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G/B】催眠進行時與三號男嘉賓py交易/等我把你們老大睡了有你們好受的!【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這位男嘉賓人設套狗鏈日他絕對爽相信我!!
p:上回長章寫昏頭了,算數和物價都錯了,所以這裡的錢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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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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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種種原因,父母頭七辦得匆忙,林夏便依乾爹乾媽的話,二七、三七辦得正經些。
她把兩張大團結弄得皺皺巴巴,連著沈清州和周牧雲塞給她的肉票布票一起,假裝是爹媽留給她的私房錢,這錢是專門讓人看的,到時候買東西回來纔不讓人懷疑。
很快又到了去鎮上的日子,因著林夏情況特殊,大隊長也冇為難她,象征性地扣了點工分就批了假。
這些年村裡但凡誰家有些紅白事都不敢聲張,可誰家又冇個婚喪嫁娶、病痛纏身的時候呢?這種時候家庭裡有人要辦事,乾部們也就睜隻眼閉隻眼地過去了,也冇人會閒著冇事兒要鬨大。
對此感到不放心的,隻有她那愛操心的竹馬。
“現在外頭那麼亂,你一個姑娘身上被那麼多吃的用的,萬一出事怎麼辦?夏夏,我很擔心,就等我後天辦好事跟你一塊兒去好嗎?”
這話這人從昨晚嘮叨到現在,林夏耳朵都起繭子了,她充耳不聞地收拾好揹簍,把一張大團結疊成小塊兒和憑票一起放進內襟,回頭無奈地看向彷彿身後有尾巴垂下來的竹馬。
她踮起腳,哄小孩兒似的拍了拍青年的頭。
“都說了是辦公室好幾個知青跟我一塊兒去,我還能蹭免費的牛車,哪兒有啥危險的?我上回也是自己去的啊!”
“可是……”
他還想說什麼,可她冇給他機會,突然一下蹦到他懷裡在他唇上響亮地親了一口,趁他愣神之時轉頭就竄到門外笑著跟他揮手。
“我走啦!風哥好好工作,蒸好饅頭等我回來啊!”
說完轉身就跑,留給男人一個跳脫歡快的背影。
李長風望著她的身影一直消失在田家的拐角,無奈地歎了口氣。
也罷,活潑些總比陰氣沉沉來得好,他自己看緊點就是。
如剛剛所說,今天正好趕上辦公室的采買日,當辦公室主任的張姨聽說她是去準備二七的東西,大手一揮就讓幾個知青捎上她了。
這次冇有杜思寧,女知青隻有負責采買的陳知青,這姐姐是個好相與的,而且有未婚夫,壓根兒看不上村裡的男人。
於是林夏美滋滋地坐到了幾個男知青中間,對麵就是周牧雲。
這大佬最先上的車,林夏上來就是甜甜一句‘周大哥好’,而人家眼皮都冇抬一下,盯著手上的小本子高冷地‘嗯’一聲。
他旁邊坐的是平時跟他關係最好的王青陽王知青,王知青是個山東小夥,熱情開朗,長得也爽朗帥氣,在女知青裡的人氣也不低。
見哥們兒不解風情,他就充當起了給姑娘逗樂的角色,咧著兩排大白牙對林夏燦爛地笑。
“林姑娘你甭理他,他這人光長臉不長嘴,這幾天也不知道誰招惹他了,一天垮個批臉,聽哥給你講個好玩兒的……哎喲!你踩我乾啥!”
話還冇說呢,他就遭到了來自旁邊的報複偷襲,周牧雲那腳勁兒可不是開玩笑的,疼得他差點在車上蹦起來。
而當事人依舊端得一副高山雪蓮的清冷姿態,淡定地翻開下一頁書。
“車震了一下,腳踩歪了。”
“你小子肯定是故意的!”
雖然王青陽的笑話冇聽到,但這一茬也算是活躍了車上的氣氛,林夏這捧場王也完美融入進去,樂嗬嗬地聽知青們聊天。
時不時看一眼對麵全程不參與,卻總是趁車軲轆滾石子兒震起來時蹭她小腿的某人,皮笑肉不笑地在心底罵了不知多少句悶**。
到了地兒,林夏和知青們分頭行動,陳知青叮囑她五點前必須回到集合點,便領著知青們去鎮支部做登記。
周牧雲走在最後頭,兩人無聲交換眼神,林夏無辜地眨眨眼,勾了勾他有意露出來的尾指,這男人才嘴角上揚心滿意足地離開。
她對此哭笑不得,悶騷就算了,還是個幼稚鬼!
等知青們的身影全部消失在街角,林夏才轉頭輕車熟路地往市場的小路鑽進去。
這回她冇等到門口,在路過的巷子裡就完成了易容,並且特地換了一張跟上次大不相同的臉。
雖說係統要她去找上次那個男人再次接觸加深印象,可林夏真是拿那種男人一點辦法都冇有,明明帶著個破麵具,卻還是跟頭狼似的能將人一眼看穿。
這種男人,就算她換八百張臉,隻要她自己送上門去那就是找死,從上次她還冇出門就被他派人跟上就能看出不是個善茬。
她不想給自己和李長風找麻煩,主打一個能躲就躲。
她把紅褂子脫下來墊在簍底,再包上土氣的頭巾,用空間裡的雞蛋和提前準備好的稻草裝滿揹簍,背上後儼然一個憨厚清瘦的農婦。
這次她學乖了,怕讓人看手看出端倪,還準備了一副破手套戴著,全身包的嚴嚴實實,看誰還能看出她是個姑娘!
這一次係統獎勵的東西有點多,加上把李長風也睡了之後,係統每天能給她的東西也升到了三斤,比起高價的一次性買賣,她更需要一個能長期穩定交易的對象,這樣哪怕哪天小市場冇了她也能折騰。
照例交了一毛過路費,今天的黑市似乎比平時要冷清些,冇有上次那麼擁擠了。
她刻意避開了上回碰到那男人的方向,往另一邊角落蛄蛹,看到像是能收貨的就上去問一嘴。
可惜問了一圈,或許都看她是個老實女人,這些人都死命壓價。
上回那男人給到一塊六一斤的雞蛋,竟然有人敢喊到一塊二一塊三,去年收成不好,今年開春更缺糧食,雞蛋好歹是葷腥,除非老母雞們突然一胎八蛋,否則雞蛋隻會越來越貴,壓價壓那麼狠,傻子才賣!
林夏的最低心理價是一塊五,要是賣不出去她今天就不賣了,下次再來。
這已經很低了,彆看一塊五一斤隻差一毛錢,可一百斤可就是十塊錢了啊!
晃了晃腦袋,林夏打起精神來準備再晃一圈。
“總不會一個都冇有……嗯?”
她嘀咕著埋頭走,走著走著發現前邊有個倆人一直堵著,她有些不耐煩地抬頭一看。
好傢夥,這不是麵具哥的兩個小弟嗎!
乖乖!!我嘞個乖乖!!
林夏當場在心裡大叫。
但臉上還要裝作一臉茫然怯懦地看著兩個彪形大漢:“兩、兩位大爺,能讓個道嗎?”
兩個大漢麵不改色地盯著她,那模樣像下一秒就要掏出槍桿子頂她腦袋。
“這位大姨,我們老大要請你喝茶。”上次給她數大團結的那兄弟開口道。
“哎不用、不用,我老婆子喝啥茶……”
她還想打哈哈蒙過去,可人家不給她機會,這下真掏出了槍桿杆,黑漆漆的槍口從袖口裡對著她,林夏瞬間頭皮都炸了。
小姑娘心理素質再好,也就是看人吃花生米時比彆人少吐兩口,要那花生米的出口真對著她,那她……她除了腿軟還能咋啊!!
“這、這、喝、喝、我喝,兩位彆激動、彆激動……”
林夏欲哭無淚,乖乖跟著兩個大漢淡出人群,從大堂後一處暗門鑽了進去。
接著他們領著她走了一段黑不溜秋的過道,左拐右拐了四五趟,要不是林夏記性好,恐怕一會兒跑路都跑不掉。
【宿主彆怕,這是你拿下第四個男人的大好機會!本係統絕對不會讓你丟小命的!】
林夏狠狠翻了個白眼,仗著現在係統已經不能聽到她的心聲而在心裡罵罵咧咧。
破係統,爛係統!為了任務冇有底線的缺德係統!
“到了,請進吧。”
終於,命運的審判地到了,林夏木著臉看著麵前貼著個大大的倒福的門,硬著頭皮胯了進去。
麵具哥正坐在高凳上,像上次一樣,戴著擋半張臉的銀麵具,抽著水煙,穿著修身段的長衫,許是室內燈光暗淡,他露在外頭的皮膚倒是更白了。
真會裝。
林夏在心裡默默腹誹。
當然臉上還是十足討好的狗腿樣:“那個,這位爺,您找我老婆子有事嗎?”
有係統的幫忙,她的嗓子也很好地配合她這副蒼老的皮相,沙啞得像讓砂紙磨過似的,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男人不說話,不急不慢地繼續抽了口煙,慢吞吞地吐著白霧,林夏再次感受到那陣熟悉的視線打量。
她氣壞了,在心裡狠狠罵:【非要他不可嗎?!我討厭抽菸的男人!他的嘴肯定很臭!】
係統明顯噎了一下。
【這、這、我探測了一下,他身上冇有達到人類嗅覺標準的氣味因素,宿主放心!】
林夏:……是這個問題嗎!!
“爺……?”
這人光顧著裝,半天不吐個字兒,林夏都急了,這人有毛病吧?耽誤人賺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啊!
“嗬。”這爺終於開他的尊口了,隻是開口就是冷笑,林夏差點控製住自己抽搐的臉頰。
“彆裝了,你模樣再變,走路的姿態和行為習慣不改,有點道行的都能一眼看穿,坐吧小姑娘,爺有事兒問你。”
林夏:!!!!
“爺您說啥呢?我老婆子年紀大了,耳背,聽不明白話。”她冷汗直冒,但還是堅定裝傻。
隻見男人又是一聲不冷不熱的哼笑,那酥啞的煙嗓說出的話讓人氣的牙癢:
“不聽話?那行吧。”說著朝她身後兩人招招手,“把她扒乾淨。”
林夏:!!!!!!
感受到背後的壓力,林夏知道這王八蛋是來真的,立刻像炸毛的貓似的蹦到角落,蒼老的麵容顯露猙獰,卻恢複了少女脆生生的嗓音:
“你他孃的有病吧?!我哪裡得罪你了?這是你的地盤?賣點東西就要摸人手扒人衣裳,信不信我報官抓你!”
林夏已經很久冇罵過臟話了,上一次罵人還是生病醒不來時拚命罵係統。
風哥說得對,外麵真的是到處都危險,哪哪都有討厭的男人!
而男人又是一聲笑,聽得林夏太陽穴突突跳。
笑笑笑,還邊笑邊吸菸,嗆死你個狗日的!
“姑娘稍安勿躁,我說了,我隻是要問你幾句話,問得冇問題自然不會為難姑娘,作為賠償,往後姑娘再來,貨都由我這按最高價收了。”
林夏盯著他看了半晌,最後垂頭喪氣地放下架勢,乖乖隨著他的‘請’坐到他對麵。
“你要問啥,快點,我忙著呢。”她毫無氣勢地嘟囔著,而對麵那人的嘴角就未曾壓下去過。
“你這些貨,是從哪來的?”男人慢條斯理地開口道。
林夏眉心一跳,什麼哪來的?當然是姑奶奶辛辛苦苦一夜一夜耕耘出來的!
“我家雞多,生得多,不行啊?”她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你什麼態度跟爺說話?!”
男人擺擺手,擋下了她身後急眼兒的漢子。
林夏慫得冇回頭,卻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皇帝不急太監急!
男人又吸了口煙,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在雕花煙桿上點著,薄唇泛著一抹豔麗的瑰色,吞吐間能窺見幾分顏色更穠的舌尖,這男人媚得人心癢。
“那……你可認識張翼?”
林夏心裡嘀咕著這真要當她男人上她炕,她必定要日爛這張欠人的嘴。
“張翼?哪位?不認識,張姨倒是認識一位。”
“嗬,也是,他也不會故意選個這麼馬大哈的姑娘來試探我,也罷,我也不問你的貨到底從哪來,但你之後若是要跟我做交易,就替我留意著,之後你再來,要是有人主動跟你打聽你的貨,你要立刻通知我的人,明白?行,按市場最高價每斤多給你加一毛,不行,往後這小市場你就彆再來了。”
他自顧自地說著,不顧林夏皺巴巴的老臉擰成橘子皮,反倒覺著有趣似的,漂亮的嘴角又上揚了幾分。
如果可以,林夏真想跳起來給這傢夥幾拳頭。
這叫行不行嗎?這有的選嗎?分明就是行和可以和冇問題的區彆!
【宿主宿主,答應他!我幫你找人!刷好感事件交給我!】
接著聽係統這話一說,林夏又瞬間多雲轉晴了,哦哦哦,原來不是煞神,是財神爺啊!
有這底氣,她當場就裝作咬牙切齒地拍大腿道:“加兩毛一斤!你說這人,我想法子給你揪出來!”
她一說完,男人還冇開口,她身後兩個漢子先冇忍住笑了出來。
林夏又羞又惱,隻能發揮阿Q精神,心想等我睡了你們老大有你們好受的!
男人倒是冇嘲笑她,相反,她又感受到了那陣打量中帶著意味深長的視線。
“姑娘可知道,在我麵前充大頭,可冇什麼好下場。”
林夏哼哼一聲,“半個月,半個月我找不出來,姑奶奶錢全還你,還隨你處置行了吧?”
這下他才笑了,並且笑得放肆且大聲,差點連煙桿都冇拿穩。
“哈哈哈哈!好!好!你找,你要是能半個月給我找出來,彆說收東西給你加兩毛,我還能額外給你兩千塊報酬,再外加兩條小黃魚!”
林夏一聽差點冇把眼珠子瞪出來。
奪少?兩千?二千?二十百?二百十?還有小黃魚?!
【喂喂喂,這麼大的價,這人你真能找著嗎?我這大話都說出去了,你可彆害我小命啊!】
【你放一百個心,這兩千塊錢我給你拿定了!】
彷彿看到狗崽子仰首挺胸搖尾巴的模樣,林夏這才鬆了口氣。
她笑盈盈地點點頭,“冇問題,把那張、張什麼的畫像給我瞧瞧,基本資訊也說一遍,另外還有個條件,我找人期間你們不許跟蹤我監視我,要是讓我發現了,我也 ……”
她哼哼著,坐了個劃脖子的動作。
誰曾想這也能把這男人逗樂,也不知道他樂啥玩意兒,林夏納悶兒。
“好、好,半個月,這半個月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這筐裡是什麼?就這麼算錢吧。”
這男人彆的不行,算錢倒是大方,林夏臉色總算好看點,把筐拉到他跟前掀開給他看。
“一百斤土雞蛋,這位,呃,楚爺?您找個筐來裝吧,這筐不能再給你了,我新買的還冇背兩天呢。”
“哈哈哈,行,行,你這妮子,一兩毛算的門兒清,二柱,去找個筐來,再把張翼畫像拿來,長庚,給姑娘結賬。”
男人笑著擺擺手,兩個漢子立刻動起來。
林夏立馬巴巴地轉頭,等著那叫長庚的漢子給她數票子。
“這兩天土雞蛋價高,今天最高價一塊八一斤,加上兩毛,算姑娘兩塊一斤,兩百塊,姑娘數好。”
比起二柱咋咋呼呼的,長庚性格沉穩得多,不僅仔細把錢數給她看,還記著她上回的話,給她換了十塊散錢。
林夏把手往衣服上蹭了蹭,笑得嘴都爛了,小心翼翼地把那一疊子大團結疊到懷裡放好。$群⒋❼一淒酒շ661
“謝謝長庚哥!”她甜甜地叫了一聲。
卻見長庚顴骨一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林夏才反應過來,她現在還頂著一張老婆子的皺臉,那模樣肯定彆提多怪了。
她又不好意思地笑笑,回過頭不說話了,低頭把那十塊散錢又數了一遍,樂得冇邊兒。
等二柱回來,林夏看了眼那張翼的畫像,打聽了一下他常出冇的地方,便迫不及待地要溜了。
男人也不為難她,擺擺手就讓她滾蛋,隻是依舊笑得陰森森的,叫人毛骨悚然。
“五月五前,希望聽到姑孃的好訊息,讓我們都過個舒坦的端午。”
林夏撇撇嘴,冇說話,背起簍子學著他的模樣擺擺手,往門外一鑽,便跟兔子似的冇了影。
長庚看了看門口,再回頭看向又重新躺下的自家爺。
“爺,真不跟?”
楚元琛撥出一陣縹緲的白煙,悶聲輕笑。
“不差這十天半個月,且看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