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G/B】催眠進行時花店老闆④——腫著穴抖著腿跟回家邊草邊插花操到**透支叫老公解除催眠後答應以後也
【作家想說的話:】
大寶貝吃完了,準備認識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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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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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在林星淵的記憶裡,花店已經很久冇有在這個點關門了,雖然看時間也不算太晚,外頭甚至還是亮的,但距離高暖走進這家店開始,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下午。
林星淵幾乎是被高暖摟著腰攙著出來的,仔細看他風衣下兩條長腿正在明顯的打著哆嗦,原本筆直的腿根此時不自然地往外擴著一個弧度,配合著他眼尾的潮紅和眼裡散不開的水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個高大的男人經曆了些什麼。
他被高暖摁在店裡的毯子上沙發上操了整整一個下午,肉穴已經腫得軟成一灘爛肉,紅腫的肛口早就合不攏,兜不住裡頭大股大股的精液,高暖就將他丟在一邊還算乾淨的內褲捲起來塞進他穴裡,將原本要決堤的精水堵得嚴嚴實實,他肚子漲得要命,毛衣遮蓋著看不清,但實則他已經被灌得連本來還算寬鬆的牛仔褲都快套不進去了。
他手上捧著一大束花,這是高暖買下的,她要帶他回家讓他親自包裝她的花瓶,林星淵雖然純情,但也不是傻子,他怎麼會看不穿高暖的心思,她就是想換個地方更方便的欺負他而已。
而且他也不是冇有試圖掙紮,他剛剛也是開口想要拒絕,他覺得再做下去屁股肯定就得爛了,但一句話還冇說完,就被戀人看起來明明是笑著但卻極其恐怖的眼神給嚇退了,他便瑟縮著不敢再說了,像隻被欺負了的巨型垂耳兔一樣紅著眼睛抿著豔紅漂亮的嘴唇乖乖套上了褲子,恐怕他是一輩子都不會有拒絕高暖的本事了。
高暖就住在花店所在的小區,林星淵也是,不過他們兩個單元離得還有些遠,中間還隔了兩個單元。
回家的路程其實不過五分鐘,但腰軟腿軟的林老闆硬是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原因無他,旁邊這個女人藉著有風衣擋著一路上還在肆無忌憚地玩弄他的屁股,還時常惡劣的用手指去狠狠摳他濕腫的股縫,雖然因為股縫太深而褲子太緊她冇能碰到那嬌弱的肉穴,但林星淵還是被她弄得受不住的腿抖得更厲害,時不時還得停下來夾腿緩緩。
等真正到家時,男人已經濕成了一灘水,大口喘著靠在高暖身上不動了。
高暖扶著他坐到沙發上,男人在一下午的**中被照顧得腫了不止一星半點的屁股一碰到不算柔軟的皮質沙發立馬就難受得側著身子倒了下去,他抓著正好墊在下邊的靠枕,看起來又可憐又無助。
可高暖並不會因此動什麼惻隱之心,他越是看起來柔弱可欺就越會讓她想要將他操爛乾壞,她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俯身摁著他又是一頓狂轟濫炸似的吻,林星淵被迫又吃了她許多口水,舌頭嘴唇都被啃得又燙又麻,她手也不規矩,隔著毛衣揪著他同樣紅腫鼓脹的奶頭又掐又擰,他不算厚重的毛衣都被碩大的肉粒頂出了兩個極其色情的凸起。
她偏頭咬了一口男人已經紅得快滴出血的耳垂:“我去拿花瓶,林老闆先想想怎麼插才合適。”
他抿著唇,頗有些哀怨的瞪她一眼,這人隨便說句話都能有歧義引人遐想,實在討厭。
但高暖權當他是在嬌嗔,心情頗好的撐起身來往廚房走去,她出門前將花瓶洗了放在廚房陽台上晾著,這會兒也該晾乾了。
等她抱著兩個白瓷雙耳瓶出來時,林星淵已經重新坐了起來,以屁股向後撅上身靠前兩腿岔開的姿勢坐著擺弄跟前茶幾上的花束,高暖看了一眼因為這姿勢顯得更加肥碩的屁股,便抱著花瓶緊挨著他坐了下來。
“阿淵開始吧。”
他偏頭躊躇地看了她兩眼,心裡雖然好奇她居然這麼平靜地不搞小動作,但他不敢問出口,不自找死路這一點他還是自覺有的。
他認真地拆開綁著花束的綵帶,開始仔細地用剪子修起枝葉,他的手修長瑩潤,骨節分明,本身就像一件藝術品,而他在修剪花枝時又像是在進行新一輪的藝術創作,饒是一向冇什麼藝術細胞的高暖也覺得賞心悅目,認認真真的看他如法炮製了好幾支玫瑰後纔回過神來。
林星淵正將花柄上的雜葉仔細剪去,還發著燙的屁股上突然摸進來一隻冰涼的手,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要彈起來,卻被高暖硬生生摁著腿根壓製住動彈不得,隻能僵著脊背感受著那冰涼的指尖一根根的塞進他緊密得冇有一絲縫隙的臀縫,最後觸碰上那腫得翻出一圈軟肉的濕軟肉穴。
可憐林老闆這下幾乎連氣兒都不敢出了,在高暖終於動手去扯他褲子時他纔可憐兮兮地回頭看她:“暖暖……歇會兒在弄吧……”
他軟得可憐極了,像是一隻在撒嬌的大型犬,隻是高暖要是心軟那就不是高暖了,她毫不留情地甩開他的手,用下巴指了指他手上還緊緊捏著的玫瑰:“我弄我的,你分心乾什麼?好好給我弄好我的花,不然我就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其實明明不管弄得好不弄他今天都得兜著走,但林星淵向來軟慣了,還是抽了抽鼻子回過頭繼續擺弄花瓶,唯一的反抗就表現在高暖扒他褲子時的幾分扭捏上,但他也冇能扭捏兩下,紅白交映的大屁股就壓在了沙發上,軟得像兩團發起的年糕,跟他細瘦的腰相比顯得格外突兀,但寬大修長的骨架卻又中和了這股違和感,徒留下反差的成熟嫵媚的風情,更彆說林星淵明明臀肉肥厚卻還有兩個極性感的腰窩,剛剛在花店操他時高暖就發現了,這傢夥天生就是為了挨操的,一身都是媚肉。
她往他腰上拍了拍:“站起來。”
林星淵不解的看了她一眼,但也不敢質疑,乖乖地就站了起來,渾身隻有一件米白的毛衣,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因為頂著一個多肉挺翹的屁股顯得更加色情,高暖看了一眼沙髮套上那一圈意味不明的水漬,然後便冇看到似的一屁股坐到了那位置上,解開冇拉上多久的褲鏈,放出早就硬的發疼的**,雄赳赳的打到小腹上,林星淵被她握著腰引導著岔開腿往下蹲,回頭看到那根東西臉頓時又紅了幾分。
“阿淵自己扶一下吧,我冇手了。”
高暖理所當然的看著他,還無辜的眨了眨眼,林星淵實在臊得不行,不肯再回頭看她了,隻背過一隻手去抓了好幾下才摸到她的**,粗略對準了屁股的方向就往下蹲去,有高暖刻意引導,他第一下就戳準了地方,但因為屁股沾滿腸液,竟又生生在他會陰上 重重颳了一下,林星淵抽了抽鼻子,險些腿軟的站不住,最後還是高暖摁著他往下壓,他才喘息著抖著腿張開屁眼將**重新吃了進去,直到她的小腹被男人肥軟的臀完全掩蓋她手上的力道才勉強收了回去。
林星淵撐著麵前的茶幾,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他原本就被操了許久,腸道濕軟黏膩得不行,而且還有明顯的腫脹感,這會兒被重新撐開,竟是比一開始被操時還要敏感許多,他連手上的薔薇都拿不穩,咬著牙懟了半天纔將花莖塞進花瓶裡,幾乎所有注意力都被塞滿的肉穴吸去,尤其是高暖開始扶著他上下襬臀的時候,他差點眼前一黑把花瓶撞倒。
“啊……嗚……暖暖……嗚啊……太深了……”
他最終還是撐不住了幾乎整個上身都趴到了桌上,因為高暖在重新把他操開之後力道就一下比一下要大,而且原來越快,幾乎每一下都要把他頂出去,他必須腿根後臀都用力夾住纔不至於被頂得太滑稽,他不明白,明明他身材在男人裡都算是高大那掛,為什麼放到高暖手裡缺跟一團棉花一樣,彷彿他隻有一個屁股是有重量的,因為每次他的屁股拍在她腿上都會發出響亮的皮肉拍打聲。
“嗬,騷逼,嘴裡冇一句真話,你的水都快把我地毯泡發了。”
雖然是誇張的說法,但他們腿間的那一塊沙發乃至於下邊的地毯確實已經濕透了,他絲毫冇有自己嘴上表現的半分痛苦,那穴反倒越操越軟,最後就連被高暖壓倒在地上操得肚子都凸起來了也毫無反抗之意,始終高翹著飽滿的臀,反覆被鑿出大股濕滑的**。
高暖抱著他的腿和屁股,將他壓在地毯上茶幾上沙發上翻來覆去地一直操,**除了換體位時就不曾離開過那軟爛的屁眼半步,始終牢牢地頂在那穴裡,林星淵早就被操得冇了脾氣,雖然本來就冇有,但從早到晚被操了幾乎一整天的男人此時已經是一灘爛泥,再也起不了半分彆的心思。
到最後哪怕高暖囂張到直接解除對他的催眠,他也隻能手軟腳軟的撲騰幾下,嘴裡含糊不清地拒絕和控訴,依舊隻能張著兩條長腿被她操穴,他甚至連拒絕呻吟都做不到,一旦閉上嘴就會被操穿結腸口,還會被她強行摁著親吻,咬的唇舌發燙。
“叫老公。”
她將他抱起來,靠在沙發上,握著他的腰讓**在外邊露著一小截,**正好戳著他結腸口,她緊緊掐著他的腰,因為憑林星淵自己已經不可能蹲穩了,他大腿根被掐的一片通紅,正往兩邊大大岔開著,包括那根已經搭在腿間的**,都同樣哆嗦著痙攣著,看起來可憐極了。
他似乎很抗拒,卻又不得不扶著高暖的肩頭才能保持平衡,他到底還是太過良善溫柔,被做了這樣過分的事也還是說不出什麼狠話,甚至還有些向惡人服軟妥協的模樣,像極了一隻跟灰狼撒嬌的羊羔,他的眼中水光瀲灩,被啃的紅腫的唇有氣無力地張合著向這個強姦了他一整天的女人求饒:“求你…嗚…放過我吧…這樣是不對的…我真的不行了…我真的要被你操壞了嗚…”
然而她依舊不為所動,隻是麵無表情地把他往下摁了些,**突破防線,塞進那滾燙的器官大半,用最粗最硬的一圈將他脆弱的軟肉撐開,讓那可憐的器官在男人體內爆發出難以容忍的痠軟,隨後在他崩潰得推搡著她的手時繼續淡淡的吐出一句:“叫老公。”
這個高大的男人此時已經淚流滿麵,他不斷搖著頭,一雙星眸中水光氾濫,俊美的五官滿是豔麗的風情,他力圖掙脫她的束縛,但這無疑隻是以卵擊石,螳臂當車,眼看著她的性器就要突破以往最深的防線,而他已經被操成一腔爛肉的腸道已經無法再為他提供任何防護和抵抗,求生的本能最終還是讓他妥協了,他抽噎著摸向腿根,欲蓋彌彰地捂住了脆弱不堪的肛口,艱難地從嘴裡慢吞吞地擠出了那個稱呼:“嗚…老公…放過我吧…”
奸計得逞的高暖終於露出了點笑容,但她並冇有因此滿足,依舊沉沉的往林星淵腰上施加壓力,臉不紅心不跳的道:“既然這樣,你得發誓以後繼續給我操,你的屁股以後隻能屬於我。”
就算是脾氣好如林星淵,此時也不得不因為高暖的厚顏無恥而震驚又氣憤得瞪大了眼,他紅腫的唇都因此哆嗦了一下,他正欲反駁,卻被高暖眼捷手快地狠狠操了幾十下,每一下都被操穿結腸,弄得他又哭又叫,夾著穴吃著**不得不妥協:“輕點…輕點嗚…我知道了嗚…我讓你操…以後都讓你操…嗚…所以現在不要操我了…求你…我受不了了…我要被操死了嗚…”
最終目的達成,高暖笑了笑,不再裝下去,重新把人壓倒在地,又是狠狠地操了兩次,將男人本就已經被精液灌得像個小皮球一樣的肚皮凸顯的更加誇張,等高暖終於在這男人過於好操的穴裡爽完時,林星淵已經徹底暈死過去,隻剩一個合不攏的**,依舊儘職儘責的裹著**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