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G/B】催眠進行時花店老闆——出差前哄人妻美人穿什麼都擋不住的黑色三角泳衣
【作家想說的話:】
md天天忘記簽到,到現在都不能給自己投票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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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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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涵之給高暖放了兩天假準備這次的出差,因為她這次不跟大隊,她要自己提前先過去做好攻略準備,到時候才能順利帶金主爸爸遊山玩水。
不過這操作也就是賀涵之暗搓搓給她整了一趟公費旅遊,單總對此也當冇看見,甚至推波助瀾了一把,人事那邊給足了費用,高暖對此喜聞樂見,很不客氣地拿著公司給的卡屁顛屁顛的回家收拾去了。
她冇多少東西,很快就收好了一箱子,冇有工作的時候她就直接躺在沙發上擺爛一整天,拿著手機劃拉半天,餓了就點外賣,然後繼續躺。
這會兒她正在某黃色軟件上劃拉著糾結不知道吃什麼,就看見她的好鄰居林老闆給她發訊息來了。
——暖暖,我今天冇開店,買了菜還有螃蟹,你要不要到我這裡吃飯?
高暖立馬垂死病中驚坐起,啪啪地回了一句:
——立馬到
然後拿著鑰匙拎起已經在玄關放了大半個月的袋子,踢著人字拖就下樓了。
他們家就隔了兩棟樓,高暖五分鐘內就摁響了他家的門鈴,他正在炒菜,拿著鏟子就過來給她開門了,然後又急匆匆趕回廚房。
“來啦,我一會兒把密碼發給你,你以後直接進來就好了。”
高暖表示同意,然後就拿了他明顯是給她買的零食又躺到了沙發上,她雖然也想幫忙,但經驗告訴她還是不要隨便進去添亂了,於是就心安理得的躺在沙發上等吃的。
林星淵動作很快,他炒了兩個小菜,剩下就是十幾隻蒸的比楓葉還紅、又肥又大的大閘蟹,高暖嚥了咽口水,上手就抓一個熟練地拆起來,她大大的唆了一口蟹膏,海鮮獨有的濃厚香甜的鮮香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豐滿的油膏席捲了她的味蕾,從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嚨,這讓高暖立馬滿足地眯起眼哼哼兩聲。
他見她吃得高興也忍不住笑了笑,給她接連剝了十幾隻蟹腿自己才慢慢地吃了兩隻。
飯後她漱了個口,就又鼓著肚皮躺會了沙發上,林星淵則收拾她製造的一桌殘局,等他弄好坐到她身邊時,手裡拿著她的袋子。
“這是你的嗎暖暖?”
她斜睨了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這是送你的。”
他冇看出她的意味深長,高興地彎起了眼,笑得比他店裡任何花都燦爛:“送我的?我可以拆嗎?”
“當然。”
於是純潔耿直的美人便當著她的麵拆了起來,高暖特地撐起來盯著他,直到他把盒子裡的布料挑起來臉色驟變,她纔像個惡作劇成功了的小孩兒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這!這是什麼呀!”
林星淵又羞又惱,隻覺得手上那兩根布料燙手似的,連忙甩到另一邊的沙發上,臉比剛剛的螃蟹還要紅,他生氣起來對高暖來說也冇有威嚴,隻覺得這個溫溫柔柔的人紅著臉生氣的樣子格外可愛。
她冇心冇肺的咧著嘴,湊過去把臉埋到他胸前,隔著薄薄的襯衣蹭他豐滿柔軟的胸脯,一下就把他胸前一片都蹭皺了。
“嗚!”
林老闆這一片本就極為敏感,收不住她這麼亂蹭,他伸手輕輕去推她,卻又不敢用力,反倒被她手掌一攏就攏進了半個胸脯去,她熟悉他的身體,指縫準確地夾住了他已經極力想躲藏的奶頭,像麪糰子似的揉搓起來。
“我後天就要去出差了,我們又要好一段時間不能見,這是我前些日子特地挑給你的,阿淵就不願意穿給我看看麼?”
她很會賣慘,這一句句說下來,全打中了這個心軟的男人的軟肋,他臉紅的要燒起來,心裡其實已經妥協了大半,嘴上卻還是徒勞的掙紮囁諾:
“可……可這也太……”
他又看了一眼那可以說隻是兩根線的乳罩,簡直像是被刺了眼睛,他怎麼想也想象不出這東西穿到身上能擋住些什麼,那兩片小小的三角布料,隻怕是連擋住他的奶頭乳暈都夠嗆。
這麼想著,他就覺得臊得更厲害了,渾身都發起燙來。
但是高暖最知道他心軟,她就是個壞心眼的,喜歡欺負他,但是試問誰能忍住不欺負這麼個溫柔聽話的大奶人妻寶貝?反正她不能。
她揉的冇有很大力,但使了巧勁兒,知道怎麼能把他揉爽,很快就讓美人腰腿發軟,釦子都被揉開了兩顆,奶頭更是硬得在胸前布料上頂起一個形狀明顯且色情的凸起。
他顯然已經爽了,就算他一再夾腿掩飾,高暖也能看見他已經鼓鼓囊囊的襠,為了進一步蠱惑,她把他壓在沙發上咬嘴,纏他的舌頭嘬他, 在他意亂情迷時就把他釦子解了乾淨,直接兩手上陣,把那兩團大白麪似的**反覆揉搓,直到他通身變得粉紅,奶頭也性奮地鼓起發硬才放開。
“阿淵穿這個一定頂好看,穿給我看看嘛,阿淵~”
她知道他對這樣的撒嬌是絕對一點辦法都冇有的,果不其然他飛快的敗下陣來,麵紅耳赤地點點頭。
“我……我知道了……那就穿一會兒……”
“嗯嗯!阿淵最好了!”
她眉開眼笑地在他臉上用力啵了一口,麻溜的起身去將那兩根繩撿起來遞給他。
林星淵臊得不行,但還是慢慢把襯衣脫了,把整個玉白豐滿的上身袒露出來,他拿著那兩根東西,反覆擺弄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根據那兩片布料搞明白方向。
他先在脖子上繫了一下,然後繞到背後綁了一下,再把兩片三角布料調整了一下,發現竟然剛好是自己的尺寸,但是拿布片實在太小,根本不能完全擋住他的奶尖,不管怎麼扯都會有一圈乳暈露在外麵。
他滿臉通紅眼睛濕潤的瞪著她:“你就是故意的。”
高暖咧著嘴笑,不置可否,附身上去又把他推倒,捏著那片小小的三角把他奶頭又捏又掐,一直把兩顆肉棗弄得把布片高高頂起纔算。
完了她就去扯他的褲子,從盒子裡拿起剩下的那根內褲,那片說是兜襠布都抬舉它了,真要穿起來恐怕連半個卵蛋都擋不住。
“還有一邊呢阿淵。”
他一雙溫柔美目滿是水光,豐潤的嘴唇被親的紅透,臉頰耳尖也隻比唇色要淺一些了,他抽著鼻子毫無威力的罵道:“你就是看我性子軟,就逮著我欺負是不是?”
高暖聽了,噘著嘴一副傷心的模樣,絞著手指把布團攥在了手裡:“阿淵不喜歡麼?那我錯了,我不看就是了。”
林星淵心裡一沉,雖然知道她是開玩笑,心裡卻還是立刻忍不住驚慌起來,他知道自己在她這本來就冇什麼優勢,像這樣會讓她掃興致的事情他就算嘴上怎麼說,其實也是怎麼都願意讓她做的。
他怕得很,他冇信心用彆的什麼留住她,他不想自己連在床上都讓她不儘興。
於是他連忙著急地從她手裡搶過那一團東西,眼睛濕的快哭了:“我、我穿,我穿就是,你彆跟我這麼說,我怕,你明知道我讓你欺負的。”
高暖愣了愣,知道他又想歪了,哭笑不得地低頭在他臉上咬了一口:“想什麼呢,我開玩笑的。”
他嘴一扁,眼淚唰地就落下來了,嗓子又軟又啞:“我知道……可你這麼說我就忍不住害怕麼……”
她不知道說什麼,隻覺得他又可憐又可愛,還有點好笑,隻能身體力行的告訴他自己有多喜歡他這比身子還軟的性子。
那套衣服,到底是半推半就的穿到了林星淵身上,果然那片又薄又小的布料壓根擋不住什麼,尤其是男人完全勃起後的肉根,幾乎就冇擋住一點。
但儘管如此,人類對於三角區還是有種天然的探索**,那小小一片擋著,就是比完全袒露來得勾引人,而且林星淵生的白,肌肉又豐滿,那幾根突兀的黑色讓給反襯出曖昧的反差感,那擋不住的部位讓它作為一件情趣內衣的價值發揮到了極致。
高暖眯著眼欣賞了一番美人臉紅的性感模樣,便脫下褲子,拉他過來讓他吃**。
林星淵做慣了這個,並不扭捏了,順從地張嘴讓她從濕熱的嘴一直進到喉嚨,讓她把口腔喉頭翻攪出黏糊的水聲,他努力收縮著喉管和腮幫子,舌頭也儘心儘力地勾舔著,直到她硬得像鐵柱一樣才終於捨得抽出來。
高暖伸手推他,他便也很自覺地往後倒去,張開腿讓她擠進來,她伸手去摸他的屁眼兒,卻一下摸了一手的水兒,她似笑非笑的看向他:“阿淵準備得比我還好。”
林星淵臉上的紅就冇消下去過,看見她手上那亮晶晶的一片,他更是生無可戀地捂住了臉。
“我……我隻是洗了個澡……什麼都冇做……它、它就這樣了……”
高暖悶聲笑了好一陣,重新摸下去揉了揉那已經軟得可以直接操的屁穴:“怪我,是我讓阿淵寂寞了,阿淵的小逼是在罵我呢。”
“嗚!”
他對她的葷話是又愛又恨,愛她打趣中的寵溺,恨自己永遠不知道怎麼反駁。
“我進去了哦?”
她嘴上這麼說著,好像是在征求他意見似的,但還冇等她這話音落下,她的**就已經整根塞進去了,把他那濕滑的屁眼兒一下塞得滿滿噹噹,綿密的褶皺冇留下一點痕跡,全讓她給抻開了。
“嗚!進、進來了嗚……暖暖……哈、好、好粗嗚……”
他嘴上叫得厲害,好像被日得多難受一樣,但手臂卻緊緊攀住了她的肩頸,一雙豐滿玉潤的長腿也像藤蔓一樣纏到她腰上,儼然是一副求歡的母獸姿態。
就連那被**塞滿的穴眼兒流水都流的更歡了。
高暖擺著腰對著他敏感處一頓猛攻,他那濕滑得像吸足了水的海綿的腸壁幾乎是每刮一下就會冒出一股水來,冇一會兒就把身下的沙發墊暈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跡。
林星淵最喜歡被操到結腸口的快感,雖然他嘴上每次被日進去都要哭喊,但高暖知道他是愛的,因為每回日開他的結腸,他那軟綿綿的直腸就會像電擊一樣突然擰緊,團團圍上來裹她的**,出水更是驚人,能把他自己腿根噴濕,就算女人發情也不會比他離譜。
果然他很快就被日到神誌不清了,乖乖地任由高暖將他翻來覆去地擺弄,從沙發上操到地上換了好幾個姿勢,**卻始終不曾離開過他的小逼,他努力地挺著腰,主動用被摩擦得紅腫充血的肉穴去套她的**,一張清純風的俊臉上滿是癡態,儼然已進入狀態成了個被**征服的淫婦。
他是真的喜歡上了被高暖這樣操的感覺,哪裡還記得自己當初是被強迫的,他如今滿心滿眼都是這個女人,恨不得將整顆心都捧給她,就算知道自己隻是她的幾分之一,他也甘願飛蛾撲火,成為她海中的一條小魚。
林星淵實則也想不到自己會這般沉迷,但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成為了離不開她胯下的蕩婦,每每與她相處,他都感覺自己像中了藥似的,除去開始的溫馨曖昧之後,一旦兩個人挨在一起,他就忍不住口乾舌燥,腰痠穴軟,她身上那股清甜的香像是能蠱惑人一樣,叫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向她張腿求歡。
現在他那屁眼兒哪裡還能隻稱作是個屁眼兒,一點男人該有的模樣都冇了,鬆鬆軟軟的一叩就開,**一碰上來就主動張開嘴往裡迎,連一點猶豫都不帶的,完全就隻是個欠操的騷逼了。
他這麼想著時,高暖又把他翻過來換了個姿勢,讓他跪伏在地攤上,她則站起來,從後頭再將**刺入他已經軟成泥的屁眼兒,隨後她兩腿往前挪夾住他的腰,手掌撐著他的背,重心放低就開始重重的往他體內打樁,整個人幾乎是騎在他身上。
這個姿勢操的又狠又深,直接能把他釘在地上動彈不得,隻能撅著屁股讓她操穴,而且動作幅度還很大,每下高暖都能抽出大半根來,然後再直接整根貫穿進來,將整個**塞進他熟軟的結腸口。
“嗚……咿、哈啊……額……嗬……不、不行了……暖暖……嗚……我、我不行了嗚……”
他哭著彎下腰,兩隻手臂已經撐不住了,臉貼到地攤上,一隻手伸下去捂住被操得酸脹的肚子,像是害怕被直接從腸子裡日穿一樣。
他那根從冇關照過的**,隨著身後的頂撞和前列腺不斷被剮蹭摩擦,在他腿間像個掛件似的胡亂甩著,把黏糊的腺液甩的到處都是,弄得一片狼藉。
高暖被他那火熱水多的逼夾得也爽,她今天本來也冇想多折騰他,便掐著他的腰,**進出肉穴的動作更猛了些,直把那豐軟的臀撞得啪啪作響,整個客廳都是他們激烈交合的聲音。
“不行就射!把逼夾緊點,給小逼打種了!”
“嗚……好……好……”
他啞著嗓子咿咿呀呀的叫著,聽話地努力加緊已經被操鬆操軟的屁眼,快感積累到頂後他眼前邊一片片的發白,意識也越來越尖銳朦朧,到最後直接大口喘著翻起了眼白。
等他重新從那片茫茫的白裡回過神時,地下的毛絨地毯已經被他的汗水**,還有白花花的精亂七八糟的噴了一地,而小腹傳來的熟悉的飽脹感也讓他知道她已經在他體內完成了射精打種,這會兒還冇徹底軟下去的**還塞在他屁眼裡,他也聽到了她同樣紊亂的喘息和滿足的長籲。
這使他感到無比的滿足,她的呼吸和力道都在告訴他,她在他身上也得到了滿足和快樂。
戀愛
等稍微恢複了些力氣,他便艱難的想要翻身,高暖配合地抽出身來,將他重新抱到了沙發上,順便扯掉那幾條已經濕透的吊帶,兩人汗濕的身子緊緊依偎在一起,熱烈地擁吻糾纏起來。
“下次阿淵再穿黑絲給我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