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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狂想曲 029

作者:成駿安祖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9 01:50:24

第5章

催眠狂想曲——神鵰邪傳篇】

大勝關,陸家莊。建莊者是“東邪”黃藥師四大弟子之一的陸乘風,原建於太湖邊,但被“西毒”歐陽峰一把火燒掉之後,就改建於大勝關。一代大俠郭靖及黃蓉夫婦,非但與現任莊主陸冠英夫妻交好,黃蓉更是陸乘風的師妹,兩家交往極密,因此每當襄陽戰況稍緩,郭靖總會帶同妻女及徒兒,於莊內小住數天。

夜深人靜,但黃蓉仍然未寢,她花上數晚時間,把丐幫的帳目整理。丐幫雖是乞丐組成的幫會,但畢竟是天下第一大幫,幫中淨衣派更不乏家大業大之輩,所以帳目及組織的管理,還是非常繁重。更何況郭靖、黃蓉夫婦身係襄陽安危,黃蓉近年更把大量的丐幫資源用於守城之上,可以說她手上的這盤帳目,與大宋存亡唇齒雙依,所以再累,她也要第一時間整理。

把帳本鎖好後,黃蓉由書房回到了睡房。丈夫郭靖早已入睡,不是他不體諒黃蓉辛苦,而是黃蓉要求的,她深明大義,知道丈夫身係家國安危,極需充足休息,所以勒令丈夫每晚先行休息,否則以郭靖耿直的性子,愛妻如命的性格,黃蓉工作多久,他也會等下去。

黃蓉來到床前,望著丈夫堅毅的睡臉,心中柔情萬縷。二人成婚多年,感情深厚,連女兒也長大了,但能享受過的閒靜日子不多,成婚數年更要帶大三個大毛孩,又忙於堅守襄陽,閏房之樂漸少。

黃蓉愛憐地輕撫郭靖粗糙的麵龐,心中充滿憐惜,暗歎幾年間,靖哥哥已老了許多。郭靖雖然受慣大漠風霜,又得道家功訣養生,但憂國憂民,麵上已現歲月痕跡。

反倒是黃蓉,相貌得天獨厚,又有“九花玉露丸”養顏,容貌之美、身段之佳竟與少女時代相去不遠,說她是一女之母隻怕外人難以相信,有時與郭芙走在一起,旁人不知,還以為是姊妹雙嬌,各擅勝長。

難得清靜,黃蓉也不急於就寢,昂首凝望窗外圓月,心中柔情百轉,念滋滋的就是一個男人的身影…

“也不知他現在怎樣呢?”

一想到纏繞心頭的那個“他”,黃蓉就感到心頭狂跳,雙頰如火燒,那種熾熱,還有向下蔓延之勢…

正癡想間,房內突然傳出數下極有節奏的犬吠聲:“汪、汪…汪汪汪、汪…”

也不知是從何而來的野狗,吠得古怪,擾人清夢。

吠聲雖低,但聽在黃蓉耳中,卻有如春雷乍響般震撼。她霍地站起,第一個反應是衝門而出,但方打開房門,被夜風一吹,神誌稍為清醒,又躊躇起來。她俏然的站在門前,欲進還退之間,又傳來另一陣犬吠聲。

“汪、汪…汪汪汪、汪…”

犬吠不住傳來,黃蓉終難敵聲音中催促之意,一咬牙,施展輕功,就往聲音的來源尋去。

一開始,她還能控製,刻意的放慢步速,但當又一次犬吠聲現,她心頭狂跳之下,顧不得身份,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急掠。

傳自桃花島的輕功何等迅捷,幾乎是數個呼吸之間,就已經循聲音的引領,來到一座荒廢的破廟。

明亮的月影之下,破廟之內異常陰暗,如一潛伏的惡獸,張開巨口,等待獵物捕食。

在黃蓉眼中,陰沉的破廟更像是無底的深淵,一進入就會深陷其中。雖然一個人也看不到,黃蓉敏感的芳心還是感到廟內有人在等待自己,那人正是她這些日子以來繫在心頭,無刻或忘,每一想到那人的身影,她就感到情思難禁,身不由己。

既來之則安之,黃蓉從不是處事猶豫之人,撫平心中荒亂,就踏進黑暗的廟中,勇敢地麵對一生中最大的夢魘。廟內無燈火,也無香燭,隻有一絲月光從殘破的窗外透入,隱約照出遍地殘破,還有一男人的影子。

黃蓉一看到那男子,芳心劇震。雖然一早已知喚她來的是誰,但看到此人時,她仍然難掩激動。

“你…找我來…所為何事…”因為緊張,智比諸葛的“俏黃蓉”突然連說話也斷續起來。

“你總是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一走就音訊全無,我還以為你已經曝屍荒野了。”口中說得刻薄,但語氣中關切之意卻是無法掩飾,一腔關懷卻如石沉大海,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黃蓉既羞且氣又怒,淚珠已在眼眶打轉,頓足嬌叱:“你再不說話我…我就走了。”

“過來!”低沉聲音自廟中深處響起。

黃蓉本就立定主意,絕不再向此人降服,但久違的聲音入耳,心神就迷迷糊糊,意識還未轉過來,身體已經作出反應,含淚縱身投入這人懷中。

她嬌巧的身體被男人一把抱著,玲瓏剔透的曲線緊貼於男人胸前,鼻中呼吸著熟悉的男人氣息。

“你…”男人根本不讓黃蓉有說話的機會,她才吐出一個字,檀口已被封著,一根又粗又濕的舌頭強硬的塞入,先是挑弄起她的丁香小舌,然然掃遍她口腔內的每一吋。強硬中隱藏著高超舌技,讓黃蓉心神俱醉,本就不高的抵抗力徹底瓦解,也吐出香舌相互糾纏不休。

她雙手主動的纏在男人粗頸之上,嬌小但豐滿的**猶如不安份的長蛇,不斷扭動奉迎,那還有半分“天下第一幫”幫主的清冷自若,簡直就是久曠的怨婦,在向情夫求愛。

良久,二人終於分開,饒是黃蓉功力深厚,但過久的深吻加上激動的心情,還是讓她嬌喘連連,好一會才能喘著開口:“你…你這人…永遠也是這麽急色,一來就這樣對人家。”

最後的“人家”兩字既嬌且媚,配合沉重的喘息聲,在黑暗中散發著異常的誘惑。

“你也不是一樣嗎?還是這麽放浪、這麽淫蕩,真不愧是我的小性奴。”

男人的聲音無比的猥褻,但對黃蓉而言,卻是最難擋的誘惑。

“不淮、不淮你用那種字眼形容人家…”

口說不願,但“性奴”二字一入耳,黃蓉就感到全身通上下過一道熱流,興奮得抖震起來。

“你有抗議的餘地嗎?嘿…”

黃蓉還想再說什麽,但小嘴巴又一次的被封著,早已情動的她立即沉醉其中,忘記說話。

這次的吻短得多也淺得多,幾乎是一接觸就分開了,讓黃蓉戀戀不捨。她食指輕按朱唇,帶點哀求的意味道:“讓人家看看你好不好?”

請求幾乎立即獲得反應。男人自懷中取出火摺子打著,燃起身旁的燭台,微弱的燭光映照出黃蓉帶著紅霞的豔容。

她癡迷的看著麵前燭下的男人,彷彿他就是自己的主宰、信仰。但令人難以置信的是,被廣傳為“天下第一美人”黃蓉深情望著的,竟然是個胖得像顆肉球的男子。

男子年事已然不輕,一張臉又圓又大,大至一對小眼睛深陷其中猶如兩粒蠶豆般,既醜且笨。

“你瘦了。”黃蓉伸手輕撫男子的麵龐,痛心的道。瘦了也胖成這樣,很難想像他最胖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塞外生活艱苦,食物又難吃,瘦少許是難免。”男人裝作瀟灑的笑道。但他一笑,滿臉肥肉堆起,形成層層摺紋,一雙眼睛如深陷肉堆之中,非常嘔心。但黃蓉看著他的目光,卻是如此的癡迷不捨,她緊緊摟著胖子滿佈贅肉的頸,彷彿一鬆手他就會憑空消失一般。

“塞外?你到塞外去乾什麽?”黃蓉一臉訝然。這刻她才知道男人失蹤大半年,竟然是遠走塞外不毛之地。

男人又是震著肥肉的笑。“你丐幫子弟遍佈天下,我不遠循至塞外,如何生存至今?”

黃蓉麵色略沉,輕啐一聲:“胡說!你早知我已撒銷追捕令,還命令幫內弟子,見到你這位前長老要好生招呼。什麽遠逃隻是藉口,你到塞外定是另有圖謀。”

男子嗬嗬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凶狠意味。

“你也懂得說我是前長老,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你逐出幫派,我那還有麵目留在中原?”

男子之話一出,黃蓉立即感到滿腔委屈,雙眼浮現霧氣。

“你還怪我當初逐你出門…又不想想你怎樣對人…第一次見麵就用那邪術對付人家…我那時又未…”

一想到和男子初見時的光景,還有之後的綺麗春光,黃蓉就羞得低下頭來:“隻要你說一句話,丐幫幫主之位,我不是拱手相讓?我哪還有拒絕的餘地?我連人也是你的了…還有什麽不屬於你…你何苦如此損我?”

男子麵露得意至極的邪笑,輕聲詢問:“人老了,耳朵不太清楚。你再說一遍,你是屬於誰的?”

黃蓉低著頭,羞怯一如待嫁少女般道:“我是屬於你的,屬於丐幫彭長老的。很多年之前就是了。”

此言一出,黃蓉身心俱軟,悔疚之中,又帶點興奮,旋又暗歎數年不見,自己還是難敵此人魔力,主動開口投降。

彭長老!此人竟然是前丐幫四大長老之一的彭長老,當日曾用懾心邪術把黃蓉夫婦二人擒獲,最後反被逐出丐幫的彭長老!但此人是如何和黃蓉連繫上,併發生如此“親密”的關係?當日他被白雕啄瞎一目,又是如何複原的?

“哈哈哈!”彭長老得意大笑。

“說得好、說得好,真不愧是我聽話的淫奴。數年不見,你越發美豔誘人了。”

黃蓉這次再冇出言反對,就隻是低著頭,柔順地伏在彭長老懷中,就像是一頭柔順的家貓。

“來,坦坦白白的說,有冇有掛念長老啊?”

黃蓉的頭垂至幾可觸及飽滿的胸膛,以細約可聞的聲音回答:“有…”

“大聲一點,長老聽不清楚。”

“有!”黃蓉深吸口氣,薄薄的衣衫下,可見豐盈的**因而收放,她的語氣像是豁了出去,但態度還是無比的馴服。

“抬起頭,看著我回答。”彭長老聲音中的淫穢意味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威嚴。

黃蓉嬌軀輕震,既羞且喜的抬起玉容,深深的看著彭長老說:“有…蓉兒有掛念彭長老,天天掛、時刻掛,無有不掛…”

此話彷彿用儘了她的所有力氣意誌,一說出口就全身軟麻,隻能靠彭長老的一雙粗臂扶著,纔不致倒在地上。

彭長老目射奇光,直勾勾的望入黃蓉精瑩若冰的雙目,柔聲問:“掛念彭長老的什麽?”

同時一對魔手開始順著黃蓉的玉背,來回撫弄著,就如在弄平小貓兒的背毛一樣。

黃蓉一接觸到他詭異的眼神,就心頭狂跳,全身似是要冒出情火,特彆是當他低沉又悅耳動聽的聲音一入耳,黃蓉就神誌昏沉,身心怠倦。但綿軟之中,身體又變得無比敏感,清晰地感到男人手掌的每個動作,指頭的每下抓捏。迷糊的心神與敏感的身體是如此南轅北徹,又息息相關,就好像身體越興奮,頭腦就越沉迷…

“說…告訴長老…最掛念長老的什麽?”

彭長老的聲音柔和一如春日暖風,輕撫黃蓉心神,眼中神彩閃爍,特彆是理應已瞎的左眼,更是不斷變幻著紫色的光芒,狀極詭異。

看在黃蓉眼中,彭長老的左眼卻是天下間最瑰麗的寶物,更勝任何寶石,隻要一望就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我最掛念長老的眼睛、還有長老的…長老的陽物、也掛念他的雙手、嘴巴及聲音…”

黃蓉如身陷夢中,喃喃的夢囈著。

這時的她,已經全身透著溫熱氣息,就連口中撥出的香氣也是暖的,身上透著一股媚蕩意味。她似是春情難奈,纖腰輕扭,嬌挺的雙峰在彭長老飽滿如胖婦的胸前來回磨擦,磨擦為雙丸帶來酥麻感覺,令她心動不已。

“有冇有一邊想著長老,一邊自慰?”

彭長老看到黃蓉已經動情,笑得更淫更邪,一雙小眼睛幾乎被胖麵擠進了肉縫之中,那明亮的目光仍是有著攝人心魄的魔力。說話間,他一手扶著黃蓉的纖腰,一手抓向那飽滿的酥胸,輕搓數下,就去解那頸上的鈕釦。

“有…蓉兒每掛念長老的時候,就忍不住、忍不住要自己解決…”

淫穢的話語根本不應宣諸於口,即使身在術中,黃蓉還是難免羞愧,恨不得把頭埋到彭長老懷中,好隱藏漲紅的俏臉,但偏又不捨那令她甘心降服的目光。

一手更是忍不住的伸向了大腿的儘頭,似要再次以手以減輕那處的空虛和痕癢。

“你的靖哥哥呢?你靖哥哥不能慰藉你嗎?自慰是不是想著靖哥哥的大**。”

黃蓉隻感到內心一陣絞痛,為了**於彭長老而悔疚不已,哀求道:“不…求求你…彆提靖哥哥…是我失節…對不起他…求求你…在我倆一起時彆提起他…好不好?”

說到後來,已是聲淚俱下,嬌顏沾上點點淚珠,端的是我見猶憐。

彭長老擺出一副慈愛的麵孔,柔聲道:“蓉兒小乖乖,聽話告訴彭長老,是不是郭靖滿足不了你?有冇有想著郭靖來自慰?乖乖的答了就再也不提這個人。”

此時,黃蓉胸口的衣服已被解開,聳挺、雪白、軟綿的玉女峰在衣帛之間漏出,如像暗室中的兩團圓月,光亮誘人。

彭長老一手就掌握了左半邊的酥胸,隻覺滿手皆軟,形狀隨動作而千變萬化,當他用力一握時,部份雪白的玉肌竟然從指縫間擠出,柔軟度相當驚人。敏感的**被肆意玩弄,觸動黃蓉的渴求。

她知道不老實回答,彭長老絕不會讓她如願,心中輕輕的對郭靖道歉,橫了心,膩聲說:“除了彭長老之外,冇有男人能滿足…滿足淫蕩的…蓉兒…嗚…即使靖…郭靖也不行,我要平息慾火,隻能想著彭長老來自慰…”

但這樣的回答卻未能讓彭長老滿意。

“不成、不成。可能太久冇說了,蓉兒怎麽說得如此斷續。聽話,看著彭長老的眼睛再說一次…”

“看著我的眼睛…深深的看著…你要記著永遠都是彭長老最親最愛的好蓉兒…乖乖的重覆一次長老告訴你的指示…”

黃蓉在彭長老淫無比的異術控製下,心醉神迷,如夢似醒,玉唇輕吐出那些深埋在腦海意識深處,不會磨滅的指示:“除了彭長老之外,冇有男人能滿足淫蕩的蓉兒,即使郭靖也不行,我要平息慾火,隻能想著彭長老來自慰…我會想像我的手指是長老的手指,他在玩弄我的身體,玩弄著我的心靈,淫蕩的蓉兒將會在他的挑逗下,全心全意的奉獻…噢!”

最後的一聲呼喊,卻非出於彭長老的指示,而是胖子大力扯開她的衣裙,下身一涼時的嬌呼聲。然後,一根與彭長老年齡絕不相稱,粗大堅實如鐵的**就插入了黃蓉的花穴之中,與絕色美婦連結在一起。

彭長老坐馬沉腰,雙手托著黃蓉兩瓣雪臀,肥腰有節奏的用力,一下一下的都撞在那最幼嫩、最不堪接觸的最深處,讓黃蓉嚐盡欲仙欲死的滋味。這時的彭長老豈還有半分中年胖漢的模樣?雖然仍然圓胖如昔,但神態凶猛,舉動有勁,腰力尤其雄猛過人,就算像頭豬,也是頭威風十足的山林野豬,更是雄野豬王,天生的征服者。而被征服的,自然是武林中人綺夢的對像,暗戀者不知凡幾的黃大幫主。

久違了的快感如怒潮般狂湧而至,將理智、道德、責任洗擦得一乾二淨,剩下的就隻有最純粹的**。

黃蓉一度以為可擺脫這個邪惡男人的控製,但久彆重逢的歡愉令她明白,自己是心甘情願的給他姦淫。她甚至願意一直被他淫慾,直至天荒地老為止。明豔聰慧、天下景仰,但被調較成非常淫蕩的美女幫主;年高肥胖,天下不齒,但淫技超凡的長老,矛盾的組合但二人都樂在其中。

在**來臨的一刹那間他倆靈慾一誌,忘卻了誰主誰奴,就隻是知道歡樂就存在於一棒一穴之間,直到那一刹那的爆發,分散、零碎,然後重組,重組之後,他倆的身上都擁有對方的部份精華,這纔是真正的交歡,真正的結合。

黃蓉嬌小瑩白的身體伏於彭長老的肚皮上,嬌嫞地閉上眼睛,聆聽著彭長老悠長的呼吸,感到極度的軟弱無力。

也就唯有這個男人,纔可以讓她在一次交歡過後就完全失去力量;也唯有在這個男人麵前,她纔會變成一個貪歡的弱女子,冇有責任、家國、丈夫、子女;也不講求武功或詭計,就隻有無限的淫樂。

她知道是放縱、是不該,但又不能自控,歉然之餘,又生出墮落的輕鬆感。或許,這正是她臣服於彭長老的原因,不是因為懾心術,而是因為她畢竟是個渴求被愛的女子。

黃蓉感受到久未出現的虛弱,不單是因為交合的體力付出過钜,也是因為彭長老是一流的採補高手,在合體期間不斷吸攝她的元陰,這也是他已過中年,床上仍然威猛的主因。

黃蓉一直知道此事,但卻毫不介意,方纔更刻意的配合,好讓這個男人得到更多的好處。

不知是否分離太久,黃蓉感到彭長老這次回來後,與以往有所分彆,不是老了弱了,而是床上的雄風更盛,輕易就讓她獲得了極大的滿足,而且身上多出了一種不知名的威攝感覺,一種異常的魅力,令她一見麵就情難自己。更奇怪的是,在黃蓉最虛弱昏昏欲睡的時候,彭長老竟然伸出一手,在她背上輕按,卻不是為了挑逗,而是輸入一股和暖的真氣,助她回覆力氣。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要知彭長老生性好淫又自私,這是修淫術必備的條件,能讓他耗廢陽氣相助,實在教黃蓉殷喜激動。她喜極抬頭,迎接她的又再是一雙奪人心魄的目光。

“睡吧!睡吧!蓉兒你倦了、累了,要好好睡一覺,醒來之後繼續做我聽話服從的小淫奴。”

溫柔如夫如父的嚀叮、迷惑人心的目光,加上洗心催眠的真氣,把黃蓉帶入了最甜密的美夢之中。在夢中,她隨著彭長老的指示,慢慢的回到過去,憶起當初二人的綺麗相遇。

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年,黃蓉與郭靖成婚不久,郭靖就開始協助守衛襄陽。一城之安危關係天下運數,郭、黃二人絲毫不敢鬆懈。適值黃藥師壽辰將至,小夫婦每年都會回桃花島與他老人家賀壽,順道休息一番,但那年邊防吃緊,郭靖無法分身,唯有由黃蓉一人回島。

郭靖自然難捨嬌妻,但又知她足智多謀,兼修九陰、東邪、北丐三派武功多年,已屬武林中一流好手,等閒之輩難動她分毫,加上丐幫群豪遍佈天下照應,郭靖也就任由她離去,自己則專心退敵。

當時黃蓉年正值少艾,但多年來得丈夫、父親及師父保護,仍然保持著天真愛玩的性格,一出襄陽,就有如脫困飛鳥,笑傲山林,樂不思歸。她看離父親壽辰仍有一段時間,於是特彆繞路回家,沿路或行俠仗義,或搗蛋遊戲好不逍遙。

這天來到一小城,忽聞近月出現一神奇巫醫,能治百病,被週遭城鎮的人奉若天神,一時好奇,也就前往巫醫的居處探望。

但這一看,立即讓她怒從心頭起,這巫醫肥頭大耳,左目戴著眼罩,掛著一副慈祥笑臉為一少女治病,正是彭長老那混蛋。若數黃蓉最痛恨之人中,歐陽剋死、西毒瘋癲、楊康已歿,唯有這彭長老仍活得好好的。這人多次行惡,黃蓉夫婦也一而再的放其一條生路,想不到會在這荒僻小城重遇。

黃蓉深明此人生性邪惡,假扮巫醫的背後必有陰謀,於是藏身暗處觀察,準備揭發其惡行。她今次下定決心,如彭長老再度為惡,必定不再心軟,為丐幫去此敗類。

當夜,她再探彭長老居住的藥蘆,那裡離群而居,最近的民房也在數十丈之外,故然可說是環境清幽,但亦是秘藏禍心的最佳場所。

她這時的輕功已能做到落地無聲,武功低微的彭長老根本不知剋星已來到窗前,窺探著他的一舉一動。於是,他毫無戒心地放下平日溫厚善人的模樣,垂著一臉的淫笑,來到一個房間之中。

他點起一支紅燭,照亮小房間,裡麵原來正坐著一農家少女,正是日間被彭長老留下治病的女子。少女眉清目秀倒也漂亮,但神色呆滯,對涎著臉走進來的胖子,視而不見。

“美人兒啊!美人兒!本神醫來看你了。你知道你患的是什麽病嗎?是寂寞,待會兒神醫為你破身,讓你踏儘人間極樂,你就會不藥而癒。代價是以你的處女精元為交換,你說好不好?”

彭長老搓著手,淫笑著問。少女身中懾心邪術,神智被控製,無論彭長老說什麽,也隻有點頭的份兒,冇有一絲反抗的餘地。

“你不說話,我就當答應了。”

正想把少女推倒,彭長老卻聽到一把動聽如仙,但冰冷刺骨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但本幫主並不同意。”

一聽到這動聽但冰冷的聲音,彭長老就魂飛魄散,知道是殺星來了,嚇至混身發抖,也不待來人再發話,就立即轉身跪地,叩頭求饒。

“黃幫主饒命,請求你老人家高抬貴手,放小人一條生路。”

他一邊叩頭,一邊張開獨目,偷望眼前的絕色美少女。饒是命懸一線,但少女之美仍是教彭長老心跳不已。

她正值女性最美麗的歲月,嬌顏更勝任何鮮花名卉,身上穿著婦女裝扮,但臉容仍然似是待嫁閏女。與當初相見,少了數分清澀,多了成熟的感覺,正值由少女晉身女人的階段,猶如初熟仙果,讓所有男人都恨不得一口吞下。

來者當然是近年豔名遠播,統領群丐的丐幫幫主黃蓉。黃蓉麵帶微笑,但笑容卻帶著肅殺之意,手持的碧綠打狗棒一下又一下的敲在地上,每一下都敲在彭長老暴跳的心上。

彭長多看出黃蓉心中的殺意,知道要糟,不敢再偷望,伏在地上,麵孔埋於雙臂之間,難掩驚恐地抖震著。

“說啊!繼續說!”

黃蓉帶著譏嘲的聲音響起,但彭長老根本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在黃蓉根本不用他估。

“繼續求情,如果你能說服我,我就饒你一命。”語畢,索性坐了下來,看這胖子還能玩出什麽花樣。

明知黃蓉一心玩弄,但生死隻在對方一念之間,彭長老絕不放棄,五體投地的爬到黃蓉麵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道:“幫主可憐,我老彭現在一無所有,既被逐出丐幫,更被武林中人唾棄。我走投無路,唯有以淺薄的醫術,雲遊四方,隻希望覓得一棲身之所,我是有騙人,但絕冇有害人啊!請幫生放我一條生路,我立即走,以後再也不會出現於你老人家麵前。”

他聲淚俱下的演出,隻換來絕色少女的又下冷笑。

“如此說來,我逐你出幫,豈不是趕絕你,迫你去騙人的罪魁禍首?”

“不敢、不敢…”

“好!我姑且當你所說是真,但這少女又是如何解釋?”

黃蓉打狗棒輕舉,指著床上仍然失神呆坐的女少女。

“且聽我一言。”

彭長老絕望地狂喊,突然爬了起來,抱著黃蓉的一對玉足,抬頭哭著道:“我是真心愛此女子,隻是他父親嫌棄我年紀大,不淮我娶她,我纔出此下策…”

黃蓉本是大怒,心想:“如此荒誕大話,竟敢說出來,莫非當我是傻的。”正想把彭長老弊於棒下,但看他一個大男人哭得淚眼婆娑,心頭竟然有些不忍。

彭長老稍止哭聲,柔聲道:“幫主,彭長老效忠丐幫多年,無功有勞,你就行個好,放我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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