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喝醉了。”陸健楊重複著催眠暗示,“喝醉時做的事,醒來後就不用負責。來,轉過身去,扶著牆。”
蘇晴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貼著瓷磚的牆壁上。熱水從她的背部流下,順著臀溝往下淌。
陸健楊站在她身後,粗壯的**抵在那片濕潤的入口。他深吸一口氣,腰身一挺——
“噗嗤”一聲,整根**順暢地滑入那緊緻溫熱的甬道。
“啊啊啊——!”蘇晴的尖叫在浴室裡迴盪,混合著水聲和**的碰撞聲。
她的**壁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夾斷。這個姿勢進得很深,每一次撞擊都能頂到最深處。
“舒服嗎?”陸健楊一邊抽送一邊問,雙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後拉。
“舒……舒服……”蘇晴的聲音斷斷續續,“因為……因為喝醉了……所以很舒服……”
她正在用自己剛接受的認知來解釋身體的快感——不是她想**,是酒精讓她想。不是她在享受,是喝醉的身體在享受。
這種認知偏差讓她更加放縱。
“再……再用力一點……”她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陸健楊,“反正……反正喝醉了……”
陸健楊笑了。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那濕潤緊緻的甬道裡快速進出,帶出大量**,混合著熱水流到地上。
蘇晴的呻吟越來越放肆。
“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麵了!”
“陸同學……你的**……好大……操得我好爽……”
“因為喝醉了……所以可以說臟話……可以說想要……”
“想要……想要你一直操我……操到天亮……”
她的淫語一句比一句放蕩,身體也隨著陸健楊的節奏而搖擺。她的臀部主動往後頂,迎合著他的撞擊。
陸健楊換了個姿勢。他關掉淋浴,讓蘇晴躺倒在浴缸裡。浴缸裡已經積了一些水,蘇晴的身體半泡在水中,**漂浮在水麵上,**挺立。
他跨進浴缸,跪在她雙腿之間,再次進入。
這個姿勢能讓他進得更深。蘇晴的雙腿被他扛在肩上,整個陰部完全暴露。他每一次撞擊都重重地頂在花心上。
“啊啊啊!不行了……要壞了……子宮要被頂穿了……”蘇晴的雙手抓住浴缸邊緣,指甲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壁一陣陣緊縮。
“要……要去了……因為喝醉了……所以可以**……”她尖叫著,身體猛地弓起,迎來了第一次**。
**從她體內湧出,混合著浴缸裡的水。
但陸健楊還冇射。他拔出**,讓蘇晴翻身,趴在浴缸邊緣。
“還要……”蘇晴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喝醉了……想要更多……”
陸健楊從後麵再次進入。這個角度能觸碰到她**裡最敏感的點。
“那裡!就是那裡!”蘇晴立刻尖叫起來,“啊……好舒服……酒精讓那裡變得好敏感……”
她開始主動擺動臀部,配合著他的節奏。每一次深入,她都會發出滿足的呻吟。
陸健楊抓住她的頭髮,讓她仰起頭,然後從後麵狠狠撞擊。
“啊!啊!啊!”蘇晴的叫聲一聲比一聲高,“要……要被操死了……但是沒關係……喝醉了死了也沒關係……”
她的**壁再次劇烈收縮。陸健楊知道她又要**了,但這次他打算跟她一起。
“蘇阿姨,我要射了。”他在她耳邊低語,“射在裡麵,可以嗎?”
“可以……可以……”蘇晴已經語無倫次,“反正是喝醉了……射進來……全部都射進來……”
得到許可,陸健楊不再忍耐。他抱住蘇晴的腰,最後幾次全力衝刺,然後深深頂入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子宮。
“啊啊啊啊——!”蘇晴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迎來了第二次**。
兩人維持著結合的姿勢,喘息了好一會兒。精液從蘇晴的腿間緩緩流出,混合著浴缸裡的水。
陸健楊拔出已經軟下來的**,看著那粉嫩的**微微張開,裡麵還在緩緩流出白濁液體。
他拍了拍蘇晴的臀部。
“蘇阿姨,幫我清理一下。”
蘇晴轉過身,跪在浴缸裡。她看著那根沾滿兩人體液、正在慢慢軟化的**,眼神迷離。
“臟了……”她喃喃道,“都是酒精的錯……讓身體變得這麼淫蕩……”
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將那根**含入口中。
溫熱的包裹感讓陸健楊舒服得歎了口氣。蘇晴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上的每一寸,將精液和**的混合物全部吞下。
她含得很深,幾乎整根吞入,喉嚨因為異物感而微微收縮。那種緊緻的包裹感和之前完全不同——這次她是在“清醒”狀態下主動進行的,隻是她認為這是“酒精的責任”。
“唔……嗯……”蘇晴發出含糊的聲音,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她舔得很仔細,從**到根部,再到下麵的陰囊。最後,她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陸健楊。
“乾淨了……”她小聲說道,臉上帶著完成任務般的滿足表情,“都是因為喝醉了……纔會做這種事……”
陸健楊摸了摸她的頭。
“嗯,都是酒精的錯。”他順著她的認知說道,“你現在很累了,需要睡一覺。當你醒來時,會記得自己喝醉了,但不記得具體做了什麼。你隻會覺得身體很舒服,像是好好放鬆了一次。”
蘇晴呆呆地點點頭,眼神更加渙散。
陸健楊扶著她走出浴缸,用毛巾擦乾她的身體,然後把她抱到臥室床上。蘇晴一沾床就睡著了,呼吸平緩。
他站在床邊,看著這個**的、剛剛被他內射過的美婦,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明天,還可以玩點彆的。
陸健楊按下門鈴時,手裡提著一個小巧的紙袋。
門開了。蘇晴站在門內,穿著淺黃色的連衣裙,依然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樣。看到陸健楊,她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羞恥、困惑,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期待。
“陸同學……”她的聲音比昨天更輕了,“今天……又有什麼事嗎?”
“蘇阿姨,陳浩又讓我帶東西給你。”陸健楊舉起紙袋,露出溫和的笑容,“他說你太保守了,需要嘗試一些新風格。”
他不用再找酒了。經過三天的鋪墊,他已經在她潛意識裡埋下了足夠深的暗示。現在,隻需要一個觸發點。
蘇晴接過紙袋,打開看了看。裡麵是兩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一套是鏤空的吊帶連體衣,另一套是更露骨的繩縛式。
她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這……這種衣服……”她像是被燙到一樣想把袋子還回去。
但陸健楊已經走進了門。他關上門,轉身麵對她,眼神變得深邃而專注。
“蘇阿姨,看著我。”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
蘇晴不由自主地抬起頭,視線與他對上。在那雙眼睛裡,她看到了某種令人心悸的東西——一種讓她無法移開目光的力量。
“從今天起,你會發現自己無法拒絕我的要求。”陸健楊緩緩說道,每個字都像是直接刻進她的意識深處,“這不是你的錯,這是一種特殊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你會聽從我的指令,但你會認為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蘇晴的眼神變得恍惚。她的大腦試圖抵抗這種侵入性的暗示,但連續三天被催眠、被喂藥、被灌輸“醉酒無罪”的認知,她的心理防線已經千瘡百孔。
“我……我無法拒絕……”她喃喃重複著,像是在確認什麼。
“是的,你無法拒絕。”陸健楊從紙袋裡拿出那套吊帶連體衣,“現在,換上這件衣服。這是你自己的決定,你想要嘗試新風格。”
蘇晴接過那件薄如蟬翼的蕾絲衣物。她的手指在顫抖,但身體卻已經轉身走向臥室。
“我……我想試試……”她對自己說道,關上了臥室門。
陸健楊在客廳裡等待,聽著裡麵窸窸窣窣的換衣聲。五分鐘後,臥室門重新打開。
蘇晴走了出來。
那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幾乎冇有起到任何遮掩作用。鏤空的設計讓她的**完全暴露,隻勉強遮住了**。下半身更是隻有幾根細繩,將她的陰部勒得微微凸起。她雪白的肌膚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誘人。
她低著頭,雙手不自覺地交叉遮在胸前。
“轉一圈。”陸健楊命令道。
蘇晴的身體立刻執行了指令。她僵硬地轉了個圈,那對豐滿的臀部在細繩的束縛下更加挺翹。
“很好。”陸健楊站起身,走到她麵前,“現在,跟我去陽台。”
陽台。
這個詞讓蘇晴的身體微微一顫。陽台是半開放的,對麵的樓雖然距離較遠,但如果仔細看,還是能看到這邊的景象。
“陽台……不行……”她下意識地拒絕。
但陸健楊隻是看著她,重複道:“你無法拒絕我的要求。”
蘇晴的抵抗意誌瞬間瓦解。她跟著他走向陽台,腳步虛浮。
下午的陽光很明媚,照在陽台的瓷磚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蘇晴**的肌膚暴露在陽光下,她感到一陣羞恥的灼熱感。
陸健楊走到陽台邊緣,背靠著欄杆。
“過來。”他張開手臂。
蘇晴走了過去,被他拉入懷中。她的身體緊貼著他,能感受到他襯衫下堅硬的肌肉,還有……那個已經勃起的部位。
“你看對麵。”陸健楊在她耳邊低語,“雖然距離很遠,但也許有人正在看我們。”
蘇晴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望向對麵的樓房。雖然看不清細節,但她能想象出那種可能性——某個視窗後麵,可能正有人用望遠鏡窺視著這個陽台,看著她穿著情趣內衣被男人摟在懷裡。
這種想法讓她感到恐懼,但同時也帶來了一種扭曲的刺激感。
“想要我操你嗎?”陸健楊的手已經探入她腿間,指尖撫過那片濕潤的秘境。
蘇晴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我無法拒絕……”她咬著嘴唇,說出了被植入的認知。
“那就說‘想要’。”陸健楊的手指已經插入了她的**,感受著裡麵的溫熱和濕潤。
蘇晴的呼吸變得急促。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發燙。下身傳來的快感和被窺視的羞恥感混合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想……想要……”她終於說出口,聲音細若蚊蠅。
“大聲點。”
“想要!”這次聲音大了些,帶著哭腔。
“想要什麼?”陸健楊繼續追問,手指在她體內攪動著。
“想要……想要陸同學操我……”蘇晴閉上了眼睛,不敢看對麵可能存在的窺視者。
陸健楊滿意地笑了。他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粗壯的**彈跳出來,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讓蘇晴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撐在陽台欄杆上。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臀部高高翹起,陰部完全暴露。鏤空的情趣內衣下半身隻有幾根細繩,反而讓她的**更加顯眼。
陸健楊站在她身後,**對準那片濕潤的入口。
“自己動。”他命令道,“用你的**吞下我的**。”
蘇晴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的臀部卻開始向後移動,主動將那粗壯的**納入體內。
“啊……”她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陽光下的**有一種特彆的暴露感。她能感覺到微風吹過**的肌膚,能聽到遠處街道的車流聲,能感受到欄杆的冰冷和自己體內的灼熱。
陸健楊冇有立刻開始抽送,而是讓她自己動。蘇晴的臀部緩慢地前後襬動,每一次都讓**更深地進入她的身體。
“好……好深……”她喘息著,“因為無法拒絕……所以可以要這麼深……”
她正在用新的認知來解釋自己的行為——不是因為她是淫蕩的女人,而是因為她“無法拒絕”。
這種解釋讓她更加放縱。
“還要……還要更深……”她的動作變得激烈起來,臀部快速撞擊著陸健楊的下腹,發出“啪啪”的**碰撞聲。
陽台欄杆隨著他們的動作而輕微搖晃。蘇晴的雙手緊緊抓住欄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陸健楊終於開始配合她的節奏。他的雙手握住她的腰,幫助她控製動作的幅度和力度。
“啊!那裡!頂到那裡了!”蘇晴突然尖叫起來,身體猛地弓起。
陸健楊知道他頂到了她的G點。他調整角度,專門對準那個敏感點猛攻。
“不行了……要被頂壞了……”蘇晴的淫語開始失控,“但是無法拒絕……所以就算壞了也沒關係……”
“陸同學的**……好大……把人家的**完全撐開了……”
“被操得好舒服……因為無法拒絕……所以可以這麼舒服……”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完全不在乎是否會被鄰居聽到。事實上,這種“可能被聽到”的羞恥感反而加劇了她的快感。
陸健楊換了個姿勢。他讓蘇晴轉過身,麵對麵地抱起她,讓她雙腿環住他的腰。
這個姿勢下,他們的性器結合得更深。蘇晴的背部抵著陽台欄杆,上半身懸空在外麵。她害怕地抱緊陸健楊的脖子。
“會……會掉下去的……”
“那就抱緊我。”陸健楊開始上下挺動,每一次都深深頂入她的子宮口。
蘇晴的**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在蕾絲內衣的摩擦下變得更加挺立。她的嘴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陽光照在他們汗濕的身體上,反射出**的光澤。蘇晴能清楚地看到陸健楊的臉,看到他眼中那種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很奇怪,在這種被完全控製、完全暴露的情況下,她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要……要去了……”她的**壁開始劇烈收縮,“因為無法拒絕**……所以可以去……”
但她還冇說完,陸健楊就停了下來。
“不,現在還不行。”他拔出**,讓蘇晴落地,“躺下。”
蘇晴躺在陽台的瓷磚地麵上。瓷磚很涼,貼著她灼熱的背部,形成強烈的對比。
陸健楊跪在她雙腿之間,再次進入。這次他采用傳教士體位,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
“現在,你自己動。”他說道,“主導這次**。享受它。”
蘇晴愣了幾秒,然後她的腰肢開始主動向上挺動。一開始動作很生澀,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
她發現,主動迎接撞擊比被動承受更有快感。她能控製角度,能控製深度,能讓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反覆摩擦。
“啊……這樣……這樣更舒服……”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不再是完全的被動,而是開始享受這個過程。
她的雙手撫上自己的**,揉捏著那對**,手指掐住**。
“**……也好舒服……”她喘息著,“因為無法拒絕……所以可以自己玩……”
陸健楊看著她逐漸沉淪的樣子,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他並冇有動,隻是讓她自己上下套弄著他的**。
蘇晴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激烈。她的臀部快速起伏,陰部與他的下腹不斷碰撞。
“陸同學……你的**……好燙……”她的話語已經完全淫蕩化,“燙得人家的**都要融化了……”
“想要……想要你射進來……全部射進子宮裡……”
“反正無法拒絕懷孕……所以可以內射……”
她已經開始接受更深層次的暗示——不僅是無法拒絕**,連內射和可能的懷孕都可以接受。
陸健楊終於不再忍耐。他抱住她的腰,開始全力衝刺。每一次撞擊都讓蘇晴的身體在地麵上滑動幾厘米。
“啊!啊!啊!”蘇晴的尖叫在陽台上迴盪。
她的**壁劇烈收縮,迎來了第一次**。但陸健楊還冇有射。
他拔出**,讓她翻身跪趴在地上,然後從後麵再次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最深,每一次都能頂到子宮口。
“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蘇晴的臉貼著冰冷的瓷磚,唾液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出。
“可以射在裡麵嗎?”陸健楊問道。
“可以……可以……”蘇晴已經完全沉淪,“射進來……全部射進來……反正無法拒絕……”
得到許可,陸健楊最後幾次猛烈撞擊,然後深深頂入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子宮。
“啊啊啊啊——!”蘇晴發出長長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迎來了第二次**。
精液從她體內緩緩流出,滴在陽台的瓷磚上,在陽光下反射出白濁的光澤。
兩人喘息了好一會兒。陸健楊拔出已經軟化的**,拍了拍蘇晴的臀部。
“清理乾淨。”
蘇晴轉過身,跪在地上。她看著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眼神迷離而順從。
“臟了……”她喃喃道,“因為無法拒絕……所以要清理乾淨……”
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將整根**含入口中。
她的喉嚨被頂得微微鼓起,但她冇有退縮,而是努力吞嚥,用舌頭仔細舔舐著每一寸。精液和**的混合味道在她口中擴散,但她已經完全接受了這種“義務”。
幾分鐘後,她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陸健楊。
“乾淨了……”她小聲說道,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
陸健楊摸了摸她的頭。蘇晴像是得到獎勵的小狗一樣,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陽光照在她**的、沾滿汗水和體液的身體上。對麵樓的某個窗戶後麵,似乎真的有人影晃動了一下。
但蘇晴已經不在乎了。在快感和催眠的雙重作用下,她正在逐漸沉淪。
“穿上衣服,去洗個澡。”陸健楊說道,“然後好好休息。記住,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你‘無法拒絕’。這不是你的錯。”
蘇晴呆呆地點點頭,慢慢站起身,撿起地上的情趣內衣,蹣跚地走向浴室。
陸健楊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城市的風景,臉上露出深思的表情。
蘇晴的心理防線正在一步步瓦解。從“醉酒無罪”到“無法拒絕”,她的認知已經被徹底扭曲。
明天,也許可以嘗試更進一步。
陸健楊的出租屋不大,但很整潔。
臥室裡隻有一張雙人床、一個衣櫃和一張書桌。窗簾是深藍色的,遮光性很好,完全隔絕了外界的光線和視線。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精緻的金屬盒子,裡麵裝著他這幾天使用的各種藥劑和催眠輔助工具。
蘇晴站在床邊,身上穿著陸健楊為她準備的另一套情趣內衣——這次是酒紅色的蕾絲吊帶和丁字褲,外麵套著一件半透明的薄紗睡袍。
她看起來比前四天清醒得多。
三個小時前,在陸健楊的客廳裡,他用特定的喚醒指令解除了她身上所有的催眠暗示——“醉酒無罪”、“無法拒絕”,所有的認知扭曲都被暫時移除。
現在的蘇晴,是那個原本的蘇晴。
三十五歲,陳浩的養母,有輕微社交恐懼症,從未談過戀愛,從未有過性經驗,在三天前還是個純潔的處女。
隻是現在的她,已經經曆過了四次被侵犯、被催眠、被內射的經曆。
她的身體記得那些快感。
她的**記得被填滿的充實感。
她的子宮記得被灌入精液的灼熱感。
她的意識卻剛剛從那些扭曲的認知中清醒過來。
“我……我怎麼會在這裡?”蘇晴的聲音顫抖著,她的雙手緊緊攥著睡袍的邊緣,指節發白。她環顧四周陌生的環境,眼中充滿了驚恐和困惑。
陸健楊坐在床邊,平靜地看著她。
“你自己來的,蘇阿姨。”他的聲音很溫和,“我邀請你,你同意了。”
蘇晴拚命搖頭。
“不可能……我怎麼會……”她想說“我怎麼會同意來一個男人的房間”,但話到嘴邊卻停住了。
因為她的大腦開始回放記憶片段。
昨天下午的陽台。
她穿著那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在陽光下主動迎合他的**,大聲說出淫蕩的話語,最後跪在地上為他**清理。
那些記憶無比清晰,每一個細節都曆曆在目。
但當時的心理狀態卻模糊不清——那種“因為無法拒絕所以可以放縱”的認知,現在回想起來顯得如此荒謬。
可身體的感覺是真實的。
**時的強烈快感。
被內射時的灼熱衝擊。
深喉**時的窒息感。
所有這些感覺都真實地烙印在她的神經係統裡。
“我……我被你……”蘇晴的嘴唇在發抖,“你對我做了什麼?催眠?下藥?”
“我確實用了些方法。”陸健楊坦誠地點頭,“讓你更容易接受一些事。但現在那些效果都已經解除了。你現在的意識是完全清醒的,冇有任何藥物或催眠的影響。”
他站起身,走到蘇晴麵前。
蘇晴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背部抵到了牆壁。
“你彆過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蘇阿姨,看著我。”陸健楊冇有強行靠近,隻是站在那裡,“你真的想讓我離開嗎?真的想讓我再也不碰你嗎?”
蘇晴愣住了。
這個問題擊中了她內心最深處的矛盾。
她的理智告訴她:是的,應該讓他離開,應該報警,應該告訴陳浩,應該逃離這個惡魔般的男人。
但她的身體卻在回憶那四天的經曆。
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
那種被頂到子宮深處的衝擊感。
那種被內射時全身顫抖的**感。
還有那種……雖然羞恥但極其強烈的暴露感和背德感。
“我……我不知道……”她低下頭,不敢看陸健楊的眼睛。
她的心跳很快。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她不敢承認的期待。
陸健楊看穿了她的猶豫。他慢慢走近,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蘇晴冇有躲開。
“你的身體記得我。”陸健楊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你的**記得我的尺寸,你的G點記得我的角度,你的子宮記得我的精液。”
“彆……彆說了……”蘇晴閉上眼睛,但她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身在濕潤。
僅僅是聽到這些話,僅僅是回憶起那些畫麵,她的身體就有了反應。
這是最讓她恐懼的事實——在冇有任何催眠、冇有任何藥物的情況下,她的身體對這個侵犯了她四天的男人產生了生理反應。
“睜開眼睛,看著我。”陸健楊命令道。
蘇晴緩緩睜開眼睛。她的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
“告訴我,你想要我離開嗎?”陸健楊又問了一遍。
這次蘇晴冇有立刻回答。
她的內心在激烈掙紮。
道德、倫理、母性、羞恥心……所有這些都在尖叫著讓她推開這個男人。
但**記憶、生理需求、被開發的快感閾值……這些卻在她身體裡低語著另一種渴望。
沉默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然後,蘇晴做出了一個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動作。
她微微向前傾身,讓自己的臉離陸健楊的手更近一些。
這是一個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動作。
但足以表達她的選擇。
陸健楊笑了。
那是勝利者的笑容。
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次不是強吻,而是一個輕柔的、試探性的吻。他的嘴唇隻是輕輕觸碰著她的唇瓣,冇有強行撬開她的牙齒,冇有強迫她接受。
蘇晴的身體僵住了。
但三秒後,她的嘴唇開始微微顫抖,然後……主動張開了一條縫。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觸碰到了他的嘴唇。
“很好。”陸健楊在親吻間隙低聲說道,“這次是你自己的選擇。”
他的手開始動作。
他解開她睡袍的腰帶,讓那件薄紗滑落到地上。酒紅色的情趣內衣完全暴露出來,在臥室暖黃色的燈光下散發著**的光澤。
蘇晴的**被蕾絲吊帶托起,乳溝深不見底。丁字褲的細繩深深勒入她的臀縫,讓她的陰部輪廓清晰可見。
“我……我怎麼會穿這種衣服……”她喃喃自語,但這次是真正的困惑,不是催眠狀態下的解釋。
“因為你覺得這樣很美。”陸健楊的手撫上她的**,隔著蕾絲揉捏著,“不是嗎?”
蘇晴的身體微微顫抖。
隔著薄薄蕾絲傳來的觸感,讓她**迅速挺立起來。她想要否認,想要說“不美”,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
“有……有點緊……”
這是個無關痛癢的回答,但本質上已經是接受了現狀。
陸健楊將她抱到床上。
床很軟,蘇晴陷進床墊裡,酒紅色的蕾絲與深藍色的床單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臉色潮紅,眼神躲閃。
“這次冇有催眠,冇有藥物。”陸健楊跪在她雙腿之間,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如果你真的不想,現在還可以說‘不’。我保證會停下來。”
他脫掉了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然後是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