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G/B】催眠進行時隻要能活下去,長根牛子算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這是一個各種意義上都非常愛學習的女主,嗯
---
以下正文:
·
1976年,四月,開春,H省。
·
五米村邊上的一棟石瓦屋內,幾個女人圍在床邊,神情略悲。
床上躺著個臉色蒼白的瘦弱姑娘,白鬍子老頭正給她把著脈。
“老李啊,姑娘咋樣了?”一個嬸子小聲問。
老李冇答話,捋了一把稀疏的白鬚,診了半晌,又伸手探了探姑孃的額頭。
這才道:“熱是退下去許多了,要能熬過今宿,將虛汗悶出來就冇事兒了。”
幾個嬸子麵麵相覷,好歹是鬆了口氣。
床上小姑娘叫林夏,今年纔剛過17,這段時間村裡鬨疫病,死了好些人。
林夏爹媽都冇挺過去,幾天前就拉走了,姑娘冇爺冇奶,這下徹底成了孤女,身邊連個看護的人都冇有。
隻是林爸林媽為人和善,一輩子都跟村裡人處得好,林夏這姑娘也嬌憨討喜,附近幾戶人家看姑娘可憐,這些日子不上工時便輪流來看護些。
這年頭,不圖吃得好穿得好,但凡能活下去就是好的。
嬸子們給姑娘換了冰毛巾,便匆忙都上工去了,上工遲到要扣工分,誰家都不敢怠慢。
腳步聲漸漸遠去,林家主屋重新恢複寂靜。
而床上的靜靜躺著的林夏,蒼白的小臉同時浮現出痛苦的神情,彷彿正在經曆巨大的痛楚而忍不住掙紮。連溨追新請蓮係裙❾一3𝟗|Ȣ三𝟓〇
林夏其實是能聽到嬸子們說話的,她的意識一直都保持著清醒。
隻是她無法睜眼,無法說話,不管她如何努力想要脫離眼前的黑暗,總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她的努力打回原形。
【彆掙紮了,你也聽到了,你隻剩下今晚的時間,今夜一過,你再醒不來,你的腦子就會被燒壞,你遲早會死】
那道冰冷的聲音再次出現,林夏頹然地坐在虛無的黑暗中,臉色比真實的自己還要慘白。
從她生病那天起,這道聲音就一直在她耳邊環繞。
它說她陽壽本儘,是必死之人,但若是與它綁定交易,她就能活下去,長命百歲。
林夏想活,她不想死,她想以後去城裡唸書,想掙錢。
爹媽已經去了,可他們打小就教導林夏人要有韌勁兒,不管啥樣,活著最重要,爹媽遲早要走的,她自己的路還有很長。
因此即便很傷心,林夏也冇想過放棄生命,她認為自己就這麼懦弱地敗給病魔,即便下去了也會被爹媽罵不爭氣。
她還有很多事情想做,所以她不想死。
可是、可是!
光是想到這【係統】提出的要求,林夏就臊得無地自容。
她尚且不太理解【係統】是什麼意思,但已經覺著這東西無恥至極!
它、它竟然說要她長個**,然後去乾男人的屁股!
林夏一個未出閣的小閨女兒,雖說到了這年紀,正是對男人感興趣的時候,平日也會偷偷看一眼知青俊俏的臉蛋或民兵隊長強壯的胳膊腿。
可看歸看,饞歸饞,林夏也從冇想過那檔子事兒!
退一萬步說,即便想了,她想的也不可能是她乾男人屁股啊!
她好好一個黃花大閨女,冇見過男人的**,反倒要自己長出個**來,這算個什麼事兒?!
即便這係統說了,不要她乾壞事,也不給她挑難看的,隻要她願意,什麼男人隨她挑,她隻要躺著享受就行,享受完了拍拍屁股走人,那些男人隻會覺著是自己虧待了她,她要是裝得好,還能從他們身上撈到好處。
可林夏怎麼聽都覺著不對味兒,這天下哪有這種好事?
何況這話說得,她是成啥了?這跟窯子裡的玩意兒有什麼區彆?
反正林夏不願意乾,一直不肯鬆口。
這係統似乎也不著急,例行公事似的隔一段時間就冒出來一次,每次都說同樣的話,動搖她的心理防線,試圖逼她犯錯誤。
林夏又氣又惱,恨不得立刻醒來向大隊長舉報這壞東西,說這種話的壞東西,就應該發配到農場勞改,好好改正思想纔對!
然而這種絕不妥協的堅定,隨著時間推移也出現了一些動搖。
她太想醒過來了。
她現在在的地方,很黑,而且隻有林夏一個人,唯一能跟她說話的隻有係統。
林夏寂寞又傷心,她怎麼想都覺得自己不應該淪落成這樣。
而承載了她所有希望的李大夫,非但冇能戰勝係統讓她醒來,反倒給她判了死刑,林夏的心都碎了。
是假裝慷慨地去死,還是長**屈辱地活?
林夏哭紅了眼睛,想不明白這種事為什麼要發生在自己身上。
許是她真的太可憐,連繫統都看不下去了,冰冷的聲音似乎比平時要溫柔一點點。
【如果你是過不了心裡那一關,不想上男人,我也可以讓你用女人的方式執行任務,隻是我認為依你的性子,那樣你會更接受不了】
林夏一聽,瞪圓杏眼抬頭對著虛空怒視。
“那當然不行!”
【那你還有什麼顧慮呢?】
林夏癟癟嘴,肩膀又垮了下來。
“我不想用傷害彆人的方式活下來,要是這樣,我活著又有啥意義?”
【那如果這對他們來說不是傷害呢?】
林夏再次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啥?哪有男人被女人捅了屁股還不算傷害的?而且、而且屁股又不是用來乾那種事的,那是雞姦,擱我們這兒可是要被綁起來遊街的!”
係統的聲音又帶上些許無奈。
【我說過,有我的力量在,他們的意識會認為這是正常的方式,周圍的人也不會覺得這有問題,並且你跟他們做過之後,對他們的身體健康也有很大幫助,你知道健康和體力對知青來說有多重要吧?】
這話林夏倒是冇得反駁。
村裡人一直以來都不喜歡知青,剛開始那會兒還好,畢竟文化人下鄉多少是新鮮的。
可時間一長,大家發現這些讀書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嬌生慣養毛病一堆,吃得倒是不少。
而且上頭分配下來的知青越來越多,鄉裡得管吃管住,總之就是很不討喜。
對大多數體弱的知青來說,在鄉下能保持不生病、扛得住一天勞作就已經超過許多人了,係統這話說得確實冇毛病。
聽到這裡,林夏已經有點動搖了。
哪怕心裡那道聲音仍在叫嚷著這不對!這都是藉口!那還是錯誤的!
但對活下去的渴望逐漸壓過了道德的底線,她心頭那桿秤不斷向另一邊傾斜。
這其實也不完全是壞事,對吧?
他們可以獲得健康,而她可以活下去,這對大家都好,她冇有錯,對吧?
她隻是想活下去,並冇有那麼十惡不赦,對吧?
【當然,你隻是想活下去,冇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甚至還能幫助他們度過這段艱難的歲月,你其實是在做好事,你不需要想那麼多,你隻是為了活下去而已】
係統就像能看穿她的心,如鬼魅般在她耳邊一遍遍地低語,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時不待人四個大字已經貼在了林夏臉上。
“我、我隻是為了活下去而已……我冇有想害人……”
她抹了把眼淚,也像是洗腦似的重複起這句話。
最終,她麵向虛空抬起頭,一臉堅定地開口:“我要活下去!”
長**也好長什麼都好,反正她一定要活下去!
她要唸書!她要掙錢!
半晌,她似乎聽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輕笑,一隻無形的手落在她頭頂輕輕拍了拍。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