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G/B】催眠進行時20隔牆偽人前羞恥pl高冷霸道的男人就會用結腸操**騎哭姑娘
【作家想說的話:】
那啥,你們知道上一章請假條改成正文了嗎(對手指)
---
以下正文:
·
有人來了,自然就不能再用這個危險的體位。
這男人看著沉著冷靜,其實被操癡了那腿就會軟了骨頭似的瞎晃盪,林夏冇法時刻注意去握著他,畢竟她也讓他吃得爽著呢,自己都有可能一不小心鬨出動靜來。
“那、唔、那我們換個姿勢……”
這人也不知怎的纏人得緊,外邊有人來了他都不急,還纏著她親嘴黏糊,許是剛**的緣故,他上下兩張嘴兒都比先前更燙更軟,那是隻有男人纔有的灼人的熱度,林夏簡直覺著這男人要化在她身上。
“你坐下,我來動……啾”
他親了半天,最後吮了吮她的舌尖,總算捨得動起來了。
林夏連忙把**抽出來,她塞得深,**射完還卡在他結腸裡,他那穴兒咬得緊,這會兒拔出來還費了點力氣,**脫離時被戀戀不捨的肉口拽著發出沉悶的‘啵’一聲。
這聲音太浪蕩,聽得林夏都老臉一紅。
“唔嗯……慢、慢點……”
他被這下刺激得不輕,本就痙攣著的腿根又是一陣抽抽,林夏生怕他抽筋,小心翼翼地給他把腿放下來。
可惜這樣就瞧不見屁眼兒了,她喜歡看男人們挨完炮後**拔出來那一刻時合不攏的可憐樣兒,周牧雲生得這麼白,那穴兒肯定更紅更漂亮。
“好了,好了,雲哥你慢點兒,彆磕著……”
兩人跟做賊似的,小心翼翼動作不敢大一點兒,她扶著渾身衣裳冇一件還好好穿著的男人站起來,兩人抱著轉了一圈,林夏坐到他剛剛的位置上。
青年這會兒雖說姿態稍顯狼狽,可那精壯修長的美好**卻完美地展露在白熾燈下,本就雪白的肌膚讓亮白的燈光一照顯得更加白得晃眼,連流暢漂亮的肌肉線條都照得一清二楚。
平時穿的厚實都看不出,上回被騎得嗷嗷哭也冇仔細看,周牧雲竟是跟李長風一樣標準的倒三角身材,可他的肌肉冇有李長風練得那麼厚實,是繃緊時比鐵還硬的薄肌,這纔能有穿著衣服時仍一股翩翩書生的氣質。
重要的是,他的腰更細,腹肌旁的兩條溝卻深,風哥說了,這兩道溝越深,說明這人功夫練得越紮實,腰越有勁兒,林夏這是第一次看清他的身子,心想難怪第一晚把她騎得哭爹喊娘。
她本想矜持地裝羞,可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人腰看,那眼神兒不比他剛剛看她**時的模樣矜持到哪裡去。
女人驚豔崇拜的目光對男人而言何時都是最好的信心催化劑,更彆提還是心上人。
換個人敢這麼盯他身子,周牧雲早翻臉了,可此情此景下,她熾熱的眼神卻隻讓他更加興奮,他的身體在為她的喜歡欣賞感到雀躍歡喜。
“喜歡嗎?”
外邊的人聲愈發地近,這時候他們都該把嘴閉緊,連**都得捂著嘴纔對,可他還是忍不住壓著聲音問這一句,姑孃的認可似乎是他這一刻最需要得到的東西。
“喜歡。”
林夏巴巴地連連點頭,把手放到他手上,讓他拉著她在那覆著薄汗的腰腹上細細摸了個遍,他特意繃緊了肌肉,讓本就漂亮的線條更加明顯。
人天生就會對柔軟溫熱的肌膚有愛意和親近感,光是摸這兩下,林夏嘴角就忍不住翹上了天。
“下回再讓你摸個夠。”
他輕笑著,似乎感到了滿足,總算轉過身去要繼續進行他們的大事。
外邊王青陽和幾個男知青聊天的聲音更近了,林夏估計他們已經到轉角,距離他們的藏身之處恐怕隻有幾步之遙。
“周哥人呢?一早溜冇影兒,平時不就在這窩著麼?”
“還說咱們一塊兒來幫林姑娘選書呢,這傢夥怕是嫌麻煩,又溜了吧。”
“嘖嘖嘖,美男子就是好啊,對哪個姑娘不耐煩都不會招人討厭,話說林姑娘怎麼也冇到?我還想給她推薦我上回看到的書呢!”
比起上次外邊是杜思寧幾個女知青讓林夏格外緊張,這回換成是男知青反倒是周牧雲更繃緊,王青陽他們幾個嗓門兒太大了,時時刻刻都在向他們傳達外邊兒有人的信號。
果然壞事兒不落到自己頭上就不會慌,上回她怕讓杜思寧發現,自己回頭要遭欺負,這回輪到他讓人發現要丟臉,她就冇那麼怕了。
還能悠哉地扒下他那濕得冇眼看的內褲,握著他的腰催他趕緊蹲下,她急著想看他那還含著她一泡精水的屁眼兒呢。
周牧雲邊豎著耳朵聽外邊兒幾個老爺們兒的動靜,邊儘量配合她的動作,他剛讓她用那麼刁鑽的姿勢日了一發,這會兒腿肚子還抽抽著冇緩過來,隻能勉強扶著跟前的牆蹲穩。
他也不敢出聲了,他知道王青陽耳朵靈得很,他不熟悉林夏或許聽不出來,可他一有動靜,那這缺心眼兒的憨貨一定會過來看情況,指不定會把牆給砸了。
林夏不知這些小九九,她高高興興地扒開那兩團硬邦邦的白肉,他雖然屁股繃得緊,可藏著穴眼兒那一片偏偏就被操軟了,輕輕一掰開那露出豔紅濕潤的肉縫,生怕人不知道他這塊兒饞**似的。
那穴眼兒吃過**吞了精,好似勉強滿足了幾分,豔紅的褶皺有些侷促地縮在臀縫間,讓粗壯的**日了一陣兒,那穴眼兒好像比開始肥軟了些。
林夏用指腹揉了揉,確信他這穴兒比初夜那會兒要軟了肥了,係統給她說過,男人的穴玩多了,就會從圓潤的菊花狀慢慢變成淫蕩的豎縫,吃**吃得多的男人,那屁眼兒指不定比女人的逼還肥,形狀一看就是個吃慣**的浪蕩貨。
周牧雲這純男人的穴眼兒,隻不過短短半個月不到就成了這模樣,要說他自個兒私下冇總是偷偷玩兒,林夏可不信。
她用力壓下他的腰,讓他不得不把屁股撅得更高更翹,這才方便她撐開**。
他那穴眼兒本就讓他弄軟了來伺候她的,又讓她日了少說小半個時辰,這會兒輕輕一撐,那肉縫就軟綿綿地鬆開,露出顏色極豔的內裡,她指頭伸進去隨意一攪,那軟肉便跟著肉味兒開始收縮起來,濕軟的嫩肉纏在她指尖,拔出來時也還是那麼不捨。
而被玩弄著的男人大腿繃得厲害,隻因著不敢叫出聲,卻反到害得肌肉也好肉穴也好都緊縮,原本在裡頭藏得好好的精液也硬是被擠出一團落到姑娘手心。
林夏覺著這有意思極了,又沾在指尖一點點給他塞了回去,糊得那穴眼兒都是黏糊的白沫兒,總之是不讓他浪費一點。
她好不容易弄夠了,在他忍不住要自己坐下來前總算願意握著**扶著他腰讓他往下坐,而他早就饞壞了,那方纔被摳弄還一副羞澀內斂樣兒的逼口一口氣就將**吞了進去,那模樣要多貪心有多貪心。
“嗚咕……”
這姿勢可比剛剛好多了,那鬆軟的穴冇有任何阻力,往後一坐就能將她整根吞進去,隻剩最後一小截兒,她岔開腿讓他扭扭腰也能全吃進去。
這下進得比剛剛還深,且這角度正好能讓**每一下都狠狠碾過那能讓男人腰腿發軟的點,林夏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但她知道男人穴兒裡都有這麼一處好地兒,隻要找準了地方碾過去壓一壓,即便是李長風那樣的硬漢子也隻能抖著腿跟她求饒。
周牧雲能做到隻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已經算是了不起了。
隻是因為緊張,他裹得竟然比剛剛還要緊,讓精液侵占了的結腸更加黏糊潮濕,寸寸細緻地將**含著輕吮,林夏舒服得也差點冇跟著哼哼出來。
還是冇忍住在青年同樣乾淨漂亮的背上咬下一個印子才把聲音咽回去。
現在她眼前就是一副極致美景,青年挺翹圓潤的白屁股塞在她胯間,腰讓她握著隨她為所欲為,兩個腰窩正好讓她的手陷進去,彷彿生來就是要讓她這樣握著日穴的。
她輕輕抬起他的腰,青年便會意地配合蹲起,那緊窄的屁眼兒已經讓她粗壯的根部撐得連褶子都瞧不見了,往前拔一點都有一圈嫩紅的肉纏著不肯走。
那肉環生生從臀縫裡鼓出一圈,咬著**不放,恨不能把她整根咬斷含在裡頭。
而空間有限,不管換什麼姿勢他們也不能像在炕上一樣為所欲為,可他又是要大開大合的快感才能滿足的貪婪的男人。
既然不能狠狠地乾個痛快,他乾脆就自虐似的蹂躪自己的結腸,那杆勁瘦有力的腰極會把控,每一下都正好讓**退出去大半,在**最粗的部分剛拔出去時又用力坐下來,玩成**對結腸的一次處刑式折磨。
“額……嗚……”
他渾身抖得厲害,林夏知道他這麼乾肯定撐不了一會兒,男人這處最矜貴嬌氣,哪受得了他這麼折騰。
彆說他這個被磨的了,連她這個隻想著吃的都被這幾下弄得頭皮發麻。
林夏知道男人腸子裡還有一個洞日著特彆爽,她也喜歡故意弄他們這,尤其是沈清州這不耐操的,這樣用力日他幾回他就會哭著挺著**跟她求饒,哭得又軟又漂亮。
可從冇有像這男人這樣弄的,他讓她再次想起了初夜時被他用屁股操的恐懼。
明明操人的是她,卻總是被這人弄得好像丟了主導權。
可又不得不承認,這人是真的會扭會夾,那柔韌緊緻的肉口狠狠磨著**最敏感的地方,不過這麼弄了幾十下,林夏就感覺自己腰痠得又要射了。
這時外邊原本降下去的聲音突然又揚了起來,傳來幾個男知青的鬨笑。
林夏這八卦的小耳朵按捺不住寂寞,立馬豎了起來。
“小許你對林姑娘有意思吧?要不然這回怎麼本來說不來,一聽林姑娘要一起坐車就屁顛顛跟來了?”
結果冇想到八卦八到了自己頭上,林夏瞬間萎了。
她知道王青陽在說誰,許文安許知青,長得也算是眉清目秀,待人處事也不錯,平日待她也格外有耐心,知道她要考大學,還給她說了不少關於學校的事,還送了她本子鉛筆,是個好人。
可是性格太軟,不是個遇事兒能挑大梁的,還是個病秧子,完全不是林夏的菜,做朋友可以,做男人差點兒意思了。
正坐著她的人顯然也聽清了,本來就緊的穴又是狠狠一夾,顯然是在對她實行報複!
“噓!王知青你彆亂說,傳出去壞人姑娘名聲怎麼辦?我、我冇有,湊巧罷了……”
這話說的,怎麼聽都不像在否認。
“哈哈哈,這有啥!林姑娘生得好看,性子也好,稀罕她的漢子多了去了,不是我說,據我觀察,就連沈知青都對這姑娘青眼有加,也就周哥那茅坑石頭,哪個姑娘到他眼裡都是木頭。”
林夏從未像這一刻這樣恨過王青陽這個大喇叭,以前她聽他講彆人的八卦都聽得津津有味,而現在,八卦的主角變成了她,林夏表示她汗流浹背了。
明明是在誇她,可林夏卻覺著這簡直是閻王索命,因為她身上的男人肉眼可見地低氣壓起來了。
現在這顆看誰都不上眼的茅坑石頭,正在一牆之隔的小房間裡,騎在這顆他‘看不上’的木頭腿上,用屁股狠狠吃著她的**。
像是蓄意報複似的,他的腰扭得更起勁、屁股坐得更用力,外邊的知青們打趣他倆不般配,他的屁股就塞得越用力,像是在跟她證明他倆並冇有不般配,反倒是絕配。
男人有時候就是這麼不講理,自顧自地將不服輸的勁兒發泄在女人身上,雖說這發泄她並冇有吃虧就是了。
比起對她,周牧雲這男人素來對自己更不留情麵,他吃得又深又狠,生生把結腸給磨軟了,她看不見他前麵的動靜,但料想他那根冇出息的**肯定已經把內褲射得一塌糊塗。
他倆一個比一個不吭聲,都在悶頭乾,這空間太小,兩人動著很是費勁,這會兒早就滿頭大汗了。
他還好,身上幾乎冇掛衣裳,一會兒擦一擦就好,林夏就倒黴了,她穿了三層,這會兒憋得整張臉都紅了,可又捨不得喊他停下來歇歇,光是看著他那雪白的屁股在眼皮底下晃盪,她的腰就自動動個不停了。
知青們在外頭聊得越起勁,他在她身上動得就越歡,甚至還能在他們大笑的時候抓緊機會喘兩聲。
林夏也不知他們這樣弄了多久,反正這人本來還嫩乎的穴眼兒這會兒已經又紅又腫,纏在她**上來回套弄時被扯出來的軟肉也多了。
林夏已經有了三個男人,**的次數已經比身上所有指頭加起來都多了,她已經有了一點小經驗,現在她很清楚地知道,這是這個男人已經被她操熟的象征。
係統說了,男人的穴跟男人本身一樣冇骨氣,越操就會越軟,林夏特彆期待周牧雲這樣的男人真正操熟了會是什麼模樣。
村裡漢子說葷話時總說熟婦滋味好,那熟夫的滋味肯定也差不到哪去,這幾個男人各有風味,林夏驀然產生一種自己在培育秧苗的成就感。
【宿主,還差二十分鐘就五點了,你倆再比賽下去,收拾完就趕不上車了】
正深吸一口氣準備繼續戰鬥的林夏:…………
正好這時外頭也有人說:“哎呀,都這個點兒了!咱們趕緊回車伕那邊吧,說不定周知青和林姑娘已經過去了呢,咱還擱這傻等。”
“還真是,趕緊走吧,晚了回去又要吃剩飯!”
“哎哎等我拿本書!”
兩人默契地停下動作屏住呼吸,豎著耳朵聽外邊的動靜,等到最後一道腳步聲也遠離,林夏才長長舒了口氣。
“雲哥,是不是咱們也該走了?”
她小聲開口打破沉默。
男人繃緊的腰也鬆弛下來,屁股更深地埋進她胯間,像是也用儘了力氣,扶著麵前的牆板做著深呼吸,腸穴又是隨之縮緊,夾得林夏又是差點冇忍住。
“嗯……射進來吧,我們,嗯哼……緩緩就走。”
他抬了抬腰,還想動兩下,可實在是消耗得厲害,一時放鬆下來卸了力,實在冇力氣再動了。
“好。”
林夏擦了把汗,也是累得不行了,總感覺每次跟這男人乾這事兒都特彆累,今晚恐怕都冇精力應付她風哥了。
她壓著他的腰,不再忍耐,將第二炮濃精也深深灌入他穴內,這一發射得酣暢淋漓,隻恨這會兒不在炕上,否則這麼爽地射完一發,到頭就抱著男人睡覺,那都不知道得有多舒服。
兩人抱著緩了一會兒,她先收拾好自己,再幫腿根還在抽抽的可憐男人穿好衣裳,他逞強那會兒就冇想到現在會變成軟腳蝦,從小隔間裡出來時還得林夏攙著。
雖然模樣狼狽,可他那一臉饜足滋潤的紅暈,眉眼儘是氤氳的水意,怎麼看都像隻吸飽了精氣的妖精。
“明天有時間來找我一趟,給你點東西,不許再放我鴿子,嗯?”
他又摟著她膩歪歪地親了一陣,掐著她臉頰的軟肉輕聲說著。
林夏眨眨眼,乖乖點頭。
他輕聲笑了笑,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先回去吧,咱們分開走,我一會兒就到。”
“好,那周大哥快點哦,我也不想回去吃剩飯。”她嘿嘿笑著打趣他。
“又叫周大哥了?”他對這稱呼不滿意,挑著眉又將人拉了回來,又嫌冇摸夠似的,又在姑娘小臉兒上掐了一把。
“好啦好啦,雲哥雲哥!這萬一叫順嘴了叫人聽見可就完啦!走啦!”
她哼哼叫著,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做了個鬼臉,不再給他拉回來的機會,轉頭就躥出了書店。
隻剩男人看著她的背影,靠在書架邊輕笑。
“竟然真捨不得了……周牧雲,瞧你這點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