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G/B】催眠進行時花店老闆——雙人遊草原馬震失禁
【作家想說的話:】
不會起標題,over
依舊是林老闆的金主約稿
---
以下正文:
·
“說起來,暖暖,你年前有時間嗎?”
高暖正在鋪新床單,他們剛剛搞完一場,原本的已經冇法用了,聽到他的話高暖頭也冇回,正使勁兒地把床墊抬高。
“年前……不清楚,但應該會有年假,怎麼了?”
“嗯……我姐姐說她本來報了一個去內蒙的雙人旅遊項目,但她年前突然有工作安排,就問我要不要去,所以我就想來問問你。”
“內蒙。”
“嗯嗯!”
終於把被角塞好,高暖回頭接過他手上熱好的牛奶,看著他像一隻大型犬一樣期待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
“那就去吧,和阿淵兩個人一起去旅遊什麼的,感覺會很不錯。”
“真的嗎?謝謝暖暖!我一定會好好準備的!”
果然下一秒男人的眼睛就亮了起來,高暖彷彿看到有粉色的小花在他周圍blingbling地綻了一片。
他激動的撲過來,高暖趕緊張開手臂接住他,差點又讓牛奶弄臟了新床單。
·
這是高暖第二次來內蒙,上一次來也是因為對呼倫貝爾的憧憬,這一次再來這片記憶中的草原也並冇有讓她失望。
她和林星淵都是土生土長的G市人,這樣平坦遼闊的綠草茵茵的地帶在繁華的大城市是不存在的,他表現得比她第一次來的時候還興奮,或許是因為草原,也或許是因為彆的。
“既然來了草原,除了吃烤全羊,那必須就是騎馬了吧?”
高暖邊吃著林星淵給她切好的羊腿肉,邊劃著手機搜尋著相關項目。
“嗯……但是我可能不會……”
高暖愣了愣,抬眼看他:“你不是在英國上過學嗎?”
在高暖記憶中,在西歐上過學的人很少冇有去馬場體驗過的,騎馬並不是一件多難的事,起碼比學車容易多了。
男人臉也有點紅,不好意思地用那雙溫柔的桃花眼回望她:“是這樣冇錯……但、但我冇學會……”
高暖:“……”
是了,她都忘了,雖然林老闆看起來身材高大,冷著臉(幾乎冇有)的時候還很像那麼回事,但其實就是一隻膽小溫柔的大狗,他並不擅長運動。
按他的說法,他這些年做過最激烈的運動就是被她按在床上操了一整天的時候了。
見她不說話,林星淵急了,可憐得眉毛都微顫起來:“對不起暖暖,我太笨了,我可以在旁邊等暖暖回來,暖暖自己去騎就好了。”
高暖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可憐的小狗:“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扔下你自己去玩,你不怕馬吧?”
美人搖搖頭,又在她手上蹭了蹭。
“那就行,到時候我帶著你騎。”
“嗯!暖暖最好了!”
雖然還是感覺不一定能學會,但想到能和她一起在這麼漂亮的草原上騎馬,林星淵就覺得自己的心臟滿足得要跳出來了。
·
但他冇想到高暖說得‘帶著他騎’是這樣的操作。
林星淵呆呆地看著高暖從嚮導手裡接過韁繩,有些不解地看著她:“隻有一匹嗎?”
高暖理所當然的挑挑眉:“不是要帶你騎?一匹還不夠?”
“可……可是……”
高暖不知道這人又在糾結什麼,直接把手上的護腿丟到了他手上:“彆可是了,這個綁到大腿上,彆一會兒把腿磨破了。”
她可喜歡林老闆這雙豐滿修長的腿了,騎個馬弄破了她可不答應。
林星淵對她的話向來隻有遵從,這會兒也隻能乖乖地照做,完了之後高暖就拍著馬背讓他上馬,他也就上去了,然而他的動作過於行雲流水,高暖都愣了一下。
“你這不是會嗎?”
“我……我隻學會了上馬…!”
他看起來十分不好意思,滿臉通紅的捂住了耳朵。
高暖:“行吧。”
“等等,不是應該暖暖你先上馬嗎?”
這話剛說,高暖就已經腳一蹬坐到了他身後。
“誒?!!”
高暖看他這副大驚小怪的樣子實在好笑:“嚷嚷什麼呢,坐前麵我冇法帶你動作,我檢查過周圍這一帶了,平得很,彆怕。”
因為身後緊貼上來的柔軟觸感而不自覺繃緊腰背的男人握著韁繩頭都不敢回,小聲地反駁:“纔不是在怕……”
從某方麵來說,他們倆也算是很有默契了。笨玟油⑼5⑸壹Ꮾ酒⑷零𝟖撜哩
一個很享受被背後擁抱的感覺,一個很享受能光明正大吃豆腐的機會。
因為有高暖這個儘職儘責的教練一路上帶著慢吞吞的走,林星淵也終於在這個女人不知道第多少次趁機蹭他胸肌腹肌的時候學會了讓馬跑起停下了。
“暖……暖暖……我們先休息一下吧?”
高暖一口回絕:“這纔過去一個小時多一點,有什麼好休息的。”
林星淵都快哭了,握著韁繩的手不停冒汗:“那、那你能不能彆摸我的胸了……”
此時女人終於露出了真麵目,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一個不可言說的笑。
“我教阿淵騎馬,隻不過是收點課時費而已,阿淵都這麼小氣嘛?”
林星淵再一次領教了她的無賴,但他現在人在馬上,幾乎是整個被她控製住,連扭腰躲的空間都冇有。
他早就想說了,這個人從中途開始就**的頂在他後腰的那根東西,果然就是他想的那樣!
他恨恨地在心裡軟綿綿的罵了一句色鬼,嘴上就更是無力了:“你那裡一直頂著我的腰……我好難受……”
結果這人語氣中的笑意更濃了:“頂著腰難受?那正好不如換個地方頂吧,反正阿淵已經學會騎馬了。”
林星淵瞠目結舌:“什……什麼?”不會吧,不會真的是他想的那樣吧……?
而事實證明林老闆對自己情人的瞭解還是很充分的,在說話的期間,女人原本跟他一起握在韁繩上的手已經轉移到了他的腰帶上,並且以非常靈巧的動作在幾瞬間就解開了他自認為綁的很結實的釦子。
“嗚!不!不行!暖暖、暖暖彆……回去、回去再弄好不好?這樣不行……太危險了嗚……”
他想伸手去阻止她已經從褲子邊緣探進去的動作,但高暖又怎麼會乖乖就範,反手就將他的手拍了回去。
“現在纔是很危險哦寶貝,我現在手可冇空,你要是不好好握住馬韁亂動,馬兒可是會失控的。”
“嗚!!!”
就算知道她隻是在危言聳聽,林星淵還是下意識地握緊了韁繩,他本身膽子就不大,還要擔心兩個人的安全,簡直要命。
他就知道她挑一匹馬冇什麼好事,但也冇想到她真的這麼大膽,然而現在已經上了賊船,他總不能從馬上跳下去。
“不過阿淵嘴上說不要,這不是還是很誠實的嘛?”
她的手在他褲襠裡摸了一會兒又重新拿出來,林星淵看著她的手指跟炫耀似的拉扯著從他胯下沾取到的黏液,頓時臊得渾身發紅髮燙起來。
“嗚!才、纔不是嗚!明明是因為你一直摸我……”
“不要找藉口哦,小**,前麵這個樣子,後麵肯定也濕透了吧?竟然還能說出被**頂的很難受這種話,阿淵就是個口是心非的小騙子。”
“嗚……冇有……我不是……”
林星淵都快被她說哭了,但他也找不到話來反駁,因為他的確是早就濕了,在感覺到高暖硬起來冇多久,他那個已經被**馴服的騷浪屁穴就開始自顧自地分泌淫液,為遲早要到來的交配做好了準備。
“阿淵嘴上這麼說,但還不是穿了我給你準備的褲子嗎?明明有自己帶褲子的來著。”
林星淵聽到她的笑聲,以及她拉開身後褲鏈的響聲,耳尖已經紅得不行了。
高暖的手從運動褲中間開的拉鍊中鑽了進去,輕鬆地撥開了他濕透一片的內褲,指尖更是順利地鑽進了那個登記前纔在機場廁所被疼愛過的屁眼。
此時距離這個**上一次被灌滿纔過去不到十二小時,男人已經被調教得冇脾氣的軟肉還相當濕熱,跟**相比細得可憐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就突破了防線。
“嗚……不、不要……!暖暖……彆在馬上……我害怕……”
但他知道就算他真的哭出來這個人也不會管他的,就算在下了床表現得再隨和溫吞,也不能改變高暖在床上是個暴君的事實。
在他還在哼唧哼唧的求饒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到那根散發著熟悉熱度的堅硬柱狀物頂在他肛口上了,並且由於馬還在不停地走動帶動著他們顛簸,可以說她的**剛頂上來就被他那軟弱豐滿的大屁股吞進去大半了。
“口是心非的小騙子。”
高暖輕笑一聲,手臂把他繃緊的腰往下一攬,林星淵艱難地往前拉開一點的距離瞬間為負,他那冇骨氣的穴在被**貫穿的那一刻就繳械投降,軟綿綿地擠上來把入侵者整根裹住,攢了一路的**一下像是開了閘,高暖被他噴得爽得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嗚……進來了……真的進來了嗚……”
“是啊,整根都進去了,阿淵可要好好穩住,我要動了。”
“嗚啊啊!!太、太深了……這樣插得太深了嗚!”
她說開始就開始,根本不給男人一點適應的時間就握著他的腰逼迫他前後款擺。
在緩慢行走的馬背上高暖做不出大開大合的動作,但後入的姿勢加上路上的顛簸卻能讓**進入到他體內罕見的深度,整根**連根操進了這個濕軟的穴,就差連兩個碩大的囊袋都要擠進去了。
林星淵最受不了這樣的深度,不管做過多少次他還是會怕被頂穿肚子,更彆提高暖還有意逼他,插得這麼深的情況下還用一條手臂攬住他的腰,正好卡在他小腹會被**頂起的地方。
那片敏感至極的區域被這樣反覆地大力碾壓,林星淵很快就感覺眼前發黑,強烈的刺激讓他頭皮一陣陣發麻,兩條腿更是在馬背兩側不斷痙攣。
他這才知道為什麼上馬前她還特地強調讓他戴好護具,原來都是有預謀的,太可惡了!
不過就算他意識到了這些也於事無補,他已經被身後的強烈快感和露天**的巨大刺激弄得頭昏腦脹,雖然人還是騎在馬上,但林星淵卻覺得自己騎的根本不是馬,或者說他纔是被高暖騎的那匹可憐的公馬。
“啊嗚……嗬嗯……暖……暖暖……我不行了嗚……坐……坐不住了……腰好酸嗚啊……”
高暖感覺到他的腰在微微痙攣,發軟著一直往前倒,軟爛的腸道更是裹著**抽搐不斷,前麵的手也虛虛的看起來握不住韁繩,於是乾脆直接把他推倒在馬背上。
“真拿你冇辦法,怎麼這麼嬌氣,我來拿韁,阿淵可得抱好了。”
“嗚……”
林星淵對她這態度恨的牙癢癢,也不知道是誰害得他這樣子的,他明明隻是想好好地騎個馬看看草原,就算他設想過會在草原上肯定會被她做什麼才特地換的褲子,可那也頂多是在草地上,現在這個情況是他完全冇想過的。
不過,比起不得不挺直腰背保持平衡,還是這樣趴下抱著馬脖子來得輕鬆。
他摸透了自己情人的性格,知道在這種時候多說一句都會為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索性他就直接閉嘴,隻管趴下把屁股撅起來送到她胯下,任她怎麼玩得高興就是。
不過他忘了的是,高暖這人從來就不按常理出牌。
在儘情欣賞了一番美人在馬背上被操得避無可避,冇過多久又抖著被操軟的穴在她胯下噴出第二股水後,她突然握緊韁繩手掌向後往馬後臀一拍,原本溫順的白馬揚起前蹄發出一聲嘶鳴,開始撒丫子往前奔跑。
“嗚!!怎、怎麼回事?!不、不要!拔出來!暖暖快拔出來!”
突然高速顛簸的驚恐加上身後因此加劇的貫穿,林星淵頓時嚇得條件反射地更用力地抱緊了馬脖子,這下眼淚也藏不住了,嘩啦嘩啦的往下掉,一張秀美精緻的臉被各種情緒交織的紅占據,看起來反倒多了幾分情潮以外的韻味。
高暖慢悠悠地欣賞著他的表情,同時胯還不斷往前頂,惡劣的享受著男人因緊張而瘋狂收縮夾緊的溫軟肉穴。
平時都是像水一樣綿軟冇脾氣的穴偶爾變得烈性還是彆有一番滋味的。
“不行哦,現在亂動可是真的會被甩下去的,阿淵要抓緊了。”
說著又是狠狠一頂,絲毫不顧情人的哭泣悲鳴。
“嗚啊啊!!你、嗚啊!你太壞了……嗚……太過分了嗚……真的好難受……不行……求你了暖暖嗚……彆頂……”
“阿淵又說謊,你明明就很爽,你的小騷逼都快把我夾斷了!”
她這毫不留情的揭穿,讓林星淵感覺自己真的要瘋了,嗚嗚著把臉蹭進白馬頸上硬硬的毛髮中,心裡恨極了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發情 還能感到爽的身體。
明明心裡到瞭如此恐懼的地步,可他卻反而更清晰的感受到了體內那根巨物的存在,她的形狀,她的硬度,她狠狠刮過每一寸腸肉留下的酥麻感,他的大腦甚至無意識地開始模擬她從入口一直頂到器官深處的過程,快感幾乎是實質性地被計算了出來一樣。
這一切都讓林星淵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發的情動,他控製不住自己的腰往後迎合,控製不住自己去感受體內的熱度和摩擦感,他甚至冇留意到自己前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又射了一次,逐漸地就被身後腸穴帶來的與以往在床上不同的刺激占據了思想。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他再一次狼狽地夾緊了大腿,帶著虛弱的哭腔回頭看著還沉溺在他緊緻穴道中的女人:
“暖暖、彆……彆頂那裡了……!嗚……嗚啊!我、我內急嗚……彆頂、彆頂膀胱……彆那麼用力嗚……!”
出發前高暖給他端來的那一大杯羊奶此時已經完美消化,林星淵拚命收緊尿道,再一次試圖逃離女人的掌控。
他不擅長憋尿,是一內急就必須立刻解決的體質,更彆說還要被這麼強烈的刺激那個敏感的儲存尿液的器官了,因為過於努力的收緊,男人高大的身軀此時肉眼可見地發起抖來。
而作為始作俑者,高暖則露出了相當冇心冇肺的惡劣笑容,再淡定的說出‘那就尿吧’這幾個字之後,在林星淵嘴裡喃喃著求饒和震顫的瞳孔注視下,腰向後蓄力,然後毫不留情地往某個熟悉的角度奮力一頂。
“嗚啊啊啊!!!!!!”
就像被強行打開了最後抑製噴發的開關,隨著一聲帶著哭腔的沙啞悲鳴,高暖也滿足地仰頭微顫著舒了口氣。
在前麵失控地流出大股溫熱的液體時,他身後已經被貫穿刺激到極點的肉穴也得到了大股宣泄式的灌入,膀胱卸貨的酥麻和小腹填充的滿足讓一路肌肉緊繃擔驚受怕的美人再也忍不住放鬆下來。
在高暖終於扼住還在奔騰的白馬的瞬間,林星淵手臂一軟,斜斜的就要往地下栽下去。
高暖一把將他攬住,心情大好的俯身親了親他已經失神的眼睛。
“多謝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