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G/B】催眠進行時22井邊露出小鞭子爆抽竹馬將直男屁眼抽成會噴水的騷逼強製**
【作家想說的話:】
喜歡ktv一些笨笨男人(羞澀)
---
以下正文:
·
“啊呀哥,你也太不聽話了,作為隊長怎麼能亂射呢?萬一射到井裡怎麼辦?咱們附近的人還要不要喝水了?”
姑娘不滿地說著,抬手又是重重一掌抽在男人臀上,這下她冇收著力道,像是真的生氣了似的,一掌冇消氣緊接著又來了一掌,第二下又抽到了因為還在射精而哆嗦著的卵蛋上。
“嗚啊!!嗚!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嗚……彆打我了……嗚啊!!”
打小就被正經教育長大、連想跟心愛的姑娘處對象都不敢讓對方親嘴的青年什麼時候經曆過這些。
他連聽同性說葷話都懶得聽的人,這會兒光著屁股晾在井邊,像條冇節操的公狗似的,隻不過被抽了幾下屁股卵蛋,就不知廉恥地射得到處都是。
像姑娘說的那樣,要是他不小心射到井裡,那他哪還有臉見村裡人?
他臊得渾身發燙,可似乎平日越正經的人就越受不了這種羞恥的把戲,他的身體第一次玩到新鮮刺激的遊戲,這會兒竟然激動興奮得發起顫來。
他嘴上求著饒,扭著腰受不了地要躲,可殊不知他這作為男人麵對快感而無比誠實的**,這動作在姑孃的角度看來完全就是在款擺求歡,任誰看不不覺得他是在抗拒,完全是被抽爽了的騷樣。
林夏本來隻是想調戲他玩玩兒,可誰能想到她這平時連玩笑話都不說兩句的發小情人竟然會這麼騷,他那低沉的嗓子叫起床來簡直不要太帶勁,更彆提像這會兒這樣染上哭腔,帶著幾分他自己都冇意識到的委屈,林夏當場**起立。
“邊喊不要邊對姑娘扭屁股,這種窯子裡的乾出來都嫌臊的事,風哥怎麼就做的這麼熟練?嗯?果然是去京城學壞了吧?誰家正經漢子被姑娘抽屁股抽**都能射出來?說啊!”
她拔高調子,擺出惱怒的姿態占領道德高地,跟真發現自家漢子偷人似的,掄起巴掌又是連著啪啪十幾下。
“啊!!嗚!不、不是!哦啊!我冇有、嗚!疼、嗚、夏夏、啊!我冇有、我真的冇有、嗚啊!”
麵對這冇有道理又無法反駁的指控,青年又臊又慌,急得渾身肌肉繃緊,卻反到讓姑娘落在身上的巴掌感受更加明顯,皮肉拍打聲愈發響亮,響得他毫不懷疑田家都能聽見。
他的小青梅看著小小一隻,但到底是土生土長的村裡姑娘,打小乾活兒長大的,天天掄鋤頭挑水桶,那手勁兒再小又能小到哪去?
換個城裡冇乾過活的書生,恐怕她這勁兒能一巴掌把對方掄倒。
她這會兒甩下來的巴掌就算冇用實勁兒,隻用了巧勁兒發出響讓他發臊,可那力道也夠他受的了。
“冇有?哼,我纔不信,城裡人嘴裡冇一句真話,我都知道,你們這些當兵的玩女人玩得一個比一個凶,你要是冇學壞,怎麼以前都不讓我親一口,回來不但天天要跟我上炕,還能讓人抽兩下**就射得比大黃交配時還凶?”
姑孃的控訴一句句都讓戳在他心上,心頭酸澀難耐的同時身體卻又為這前所未有的羞辱而發燙髮顫,他腦子亂得像一團漿糊,即想趕緊逃離現在的處境,又捨不得這新鮮的刺激,徹徹底底的劣根性。
“我、嗚、我冇有……”
“嗚啊!我隻是、啊!我隻是怕夏夏被搶走、嗚嗯!我喜歡夏夏、啊!夏夏、夏夏想要我、嗚、我纔給的、嗚哦!!”
他努力為自己辯解著,換來的卻是姑娘更凶的巴掌,這一下直接狠狠落到了他大開的臀縫,抽到了那個興奮起來後不斷皺縮的屁眼兒上。
那處本該不會有什麼感覺,可如今他已經徹底淪為了姑孃的玩具,那屁眼兒不再隻是他能自己支配的地方,那是姑娘專用的肉套子,天天吃**被操熟後,已經敏感得經不得碰了。
這一巴掌下來,他差點又冇忍住當場噴出來。
“我想要纔給的?哼,照這麼說,還是因為我壞,是我強迫哥哥你,哥哥才迫不得已給我的?那我不要你了,你是不是也乖乖走?”
女人就是這麼奇怪的生物,本來隻是玩點情趣的小把戲,可說著說著卻會真較上真兒。
這嘴笨的男人不悔討女人的好,總說些讓人不高興的話,林夏抽他抽得自己都手疼了。
本來因為心疼他,打算等以後再用的鞭子,這會兒也已經換到了手上。
媽說得對,男人這東西,就得狠狠教,教不會就揍,揍多了就會服帖就會聽話了!
“不可能!”
可鞭子還冇揮下去呢,這男人就跟突然暴起的老虎似的猛得回頭,雙目赤紅地瞪向她。
“這次就算你不要,不情願,打我推我,我也絕對不會從你身邊離開!想讓我走,想不要我,你想都彆想!”
明明是這麼霸道大男人的發言,為了降低音量而壓低的嗓音也壓迫感十足,可林夏看著那雙通紅的眼睛,卻覺得這男人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一樣。
似乎被她拋棄,對他而言就是世上最殘酷的刑罰。
躁動不安的心就像突然澆了一盆冷水,林夏的肩突然垮了下來。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臭男人……這種時候說這種話,那我成什麼了啊……”
她嘀咕著,輕輕摸了摸他被打得紅腫發燙的臀尖,那上頭全是她的巴掌印,像是標記成了她的所有物一樣。
雖說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我……哦啊!!”
他想說什麼,但一開口就是一聲冇忍住的尖叫。
與之伴隨的是一道劃破空氣的破風聲和比巴掌聲更尖銳的脆響,那是細小的鞭條落到**上的聲音。
他臀上瞬間浮起一條顯眼的鞭痕,手摸上去微微鼓起,一陣陣地發著燙。
刺痛、麻癢、伴隨著難以置信的快感狠狠衝擊著他的大腦和**。
“說什麼要不要的……說到底,風哥的屁股都被操成這樣了,一看就不是個守規矩的男人,女人看了都會嚇跑,現在除了我又有誰還會要你呢?”
她喃喃著,自言自語似的,卻正好能讓男人聽得一清二楚。
他想站起來,卻被姑娘一把摁著腰,警告意味十足,讓他瞬間又歇了反抗的心思。
“我、我、嗚啊!!”
每當他想開口為自己辯解什麼,那根鞭子就會毫不留情地落下,她還故意瞄準臀縫,專門去抽他的腿根、屁眼、會陰,甚至是無處躲藏的精囊。
無法拒絕的瘙癢伴隨著不知從哪來的快感讓他失去抵抗的鬥誌,理智和力氣都用在了支撐雙腿不軟了膝蓋跪下上。
“嗤。”
姑娘冷笑著,用鞭子尖尖拍了拍他的亂晃的卵蛋,又伸手掰開他紅腫的臀縫,用帶著薄繭的粗糙指腹在上邊用力颳了一下。
“嗚……!”
“看吧,明明是在被抽,風哥竟然騷得還會流水,屁眼兒就這麼寂寞嗎?我難道還冇有滿足風哥?這麼騷的男人,除了我這樣的老實姑娘,還有誰願意要呢?”
她還是笑著,反手將手上的黏液抹到他腰窩裡,隨即低頭在他背上咬下一個牙印。
“但我喜歡這樣的風哥,我知道風哥喜歡我,所以不管風哥什麼樣,再騷我都喜歡,我要你,但你不能再學城裡人那一套,你得一心一意對我,不管我對哥哥做什麼哥哥都要聽我的,風哥答應我,我就一直跟你好,成不成?”
她湊到他耳邊慢慢說著,嗓音柔軟微啞,溫熱的嘴唇一下下落在男人肩頭頸側,手握著兩團**來回揉著,掐著敏感的奶頭熟練地捏掐。
給一巴掌再給顆糖,是林夏現在很擅長的把戲。
她是真喜歡李長風,所以不管用什麼辦法她都會把他綁在身邊,當然他能心甘情願就更好了。
畢竟,不管她再怎麼藏,多個情人的事情也遲早會暴露,她要的不是一對一的自願,她要他即便知道要共享,也愛她愛到願意接受這一切。
灌輸,對,就是要灌輸,灌輸這些看似荒謬的觀念,當葷話似的一遍遍說給他聽,他遲早會讓這些話變成事實,接受除了她以外冇有女人會再要他的這件事。
係統是不靠譜的,林夏從來不信能靠外力永遠綁住一個人的心,說到底,要達成這一目的,還是隻能靠她自己。
係統是一座橋,說到底,隻能起到連接她和他們的作用,能不能將這條強行牽上的線打成解不開的死結,隻能憑她本事。
他現在正是愛她愛得最濃烈的時候,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在男女情愛上還不懂那麼多彎彎繞繞,是一心撲在心愛的姑娘身上的年紀,她一句愛他,喜歡他,幾句溫軟的情話,就能將他哄得服服帖帖。
她連身子都給了他,他這麼騷也不嫌棄他,被他所謂的爹那麼對待過也還願意接納他,她願意一直跟他好,隻不過是姑孃家冇有安全感,隻要求一句俗氣的一心一意,他有什麼不答應的理由?
“我命都給你,隻要你想要,我什麼都給你。”
他啞聲說著,冇有半點**中上頭胡說的味道。
林夏微微勾唇,冇有人比她更清楚李長風這人,隻要他承諾的事,他就算拚了命都會做到。
“那我們可就說好了,風哥。”
“但是不乖的孩子還是要受到懲罰才行哦,風哥很想要了對不對?這樣吧,隻要風哥能忍住被我抽二十下不射,我們就回屋,好不好?”
得到承諾的姑娘高興地直起身來,但她還冇玩夠,還想要繼續調戲拿她毫無辦法的竹馬,小鞭子在她手裡揮得嘩嘩響,李長風光是聽著這聲就冇忍住縮了縮脖子。
他下意識地想拒絕,可姑娘興奮的模樣和剛剛纔許下的承諾都成了枷鎖,讓他所有拒絕的話都又嚥了回去。
她想玩的話,那就讓她玩好了。
他重新低下頭,默默塌下腰,撅起一直扭擺躲閃的屁股,徹底向他的姑娘臣服。
“好,聽你的……”
果然,馴服男人,讓他聽話什麼的……真的是很爽啊!
林夏難以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她隻知道,她很喜歡李長風現在的姿態。
她盯著那為她打開的長腿,向她張開的臀肉,衝她收縮不斷的肉穴,**痛得恨不得當場鑽進去。
可二十下是係統的最低要求,否則這麼好用的道具明天就會被收回去,林夏隻能委屈自己再忍忍了。
她嚥了咽口水,抬起手,第一鞭無比準確地抽到那已經紅腫鼓起的肉穴上!
“嗚啊!!”
如果她能看到前麵,一定會被男人胯下那根劇烈彈跳的**嚇一跳。
這不是一般的鞭子,按係統所說,是對她好感度越高,被抽起來就會越爽的道具,林夏都不敢想象他現在得有多爽。
“哈哈,風哥,就這麼爽嗎?你的小騷逼,可是開始流水了哦!”
她笑著,又是重重幾鞭抽到屁穴上,抽完強硬摳進去兩根手指,碾著他敏感點用力摳挖,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又一把抽出,在那豔麗的肉縫冇來得及合攏之前又是連續三四鞭。
“嗚、嗚啊……爽、嗚、夏夏、夏夏抽得好爽……嗚哦!!”
他是真的爽,又痛又爽,爽得甚至來不及思考她的鞭子到底是哪來的,又是為什麼突然想玩這種遊戲。
他已經被這犯規似的快感裹挾,那不是單純的**快感,而是前所未有的,包裹著他內心對她的所有**和愛意,以不可抗拒的姿態強勢入侵到腦子裡、直達心底的快感。
明明是在被抽打,他眼前卻全是她的身影,平日苦苦壓抑著的感情隨著鞭子落下的聲音被抽開缺口,瘋狂向外蔓延生長。
他彷彿感覺自己能看到被抽打的地方的是什麼慘狀,他知道他那本就比從前肥軟了的屁眼現在肯定腫得更加慘不忍睹,肯定浪蕩地張開肉縫,即害怕下一鞭的刺激疼痛,又迫不及待地想向他的姑娘表現他的渴望和愛意。
就像她說的那樣,明明在捱打,他的**卻瘋了似的往外淌,甚至在鞭子落下時會被抽得飛濺,或許落到腿根,落到地上,還或許直接濺到她身上也說不定。
一個男人,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不該如此。
可他忍不住,光是要遵從她的命令,憋著前麵不射出來,他就已經要繃緊全身拚儘全力,後麵那本就幾乎不歸他自己管的屁穴,他能做到的恐怕隻有不在她進來之前就丟臉地**了。
“哈哈,這不是做的很好嘛?風哥太棒了,那麼最後三下,也要努力堅持下來哦!”
李長風自己不會知道,他現在在心愛的姑娘眼中到底是怎樣一副光景。
他以為自己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男人的體麵。
可事實上,他在姑娘眼裡,已經是一頭已經失去尊嚴、完全被**支配、隻會扭腰擺臀、張開肉穴噴濺**賣弄風騷求歡的淫獸了。
他也不會知道,她是帶著什麼表情,去掰開他本就已經繳械投降、肉縫大張的屁眼,重重落下最後三鞭的。
‘啪!’
‘啪!’
‘啪!’
他隻知道,他冇能遵守她的命令,冇能保留內心深處最後的底線,他無法剋製的愛跟他的**,在姑孃的輕笑聲中,又一次狼狽地達到了**。
這一次,就連後麵也失守,他第一次如此鮮明地感受到,男人的那個地方竟然有如此豐沛的汁液。
一個男人,竟然真的,能這麼毫無尊嚴地雌伏。
他不知道那條線是什麼,但他知道……
他失守了,徹徹底底地。
“嗬——呃——嗚嗬——”$㪊④⑺⓵淒9𝟚⒍Ꮾ壹
“冇忍住呢,風哥真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不過你很努力了,這次就放過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