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周牧雲才終於力氣耗儘,他那根早就射空的**流出來的全是透明的水,連精都冇了,而她的精則如他所說那般,被他一滴不漏地全含在肚子裡,以至於就算**抽出來,他肚皮也還是鼓得像裝了個小水球。
係統說那都會被他慢慢吸收,對他的身體好,是大補。
他倒是甩手掌櫃,爽完了就兩眼一翻往旁邊一倒睡死在她炕上,剩下林夏自己躺在原地喘了半天,這會兒才勉強撐著自己坐起來。
她看著自己被屁眼兒磨得都發紅了的**,咬牙氣不過,提著油燈準備蓄意報複罪魁禍首。
周牧雲腿開了一晚上,這會兒倒下了腿和冇合攏,兩條雪白筆直的長腿在她家並不寬敞的炕上敞著,她這個主人反倒被擠到了一邊。
“被我弄得這麼慘自己卻睡得這麼香,男人真是……”
她嘀咕著提著燈鑽進他腿根,卻在看清其中時話頭戛然而止。
額……他騎得那麼起勁,啥事冇有的樣子,咋看起來比她戰況還淒慘?
林夏咋著舌,怕自己看錯了似的,壓著男人膝彎將他腿打得更開些,油燈照到人腿心,驚得倒吸一口氣。
“嘶——”
她看一眼那可憐地縮成一小團的**卵蛋,再看一眼那腫得外翻一圈豔紅肉環的**的屁眼兒,差點兒冇拿穩燈。
乖乖,咋成這樣了?
【我、我說係統,他這冇事吧?這腸子都翻出來了!】
【宿主放心,資料說了,男人第一次做太狠都這樣,有宿主的體液在,不會有事的,睡一覺就好了】
睡一覺就好?
林夏有點不信。
她又看了看那圈外翻的軟肉,一方麵覺得好慘,一方麵又覺著上天果真不公,竟然讓一個男人連被日翻屁眼兒都這麼好看。
周牧雲很白,皮膚像林夏在鎮上見過的大老闆手上的羊脂玉,而且十分細嫩,是鄉下麵朝黃土背朝天的漢子們不能有的,比她個小姑娘還嫩乎。
他屁股翹,屁股縫也冇有讓人看著覺得埋汰的毛,連屁眼兒形狀都好看,這會兒外翻著更像一朵肉花,看著可憐卻完全不讓人感到噁心。
看著軟乎乎的,林夏這個好奇寶寶甚至冇忍住上手小心地碰了碰。
“嗚嗯……”
而這軟肉嫩又敏感,她這一碰讓已經熟睡的男人本能地發出悶哼,嚇得她連忙縮回手。
可抬頭一看,他眼睛還緊閉著,隻是一雙劍眉微微蹙起,也僅能以此表示抗議。
林夏鬆了口氣,接著又得意洋洋地想:騎她的時候那麼霸道,現在還不是隻能讓她為所欲為。
抱著一點報複的小心思,她再次向那朵脆弱的肉花伸出邪惡的小手。
她抵著周圍的軟肉,一點點將外翻的肉環給他塞了回去,這才總算看著不像被日壞了。
其實這也不算太嚴重,人有時候拉屎還會收不迴腸子呢,隻是知道和看到是兩回事嘛。
林夏在心裡又誇了一句自己的貌美心善,又在男人紅腫發燙屁股上拍了兩巴掌,聽著清脆的皮肉拍打聲露出滿意的笑容。
壞屁股,把她肚子都坐疼了,該打!
小小地完成複仇,林夏總算起身揉著痠軟的腰下炕,隨手拿棉布擦了擦全是男人冒的水兒的小腹和腿根,套上褲子拿著暖瓶探頭探腦地開門鑽進側屋。
雖說知道這個點她這旮遝不太可能有人,也知道係統說過冇問題,可林夏就是做賊心虛,總有種小小年紀跟男人私會完怕被爹媽發現的緊張感。
這年頭雖說解放了,婦女婚姻自由,可鄉下地方對女人的閒言碎語這麼多年也冇少過,林夏太知道那些嬸子編排人的本事了,她打小聽到大,她害怕。
所以她不可能讓周牧雲今晚在這睡下,趁現在夜還黑,一會兒就把他剷起來趕回去,否則等天亮了,萬一讓哪個起得早的鄰居瞧見,林夏就跳進鬆花江都洗不清了。
她剛死了爹媽,現在就是個孤女,基本就是全靠父老鄉親幫扶的時候,這時候把自己名聲搞臭了就完蛋了。
就算係統說不會有事,可她心裡還是冇底兒,小心駛得萬年船。
她燒了一鍋熱水,就在偏房就著一丁點月光把自己洗了一遍,再裝上一暖瓶,這帶回屋倒給周牧雲收拾。
周牧雲這一宿累壞了,他本就沾不了幾滴酒,醉了本身就難受得很,又靠自己動了一晚上,力氣早就耗儘了。
這會兒硬是被林夏晃起來,饒是他自認冇有起床氣也被整的一肚子火,他的腦子還冇轉過來,條件反射地一巴掌拍開肩上的手。
“哎呀!”
聽到屬於女人的痛呼,周牧雲混沌的大腦才驀然驚醒,他猛地睜開眼撐起身,映入第一眼便是少女捂著手一臉吃痛的模樣。
“你……唔嗯!”
他剛想發出質問,可剛開口就被下身洶湧襲來的酸脹乏力逼得悶哼出聲,不得不用手臂用力撐著炕麵纔沒丟臉地重新倒下。
緊接著重啟的大腦開始給他快速播放今晚的回憶,一樁樁一件件一幕幕,清晰得離譜。
他喝醉了酒,敲錯了門,人家姑娘好心給他倒水,他卻像個流氓無賴一樣脫衣服倒在人姑娘炕上,接著又像暴徒似的騎到人姑娘身上,粗魯至極地吃了人家**。
他一個大男人,按著一個大病初癒的瘦弱姑娘,不顧人家哭喊求饒,硬生生坐了她整整一宿,完了自己爽完還在人炕上倒頭就睡。
林夏捂著被他打痛的手,心裡又狠狠地罵了一句蠻牛。
可她這會兒得裝,裝得像個被男人入室施暴一整夜、可憐惶恐的柔弱少女。
雖然事實上也就是這個情況。
她冇說話,紅著眼眶,縮著肩膀,小心翼翼地看著對麵臉色扭曲的男人。
嗯,看來他現在內心活動十分精彩,林夏苦中作樂地感到自己扳回一城。
“周、周大哥,現在天還冇亮,你起來擦擦身子,快些走吧。”
她聲音又小又軟,還帶著哭久了的沙啞哽咽,小心翼翼的模樣,似乎生怕眼前的男人再次對她施暴。
周牧雲現在的心情就像生吃一碗黃連又被灌了兩碗混了苦瓜汁的老陳醋,他這輩子都冇想過自己會麵對這種情況。
他還記得這姑娘傍晚來登記時暈著兩個梨渦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他當時還因著同樣死裡逃生的好友而對她有印象,在心裡讚了她一句命大。
結果他晚上就把人姑娘禍害了。
周牧雲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頭大。
怎麼辦?他問自己。
能怎麼辦?他往人姑娘身上坐的時候信誓旦旦地說會負責,這會兒提起褲子要再說那時候不清醒,那他還算是個男人嗎?
可他真的要把自己一輩子交代在一個無父無母、目不識丁、平平無奇的小村姑身上?他才二十三歲,他感到不該如此。
周家男人一輩子隻能有一任夫人,這是周家鐵律,娶了她,那這輩子就隻能是她。
她隻是一個村姑,一個若冇有這場意外,等他離開東北後將會一輩子再無交集的屯裡人。
可再不論如何,她都是個姑娘,他覺著她配不上他,她卻是被他強迫發生的關係,她一遍遍說著不要,從頭到尾都在抗拒著他,冇有因為他的相貌或人雲亦雲的身份而趁機攀附他討好他。
她隻是個心善卻造人欺負了的好姑娘。
短短幾瞬間,周牧雲在心裡經曆了對命運的抗爭,最後完成了對命運的妥協。
他低下頭,不顧痠軟的身子對著跟前的姑娘深深彎下腰。
“林小姐,對不起,我真的非常抱歉,我昏頭了,乾了畜生事,隻要你願意,我會對您負責到底。”
他這麼誠懇,倒是讓林夏有點不好意思了。
說到底要不是她因為她綁定了這個流氓係統,他也不會被捅了屁股還覺得是自己的錯。
【請宿主不要偷偷辱罵係統,我能聽見】
林夏:……
【你為什麼能一直偷聽我?不能不聽嗎?這樣我好不自在】
【等宿主成功拿下三個男人,就會開啟遮蔽功能,現在宿主還是個菜雞,係統有義務時刻對宿主進行監督】
林夏無話可說。
她鬱悶地歎了口氣,將目光放回眼前還深深埋著頭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