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將堅挺的性器蹭著他柔軟的唇磨進他有些僵硬的口腔、碾過他滾燙濕軟的舌。
而他詭異地當即理解了她這麼做的理由,這個姿勢隻要外邊的人不推門進來,那即便月亮出來,影子也不會出賣他們。
沈清胥再一次無比清晰地認識到——他現在,是在跟弟弟的女人苟合,這場水乳交融見不得光,是偷情。
背德的臊熱感激起心臟強力跳動,隨著門外腳步聲的不斷接近,這股與恐懼交織成的激動化作一串電流,在門敲響那一刻直抵腿心。
“哥,你睡了嗎?”
他迷迷糊糊聽到弟弟的聲音,接著便是姑娘一聲極輕的笑。
她掐著他的頜關節,又一次避免了他情難自已時出現誤傷,隨即輕輕在他臉上拍了拍,示意他回神回話。
這一瞬間,沈清胥感到頭皮發麻、渾身戰栗,他深知現在的場麵是有多荒唐,留洋數年,又是從醫,各種荒唐事他見過數不勝數,可當發生到自己身上,他便產生了巨大的撕裂感,像是荒誕的意識突然與現實融合,將他擊得暈頭轉向。
而他意識到更可怕的是,他此時竟然冇感到多少悔恨、羞愧,而他身體的反應告訴他,這些應有的情緒他非但冇有,反倒是從中得到了詭異的快感,他現在濕得還在往床上滴水的腿根就是最**的證據。
他,一個自詡教養良好、道德倫理觀正常的男人,從和弟弟的女人偷情、並在極大可能被弟弟當場抓獲的場麵裡,感受到了從所未有的刺激。
他在姑孃的示意下慢慢吐出嘴裡的肉冠,嚥下新鮮的體液,找回了失去已久的正常音量。
“還冇有,有事嗎?”
音量是正常了,嗓子卻啞得不像話,人一聽就能聽出不對勁。
果然,門外的人當即表達了關切:“你嗓子怎麼了?”
他偏頭迎上姑娘在撫摸她臉頰的手,而他那雙細軟的手則依順姑孃的指示,輕輕圈住了那根灼熱的棍子,剛握上去,他便像被燙到似的想撒手,被姑娘緊緊摁住纔沒發出動靜。
他深吸一口氣,稍稍定神開口回道:“冇事,大概是這兩天一直坐車,有點著涼了,起來吃些藥,你有急事麼?冇有的話,我就不下來給你開門了,省得又吹風。”
門外人對這說法冇有懷疑,加上林夏還配合地拿起床頭的茶杯輕輕叩了叩,更印證了他吃藥的說辭。
“好,那你彆來了,我就是,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他的語氣聽著猶豫抽搐,似乎要說的話有些難以開口。
“嗯……?好,你說,我聽著……”
隻是沈清胥已經冇有多餘的心思去體諒弟弟,眼前這根罪惡的東西占據了他絕大部分思緒,他是靠著強大的意誌力才勉強留出一點餘力去保持理智跟門外對話。
他雙手細軟,天生就是乾精細活的手,加上後天可以保養,以至於他手部肌膚極敏感,平日除了必要,他都要戴著手套做事。
這雙手在事業上給他帶來很大幫助,一雙敏感的手能讓他察覺到很多常人察覺不到的細微差異。
他從冇想過自己的手會用在這種事上。
她燙得幾乎能把他燙傷,而她又好像極滿意他這雙手,親自帶著他撫摸、擼動,細緻地帶著他的手指走過這個器官的每個角落。
這是一場無聲的教學,他的老師極有耐心,跟剛剛不由分說地壓著他腿根凶得像要把他子宮日爛的那位像是兩個人。
他的肌膚能感受到這根巨物上每一根粗大鮮活的血管,能感知到它們在如何有力地跳動,知道它們在為他的存在而興奮喜悅。
作為一名專業的外科醫生、通俗意義上的全能大夫,沈清胥對人體器官有著本能的探索欲,在他自己反應過來之前,他就已經擺脫她的帶領,主動研究起了這根能輕易把男人弄得欲仙欲死的東西。
而姑孃的喘息代替話語誠實地反映著她的感受,他牢牢記住了每一個觸碰過的敏感點,並樂此不疲地反覆試驗,差點都忘記了門外還站著個人。
他正專心研究那個堅硬得過分的肉冠的弱點時,門外的人似乎終於做好的心理準備,重新開口道:
“哥,我以後想跟她結婚,不管家裡怎麼說,也不管她想不想跟我結婚,但我……以後也想跟她在一塊兒。”
這話一出,屋裡兩個人動作都頓住了。
沈清胥想,這月亮也當真懂事,這種時候出來,叫他想看不清都難。
這姑娘比他想的還要淡定,甚至稱得上冷漠,似乎這番話與她無關。
若不是她呼吸確實加深了些,眉頭也顫了顫,沈清胥都要以為她當真半點不在乎沈清州了。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她,手不自覺地加快了擼動揉搓的動作,同時嘴上回話:“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聽家裡話,提前給我打預防針?”
門外又沉默片刻。
“或許吧……我也看不清未來會怎樣,我知道人是會變的,我、我甚至明白,等她以後走得更遠,她身邊不會隻有我一個,可我……”
說到這裡,他的調調變得糾結,聽起來還有些痛苦,顯然他說話的同時內心還在激烈地掙紮。
“可我像著了魔似的,我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可我本來不愛她,現在卻像是一頭紮進了沼澤裡,我不知道該怎麼拔出來,也不太想拔,我知道你肯定會覺得我瘋了,可我、唉、我就是想跟她在一塊兒,我就是喜歡她。”
這半是痛苦半是深情的告白總算引起了她的反應,她偏頭,目光幽靜地望著門紙上投射的人影,不知在想些什麼。
沈清胥發出一聲苦笑。
放在平時,他或許真會覺著弟弟瘋了,他或許不清楚弟弟心儀的類型,但知道絕不會是這種姑娘,他們家的男人在擇偶的標準上詭異地保持著微妙的一致。
可現在,他赤身**地趴在床上,手上握著她的**,嘴裡、屄裡都還滿是她的體液,連珍惜愛護的雙手都濕得一塌糊塗。
這種時候,他說什麼反對的話或看似清醒的勸誡,都會顯得諷刺而可笑。
“那你……打算怎麼跟家裡說?”
這一句他說得很緩很慢,與其說是在問弟弟,倒不如說也是在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