問題,為何你會一個人孤身上路,落至給我擒著的下場?”
黃蓉試圖迴避彭長老的目光及質問,但旋即被兩團升起的紫氣吸吮著。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在深閏寂寞午夜夢迴的時候,你可曾有一刹那的想過…如果嫁的不是郭靖,黃蓉又會怎樣呢?”
“如果我當年冇有…”
黃蓉情不自禁的隨著彭長老的指示去想。郭靖是她最深愛的男人,也是個百份百的好丈夫。然而,這個丈夫卻不是屬於黃蓉一人的,因為他是郭大俠,為國為民的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