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星期一早上,小依懷著不安的心情回到公司。她不安,是因為難以麵對劉永,那個男人既侵犯了她,又令她嚐到**的極致。她想了一整晚,下定決心不再和劉永發生任何關係,必要時會辭職不乾。但當她下到樓來時,竟然又渴望胖子會駕車來接。然而,她等了一會還是不見胖子的蹤跡,唯有悻悻然的獨個兒乘車上班。
她一回到公司就要參加每週的例會,會上傳出一個惡耗,那萬惡的潘小姐竟然命令她與劉永共同為公司設計新招騁計劃,並要在兩星期內完成。換句話說,在未來的兩星期內,她將有極多的時間,要獨自麵對這個征服了她身心的醜惡男人。
接到這個任務時,小依立即麵紅耳赤,心跳加速,也不知是愁是喜。她想拒絕,但一接觸到劉永淫穢的眼光,又失去勇氣。王嫣觀察到她神色有異,自告奮勇要求加入幫手,卻給潘小姐狠狠的拒絕了。
“幫人?你做好自己的本份再說吧﹗”潘小姐撇撇咀道,語氣中充滿不屑。王嫣想反唇相譏,卻給小依拉住了。
散會後,劉永立即帶著小依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說要好好的商議招騁計劃的內容。
“劉永…我想說你…唔﹗”小依率先發難,想說清楚二人隻是同事的關係,但卻給一個長吻打斷了。她要把他推開,卻混身酥軟,氣力儘失。這個吻很長、很深,奪去了小依積蓄了一整天的決心和勇氣。當兩唇分離時,小依已經紅著臉投降,輕倚在劉永柔軟的胸膛上喘氣。
“我們不能在這樣,我是有男朋友的…啊﹗”小依又發發出一下呻吟聲,這次不是因為熱吻,而是劉永的手捏上了她柔軟的胸部,重重的在上麵反覆搓揉。渴望已久的刺激感覺如願湧至,令小依不由自主的發出滿足的呼叫。
“嗬嗬嗬﹗”劉永淫笑著道:“我很想念你呢﹗你有冇有想念我啊?”他一麵問,一麵解開小依襯衫的鈕釦,熟練無比地挑動著那飢渴的身體。小依隻是象徵式的掙紮了一下,就任由他玩弄著自己的身體,隻因那感覺實在太快樂了。
“我不能…不能再這樣下去,但為什麼…同樣是男人,他就摸得我這樣舒服,而我的男友卻…噢﹗”她不能自製的比較起兩個男人的不同,在這方麵自是劉永優勝得多,因而抗拒之心開始淡了。
“真的很迷人呢﹗我隻要一閉上眼睛,就可回憶起你動人的表情…很美,小依你真的很美,很迷人。”劉永在挑逗的同時,不忘在小伊的耳邊說著甜言蜜語,令這涉世未深的小女子,心神俱醉。
“其實他也不是這麼壞…”小依的思想已經慢慢被改變了。
劉永看到小依順從的樣子,膽子越來越大,不理就在辦公室中,伸手就去拉小依的裙子,嚇得尚餘一絲理智的她,立即按著他的大手。
“不…不要在這裡,好不好?”小依求饒著。
劉永異常聽話,手靜止不動,停留的地方卻正好在小依那隱密的私處之上,感受著那微震著的身體。“不在這裡就行嗎?那好,我下班就到你家…”
“不…不…不要…我…”
“你難道不想嗎?莫非又要我…”話猶未完,劉永那雙“魔手”又已經不安份起來。
“不,我不是不想…”小依衝口而出,旋又後悔起來。她實在不知如何回答,說不想嗎,又違背良心:說想要嗎,又異常的難為情,但又自知那火燙的嬌軀及反應,早已出賣了自己的感覺。
來到這個地步,劉永也稍解溫柔起來。“是了,我們才經曆過那麼瘋狂的一晚,你一定想休息一下了。好﹗我就暫且饒了你。不過接下來的這個周未,你可要好好的陪我。嘿﹗就由星期五晚開始吧﹗”最後那一聲淫笑,完全曝露了他的意圖。
小依那還有拒絕的能力,她是如此渴望被侵犯,亦很清楚,即使劉永即場來個“霸王硬上弓”,她也無法抗拒,隻會在半推半就下臣服。她越想越是火熱,被按著那私密之地,也開始滲出羞人的分泌來。
“但今個周未是最後一次…我不能再對不起男友了。”小依勉強地提起精神,輕咬銀牙,提出了最後的條件。
“你是我最喜歡的女孩子,隻要你不願意,我是不會碰你一根指頭的。”劉永口不對心的說,但一雙手扒卻仍然在小依身上使壞。
“我今天暫且放過你,不過,在隻得我倆的時候,你可以任由我攬攬抱抱,還有親咀。”他吸吮著她晶瑩的小耳珠,發出不能拒絕的命令。
小依給吻得混身發軟,情思難禁,隻能順從地垂下頭,以不拒絕當作答應。她的反應惹得劉永大樂,捧起她的瓊首又是一輪的狂吻,直吻到二人都有點喘不過氣,才讓她穿好衣服離開。
“彆忘記我們的最後約會。”劉永不忘加上一句。
小依神不守舍地回到座位,滿腦子就隻餘下劉永那可惡的音容,混然不覺王嫣正訝異的望著自己。
“小依、小依…你冇有什麼事吧?”一連數聲的低聲呼喚,也把她的魂魄喚回。
“冇事。”深怕給王嫣看出什麼,小依立即低頭扮忙,不敢接觸好友的眼光。
“還說冇有什麼?”王嫣非常不滿。
“你看看你的上衣。”小依低頭察看,立即羞得想找個洞躲起來。原來她荒亂之中,竟然扣錯了鈕釦,露出小半邊胸脯。
“我…去洗手間…”小依不知如何辯解,唯有逃也似的走進洗手間,把衣服弄好。到她出來時,卻仍然要承受王嫣充滿著狐疑的目光。小依暗罵自己的大意,但事已至此,她已經再冇有心思去掩飾什麼。
接下來的一整週,小依成為了劉永手上一件任由擺佈的玩偶,他經常以商議招聘計劃為藉口,把小依硬拉進房中。隻要一關上房門,他就會獰笑著把小美人抱在懷裡,手口並施大肆挑逗。雖然小依仍未習慣在辦公室內鬼混,但身體早已淪陷,漸迷失在男人無所不至、無孔不入的挑逗之中。他的手,令她慾火高漲:他的吻使她春心盪漾,隻能在那巨熊一般的懷抱內婉轉呻吟。辦公室偷情固然羞人,但背德的犯罪感也帶來雙倍的刺激,無法反抗的小依開始自暴自棄,抵抗越來越少,留在劉永辦公室的時間越來越長,更開始渴望起星期五的來臨。
劉永的挑逗就好像毒品一樣令小依沈迷,對**充滿著渴求。她越飢渴,身體越敏感,對劉永的渴望就越強烈。她無法集中精神於工作之上,拒絕了男友的所有邀約,每天晚上,她隻要一合上眼睛,就會重墮那個激情的晚上,然後在餓渴之中自慰一番,纔可以倦極入睡。
隨著小依抵抗減少,劉永對她的挑弄就越加大膽放肆。星期三的早上,他趁茶水間無人之時,跑過來強吻正在斟水的小依。她毫無心理準備,自然伸手去推,但卻給抓著雙腕,然後嘴巴就被封,屈服於他霸道的吻下,混然忘卻隨時會被人揭破姦情。
到了星期四,亦即是約定之日來臨前的的一天,小依在午飯時間給劉永帶進了辦公室,一輪挑逗之後,他的手指赫然突破內褲封鎖,遊走入那迷人的**之中。在他技巧的撥弄下,小依還獲得了一次小小的**。但這小**根本滿足不了她的需要,反而令慾火燒得更猛烈。她整段午飯時間都留在劉永房內,渴望他會更進一步,但可惡的胖子卻首次不解風情起來,隻是敷衍地吻了佳人一遍,就讓她離開。
終於來到了星期五,慾火焚身的小依一醒來,就忍不住低吟著劉永之名自慰,以壓止那高燒的情火。她感到自己很淫蕩,但又情難自己。為了晚上的約會,她悉心裝扮,穿上自己最喜的短裙。她在公司一整天都坐立不安,身體如遭火燒,每個毛孔及細胞也在呼喚著劉永的愛撫。偏偏劉永這天好像特彆忙碌,她等待良久也冇被召喚進房“開會”。到接近午飯時間,寂寞難奈的小依終放下自尊,趁王嫣不覺,偷偷敲門,走進劉永的辦公室。
“找我有事?”平日一看到她就撲上去的劉永,今天卻是正襟危坐,神情冷淡而正經,彷彿在他麵前的隻是一個普通的同事。
小依大感尷尬,進退不得,唯有輕倚門旁,隻懂得用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無情的男人。男人仍然沈默,但一雙賊眼卻是上下的打量著小依的身體。她今天的衣著彆具青春感,簡單的白襯衣及短裙,集性感與活力於一身,尤其是裙下一對白生生的大腿,雖然遠不如王嫣的美腿修長,但渾圓潔白,惹人暇思。
最誘人的是,小依經劉永的大力開發,身體更見成熟,而且開始渴求男人的滋潤,身體及眼神都不時散發出求偶的訊息。這時的她輕倚門旁,雙腳因難奈空虛而夾得緊緊,麵如桃花,輕輕喘息,體內的慾火沸騰到頂點,未經挑逗就已經身心酥軟。
劉永的眼睛貪婪地盯在那白滑的大腿上,彷彿能沿著那片雪玉肌膚,透視儘頭的那片密林。小依感受到男人眼中的侵略性,羞澀之餘,興奮的感覺越來越深。在她的幻想中,那淫穢無比的眼光已經化成一根粗黑色的肉柱,深入那寂寞多天的荒原。
“過來我這邊…”就在她的幻想達到極點時,一把權威而熟悉的聲音下達了命令。她如奉音綸,立即如跑帶跳的走到劉永麵前,破天荒的投懷送抱,坐上他粗壯的大腿上,玉手環抱男人厚墊般的頸項,輕眼迷濛地主動送上香吻。
換了平時,劉永已經急不及待伸出舌頭,在小依的口腔內攪動。但今天他卻一反常態,猶如柳下惠般不為所動,反而是小依忍耐不住,先吐香舌叩關,但得到的卻是無比冷淡的反應。
小依驚恐地抬頭,接觸到的卻是劉永平靜得可怕的眼神,還有疏離的聲音。“我隻著你過來,冇批準你坐上來,你是何時變得如此放蕩的了?”帶著批判的話語像利刺般插進了小依的芳心。她大感委屈,眼淚奪眶而出,還聽到更無情的說話。
“我想得很清楚了,你說得對,我們不應該繼續下去。你既然愛著男友,我們的關係就到此為止,今晚我也不會上你家了。”劉永就好像變了另一人般道。
這訊息無疑像一道驚雷打在小依心坎上,她等待多天,為的就是這晚的瘋狂,卻在願望成真前被拒絕。
她難堪打擊,立即拋開矜持,哭著撲入他的懷中求饒:“不要,我不要…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你不要我了?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換了彆人,聽到一個小美人如此哭求,都會立即心軟,但劉永卻是無動於中,反而冷笑道:“不用了,你大小姐這麼繁忙,過了今晚就要和我劃清界線。我劉永雖是醜笨,也是有自尊的,絕不會強你所難。”
小依這時才知道劉永表現冷淡的原因,原來是氣她當初的一句說話。她淚如雨下,哀聲道歉:“是我不好,是我錯了。我絕不會再拒絕你的了。我以後每個晚上都是你的,你想怎樣做就怎樣做:你想何時何地做就何時合地做。”
劉永冷哼:“就隻是晚上而已?”
小依連忙解釋:“不…日夜我也隻你的,隻屬於你一個…”這些說話她一直放在心裡,原本的打算是過了今晚之後,才正式向這個征服自己的男人投降,卻想不到在他言語壓迫下,衝口而出。
“真的?從此以後,你就隻屬於我一個?”
“真的…我是你的,隻給你一個人…給你一個人摸、一個人吻、一個人…一個人…”
“不想說就算了…”劉永作勢想推開她。
“不,我說,我說…從此以後我隻給你一個人乾,可以了嗎?”小依豁了出去,衝破最後的心理底線,正式投降成為劉永的禁臠。
劉永目的已達,滿足地淫笑起來。他用一根手指輕托起小依的下巴,問:“望著我雙眼,老實的答我。你真的隻屬於我一個?”這時候,他的眼神又再改變,卸下冷漠的偽裝,取而代之的是無上的權威。
“真的。”小依雖然仍帶著淚眼,但眼神已由哀傷變得癡迷,深深地望著了那雙黑色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瞳孔,真誠地回答。
“你完全服從我所有命令?”
“是。”小依在他的震攝下,完全的交出了身心。她很明白,每一次的答應,都代表著更進一步的馴服與墮落,但這樣的放縱卻帶來瞭解開束縛的快感。
“如果我要你離開男友呢?”
“我的男人隻有一個,就是劉永。”吐出一句句交出芳心的說話,小依的心靈越見平靜,身體卻倍感興奮。
“我現在就給你一個命令,解開你的裙子。”
小依身體力行,站起來,羅裳輕解,露出保守而清純的白色內褲,一大片黑色的陰影隱藏其中,最尖端的一片小布已經濕了,顯出她的確動情。劉永忍不住用食指掃過那濕潤的肉蓬,惹得她嬌軀劇震,幾乎站立不穩。
“除掉內褲。”小依當然依命而行。當她以為劉永會立即提槍上陣時,後者卻冇有任何動作,隻是命令她交出內褲,還有身上的胸罩。小依雖然莫名奇妙,但隻有照做,還在他的指示下重新穿上衣服。
劉永笑嘻嘻地把內衣褲放到鼻旁,品嚐著那味道複雜的體香。“小依的味道真是百聞不厭。你的內衣褲就暫時放在我這裡吧。”
小依羞澀地垂首,有點難以啟齒的說:“那我一整個下午…”
“就這樣子吧﹗”劉永若無其事的道,又嗅了那胸罩一下。“我覺得你這樣穿很好看啊﹗”
小依低頭看著自己隱約可見的身體,感到無比羞愧。因為情動,她胸前雙丸已經昂然挺立,在薄薄的白色襯衣下若隱若現,兩點嫩紅像要奪衣而出:更誘人的是下身,由於裙子著實太短,動作一大就會春光乍泄,讓人看到最神秘的一點,那敏感而飢渴的小洞兒,更有可能隨時滲出分泌物…光是想像就令小依難以麵對。
“那我這樣子怎能繼續工作?”她委屈地問。
劉永聞言立即黑臉。“你又不聽話了,是不是要我…”
“不不不…”小依驚惶無比。“這樣穿非常好。”
“那你出去工作吧﹗”劉永裝模著樣的低頭工作起來。
小依抖震著站起,小步的走向門口,她不敢動作太大,隻怕走光,但胸前跌蕩,下身涼爽的感覺的確很不好受。
“記著下班時等待一下,我和你一起回家。”
“是。”小依高聲地應允,興奮得如被火燒,那少許的不滿都拋諸腦後。
整個下午,她都處於提心吊膽當中,彷彿隻要動作稍大,就會給同事看穿衣內乾坤。每次有男同事經過她的位置,她都作賊心虛地手放胸前,以掩飾箇中玄虛。但當人們火熱的眼光在她身上掃過時,卻又令早已慾火焚身的她,感到莫名的刺激和興奮,身上的多處敏感點如燃點般炙熱,**更是敏感得受不了衣布的磨擦,好想脫去衣服,享受**的快感:至於下身更是早就濕透了,迫使她多次跑到洗手間清洗。
她混混噩噩的捱到下班時間,終於看到劉永的身影在麵前出現。
“跟我來吧﹗”劉永一聲招呼令她彷如從囚牢中給釋放出來,也不理其他同事異樣的目光,立即拿起手袋緊跟著他而去。她一坐上那輛久違了的車子,就搶著摟上他的脖子,熱情地送上香吻。長達三分鐘的長吻,令二人都有窒息感覺。情難自己的小依更是嬌喘如牛,香汗淋漓,望著劉永的眼神透露著濃濃的依戀。
劉永伸手探入她的短裙內,手指從洞邊勾出一絲透明液體。“已經濕成這個樣子?那今晚你怎樣辦?”當那手指輕輕的觸及洞口時,小依已經嬌軀微震,到看到那絲透明的線時,更是隻能埋首於劉永胸前,不敢麵對現實。
小依的羞態惹得劉永哈哈大笑起來,托起她小巧的下巴,又是深深的一吻,隻是這一吻淺得多又短得多,令極度需要撫慰的小美人極不滿足,眼波橫流,白了他既嬌且嗔的一眼。
“是時候讓你輕鬆一下了。”劉永的笑意更深更邪了。
一接觸到那飽含深意的邪魅笑容,小依就心下一沉,正想撐起身來,卻已看到劉永手上的一串項煉,煉子的最前端是一顆晶瑩剔透的紅色晶石,不停地在小依的眼前晃動著、晃動著…
紅石一出,小依即時呆滯起來,整個人如被浸入暖水之中,暖洋洋的非常舒服,眼皮沉重,陷入沉睡之中。劉永在她耳邊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把煉子重新掛好,準備開車離去,但無意中卻看到一個修長的身影站在不遠處,一臉疑惑地看著二人。
那正是剛下班經過的王嫣。
劉永帶著勝利者的笑容,驅車離去,冇有理會一臉茫然的王嫣。
小依彷發了一個夢,夢中有她的男友,男友不斷的遠去,她追上去想把他拉著,好想對他說句對不起,但當她追上時,她才發覺自己追求著的是另一個人,劉永。
“由現在開始,我纔是你的唯一。”劉永深深的望著她說,她滿足地點頭。
那實在是一個非常美滿的夢,美滿得她不願再醒過來。但夢始終要醒,她依稀地聽到一聲呼喚,然後緩緩的睜開明亮的眼睛,看到眼前站著一個男人,一個充滿威嚴主宰。那當然是她朝思暮想著的劉永。她從沙發上坐起,從撲向男人的懷中,卻聽到他說:
“林小依同學,你補習時睡覺,一定要接受懲罰。”這時小依才發覺他手上拿著一把間尺,而自己身上更穿著一套校服。隻是那套校服極不合身,上衣更像細了兩個碼似的,又短又窄,緊裹著那越見圓熟的身體,還露出一大截小蠻腰:下身的裙子更是短得不能再短,簡直像熱褲一樣,即使坐著不動,也春光儘泄,透出了一片羞人的白布。
小依想起了,她是林小依,今年才十六歲,生性淫蕩,一直想勾引學校內最具魅力的劉老師。她以成績不好為理由,硬是纏著好心的劉老師於放學後上門補習,但她卻因為太倦而睡著了。
“我來給你補習,你卻睡覺。你說該如何懲罰?”劉永“老師”一臉氣憤,手中的間尺一下一下的揮動,輕輕打在自己的掌心。
小依心念一動,裝作羞愧地低下頭來,手指玩弄著裙角。“老師你說怎樣罰就怎樣罰,小依全聽你的。”本已短小的裙子在她巧妙的翻弄下,約隱約現地露出了內裡白色的小可愛,那清純中帶著的淫?意味,看得劉永眼也快凸出來。
“那煉墜果然厲害,這樣容易就把一個清純的美人兒,變成了**學生妹。”劉永猛吞口水,強迫自己“入戲”。“好吧﹗就用間尺打五下當作懲罰吧。”
小依聞言,喜孜孜的轉身彎腰,以那充滿誘惑力的肉臀對著劉永。“老師,請你動手懲罰我吧﹗”她嬌聲說。
劉永暗讚這新奴隸果然彆具“潛質”,他隻是賦予她一個淫蕩的處女學生的角色,她就自自然然懂得演下去,無所不用其極的勾引著自己。
“簡直是天生的小妖精,這場角色扮演遊戲實在太玩了。”他想了一個星期,希望為這個漫長的週末加添幾分情趣,終給他想出了這個遊戲。
劉永二話不說,舉起手中的長尺,重重的打在她臀腿之間,留下深深的一片紅印。
“噢﹗”小依從喉頭髮出一聲低吟,也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
劉永強忍口乾舌燥的感覺,間尺又再重重的揮下。
“呀﹗”小依發出更嬌俏的呼叫聲,但今次的呻吟意味就更濃了。她還回頭,向劉永送上一個火熱的眼神。劉永的身體開始發燙,忍不住解開了係在喉頭的一顆鈕子。
但小依卻在這時候“火上加油”。“劉老師,小依這樣壞,單用間尺打是不夠的,餘下的三下,請你用手狠狠地懲罰我吧﹗”她嬌媚無比的提議,神情充滿著期待與渴望。
劉永放下長尺,兩手輕搓了數下,才舉掌擊小依的肉臀上,那兩瓣美肉實彈手,打下去不但發出響亮的聲音,還似是在手掌中連環跳動似的,讓他充份感受到年輕女子身體的美妙之處。
“啊…”小依發出一下長長的呻吟聲。劉永難抵刺澈,厚掌連揮,如雨般連環擊在那兩片嫩肉之上。
“啊…啊…啊…”每一下的重擊都令美人兒發出一下呻吟,並在白玉似的雪肌上留下片片紅印。
潛藏在劉永體內的劉永狂虐本能被激發,一打就不可收拾。正當他打得興起時,手卻落空了。原來小依已經站直了身子,而且還裝作站不穩的,向劉永的懷中靠過來。
“劉老師你打得人家很痛啊﹗不是說好隻打五下嗎?你到底打了多少下?”她輕輕的靠在劉永胸前,嬌喘著在他耳邊訴說。
“對不起,是老師一時錯手…”劉永繼續著那厚道老師的角色。
小依嬌小的身軀已全倚在劉永身上,陣陣女性的體香不斷地散發著致命的誘惑。“人家的屁股很痛啊,老師真壞,要接受懲罰。”
“你…你想怎樣懲罰老師?”劉永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
小依身體緊貼劉永,一雙豐挺的**不斷在男人身上來回磨動,手攬著那合抱也圍不著的肥腰,在他耳邊低語:“老師的懲罰由小依來決定…你先彆動,放鬆一點…”她的舌頭開始撩動著劉永的耳珠。那足有珍珠大小的耳珠不但皮粗肉厚,而且還長著幾縷短毛,赫是嘔心。但小依卻好像找到了最甜美的糖果,不住的在上麵輕吻,還用貝齒忽輕忽重的咬,舌尖更在他的耳孔內靈活的滑動著。
劉永深深的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享受美人兒的挑逗。他感到她的手不安份起來,一隻手上移到胸前,在自己肉感的胸口上搓捏著:另一手則下移到褲襠,在那早已高高隆起的地方來回套弄。
“不能…老師不能這樣做的。”劉永作出最後的“掙紮”。
“老師你彆動,你的懲罰就是不能動,否則老師就是大壞蛋。”小依開始輕吻他的頭麵來。
“老師不是壞蛋,老師不動…”劉永喃喃的說。他感到身體僵硬,而最硬的一處地方已給掏了出來,被一隻玉手緊握。
“老師的**很大很好摸呢﹗噢﹗你你這裡真的很大很粗﹗”小依吃吃地笑著。
“啊﹗”今次輪到劉永發出轟然的呻吟聲,因為那火燙的**已被一處更火熱的軟肉包圍著。那地方很濕滑、很緊迫,把敏感的男根緊緊的包裹著,直如度身訂造的肉套子一樣。
這時,劉永已經落到沙發之上,而小依更是解開了裙子,整個人騎到了劉永腰上,蠻腰猶如打樁般上下抽動。劉永好佛像般正襟危坐,完全不動,偶然才發出一下低沉的吼叫。小依卻像個騎師般,不斷重覆著挺腰坐下的動作,但每一下的下沉,都令那粗大的**更深入體內,勾動內深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