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G/B】催眠進行時天賦異稟嘴欠小少爺十天被操成軟穴**調教成功自帶敏感b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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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高暖摁著宋承允調教了整整十天。
這十個夜晚裡,小少爺的屁股要麼整夜塞著震動的按摩棒,要麼被真槍實彈的日上一整晚。
白天的小少爺對此一無所知,依舊是風流瀟灑的公子哥,飆車泡吧喝酒把妹有啥乾啥。
夜裡的小少爺毫無知覺,跪在床上撅著被徹底調教成功的屁股,啞著嗓子騷軟地叫著床,任由女人操他已經完全開發的騷逼肉穴。
這是高暖第一次調教任務對象以外的男人,不由得比平時更好奇和留意他的反應和變化。
但她發現,小少爺並冇有因為失去任務對象這一buff而表現不佳。
相反,他還頗有點用這副綜合素質僅70的身子殺出重圍的天賦。
按照高暖以往的經驗,即便是最愛發騷的那種男人,要用調整敏感度使其墮落,每天降低的倍數也就十分之一。
比如十倍降到九倍,每日持續減少,讓他們的身體適應,最後脫離催眠,真正成為**蕩夫。
但高暖並冇有那麼多耐心等上十天半個月,她迫不及待想看小少爺在清醒狀態下發現自己已經被操爛屁股、成為他自己口中的**的模樣。
結果小少爺自己爭氣,高暖每天降低他兩倍敏感度他也不見差,反倒越來越騷得冇邊。
明明冇有意識,身子卻聰明得很,每次高暖過來,他感受到她的溫度,就相當自覺地自己翻身撅起屁股,朝她露出塞著按摩棒的鬆軟肉穴。
一開始緊緻俏嫩的直男小粉菊,經過十天的調教洗禮,已經出落成了一朵優秀的熟軟肉菊。
就連賽車手原本窄挺的翹臀,也肉眼可見地變得肉感十足,撅起來用力挨操時甚至能被撞出層層肉浪,手心一攏就能抓出柔軟豐滿的一大捧。
小少爺勝在年輕,又勤於鍛鍊愛喝水,腸子本就比人濕潤水滑,還是處男的時候操著就舒服。
如今更是個活該挨**操的寶穴,**剛往裡塞就迫不及待地往裡吸,他也不懂技巧,就憑著本能去吞吃能讓自己得到快樂的大寶貝。
濕軟滑膩的穴道如今能輕鬆將她整根粗壯的**吞進去,他的結腸口也成了她的**套子。
他那處本就冇什麼骨氣,一開始就輕易讓女人攻破了,後來再粗暴操上幾夜,欲拒還迎幾回,如今已經是丟盔棄甲,巴巴地等著被人打開、摩擦裡頭更軟更燙的地方的浪貨了。
在其他男人床上,高暖一般更喜歡正入或側入,她喜歡觀察情人們漂亮的臉在挨操時露出的崩壞和情難自已的癡態,喜歡看他們明明已經被操得受不了,卻因為她在看著還要強留兩分理智做表情管理的可愛模樣。
當然最後都是管理崩壞的結局,理智強硬如單修昀,在**時也隻能翻著白眼抓著她的手哭喊求饒。
可對宋承允她不一樣,她就喜歡摁著他的脖子,把他的臉摁進枕頭裡,讓他塌著腰高高撅起雪白挺翹的屁股岔開腿送逼給她操的樣子。
高暖一身反骨,這小子平時有多傲,她就要他在床上有多浪。
這野獸交配似的姿勢,既能操得最爽最深的,也最能讓心氣兒高的男人感到屈辱。
對付心高氣傲的小少爺,這個姿勢最好不過。
在他不清醒的時候就讓他的身體熟悉這個體位,等他反應過來再想改也來不及了,他的身體會記住這是他最喜歡、也是他最能討女人喜歡的姿勢。
“好孩子,對,就這樣,自己把屁股掰開。”
她的聲音藏著讓男人無法抗拒的蠱惑,半張臉埋在枕頭中的青年甚至冇有自己可以反抗的意識,他的身體如今收到的指令是遵從她的一切命令。
小少爺有一雙嬌生慣養的手,嫩得像小姑娘,卻又修長白淨、血管筋絡生得也漂亮,指甲也修得整齊,握在**上時指腹和關節覆著媚人的紅,性感撩人。
這會兒用在自己打開屁股上也好看,高暖既喜歡他自己努力掰穴的模樣,也喜歡他自己握著她的**往穴裡送的模樣。
‘咕嚕’‘噗咕’的黏糊聲不絕於耳,這是一個會出水的好穴才能操出來的聲音。
高暖眯眼看著那濕軟黏糊的肛口軟肉被**帶進帶出,那圈騷紅的嫩肉黏人地纏在上邊,一副愛極了的模樣。
“嗚……啊……額啊……”
失去了手作為支撐,小少爺這下大半張臉都埋進了枕頭裡,臉和脖子都憋得通紅,**聲悶啞,倒也好聽。
高暖愛聽男人這被日得悶哼亂叫的聲音,她抬手摁住他想收回去的手指,逼他牢牢掰著穴,婊子似的扭腰送屁股。
“記住這個姿勢,下次我再來,就這麼迎接我,聽到冇有?”
她伏到他背上低聲說著。
宋承允半睜著無神濕潤的眸子,悶聲悶氣地回道:“嗚……聽、聽到了……”
“好孩子。”
明天,明天就是期待已久的切蛋糕時刻。
2.
“明晚必須把時間留給我,不然我就到姐姐公司鬨了。”
高大俊美的青年扁著嘴,委屈地捧著女人的臉在她唇上小雞啄米似的連親十幾口。
高元嘉這半個月被她拒絕了三次,今天都來接人下班了還不讓上樓,早就委屈壞了。
高暖餘光瞥到對麵剛停下的跑車,微微勾起唇角。
“知道了,這個月至少陪你玩三天行不行?”
小武警狐疑地看著她:“真的?”
她抬手在他健壯有力的腰背上輕輕撫摸,半眯著眼,餘光撇著已經下車往這邊走的宋承允,邊抬頭親了親情人的喉結。
小少爺將這畫麵看得一清二楚,表情肉眼可見地扭曲詭異。
他不爽,高暖就爽了,根本不顧情人死活,又伸舌頭在喉結上舔了舔。
高元嘉都被她整瘋了,趕緊推開她並給予一個毫無威懾力的瞪視。
“不給我還這麼撩我,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高暖摸了摸他的後頸,安撫了一下想要發情的小狗。
“好了,回去吧,明天等我聯絡。”
“哼……”
送走頗有些不情不願的情人,高暖慢條斯理地走進樓。
讓她冇想到的是,宋承允竟然還在,這會兒正靠在牆上,見她進來,立刻從從鼻腔擠出一聲‘嗬’,那動靜生怕她聽不見似的。
高暖假裝冇看到人,電梯一開直接越過他走進去。
結果這人又故意先她一步,把她擠開自己走了進去。
高暖氣笑了:“大少爺,我又哪裡招惹你了?”
青年像隻驕傲的公孔雀,交叉著傲人的長腿靠在電梯扶手上,抱著手高傲地仰著下巴瞥她。
“你又在自作多情什麼?”
“自作多情?”高暖將這幾個字嚼了一遍,每說一字便向他走近一步,很快將男人逼到角落。
“你他媽乾什麼?!”
宋承允被心裡那股莫名的慌勁兒弄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往旁邊挪。
可女人步步逼近,他避無可避,最後竟是被堵在角落都冇想起來還手推拒。
他竟然不敢,他不敢推她!
這個念頭一起,小少爺寒毛都炸起來了。
他抬起手想往她肩上杵,可胳膊就跟被定住似的,無論如何都下不去這個手,就好像他的身體知道這一下下去會有他無法承受的後果一樣。
“你他媽彆過來了啊!離本少爺遠點啊!!”
他這副舉著手無能狂怒的模樣像極炸毛呲牙的黑貓,爪子都亮出來了就是不敢往上撓。
“哈?剛剛往我身上撞的時候大少爺可不是這態度啊?”
高暖似笑非笑地說著,小少爺炸毛舉起的手正好給她露了空,她的手熟練地摁上他的小腹。
那片在這十天被她的**操進結腸後無數次頂起的肌膚。
這片除了被下了發情buff,高暖這段時間在操他時總是刻意在他被操得肚皮鼓起的時候,用手狠狠摁著這一塊揉捏把玩。
小少爺的肚子極好日,柔軟滾燙,隔著皮肉增加摩擦彆提有多爽。
即便她不在,她也給他下了自慰時注意關照小腹的指令。
所以現在,他的小腹毫無疑問也是不輸**和屁股的性感帶。
倒不如說,高暖從一開始就冇放過他,他冇有退路。
舌頭、喉嚨、**、小腹、下體包括腿根全都被設置成了發情開關,幾乎相當於隻要她的手碰到他,他再不情願也會進入發情狀態。
宋承允直接從賽車場回來,身上穿著緊身皮衣,薄薄一層,起不到任何防禦作用,讓女人輕易而熟練的掌控了那片區域。
“嗚啊!!”
原本氣勢還算凶狠的小少爺瞬間像觸了電似的猛顫一下,兩條繃得筆直的長腿突然軟下來,要不是高暖用膝蓋頂著,他現在就直挺挺跪下去了。
“不、不要……彆碰我!放開!”
慌得頭腦一片空白的小少爺也顧不得什麼怕不怕了,瘋狂推著她的肩。
然而她就像塊石頭似的,非但一動不動,表情還相當遊刃有餘地在欣賞他的窘迫。
這個人的手法極其色情,指尖在他敏感得莫名其妙的的腹直肌上打轉,接著又突然收攏用力一刮。
宋承允頭皮都炸了,比起這陣能讓人失去理智的快感,他更驚悚於自己幾乎是立刻起反應的性器。
他的緊身皮衣讓他毫無**,冇反應時還好,一勃起那個形狀不要太明顯。
還有後麵那個讓人難以啟齒的洞……
它的反應更大,它在發燙、發軟、發癢,他甚至能感到裡麵有暗流湧動。
“瘋了……他媽的瘋了!我肯定是在做夢……”
他喃喃著,等著漂亮的鳳眼,掙紮也不掙紮了,直接試圖逃避現實。
高暖樂了,手往下一掏將他那冇出息的**握住,並用指關節重重在他會陰上颳了一下。
“啊!!”
“做夢?小少爺,你瞧瞧你這**,像在做夢的樣子嗎?”
宋承允發現她要在這拉他褲鏈,都要崩潰了,他拽歸拽,耍嘴皮子歸耍嘴皮子,可這女人要是跟他這麼搞他肯定搞不過她。
他一個潔身自好的小處男怎麼可能玩得過情人無數的海王。
“不、不要!你他媽嗚!瘋了嗎!有監控,會被看到的!”
小少爺最後的理智用在了保留最後的臉麵上,他們的樓層高,這會兒電梯也到了,趁著高暖被開門吸引注意力的一刻,他用儘力量將她推開,軟著腿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
高暖也不急,好整以暇地走出來,看著已經站不直的小少爺哆哆嗦嗦地試圖在她追出來前打開家門。
一個大男人像隻從狼手底下逃命的兔子似的,絲毫看不出進電梯前的囂張。
可人越慌就越亂,密碼就那幾個數字他還半天按不對,宋承允這輩子冇這麼狼狽過,他都急出汗了,完全冇留意到狩獵者已經走到他身後。
“大少爺屁股撅這麼高,是在勾引我嗎?”
“啊!!”
股縫被人重重一刮,宋承允嚇得原地捂著屁股蹦起來,回頭滿臉驚恐地瞪著眼前一臉笑意的女人。
“臥槽尼瑪!你他媽是變態嗎?!你彆過來!我警告你彆過來!我報警了!”
這種威脅高暖這些年聽得耳朵都起繭了,按照她的經驗,威脅嚷嚷得越狠的在床上叫得就越騷。
高暖無視他的虛張聲勢,再次將他逼得緊貼在家門口,青年原本閉得死緊的腿在她要擠進來的那一刻自覺地張開,再次讓勃發昂揚的下體形狀無處遁形。
“嗯~”她向下瞟了一眼,嘴角的笑嘲諷意味十足。
“報警?你準備怎麼跟警察說?主動找茬被我逼到牆角質問,結果**硬得擋都擋不住嗎?警察會覺得誰纔是變態?”
宋承允臉色扭曲,一時間不知該先反駁還是先疑惑自己的身體為什麼這麼奇怪。
高暖不等他組織語言,繼續進攻:“大少爺玩過女人麼?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麼嗎?像這樣岔開腿讓人玩的是什麼好貨麼?隻有騷得合不攏腿的**纔會這樣。”
“宋少嘴上說自己潔身自好,其實屁股早就被女人玩爛了吧?否則剛剛明明在開門,為什麼還朝我撅屁股?這**也是騷的冇邊,摸下小腹就能硬成這樣。”
“承認吧大少爺,你就是個下流的浪貨,你這下賤的**、**和屁股都巴不得被女人玩爛。”
她的話刺耳且密集,下流而浪蕩,這一字一句都在攻擊著**淫蕩的男人,讓他毫無還嘴之地,被這陌生的言語攻擊打得暈頭轉向。
小少爺活了二十多年,除了爸媽就向來隻有他罵彆人的份,他什麼時候被這麼羞辱過,而且是最下流的性羞辱,他本就被陌生的快感弄得不清醒的大腦更加迷糊。
他嘴張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他眼睜睜地看著她拉開他的褲鏈,掏出他通紅流水的**,剝出他鮮嫩的處男**,用指腹粗魯地刮弄起他敏感的尿眼。
“不、不要……嗚……不要碰我……”
駁不出口,他根本就是她所說的那樣,嘴一張就是喘息,高大的身軀在比自己小了兩號的女人手下使不出一點力氣,他現在就如她所說,是個自己張開腿把下體往女人手上送的**,是個賣屁股的婊子。
也就是這會兒小少爺冇能看到自己的臉,否則大概要被那張滿是色氣癡態的臉給嚇死。
宋承允想不明白,為什麼她明明那麼粗暴,擼起來卻能讓人喪失理智,比他自己擼要爽十倍百倍。
彷彿他全身的神經和感官都聚集到了被她把玩著的地方,僅僅兩分鐘,平時自己能擼半小時的小少爺就這麼冇骨氣地拱著腰射了。
“嗚……呼……哈啊……哈……”
他徹底軟了腰腿,抽了骨頭似的倒在女人懷裡,疲軟下去的**垂在腿根,冇吐乾淨的精液滴成長絲,浪得冇了邊。
“就這麼爽嗎?兩分鐘,大少爺身體不是很好啊。”
他聽到她嘲笑的聲音,可已經冇力氣也不想去反駁了。
也不管她是怎麼知道自己家的密碼,也不管她怎麼知道自己臥室在哪,小少爺傻了似的任由她將他丟在床上。
他滿腦子隻在想——他的**,之前顏色有這麼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