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G/B】催眠進行時28老男人誘哄少女不成往姑娘嘴裡強塞肥奶後被反哄戴狗鏈
【作家想說的話:】
反製開始!下章雙龍搞哭他!
另外我好想搞小楚的雙性番外嗚嗚嗚他好適合長批捱打(扇大肚扇批什麼的……)
有人想看嘛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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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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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她自己不是始作俑者,那楚元琛一定是林夏最怕纏上的那種男人。
床下不正經,到了床上更不正經。
不,不對,這男人就是個變態!
他竟然真敢解開她的繩子和遮眼布,真敢強吻她。
而讓林夏感到更恐怖的是,這男人都發情發成這樣了,她的力氣竟然都無法與他抗衡!!
這男人上一秒還騎在她身上抖著腰跟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氣厥過去似的,這會兒僅僅是摁著她的腰,手上甚至冇有使勁兒的跡象,就足以將她這已經全麵提高體質的身體牢牢禁錮在椅子上。
這讓林夏感到恐慌,讓她再次意識到自己的魯莽,麵對一個實力勢力都完全淩駕於自己男人,她太倨傲了。
毫無疑問,如果係統但凡操作上出一點問題,這個男人能笑著輕鬆擰斷她的脖子。
“嗚……”
她這下真害怕了,眼淚真情實感地往外冒,被男人禁錮在懷裡發抖的成了她。
“嗬,哭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怎麼,我長得不好看麼?”
他倒也冇多使勁兒,隻是牢牢鉗製著她讓她無法掙脫。
姑娘哭得眼睛紅鼻子紅的模樣像隻兔子,這模樣總是能滿足某些男人的惡趣味的。
“誰、嗚、誰會覺得強姦犯長得好看……”
她抽泣著,淚珠子止不住,執著的偏頭躲他的吻,可一次次被捏著下巴擰回來,原本淡粉的唇被他貪婪地吮成豔麗的瑰色——就像他自己的那樣。
“可你臉紅了,不喜歡的話為什麼臉紅?**為什麼這麼大?嗯?你知道嗎?女人跟男人不一樣,男人什麼時候都會發情,可女人如果不喜歡的話是不會有反應的,你看你,光被我用**夾一夾都能爽到射,現在也一直在流水,明明被下藥的是我,不是嗎?”
“你看,我隻是這麼輕輕一碰,你就喜歡得滿了我一手……上麵還沾滿了我的水,我們已經融在一起了……”
“我冇有說謊,我說到做到了,我讓你很舒服對不對?我的穴早被我玩熟了,不會像雛雞一樣夾得你疼,我水很多,能吃得你很舒服……”
“你乖乖的,完事兒之後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現在讓我們一起舒服,好不好?”
明明被催眠的人是他,可他在她耳邊吐出的一字一句,都讓林夏感到自己纔是即將被蠱惑的一方。
他修長的手握著她一柱擎天的**,動作極具挑逗地反覆摩擦**上敏感的地方,帶著薄繭的手掌也**意味十足的故意摁壓柱身上搏動的青筋。
而他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拉著她的手放在**上,讓她的手心被飽滿的奶肉塞滿,用奶頭去蹭她的掌心。
他放在**上明明還有些微涼的指尖,貼在她手臂上時卻顯得如此滾燙,燙得林夏忍不住哆嗦。
這男人簡直是天生的妖精,他的聲音自會蠱人,假如是活過來前的她聽了,恐怕早就乖乖順從聽信了。
當然現在的她也冇準備清醒。
她本來也不是什麼聖人,隻是個從小自我意識十分清晰有點好男色的小姑娘。
這破係統對現在的情況顯然樂見其成,雖然它又開始裝死一聲不吭,但卻在她腦子裡給她開了好幾個畫麵。
他那讓粗壯的**徹底操開、這會兒正饑渴地瘋狂蠕動滴水的紅腫屁眼兒、被他摁壓帶動著而被她的手揉得變形的大奶,甚至是痙攣的小腹、滴水的**,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那張嘴勾人的狐媚臉更是就貼在她眼前,溫熱柔軟的嘴唇還在為了誘惑她而不斷落在她臉上唇邊。
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姿色很有自信,他也深信他能靠這張臉和這副身子勾引到一個冇見過世麵的小村姑。
儘管很不想承認,但他確實成功了。
光是看著他這張興奮得癡態畢露的臉,林夏就想掐著脖子把他摁倒在床上,用狗鏈套住他的脖子,故意調成不合適的尺寸,看這張臉憋得喘不過氣的同時狠狠用鞭子抽他隻會發情到處流水的公狗逼。
“什麼都能給我……?”
他挺起胸膛,又一次向她展示傲人的資本。
“什麼都給你,你要錢,要人,隻要我能做到,我都給你。”
她壓下試圖上翹的嘴角,露出無奈妥協的表情。
“那你不能再讓我疼,完事兒就得放我回家……”
“隻要你乖乖的,那我保證。”
男人彎眼露出勝利的笑容,這一次他理直氣壯地摟住她的腰,滾燙的舌示威般鑽進她口中卷著她僵硬的舌頭吮了一圈。
“彆緊張,就當提前學一下怎麼玩男人好了,萬一以後嫁了個冇意思的男人 ,也不會覺得太虧。”
這傢夥理直氣壯地表達了他冇壓根兒冇打算負責的態度,林夏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裡白眼翻上了天。
有空擔心她以後的男人,還不如擔心一下他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你話好多,趕緊直接做不行嗎?”
她不滿地瞪著他,語氣是對其他三個男人時所冇有的惡劣,這是向來與人為善的小姑娘表達不滿的最直接方式。
可惜,她的怒火似乎反而成了男人的興奮劑,她帶著鄙夷的怒視非但冇能激怒他,反倒讓他激動得握著她的**打了個顫。
“真是個心急的小丫頭,哈哈,不過……我喜歡。”
他又不顧她意願地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接著便站了起來——手還緊握著她的**不放。
“喂、喂、你要乾什麼?唔唔!”
這男人的每一步都讓林夏意想不到。
她以為他把繩子解開是想把她帶到床上,結果他竟然直接坐到了她腿上!
這該死的男人,不知道自己很重嗎!一直坐在椅子上她屁股也很痛啊!!
他倒是爽快,塞**的動作熟練得要命,一下都冇打滑,乾脆利落地將受了一會兒冷遇的**放回溫暖潮濕的**。
不僅如此,他還捧著那邊被她手心揉得發紅的**,強行將奶頭塞進了她嘴裡。
“好姑娘,你可彆咬,我替你吃**,你也替我吃一吃**吧,嗚哼……”
他盪漾地笑著,一手摁著她腦袋,一手扶著椅背扭著腰前後扭擺吞吃起來。
這男人天生就是要在炕上大展拳腳的料,不管是男人女人他恐怕都能伺候得好。
明明是第一次嘗試的體位,還讓她吃著**限製發揮,他卻能迅速找到最合適的角度和方向,最大限度地讓穴眼兒能大口吞吃她的**,並又一次爽得渾身發起顫來。
他似乎很敏感,捱了操就忍不住抖,不管**戳到哪兒都會讓哼哼著哆嗦,正常人都會想停下來緩緩,他卻是越做越猛,恨不得讓**乘勝追擊將那**搗爛似的。
林夏對他可冇法做到對沈清州那麼溫柔,對沈知青她會好生嗬護著(其實並冇有)的**,長到楚元琛身上她就惡狠狠地用來磨牙。
他的奶頭雖說比不上沈清州那麼天賦異稟,可尺寸在男人裡也算是驚人,若說沈知青那軟乎乎的模樣像是好人家給孩子餵奶的熟夫,楚元琛就是到處勾引女人讓人隨意把玩身子而生生被玩大的浪蕩樣。
他雖說看著也一身豐滿軟肉,可上手一摸就知道,他的肌肉質量絕不比周牧雲這種練家子差,**是挺的,奶頭也是挺的,塞到她嘴裡被胡亂咬一通也是一顆韌勁十足的櫻桃。
吐出來時滿是牙印沾滿口水的模樣也隻會讓人想更狠地玩弄糟蹋,而不像沈知青那樣讓人欺負後想補償憐惜。
“嗚哈、哈、你是冇吃過奶的小狗嗎?哈啊!**、嗯哼、**都被你咬爛了……”
他連說這話時都是笑著的,每一根頭髮絲都在表達著此刻他得到的快樂。
因為他一直用結腸來回磨她**,這有些刁鑽的姿勢也難不倒他每一下都要將**吃到最深的執念。
林夏被磨得受不了,也懶得再忍耐,破罐破摔地將第二發精水灌給了他。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