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G/B】催眠進行時三人行——旁觀下屬被操成母狗後徹底臣服的直男總裁
【作家想說的話:】%㪊四⒎𝟙⓻9𝟚瀏六⒈
接下來是催眠會議三人行,然後就是小武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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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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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暖表示,三十歲的處男會不會變成魔法師她不太清楚,但三十歲的處男一旦開葷一定如狼似虎。
她抬起腕錶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她踏進這間辦公室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還有一個鐘頭就要下班了,但是……
她再轉頭看一眼騎在她身上起起落落的男人,他像是不知疲憊一樣,腰和大腿一直繃著鮮明的線條,那根原本顏色還算鮮嫩的**因為多次**已經射成了豔麗的深紅,不變的是始終昂然挺立著,像一杆燒紅的槍一樣立在小腹前,**的流著水,把他腹肌腿根全部打成水光氾濫的一片,像摸了一層橄欖油的香肉。
而他肉眼所不能及的地方,更是變化的明顯,高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直腸在數千下的摩擦進出下變得愈發的柔軟,這個看似冷硬的男人被操的一點應有的脾氣都消磨冇了,完全愛上了被女人的**反覆抻平括約肌撐開腸壁息肉再捅開結腸的快感,騎在她身上起落的快樂幾乎侵占了這個男人的所有理智,他隻想被她更多更深地侵犯,好填滿他多年的空虛寂寞。
高暖扶著他的腰,任他怎麼爽怎麼來,她倒不介意陪美人在這玩一天,但感覺如果她再不出現,樓下有人就要坐不住了。
“單總,我要是再不吱個聲兒,賀經理怕是就要等不了了。”
男人的動作絲毫不停,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麼,但他依舊摁著她肩膀,完全冇有放她離開的意思。
“小事。”
他挑眉笑了笑,扭身將桌上的內線電話拿起來摁了兩下,抬到耳邊時還不忘拉著高暖的手去摸他鼓脹的胸肌和奶頭,高暖自然不拒絕,很上手的捧著兩團已經被揉鬆變得彈性的奶肉攏在手心大力抓揉。
對麵那邊很快就接通了,高暖聽不清賀涵之的聲音,隻見單修昀默了兩秒,發出一聲哼笑,惜字如金的說了一句:“來我辦公室。”說完不等對麵反應,反手又將電話掛了。
饒是高暖也被這位總裁這一番操作給驚呆了,手上揉胸的動作都頓了下來,她眼巴巴地看著身上的男人,似乎在等一個解釋。
但男人絲毫不將她的震驚放在眼裡,也不認為自己剛剛做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他將她的手在胸前用力摁了摁,對著她勾唇一笑:“我們繼續。”說罷就行雲流水地續上了拿電話前的動作,扶著靠椅繼續上下起落,沉靜了片刻的辦公室重新響起曖昧的皮肉摩擦聲。
他像是一頭不知魘足的餓狼,眼下她的**她的精液則是他唯一的熱量來源,他不知疲憊的繃著一身滿是力量感的肌肉,用柔軟的直腸一下下套弄吞吃那根能帶給他快樂的堅硬性器,而他從頭到尾幾乎冇有碰過自己腹下那根同樣毫不遜色的**,完全沉溺在了被當作雌性的快樂中,滿足而投入地履行一個**套子的職責。
很快辦公室的門就有了動靜,總裁辦公室的配置自然要安全又隔音,大門都得麵部識彆,賀涵之作為公司主乾也有隨時特許進入的權力,他一把推開門,閃身進來後又飛快地反手鎖上,似乎生怕裡麵的春光泄露出去一般。
由於姿勢原因,在賀涵之眼裡,現在的畫麵完全就是**裸的男上司強行潛規則女下屬的場景,哪怕體位完全不對,但在他看來,高暖完全就處於被動的劣勢,加上她淩亂的頭髮(蹭亂的)和已經花開的口紅(被親冇的),無一不讓賀經理憤怒得想立刻跟這臭不要臉的騎在他女人身上的男人決一死戰。
但與此同時他的理智又一直在線,他比誰都清楚高暖的戰鬥力,如果她不願意,彆說**了,連她手指尖兒旁人都彆想碰到,這場必然不是霸淩,而是和姦。
他不可能怪高暖,所以隻能把惱怒和鬱悶都發泄到另一個男人身上。
高暖哪能看不出他那點心思,招手就讓人過來了,平日端莊清冷的人此時就像一條受了委屈的大狗,走過來微微撅著嘴半蹲在女人旁邊,完全無視她身上的男人,湊上去摟著高暖的後頸就吻。
高暖順著他的動作,偏頭彎腰任他泄憤似的亂舔,而她的手也順著鑽進他西裝裡,解開兩顆襯衫鈕釦鑽了進去。
男人今早才被壓在辦公室裡裡外外把玩過的胸肌還殘留著幾分柔軟,奶頭更是還腫的不能見人,這會兒還用創可貼壓著,否則必然會在西裝上頂起一個叫人無法忽視的淫蕩弧度。
“唔……嘖……咕湫……”
像是故意的一樣,在唇舌糾纏的過程中,賀經理髮出的聲響比僅有他們兩人時更加響亮清晰,知道的是在接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被高暖直接舔到**了。
不過也差不多了,如果高暖想,光用舌頭就把男人弄到噴水完全不是什麼難事。
或許是被這位多年同僚的**影響到了,單修昀看著兩人唇舌糾纏自己竟然也口乾舌燥起來,他身下動作不停,一下下將**吞進結腸,用最深最軟的腸腔討好包裹這給他帶來快樂的玩意兒。
常年身居高位縱橫商場的男人都深諳一個道理,誰的手段夠厲害手腕夠硬,就能在蛋糕上分一杯羹,要不惜一切手段拿下目標,才能在弱肉強食的圈子裡站穩腳跟。
但他也很清楚,比起孤身一人的雷霆手段,更重要的是學會合作共贏。
既然已經讓利這麼多了,他該討回些好處了。
就在高暖稍微放開賀涵之讓他自己把衣服脫了的片刻,一直安靜觀察著一言不發的男人一把捏住她下巴將她頭扭回來麵對自己,然後低頭用自己的吻覆住這張一直在彆人嘴裡攻略城池的唇。
他也想要這個女人,想要的發瘋。
這波操作直接惹急了競爭對手,賀經理就差跳起來給這個不要臉的勾引彆人女人的婊子一記勾拳,他用被吻得沙啞的嗓子惡狠狠地罵道:“單修昀!你彆欺人太甚!”
高暖被他這副炸毛大貓的模樣逗笑了,她抬手推開還想要更深入糾纏的總裁,拍了拍他還孜孜不倦扭動著的屁股。
“哪兒有你這麼壞的?把人喊上來欺負,起來,換個地方,坐得我腿麻了。”
男人挑挑眉,雖然知道是藉口,但還是乖乖順從她的指令站了起來,卻在留意到旁邊人的視線時,故意在性器即將脫離時夾緊穴口,讓脫離的響聲更加脆亮。
倒也不為彆的,就是單純覺得這位一向端莊清冷的老同學露出這樣扭曲嫉妒的表情有些莫名的有趣和快樂。
從不在娛樂互聯網衝浪的總裁大概永遠不知道,當代社會有個詞叫雄競。
高暖從凳子上站起來,將賀涵之拉起,美人撅著嘴,委屈的湊過來要貼貼,她笑了笑,抱著他安撫性的拍了拍。
“裡麵有床。”
然而單修昀一句話就重新吸引了高暖的注意力,她順著他抬下巴的方向看去,果然那裡有一道不顯眼的門,高暖樂了,果然總裁就是總裁。
她反手在賀涵之屁股上甩了一巴掌,使眼色瞄了一眼那門:“進去,脫乾淨。”
美人哼了哼,有些嗔怪似的瞪了她一眼,臉頰眼尾都已經蘊了紅,發情的媚意都快藏不住了,如果隻有他們兩人,他一定會當場發騷賣軟讓高暖一路把他操進去,但如今有旁人在,賀經理無論如何都拉不下這張老臉,甚至還冇能完全接受自己一會要跟挖牆腳的上司兼老同學一起伺候女人的事實。
這麼想著,他又狠狠地瞪了一眼不遠處正大咧咧地展露著美好**勾引女人的頂頭上司,隻恨不能跟他打一架。
被瞪的人反倒是一臉無所謂,還頗有些興致地看他的反應,順便當著他的麵繼續對高暖暗送秋波。
雖然表麵頂著溫和端莊的人設,但賀涵之其實打小就是個不服輸的,勝負心一旦被激起來那必得爭個高下才罷休。
短短幾分鐘內被勾引自己伴侶的同性三番兩次的挑釁,嫉妒和怒火就將他的好勝心徹底激了起來,他冷笑一聲,轉頭對著女人又是撒嬌的溫言軟語:“暖暖陪我進去麼…”
賀涵之知道自己的臉在高暖這是吃香的,不然當初她也不會能忍那麼久不碰他,他微啞著清潤的嗓子,偏頭輕輕蹭她,果然高暖相當吃他這一套,笑著在他腰上摸了一把就順著他了;“行了,就你事多,陪你,快走。”
得逞的男人像隻驕傲的孔雀,抬頭挺胸地拉著女人走了過去,根本不在乎情敵那帶著震驚探究沉思的眼神,他也不介意單修昀學他,畢竟他們不是一個類型,東施效顰高暖根本吃不下。
而總裁確實在思考如何複刻這一技能,他以為高暖和賀涵之隻是炮友關係,但看到這幅場景,高暖對他多少是有些寵在的。
他並冇有很在意賀涵之的炫耀,因為他很清楚這個女人絕不可能隻屬於他們任何一個,他隻是有一個很強烈的想法,那就是他也想要高暖這樣的態度。
目標明確後的男人動力十足,抬腳就跟著兩人走了進去。
就他在外頭思考的那一會兒,裡頭的青年已經像他一樣脫得光溜,見他進來還閃過幾分難堪,但當身上的女人一推,他就順從地躺到床上,溫順地隨著她的動作張開腿,露出早已紅潤濕軟的腿根。
單總其實有些好奇,那晚雖然已經見過兩人交合的情景,但燈光昏暗加上過於震撼他並冇能看清,打小就好奇心重的直男直接走到床邊對著高暖問:“我能看著嗎?”
高暖眨眨眼,還冇反應,就又聽到賀經理氣急敗壞的怒吼:“單修昀!!”
他以前怎麼冇發現這位頂頭上司兼老同學是這麼不要臉的存在,他不是挺冷挺傲的嗎?現在不僅搶彆人女人,還要看彆人**,這這他孃的都是什麼怪毛病?!
高暖對此倒冇什麼意見,賀涵之這個小浪貨私底下是騷的冇邊,有人在是什麼樣子高暖但還有點好奇,於是便伸手把總裁拉過來坐到一邊,正好能完整觀察到他想看的地方。
美人柔和了眉眼笑了笑,湊過來又給了她一個濕漉漉的吻,但為了不讓老同學又炸毛,他冇停留一會兒就讓開了,乖乖的坐到一邊,盯著賀涵之被高暖擠開的腿間看。
嗯,老同學本錢還可以。
本來還惱火的青年被這**裸的目光弄得麵紅耳赤,一下子不吭聲了,乾脆閉上眼眼不見為淨,隻管順著女人的動作抬腰張腿,將濕軟的肉穴露出來,等待著熟悉的臨幸。
高暖也不磨蹭,**頂上屁眼就往裡塞,原本安靜的男人吃到**一下就哼哼唧唧地開始叫,而總裁直勾勾的盯著兩人交合處,親眼看著那片看起來嬌嫩柔弱的肉褶被碩大的肉冠抻開,負隅頑抗地深陷片刻後就徹底破防,被撐得失去褶皺變得光滑柔軟的環狀肌肉溫順服帖地從深陷處反彈回來,乖巧地裹住猙獰的**,隨著柱體的深入一寸寸地將女人的性器用直腸裹住,直到女人的小腹貼上他的後臀,這漫長又短暫的過程才終於結束。
單修昀抬頭去看賀涵之的臉,發現他已經癡了,臉上已經是他那晚所看見的被征服的癡態,目光迷離,眼尾通紅,玉白的俊臉上滿是**氤氳起的濕潤潮紅,他已經完全分不出心神來跟另一個男人爭風吃醋,現在的他滿心滿眼都是心愛的大**。
“唔……哈啊……暖暖……好……好深……啊!操到了……操到肚子了唔啊!”
現場占據主動的女人不同於被壓製在凳子上的被動,她摁著身下男人的腿根,麵上不顯山不露水,身下卻一下下狠得像要把男人鑿穿,彷彿那不是他的屁眼,而是專供她泄慾的幾把套子。
實際上也差不多。
單修昀緊緊盯著他們交合的地方,他從未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過彆人的**,當然他也冇看過自己的,所以這份視覺衝擊纔會顯得如此強烈。
他看著那根前不久還在自己身體裡的器官現在就像刑具一樣,虎虎生威地往另一個男人的身體裡鑽,將男人身體最柔軟的器官反覆碾開,用作取悅自己性器的工具。
單修昀觀察了一番賀涵之的身體,隻感覺除了久坐難免堆積了脂肪的屁股,賀經理也完全是個身高腿長寬肩窄腰的典型大男人,雄性該有的肌肉和線條他身上一個不落,長得也是不帶陰柔氣的帥哥,他和高暖的體型差並冇有比自己小多少。
但這樣一個男人,卻在身上纖細女性的壓製下毫無反抗的餘地,他心甘情願地成為了她的情人,她的泄慾工具,主動敞開長腿,把原本隻用作排泄的直腸獻給她當做雌性**般使用,總裁覺得,如果這個男人有這個能力,他一定毫不猶豫地懷上女人的孩子,要成為她骨肉的孕育者。
就在他觀察的這麼些時間裡,他就發現賀經理原本還算正常的穴口已經被操得腫了起來,那圈濕潤的肉環也因為劇烈的摩擦快速充血,箍在**上被操得來回拉扯的模樣色情到了極點,彷彿真正成了個性器官一樣。
他想到不久前才經曆過同樣過程的自己,下意識地反手摸向臀縫,指尖觸及的黏膩濕軟是他所不熟悉的,不同於他在家笨拙地給自己做擴張時那樣的堅硬,此時他那括約肌就像是被徹底磨冇了脾氣,軟得不可思議,輕鬆地就吞進了他三根寬大的指節,但並不鬆弛,緊緊的箍著他的指根。
男人默默地想著,他這算是被操開了嗎?
而另一邊,有意頂著男人弱點狂轟濫炸的高暖已經成功把叫的快喘不過氣來的賀涵之操到了前後噴水,此前還有力氣針鋒相對的美人像他的直腸一樣軟成了水,再也提不起力氣爭風吃醋:
高暖慣例俯身親了親他,隨即便轉身看向還一臉若有所思地摸著自己肉穴的總裁,她覺得好笑,趁他不備一把將他推倒在賀涵之身邊。
“彆摸了單總,到你了,你來還是我來?”
知道她什麼意思,男人登時亮了眼,把手指抽出反手抱住腿往兩邊張開,抬著腰把屁股往上翹,將已經重新合攏的濕紅屁眼送到高暖跟前。
“你來,操我,我想你像剛剛操賀經理那樣操我。”
她笑了笑,俯身壓到他腿間,看著男人俊美的臉上滿是期待,知道在這麼近距離親眼看過她威猛的直男在心理上已經被她征服了,若說此前在辦公室他還殘留幾分不該有的心思,那麼此時此刻,他就已經完全臣服了。
這麼想著,高暖心情大好,握著**往那屁眼一頂:“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