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G/B】催眠進行時經理②——深夜加班總裁撞見經理穿紅色丁字褲勾引被壓著母狗式挨操
【作家想說的話:】
老規矩家人們過300就衝
---
以下正文:
·
賀涵之確實很有認錯補償的覺悟,無論高暖每天無論上班時還是下班後怎麼欺負他他都一聲不吭的忍了下來。
當然在高暖眼裡,這算不得什麼欺負,畢竟比起她顯然賀涵之纔是爽的那一方,雖然他時常被弄到要哭,但哭也是爽哭的,高暖對此毫無心理負擔,甚至想讓他哭的更厲害。
更何況她其實也冇做什麼,不過就是讓他含著跳蛋開會的時候用手機遙控玩一會兒,午休的時候用手指摸摸濕透的逼,讓他用屁眼把桌角都蹭過一遍,偶爾用鋼筆在他塞著跳蛋的逼裡捅捅,又讓他每天下班回家後都要給她拍把跳蛋們排出來之後灌腸又塞回去的視頻而已,她可冇做什麼壞事。
高暖是玩的不亦樂乎,但賀涵之這邊卻是難受的不行,高暖不知道對他做了什麼,除非她親自動手,不然他怎麼弄都射不出來,隻能永遠被卡死在臨界點,想起剛開始兩天他不管怎麼用手指摳前列腺都無法射精的痛苦,賀涵之就彷彿能立即感受到下體漲到快要爆開的痛苦,他隻能在**的苦海中掙紮入睡,然後第二天早早地來到公司,等待那個女人的寵幸玩弄。
被**折磨得失去理智的男人一次次主動解衣,像吸不飽精氣的妖精一樣每天找各種藉口將人喊進辦公室懇求她的玩弄。
半個月下來,賀涵之再見到高暖,已經找回了曾經的本能,高暖還冇伸出手,他就主動地將屁股送過去,一直兢兢業業含著跳蛋的男逼無比熱情的歡迎著她的手指,底部充作肛塞的跳蛋一拔出來,他就彷彿化身成一頭淫獸,恨不得把女人的手整個吞進去。
但最讓這個溫潤內斂的男人崩潰的是,她每天都讓他跪下來,用那根可怕的本不該長在女人身上的猙獰器官侵輝渠占他的喉嚨,如今他甚至已經學會如何放鬆喉嚨肌肉以便她能捅得更深,他的喉管彷彿成了他的第二個性器官,逐漸習慣了被用於解決**,然而哪怕喉嚨已經被調教到這樣的程度,他真正要用來承歡的屁眼卻連**的味兒都冇嘗過,高暖一直隻用手指和玩具玩他的洞,隻有一次用**在他臀縫颳了一圈,他隻來得及縮了縮穴她就已經收了回去。
無論他怎麼哭著求她都無動於衷,這個壞心腸的女人向來很享受將他玩到丟盔棄甲的遊戲,而他由始至終都隻能被控製拿捏得死死的。
高暖其實本來也冇打算調戲他這麼久,隻是誰知道這幾年過去這男人的反應竟然比過去更加生動有趣,身子也比從前更加敏感,她一時冇忍住就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不過她也不是個定力好的,玩兒了這麼多天,她也早就饑渴難耐了。
這會兒午休,她又跑到賀涵之辦公室,像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癱著,他還在處理檔案,時不時才抬頭看她一眼,等高暖取了外賣回來,他才齊了齊檔案合上了電腦。
她衝他招招手,臉上笑眯眯的,看起來還有些人畜無害,隻有男人知道這笑容底下藏著多惡劣的心思,他動了動坐了一上午有些僵硬的腰,原本已經可以忽視的下體異物感這下又變的鮮明起來,他一站起身就感覺腿有些發軟,那隻比雞蛋小一點的跳蛋毫無感情的頂著他脆弱柔軟的腸肉,逼著他服從她的指令。
他慢慢走到高暖麵前,兩腿微微岔開跪在她麵前,這個姿勢讓本就修身的西褲布料一下子繃起來,將他腿間鼓起的部位暴露的徹底,高暖抬腳去蹭了蹭,細嫩的腳踝一下就被一隻大手攥住,她被男人困在沙發間,耳邊全是他鼻間呼吸的熱氣,清冷的鬆柏染上了煙火的滾燙,沾滿了他熱烈的嘴唇一下下落在她下巴唇角。
賀涵之是溫潤型的美人,但他身量卻一點都不低,平時乍一看不察覺,可他卻也是身高腿長寬肩窄腰的標準美型身材,哪怕現在是跪著,也能輕易將高暖纖細的身子攏住,如果忽視他臉上迷亂的潮紅和已經慾求不滿的往後翹起的屁股,這倒是個霸總寵愛小嬌妻的美好場麵。
“暖暖……今天……就今天好不好?我要被那幾個東西玩死了……彆再罰我了好不好?我想你想到發瘋……”
他自覺地解開原本係得一絲不苟的領帶和襯衫鈕釦,讓高暖的手能滑進胸膛,他這會兒才更真切地感受到他的穴已經有多慾求不滿,肛塞都快堵不住他的淫液浪汁了,他感覺肛口周圍一片都濕漉漉的粘著難受,就連她指尖掐著他**都不太感受到了。
他討好地輕啄著高暖的下唇,摘下金絲眼鏡後那雙色氣的狐狸眼便無處遁形,與他溫和的氣質交纏出一股詭異的妖冶感,色得叫人恨不能將他壓在身下狠狠疼愛一番。
高暖一向受不得他這樣撒嬌,從前是,現在也是,隻是現在她藏得極好,就算心軟也不表現出來,隻眯著眼盯了他半晌,便抬手將他摁倒了胯間。
她咧嘴一笑:“這就看學長表現了。”
賀涵之眉角一抽,癟了癟嘴,頗有些哀怨的解開她的裙子,將**含進嘴裡時還有些報複性的狠狠嘬了一下,高暖冇忍住吸了口氣,咬咬牙將他梳得乾練的背頭揉亂,男人抬眼瞥了她一下,便不再搭理她,埋頭專心地吃起**來,嘴裡一直髮出黏糊的水聲,吞進去時喉嚨也反覆傳出撓人的‘咕嚕’聲,色得要命。
高暖摸了摸他透粉的耳尖,便懶散的靠在沙發上耍起了手機,直到感覺差不多了,才猛地一挺腰滿滿地灌進他腹中。
他熟練地吞下她射給他的一切,用被摩擦得滾燙的嘴唇軟舌將這折騰了他許久的**舔得一乾二淨,才輕哼著挺起身跨坐到她身上,將挺翹的屁股壓到她手裡。
“快幫我弄弄……”
誰知撒嬌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那雙手毫不留情地扇了一掌,激得他穴又是一緊一鬆,險些就將肛塞從逼裡擠出來。
他正要委屈地發難,卻被她抬頭碰了碰唇,高暖墨色的眼瞳裡殘留著笑意,手隔著西褲順滑的麵料用力揉著他臀尖的軟肉:“今晚陪經理一起加班,好不好?”
男人紅了紅臉,身子已經先他一步表達了激動,屁股不自覺的往後挺了挺,歡愉的迎合她的揉玩,他抿著嘴輕輕哼了一聲,平日端莊的笑容裡多了一絲鮮活的跳躍,他挺著腰用胯間蹭了蹭高暖還暴露在外頭變得軟趴趴的性器,滿足地從她身上翻了下來,坐到她身邊拆開外賣吃起來,絲毫不介意剛剛纔吞了她一大股精水。
·
如果可以,單修昀一定不會選擇今晚留下來加班,更不會選擇突發奇想親自下樓來找屬下商量事情。
一向潔身自好的單總站在賀經理辦公室門前,看著眼前開了一段的門縫裡的景色陷入了沉思。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他那位平日看起來比世家小姐還端莊貴氣的經理會像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被一個女人操後麵的洞?
那個女人……他似乎還見過?
但比起高暖,顯然此時賀涵之給他造成的衝擊更大,將近三十還是處男的在這方麵一向缺根筋的單總很難理解為什麼賀涵之作為男人會用這樣的姿勢被一個女人操得像是要昇天一樣。
他明明在哭在叫,可為什麼他看起來卻是很爽的樣子?還一直喊那個女人用力操他?
單修昀一時不知該不該慶幸自己視力很好,他這個角度也很完美,他甚至看清了賀涵之的洞被女人胯下那根明明男人纔有的東西操得外翻還濺出水的模樣。
他猛地向後退了一步,那個女人這時候似乎也發現了他,回頭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冇出聲拆穿他,卻彷彿宣示主權一般更用力地操起了已經雌伏在她身下的男人,而那個男人也理所應當的被操得哭叫得更大聲,似乎篤定了這棟樓裡隻剩他們了一樣,毫無底線尊嚴的搖著雪白的腰臀向身後的女人求歡。
真是,瘋了!
高暖察覺到門口氣息的逐漸遠離,咧著嘴笑了笑。
又有肉送上門來了。
她出神了一瞬,便立馬被身下濕軟的屁眼給拉了回來,她抬手狠狠又在男人佈滿鮮紅掌印的飽滿臀肉上扇了一巴掌,拎著那根同樣豔色的帶子,擺腰狠狠地往下鑿去。
事實上,這場激烈的交媾已經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男人那本就冇什麼防線的屁眼早就被操開操成了隻會吃**的騷逼,軟綿綿的鬆弛著濕軟的肛口接受這場延期了多年的鞭撻。
他是鐵了心要勾引她,甚至趁她不注意時換上了一條極為騷氣的紅色丁字褲,顯得他本就常年久坐而肥軟的屁股更加顯眼突出,她也如他所願的上鉤了,一下就把人操得找不著北,很快就隻會趴著**,爽到時甚至寧願用肩膀頂著地也要背過手來掰開屁股讓她操得更深。
她將已經被完全操軟了的男人翻過來,將他跪久了壓得有些紅腫膝蓋往上推,露出**的肉穴,他很自覺地抬起腰將屁股送到她胯間,極為乖順地一下就將那根**又吞了進去,高暖握著他在屁股對比下顯得更加纖細的腰一下一下的往那洞裡鑿,他抱著腿喉嚨哼哼著,有氣無力的夾著穴,高暖怎麼操他都軟綿綿的受著,像是一下將這大半個月的饑渴都補了回來。
高暖邊慢悠悠地在他的軟穴裡插著,邊掐他已經腫起的**:“學長這就滿足了?我還冇操夠呢,這穴騷的冇邊,夾得我爽死了。”
男人眯著一雙濕氣氤氳的桃花眼,像隻被順毛擼爽了的貓,修長如玉的指尖此時都染上了粉潤的紅,他的手挑逗似的在高暖手臂上劃過,用那喘息太久變得有些沙啞的嗓音調笑道:“暖暖也操得我爽死了,屁眼軟得夾不動了,暖暖繼續操,操到滿意為止好不好?”
說著還自證似的挺了挺腰,又將濕軟的臀往她胯間送了些,半個多月來被調教得冇了脾氣的直腸隻懂得顫巍巍地夾緊包裹入侵的硬物,近乎本能地做出排泄的蠕動動作,他每天晚上都要花很長時間給高暖錄將跳蛋排出的視頻,又要每天給自己灌腸清洗,屁眼早就已經是一團任人欺辱的軟肉了。
這也算是高暖的目的,賀涵之本來就是個穴軟好操的,隻要吊出他那股子一直藏著掖著的淫性,他就這輩子都離不開她身下,隻有張腿掰穴求操得份兒,將他屁眼操得離不開她,看他還敢不敢跑。
這麼想著,高暖便笑著俯身,整根埋進他軟爛的腸洞中,賀涵之拚命嚥著口水,滾動著喉結,努力不讓自己吊起眼白,粗喘著接受了她對結腸口的侵犯褻玩:“當然好,我不僅會操到滿意,還會把學長的騷逼操爛,讓你合不攏腿走不動道,這輩子都離不開我的**。”
他再也想不起來其他,被結腸裡塞著的碩大硬物奪去了心神,聽到她的話才大著舌頭含糊不清地重複點頭:“好……暖暖操我……把我操爛……操的我離不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