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G/B】催眠進行時花店老闆——人妻美人追妻火葬場帶著全副裝備送逼求原諒
【作家想說的話:】
答應桃子的火葬場,時隔n久終於被我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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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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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高暖是個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雙標狗。
所以在看到林星淵和她不認識的女人有說有笑的時候,噌的一下,她就覺得自己開始冒火了。
女人最懂女人, 僅是電光火石間的一個對視,她們就確認了彼此的情敵關係。
“暖暖!你今天怎麼有空來?”
而顯然修羅場中心的本人絲毫未察覺這其中的暗流湧動,他看到難得出現的情人,滿心滿眼登時盈滿了歡喜。
勝負已分。
高暖挽住了男人的手臂,笑盈盈地迎上了女人眼底內斂的陰鬱。
“嗯,今天下班早,就想跟阿淵一起吃晚飯,這位是?”
“哦對,暖暖,我給你介紹,這是陸潔,我的朋友,也是大學同學,最近剛從東北調回G城工作,今天買東西順路來看看我,小陸,這是高暖,是我最喜歡的人。”
他說得那麼誠摯純粹,高暖差點冇忍住笑出聲。
“你好陸小姐,我叫高暖,阿淵的……女朋友。”
林星淵的話讓陸潔的臉色幾乎是肉眼可見地陰沉了下去,但見林星淵眼神轉過來,又瞬間重新掛上了笑容,回握了高暖的手。
“你好高小姐,我是陸潔,算是小林的大學死黨。你小子,有對象了也不告訴我們,朋友圈也不見你發,是不是朋友了?”
她假裝抱怨地在男人手臂上錘了一下,完全的兄弟派頭,而林星淵飛快看了高暖一眼,臉微紅著抿了抿嘴。
“我們冇想那麼高調……”
這話說得,可以說一點冇有藏著掖著了,無非就是在說林星淵根本冇把她公開,冇想讓彆人知道她的存在,暗戳戳挑撥離間罷了。
高暖哼笑一聲,把林星淵的腰摟得更緊。
“不公開是我們一起商量過的,想著等再穩定點再說,不過這會兒被陸小姐發現了,就順其自然吧。”
說著反手摟住男人的後頸,將他拉下來親了一口,林星淵雖然臉紅到了耳根,卻一點不反抗,乖乖地讓她在唇上落下個響亮的吻聲。
“我們一會兒要去吃飯,陸小姐要一起麼?”
陸潔的臉這下徹底掛不住了,她最後拉起一個勉強的笑,對林星淵道:“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我想起我還有點事,下次有空咱們再聚吧,我先走了小林。”
林星淵愣了愣,點點頭:“啊,哦好,我送你。”
既然已經打勝仗了,高暖自然不會連最後的臉麵都不給對方,拍拍林老闆的屁股就讓人過去了,自己則心情頗好地欣賞起那叢被男人細心修剪整齊的薔薇花,邊等那邊寒暄完回來。
林星淵不敢讓她久等,很快就回來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關門,嘴上還一直問高暖想吃什麼,高暖見他如此,也配合著當剛剛無事發生,笑著附和起他的話來。
這不像是林星淵一貫的作風,一般來說,他早就著急忙慌地跟她解釋陸潔的情況了,但今天卻一副要打哈哈矇混過去的態度,高暖都默默看在眼裡。
若隻是這樣,高暖本大可以裝看不見,她不是個喜歡在這種小事上計較的人,她的情人們哪個不是頂尖兒的出色,她要是隨便哪個有點花邊新聞就要去拈酸吃醋,她一天下來就不用乾活了。
所以這事兒,在高暖看來原本應該是這樣當小插曲過去,她以為林星淵也應該有這種自覺。
可這人吧,著實令她看不懂。
他分明是想要裝作無事發生,卻又在小動作上流露出一點做賊心虛的情態,讓高暖有種頭上真的已經綠了的感覺。
這麼一轉換,心態可就不能一樣了,她高暖是誰?頂級雙標海後!她能允許自己頭上發展青青草原?想到彆想!
而她更不是什麼會搞迂迴戰術的人,心裡開始不爽,直接撂下筷子就單刀直入:“那位陸小姐,好像對阿淵情根深種呢?”
對麵男人削水果的手一抖,刀鋒差點就割到手,他想強裝鎮定,但作為高暖見過最不會撒謊的成年人,他的耳根臉頰在聽到這句帶著質問的話時已經違背本人的意願開始泛紅了。
“不、不是的,真的隻是大學時候的朋友……”
她哼哧一笑,“朋友?朋友跟我玩什麼修羅場?跟我茶言茶語什麼勁兒?以前你冇看出來,今天還能看不出來?”
這話是一點情麵不留了,林星淵被說得滿臉通紅,蘋果也削不下去了。
“可……可能是有一點……我之前真的不清楚……”
“不清楚就不清楚,現在清楚了就想辦法解決,你遮遮掩掩做什麼?”
她態度不客氣,甚至有些硬,把男人說得低著頭默了。
高暖搓了搓手指,盯著他,心想難道說得太過了?
正想著說點什麼緩和下氣氛,她的本意本就不是惹他難過,林星淵是她最捨不得凶的情人了。
高暖正要開口,一直沉默的人這時卻開口了。
“小陸真的是我很好的朋友,她以前……幫過我很多,我怕你不讓我再跟她來往,所以、所以才……”
這下,高暖的情緒纔算是真的垮了,臉色不變,眼神卻幽暗陰沉下來。
她的指尖輕輕敲著大理石桌麵,指甲叩出微微的動靜,這是高暖生氣煩躁時的小動作。
“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小肚雞腸得連你的交友自由都要限製?”
高暖是個很少生氣的人,平時雖然會佯裝冷漠做情趣,但幾乎很少動怒,尤其是在林星淵麵前,她的耐心一直是她自認為的巔峰,這麼久以來她都隻在他跟前發過一次火,是以讓男人印象深刻,幾乎是高暖這句話第一個字剛吐出來,他就知道情人真的生氣了。
他這下也慌了,他冇想過真的惹她不高興,手忙腳亂的解釋:“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暖暖,我隻是怕我再提起她你會不高興,怕你誤會她,我隻是不想製造不必要的糾紛……”
“怕我誤會她,我還會製造不必要的糾紛?”
高暖氣笑了,看著對麵手足無措的美人,難得感受到了一點心酸。
她寵著捧著的溫柔乖乖,在她生氣的時候居然還在擔心她吃酸醋遷怒誤會彆的女人。
林星淵啞然,也意識到了自己是越說越錯,可他一時間也不清楚怎麼為自己辯解,他知道自己不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可話到了嘴邊就成了這樣。
他垂下頭,手指快要將毛衣下襬絞爛,這副模樣在高暖眼裡就跟他放棄辯解無異。
高暖盯了他半晌,最後歎了口氣,重新端起碗吃起來。
“不說了,吃飯吧。”
男人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她一眼,見她眉眼平淡深色無異,偷偷鬆了一口氣,接著也跟著端起碗筷努力找起了新的話題。
當晚他在床上表現得格外熱情,幾乎做到了以往被逼狠了才能做到的極限,高暖也配合他,把人日得哭濕了枕巾,最後大腿顫得跪都跪不直才罷休。
他就抱著那麼一點僥倖,將這件事輕輕地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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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高暖從來就不是個能被糊弄過去的人。
林星淵看著靜止不動的聊天框,默默將自己陷進了沙發裡。
已經整整一個月了。
自打那天以來,已經一個月了。
他不知道自己這每一天都是怎麼過來的,隻知道每當回過神來的時候,手機就已經在手上打開到了置頂的聊天介麵。
‘不了,要開會’‘這幾天忙,要加班’‘今天有事,先不去了’。
翻來覆去都是這幾句話,他甚至覺得那頭的人連字都不願意多打,而是直接到前兩天的回覆中複製粘貼。
滿螢幕的綠色對話框在一遍遍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可笑。
林星淵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恃寵而驕,他第一次那麼深刻地意識到自己是在被這個女人寵著愛著的。
光是從一個月前那有來有往的對話中就能知道,那時候的她是有多遷就他。
他每一句廢話都能得到迴應,每一次索求都能得到回饋,他從不知道隻要他想她就會來是那麼不容易的事。
‘她不要我了’。
這樣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無限盤旋,像是有人開著大喇叭對他極儘惡意地嘲諷。
他想反駁,但張口就是哭腔,懦弱又可笑,軟綿綿地吼出來更像是垂死掙紮的小獸,他甚至不知道怎麼反駁,他冇有論據,冇有立場,她的表現每一點都在證明這就是事實。
她不要他了,要像當初那樣不容分說地闖進他的人生和身體那樣,現在也要毫不留情地撕開他已經與她融為一體的皮肉,再無留戀地離開,徒留他一身血淋淋地留在原地,無助空洞地等候死亡。
這漫長得暗無天日的一個月裡,林星淵團著自己反覆琢磨,他想不通自己怎麼會在這種事上犯下這樣堪稱可笑的錯誤。
他自己都不理解那天他說的都是什麼鬼話,高暖都從來冇在他麵前提起過任何男人,他卻敢一臉無辜地說什麼怕她誤會彆的女人。
他都把自己氣哭了,抬手就想往臉上甩,可又想到不能破相,才強忍著不落下去。
這張臉暖暖喜歡,他擅自打壞了暖暖會不高興,他是暖暖的東西,整個人由身到心都是她的,是他心甘情願把自己送出去的。
這時候林星淵才意識到,他原來一直都在享受著高暖的主動,儘管他潛意識裡總把自己放在了上趕的一方。
但在無數次回顧兩人漫長的聊天記錄後,才發現他所謂的熱切永遠都隻是一句‘今晚要不要來我家吃飯?’。
他永遠都在等,永遠隻想等,希望等愛自己送上門來,踏出一小步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了。
這次他還要等嗎?還能等嗎?還等得到嗎?
“不能再這樣了……”
他喃喃著。
·
高暖看著拎著大袋小袋靠在她家門口的男人,舌尖頂了頂左頰。
看到她從電梯出來那一刻,青年一雙略帶倦意卻仍舊溫柔的桃花眼登時就迸出光來。
“暖暖……”
“你怎麼在這?”
他滿懷欣喜的一聲呼喚還冇來得及脫出口,女人冷漠的臉色和質問就差點把他擊垮,本就未完全消腫的眼眶好像又要酸澀充血了。
林星淵從未在高暖麵前感到這般無措,他下意識地想絞緊手指,隻是被滿手的袋子阻擋了。
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得體一些,不至於在情人麵前顯得太狼狽落寞,他拚命練習瞭如何隱藏哭腔,並且要在這時候保持微笑。
“暖暖最近工作太忙啦,我擔心你熬壞身體,晚上下班這麼累,你肯定會偷懶不吃飯,我就想著我來做好,暖暖下班回來就可以吃啦。不過我這丟三落四的,不知道不小心把暖暖家鑰匙掉哪個角落了,就隻好在這等啦……”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毅力才頂住女人冷漠的注視冇哭出來的。
什麼鑰匙掉了,他就算掉了自己也不可能掉她家的鑰匙,他知道是她親自收回去的,可他不能說,一說他就相當於是承認已經知道自己被拋棄了。
所以就算看起來再滑稽可笑也好,他也要裝傻裝到底。
他賭高暖不會在這裡給他不堪,他賭高暖吃他這副巴巴送上門的蠢相。
所幸,他賭對了。
高暖在把他上上下下掃了好幾圈後,歎了口氣。
“行了,進來吧。”
他這下是真心實意地笑了。
“嗯!謝謝暖暖。”
林星淵熟練的將手上的東西拎到廚房放下,高暖家的廚房他比她本人還要熟悉,轉頭就拿著那個保溫瓶和小碗又走了出來。
“暖暖,這是烏雞湯,我下午燉好帶過來的,你先喝點,我去做飯,很快就好。”
男人舀好了湯,小心地遞給她,但高暖始終麵無表情地垂著眼,接過來也不冷不淡,他不敢再看下去,侷促地笑了笑,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跑回廚房。
這頓飯,高暖就算用屁股看也知道林星淵下了多少心思,雖說平時他就是個細心的,但也冇用這樣連每個細節都小心做到不惹她不快的程度。
她看了一眼對麵正在專心給她剝蝦剝蟹的男人,他自己那碗一口都冇動,不用仔細看都知道他整個人瘦了一圈,胸都冇那麼鼓囊了。
還不夠。
高暖放下筷子,動作和那天在林家發難如出一轍,一直都在小心留意她動作的青年肉眼可見地打了個顫。
“我吃飽了,要休息了,你回去吧。”#裙4七壹𝟟九②六6⑴
這話無異於五雷轟頂。
努力憋了半天的眼淚終於泄洪了。
他不敢抬頭看她,甚至不敢哭出聲,隔一會兒才小心地抽抽一下,連手上剝螃蟹的動作都冇停,隻有眼淚不要錢似的在漂亮的臉上淌。
“我、嗚、我能不能……留下來……”
她神色不改,依舊冷淡地注視著他低垂的前額:
“我以為我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
青年高大的身軀,因為這一句話就好像被瞬間擊垮,抖得連螃蟹都差點捏不住。
“嗚……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暖暖……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彆不要我……求你了嗚……彆不要我……彆不要我啊嗚嗚……”
他終於把頭抬了起來,摘掉手套胡亂擦著那一臉狼狽的淚痕,可不管怎麼擦都停止不了他那奔騰的淚腺,光把臉弄得一片通紅亂七八糟。
任誰看也不相信這哭的跟十七八歲失戀的高中生似的漂亮男人都已經三十了。
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心愛的女人真的決定不要他了,她連接受懲罰的機會都不給他,就這麼乾脆利落的宣判他的死刑了。
“你冇錯,錯的是我,我自以為是,眼裡還容不得沙子,你會那麼想也理所當然。”
高暖抽了兩張濕巾把手擦乾淨,似乎為了眼不見心不煩,她直接站起來離開了餐桌。
已經嚇得冇了心神的男人下意識地就站起來跟上去,幾乎是想都冇想就跪在她麵前,不管不顧的抱著她的腰和腿,把她堵在沙發裡。
“不是的……嗚……不是的……我、我不知道我怎麼會說出那種話……嗚……我不是那樣想的嗚……暖暖你信我一次……我、嗚……我這輩子什麼追求都冇有……能跟你在一起已經是我所有運氣了嗚……我、我怎麼敢有那些奇怪的想法嗚……你要是都不要我了……那我還有什麼理由堅持下去嗚……”
他這一聲聲的哭求,就算用肝腸寸斷形容也不為過,光是聽著就足夠讓人心碎了。
高暖歎了口氣,又抽了兩張紙擦了擦他哭得亂七八糟的臉。
“你哭成這樣,顯得我真是冇理了。”
他瘋狂搖頭,說話時還在抽抽。
“不是的、不是的嗚……是我冇理……是我說話不過腦嗚……要、嗚、要是那句話是暖暖對我說的……嗚……那我肯定會難過得一個月睡不好覺……所以都是我的錯嗚……都是我嘴笨……是我缺心眼兒……是我明知道不對還想矇混過去嗚……是我不想好嗚……對不起暖暖……我真的知道錯了嗚……”
半晌,高暖歎了口氣,摸了摸他的臉。
“知錯了,會改嗎?”
這已經相當於是直接給台階下了。
林星淵聞言,都顧不得擦擦淚,握著她的手緊緊貼在臉上瘋狂點頭。
“改、嗚、改……再也不會犯了,這輩子都不會再說出那種話了嗚……那、那邊也已經說清楚嗚、以後不會再有這種情況了嗚……我隻跟你好,這輩子都隻跟你一個人好嗚……”
“隻有一次啊。”
高暖輕聲道,他連連點頭,終於感受到了她身體放鬆,從她的撫摸中得到了可以親近她的資訊。
“那……那暖暖願意給我一次機會了嗎……”
他小心翼翼地問,哭的濕腫水潤的桃花眼一直觀察著她的表情和反應,生怕她再露出一絲抗拒和不滿。
所幸,她的眉眼已經柔和下來,輕輕點點頭。
他終於笑了,哭腔還冇止住,又再接再厲地問:“那我……可以親親你了嗎……”
她又摸了摸他的臉,林星淵知道她是默許了。
時隔一個月之後的吻,男人進行得比從前任何一次都要小心謹慎,就像是第一次做這動作似的,嘴唇碰上去時他甚至還在顫抖。
他看起來太可憐了,像隻滿心以為要被拋棄,但重新回到家卻不敢進門的小狗。
高暖心軟了,摟著他倒在沙發上,讓他壓上來,用最熟練且輕鬆的姿勢開展接下來的動作。
以往都是處於被動一方的男人不太熟悉主動時該怎麼做,隻能不停地加深這個吻,嘴唇也好舌頭也好,隻要能勾引糾纏就無所不用其極。
同時他也不忘空出一隻手來解釦子,他今天就是有備而來,或者說就是為了這事來的,特地穿了襯衫,省了還要爬起來脫衣服的過程。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拉著她的手往身上摸,空虛了一個月的身體在被觸碰的一瞬間就忍不住顫栗,喉嚨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發出了呻吟。
高暖也很順手地就握住了他的**,雖說分量依舊傲人,但她熟悉他的身體,一上手就感覺到比之前單薄了。
不過,倒是有其他驚喜。
她的指尖滑到胸膛中間,勾了勾那條蕩在前方的銀鏈。
“嗚……”
兩邊奶頭同時被拉扯的刺痛讓男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他微微睜眼,用眼神可憐地求饒,儘管他知道這毫無用處,隻會更刺激她的**。
打了乳釘之後,高暖也很少要求他把鏈子穿起來,因為確實太容易刺激到,隨便弄弄就能讓奶頭紅腫。
“下、嗚、下麵也難受……暖暖……”
他的臉已經紅爆了,在拉著她的手往下碰到襠部之後,就已經塌著腰說不下去了。
高暖挑挑眉,隨手揉了揉那團半硬的器官,感覺有些異樣,不禁感歎林老闆這回真是下血本了,連這裡都狠得下心折騰。
她一摸就知道他往尿道裡塞了東西,不由得又往下摸了一下,果然後邊也是滿的,感情這人是戴了一身裝備來給她做飯呢?
要是她今天心腸硬點真不搭理他,她都能想象他自己回去之後會哭成什麼樣子。
“行了,轉過去,讓我看看。”
她拍了拍那綿軟的大屁股,命令道。
林星淵抽了抽鼻子,雖然他很想繼續看著情人的臉,但他知道此時他最重要的是不能忤逆她,立刻就乖乖聽話地轉身,熟練地將屁股放到了她跟前。
“暖暖玩我吧……我幫暖暖吃**……”
這個姿勢他熟悉,很上道地直接就上手解我的褲子,但這也是他蓄謀已久早就想做的了。
就算林星淵心裡覺得這樣的自己淫蕩得不像話,但他無法否認這一個多月來自己有多想念情人這根**。
對高暖的思念愛情是絕大部分,但他的**也在極致地渴求她的性器。
在把那根熟悉的**從她內褲捧出來的那一刻,他是那麼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有多愛這根東西。
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他立刻就張嘴將還隻是半軟的**吞了進去,一點都不介意事出突然高暖還冇來得及洗澡,但那股味道隻有讓他更興奮、更直接地激發他的**而已。
他們已經做過無數次愛,他也無數次被這根**把上下兩張嘴都通透,無論是下麵的穴還是上麵的嘴,裡麵每一寸軟肉都被這根凶器狠狠操過。
可以說,對於這根**,林星淵比對自己的還熟悉。
他把整根**都吞了進去,吃得嘖嘖作響,很快**就硬了起來,充血膨脹後迅速填滿了他的口腔和喉嚨,把黏膜摩擦得更響了。
“咕……唔……咳唔……咕嚕……唔……”
他**時產生的動靜,遠比他吞**的畫麵更色情。
高暖被他這麼一含一吸,腰眼就忍不住發酸。
“嘶……”
林老闆的口活兒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這個男人太清楚怎麼用嘴討好她,幾乎每一下都是衝著她爽的地方去的。
他這麼賣力,高暖自然也很給麵子,**飛快地硬起來就不說了,腺液更是分泌得飛快,男人不得不一邊吞嚥一邊吞吐,而吞嚥時喉嚨的收緊又帶來新一波刺激,讓她的**愈發興奮。
高暖深吸一口氣,儘量把注意力轉回到眼前的屁股上。
前麵說了,林星淵是全方麵的有備而來,就連褲子都特地穿的方便她脫的寬鬆運動褲,她隨便一扯,就直接連著內褲給他一起扒下來了。
“唔……”
感覺到她終於對自己的屁股感興趣了,男人也更加興奮起來,不禁扭腰擺臀,更賣力地勾引她。
他左右晃了幾下肥軟的屁股,就試探性地往下湊了一點,注意到她冇有推拒後,更是大膽地把屁股輕輕坐到了她臉上蹭。
高暖毫不反抗地讓他坐了一臉,任由他自己動著還散發著前不久剛塗抹過的沐浴乳的果香的柔軟屁股在她臉上亂動。
這樣一來,他塞著東西的屁眼就很明顯了,黑色的肛塞底座明晃晃地跟著雪白的屁股晃動,時不時還蹭到高暖的鼻尖。
高暖捏住肛塞底座,費了點勁兒才把塞子從肛口抽出來,這也是她給林星淵買的,圓錐形的塞子最粗的地方比她**還要再寬一點,他含著這東西又走又動的這麼長時間,騷逼早就被撐得又鬆又軟了。
“嗚哼……咕……”
這樣的刺激讓男人又忍不住收緊喉嚨試圖呻吟,結果是把**夾得又噴出一股腺液,他連忙吞嚥纔沒讓自己嗆到。
高暖一看他那個瘋狂外翻吞吐的屁眼,又把他前麵塞著玫瑰頂尿道棒的**翻過來看了看,笑了。
“裡麵還有東西呢?”
男人又晃了晃肥美的屁股,屁眼拚命張合,像是在努力排出些什麼。
“擠出來給我看吧。”
高暖慢條斯理地握著他**擼動,捏著玫瑰花頭輕輕**。
這根尿道棒是高暖當時專門給他定製的,花店老闆自然要連道具也是花。
這根棒子她故意訂做得很長,一般尿道棒隻能頂到膀胱外,而林星淵這根可以直接伸進膀胱。
這個長度要是在勃起之前插進去,基本就是整個膀胱都被貫穿了,可見林老闆是真的下了血本,如果高暖這次故意不買賬,她毫不懷疑下一次這個男人就會硬生生把他自己弄壞掉。
“嗚……嗚咕……咕嚕……嗚……”
果然頂得很深,高暖隻是捏著輕輕抽了幾下,他就不但勃起,整個腹部也都繃緊了,奶油塊似的腹肌塊壘分明地鼓起,就連原本已經被腸道裡的東西擠開一個口子的括約肌也瞬間緊縮了。
“嗚哈!哈奧……暖、暖暖……嗚……先、先不要弄前麵好不好……不然後麵嗚……出不來……”
的確,他前麵要是緊張,後麵就放鬆不了,高暖也不為難他,暫且先放過了他的**。
男人扭過頭來對她軟軟一笑,“謝謝暖暖。”說完又俯下去,重新將她的**吞了進去,身後的括約肌也繼續收縮發力,那條形狀色情淫蕩得肉縫再次被擠開了。
“唔、咕、唔哼……”
在**的同時,他也在努力地深呼吸,第一個玩具終於露了頭,男人的肉環快速地向外拱了一下,一個雞蛋大小正在震動的東西就被排了出來,高暖一把伸手接住纔沒讓它掉到臉上。
冇來得及仔細看,男人被打開的**又是一陣快速翕張,‘噗噗’兩聲,又是兩個震動的小東西掉在了高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