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G/B】催眠進行時34日透楚爺嫩屄兩穴熟透精液灌大肚子跑路不及竹馬上門捉姦
【作家想說的話:】
新年快樂!姐妹們初二開年發大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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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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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確實管用,林夏想著。
就算這男人再不情不願,可他那一日就抽抽痙攣的腿和屄都逼著他往下墜。
他自己也不熟練,掌控不好蹲下的力度,坐得慢了他自己也不滿意,坐得深了又哆嗦,這麼一來一回弄了小半刻鐘,那新生稚嫩的子宮還真就硬生生地把**吞了下去,這下整根**都進去了,他被撐得薄薄一片的發白肉唇碰到她的小腹,撐得他難受得直掉淚珠子,騎在她身上繃著腿不敢動。
林夏看得都有些心虛,他平坦的小腹藏不住東西,**塞進子宮後整個無處遁形,即便因為屁眼兒被灌了幾炮濃精,他的小腹本身就鼓著一個小包,可即便如此,當他的嫩屄把整根**吞進去後,他肚子上依舊隱約鼓出了一根棍狀的印子,這模樣,可比日屁眼兒時隻鼓出一個包的模樣嚇人多了。
“你、嗚嗯、死丫頭、你、嗚、你這大粗棍子、要撐死我了……”
他嘴上還說著欠兮兮的話,臉上哭的厲害,不像被戳了子宮,像被戳了淚門,淚珠子不停地掉,把那張漂亮的臉淌得亂七八糟。
林夏冇好氣地抬手給他抹了一把:“不粗怎麼讓你爽?你弄慢點,火急火燎的乾什麼?**又不會跑。”
說著手回到他腰上,配合他的動作給他借力。
他們都很清楚拖得越久越難受,尤其是新生的器官,第一次的狀態停留越久,再被拉扯的痛苦隻會是第一次的數倍,他們都是追求快樂的人,短暫的苦澀後無儘的甜美纔是**的主角。
“慢點、對……先從子宮出來……”
“啊、嗚嗯、彆、你彆說話了、哈啊、該死的嗚、子宮也要被你弄爛了……”
這人比她還不講道理,不許她開口,自己卻叭叭說個冇完。
林夏剛剛就發現了,這男人似乎是受的刺激越大的時候就越喜歡說話來轉移注意力。
他邊動邊說個不停,一會兒說騷話一會兒罵她臭丫頭,林夏被他煩得都差點分不出空來去享受。
不過欣賞他在身上騎的模樣倒也有趣,這男人長得畢竟真的帶勁。
這會兒他身上隻剩一件掛在手臂上晃盪的開衫,跟冇有一樣,扭出花兒的腰、甩得連落在胸前的鏈子都跟著蕩的**,配著那張淫蕩又漂亮的臉,實在讓人很難不將目光聚集到他身上。
更彆提**被溫暖柔軟的子宮包裹的感覺稱得上絕頂,即便強行拔出來時會被緊窄的入口夾得有點痛,但總的來說還是非常爽,林夏可以預想到這個屄日熟了之後會有多好用。
“嗚、嗯啊、好棒……哈啊、開、開始舒服了……好棒……”
在慢吞吞地來回弄了上百下後,他終於哼哼唧唧地叫起爽來。
小小的子宮逐漸習慣了**的入侵,這天賦極高的男人漸漸從中得了趣兒,在這一次次的深入中自己發掘了新器官的快樂之處。
他不止自己找,找到了還要手把手教給她,生怕她記不住之後不能把他日爽似的。
“嗯哈……這裡、這裡爽、哈恩……這裡、這裡也爽……用力弄弄我……**、大**好棒嗚……”
林夏無語地掐著他的腰順著他扭坐的方向頂,結果就是幾乎整個屄連著子宮裡裡外外都狠狠磨了一遍。
“什麼這爽那爽的?你這不是哪哪兒都爽嗎?騷逼,是根**你都說爽!”
說著,一挺腰狠狠日進宮腔,用整個**塞滿那小小的胞宮,爽得他又癡笑著翻起眼白渾身哆嗦。
“嗯哦~嘿,哪兒、嗯哼……哪兒有那麼多好**,哈恩、也就是你這根、嗯哼、大寶貝、啊恩~才能日得那麼舒坦……”
他那小屄這會兒被日通了,不僅嫩滑濕軟,還像被打通了泉眼兒,水冒得半點不比剛剛日他屁眼兒時少,溫熱的黏水兒不要錢似的往外冒,林夏又開始擔心這男人喝的那兩口湯夠不夠他噴的。
不過,雖然這男人嘴上說得多厲害似的,但其實也就是隻紙老虎,就衝他這自己坐十幾下就要停下來歇好一會兒的動靜,等他把她騎出來第一發,隔壁村老母豬都得下崽了。
她又瞅了眼旁邊掛著的大鐘,這都十一點了,再讓他這麼慢吞吞地弄下來,她能不能趁天亮前摸回家裡還是個問題。
林夏心裡有點慌也有點虛,按她給李長風打的包票,這會兒她應該都已經在家裡炕上睡著了。
而現在,她不僅冇回家,身上還騎著個本該她一輩子都不要接觸的男人貪婪地用屄吃著她的**,她都不敢想她風哥看到這場麵會是什麼反應。
越想越恐怖,就像在外邊玩得越瘋越臟,臨回家前就會因為害怕老媽的巴掌而越慌。
林夏不敢玩了,瞬間支棱起來,把剛歇好又準備繼續騎的男人一把推倒。
楚元琛猝不及防,小屄冇能及時咬住,一倒便整根都從屄裡抽了出來,那軟嫩的胞宮被這麼一扯,疼得他直擰眉。
但比起疼痛,他更無法忍受那陣像被生生剜走原本屬於他自己的肉似的空虛,哀怨又委屈地撐著上身瞪她:“你又要搞什麼花樣?”
“你太磨嘰了,長了個屄就嬌氣得跟什麼似的,懶得等你。”
林夏撥了撥他紅腫的屄口,確定冇傷口之後便又挺著**日了進去。
楚元琛被她這說辭氣笑,“怎麼?你著急走?”
林夏翻了個白眼冇回答,壓著他的腿就是一頓狂插猛乾,剛剛還被溫柔對待的嬌嫩小屄一下冇反應過來,瞬間抽抽著噴了一大波水兒。
“啊!啊啊!慢點兒、啊哦!要、要命、哦啊!好人、哦、好人、輕點兒、嗚啊啊!”
她乾得又猛又凶,每一下都衝著他剛剛反應最強烈的地方懟,比剛剛日屁眼兒的時候還要猛,彷彿最開始在外邊被他用屁股強姦得嗚嗚哭的人是他的幻覺。
這女人,分明非常會操穴,假如她真的冇男人,那她可以稱得上萬中無一的天賦。
這樣的女人丟到男人堆裡隻怕不是一人一塊都要被分搶乾淨,他要是想一直爽,可不能讓她就這麼跑了。
何況,她不止床上有本事,床下也了不得,就算是色誘,他也得想辦法把她留住。
“嗚哦!!”
正想著呢,底下又是被重重一頂,肉腔內發出黏糊的黏膜翻攪聲,那是他的屄穴和子宮又一次被重擊的證據。
“這時候了還走神?屄還不夠癢?嗯?”
她似笑非笑地說著,清純無辜的臉上漾著魔鬼般的笑,看得楚元琛一哆嗦。
“不是、嗚嗯、我冇……啊!!不、啊哦!等等、嗚!!”
冇想到一瞬間的情緒都會被捕捉,他還想辯解一句,可林夏並不給他這個機會,拽著他脖子上的鏈子一把將他扯了起來。
他被剛剛那頓毫不收斂的狂插猛乾日得發矇的頭腦還冇緩過神,又被她掰著肩翻了個麵兒,壓著腰向後翹起屁股,跟發情等待配種的淫獸般向身後的女人搖尾乞憐。
即便一直勉強保持著理智,可幾乎一天的高強度床上運動,楚元琛就算再彪悍,身體也已經差不多到了臨界值。
他越是浪蕩,越是要耍花樣勾引她,消耗的體力便越多。
那頓飯他注意力全讓底下長屄的動靜吸引了去,飯都是林夏喂一口他吃一口,那點東西哪夠他一個大男人補充的,這會兒被這麼一頓翻,他直接被弄得眼前發黑,喘著粗氣抖著腰半天緩不過來。
這一迷糊,接下來便再冇了清醒的機會,他一有動靜,她就上邊拽著他的鏈子逼得他喘不過氣,下邊加大挺腰撞擊的力度,嘴上還罵著些讓他顫栗的騷話,徹底掌控了這場**的主導權。
他那新生的嫩屄,就這麼在短短兩個小時內,硬生生地從連擠進兩根指頭都嫌粗的生澀**,被日成了能大口吞吃她的大粗棍子的鬆垮熟屄。
而他的子宮也如願地被灌入了滿滿的濃精,跟還堵在結腸裡的精水一起將平坦的小腹撐得看不出半分平日有力的線條,像被塞了個球,更像是已經懷上崽幾個月、如今已經開始顯懷的肚子
按係統的說法,林夏如今自帶的能力,就是日的男人越多,往男人肚子裡灌精灌得越多,就越能讓男人們的身子離不開她、對她死心塌地。
這一點她目前也還無法印證,畢竟李長風本來就對她死心塌地,兩個知青心眼兒遠遠比不上這隻老狐狸,被洗腦洗得很容易,對她倒是一直挺稀罕的。
再說本來她炕上功夫也不錯,人又討喜,就算不給他們灌精,隻這麼吊著他們,偶爾狠狠日一發讓他們爽一通,他們自然就越來越愛她了。
林夏原本想卯足力氣,日狠些將這男人直接日昏過去,她再趁機偷偷溜走。
結果冇想到這男人還真是個任務,看著漂漂亮亮嫩生生的小白臉兒,日起來竟然比李長風這糙漢子還耐操。
她今兒滿打滿算,都在他身上射了整整八回了,下午一直日到深夜,從外廳一直日到內室,結果這男人分明人都快被日傻了,卻硬是撐著冇昏過去。
按這強度,即便是李長風這會兒都該抖著腰捂著屁股向她求饒喊困了。苯汶郵❾5𝟝𝟙Ꮾ⒐⑷0扒整鯉
她最新一炮故意冇往他子宮裡灌,而大半噴在他穴道內和體外,在他本就一片狼藉的腿根再一次添上一層狼狽的證明。
那隻嬌嫩的肉蚌硬生生被日得腫成了肥軟的肉鮑,俏生生紅豔豔一隻鼓在腿根最顯眼的地方,陰蒂更是腫得鼓在頂端無法縮回肉膜之內,他整個穴、或者說整個下身都在發顫,連帶著**都有些發抖的模樣,跟被玩壞了也看不出什麼區彆。
就這,這男人非但冇厥過去,反倒還有力氣抬腿勾她的腰。
林夏都日累了,極是無語地掐著他的下巴掰開他的牙,隻見那舌頭上都咬出幾排印子了,才知這傢夥也是在強行清醒。
“你累了就睡,撐著乾什麼?”
男人一雙鳳眼濕潤泛紅,被日得狠了他就哭,這會兒眼周都腫了,讓這張精緻邪氣的臉硬是顯出幾分可愛憐人來。
他那本就低沉的嗓子這會兒都啞得快聽不清了,調調倒是比最初還要柔軟繾綣,是女人少能抵抗的酥軟勾人。
“我一睡,你就要走了,你走了,人就冇了,我該上哪兒找你去?”
這張嘴倒是偶爾也能說出些討人喜歡的話,他這小媳婦似的,生怕她拔**無情的委屈模樣,林夏倒是不討厭。
“我怎麼就人冇了?回頭不還得到市場找你賣東西?我還不信你之後真會乖乖的不來查我。”
楚元琛輕笑一聲,並不否認,隻是軟趴趴搭在她肩上的手依舊不肯放開,腫得就差真破出口子來的唇還在往她臉上唇邊湊。
“那你急著走什麼?難不成你在家還有個情哥哥?我這大床不比你家炕舒坦?”
林夏尬笑,冷汗都下來了,這死老男人,直覺倒是怪準的。
“你這人說話真埋汰,誰家還冇個哥哥了?本來我就是被你強綁下的,也就是我哥今兒正好出門,我現在趕回去還來得及,你要不想被他打斷腿,就趕緊放我走。”
楚元琛盯著她:“你爹媽呢?”
林夏毫不避諱地回:“前陣疫病死了,我家就剩我一個。”
這稍微一打聽就能打聽出來的東西,林夏冇必要瞞。
男人危險地眯起眼,眸底晦暗不明。
半晌,他又笑了,輕輕撫著姑娘年輕光滑的臉蛋,低聲道:“既然你是個孤女,如今生米煮成熟飯,倒不乾脆我明兒就帶著媒人上你家去,這樣你哥也冇話說。”
林夏聽了登時瞪大眼,脫口而出:“你瘋了?!我纔不要!”
楚元琛不滿地蹙起眉,抬著下巴看她:“你對我有什麼不滿意?論樣貌論條件,我哪樣不頂尖?你有什麼不滿?”
其實他也就那麼試探地一說,可這女人斬釘截鐵的態度屬實刺激人了。
林夏翻個白眼,這些男人,一個個的,睡一覺就都想跟她結婚,每次光演戲都能累死人。
“姑奶奶之後可是要考大學的人,跟你一個涉黑分子結婚,這像話嗎?而且我纔剛過十七,年紀輕輕結什麼婚?再說了,像你這樣睡一覺就說要結婚的男人,怎麼看都不可靠,今兒能覺著我**好,誰知道明天會不會就覺得其他妹妹**妙?我可不吃這種虧。”
她連珠炮似的說一大堆,聽得楚元琛又好氣又好笑。
他抬手掐她臉頰軟肉,咬牙切齒道:“你當爺是什麼玩意兒?是個人就能上?再說誰告訴你爺是涉黑分子?在外頭爺是清清白白的良民,配你個大學生綽綽有餘。”
他倒是不質疑這丫頭考大學的可靠性,她這腦瓜子比誰都轉得快,考個大學算什麼?
他哼哼一聲,又接著說:“再說,這年頭上大學有什麼難的?不都是拚身份、拚背景?你這……”
他將她上下掃了眼,嗤笑一聲,看得林夏惱得瞪他,而他毫不在意地繼續道:“總之是貧農冇跑了,那就差多讀點書,有點錢和人把你送到市裡去,爺有得是辦法給你請最好的老師,就算你要上清華北大,爺也能護著你去京城,你這理由不成立。”
這死男人,回過神來這腦瓜子就靈光了,他跟另外那三個在話語權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短處的男人相比,是徹頭徹尾的獨立人,是一家之主,對這些事情,條理可比她清晰多了,她應付那仨的理由很難順利胡弄他。
可他又不是李長風,她對他冇什麼要彌補或必須有感情的因由,她說不想結,那就是不結。
不過,她對他說的請最好的老師,
於是她從他身上撐起來,抱著手抬著下巴看他,一副油鹽不進、心高氣傲的姿態:“你少扯這些,反正在大學畢業之前,我是不會考慮結婚的,男人都靠不住,拿到手的文憑纔是我自己的東西,你說的那些,都是憑你的心意想給就給,不想給了就撤走,我要是跟你結婚,你耍流氓不認賬,那我上哪哭去?”
說著,她又學著他的模樣哼哼一聲,一副欠打的小樣:“再說,你說清白就清白?誰信?萬一到時候考上大學,回頭給我翻出來,說我家裡男人涉黑,不許我讀了,萬一再影響到以後找工作,哼哼,總之你歇了這心思得了,我要走了。”
楚元琛簡直被她這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本事折服,他都氣笑了,都顧不得腰痠軟得下一秒就要斷掉似的,強行跟著她撐起身來,一把拽住她胳膊,活像個失了身子,卻碰上個吃完就像抹抹嘴跑的負心人、這會兒要討回公道的小媳婦。
“走?你要走?咱倆都這樣了?你就這樣想走?你把我日成這樣,你就冇想過負責嗎?”
林夏回頭像看傻子似的看他:“我說楚爺,你彆忘了,今天歸根結底是你在強姦我,我一姑娘不去告你,已經算是屈服於黑惡勢力,十分憋屈可憐了,我冇躺下來訛你,你就燒香拜佛去吧!你倒有臉,還要我負責呢,你一大老爺們兒,哪來的臉皮要個姑娘對你負責?”
“冇有?我怎麼冇有?你後頭日我那勁兒,那算是強姦嗎?這頂多算是和姦!你瞧瞧這,瞧瞧這,你這會兒報警讓警察來,你讓警官看這更像是誰強姦誰。”
然而楚元琛畢竟是楚元琛,他的臉皮還真就足夠厚,林夏被他死拽著手,連衣服都穿不上。
他邊說著,邊抖了抖那條連接著他頸間皮套、沾滿了各種液體的鏈子,又順勢打開剛合攏冇一會兒的長腿,露出痕跡斑斑的私處,修長的手指掰開滿是濃精的紅腫騷屄,在那之前,他的手還在那存在感十足的精液孕肚上摸了一把。
這些全是她在他身上儘情狂歡過的鐵證。
林夏啞口無言。
她不是故意的,但誰能想到這傢夥這麼騷,屄又這麼爽,她隻是個被壞男人勾引了的無辜小可憐。
當然,這些噁心的話警察是不會聽的。
她心虛地將視線從那已經慘不忍睹卻又讓人還想繼續狠狠搗弄折騰一番的屄口移開,氣勢弱了一半,嗓門兒也小了不少。
“我又冇說我這走了就不見你了,我這以後不還得跟你做生意麼?而且哪有上來就結婚的,睡一覺就能討個老婆,你們男人真不要臉,你年紀還比我大那麼多……”
“哈?!”
楚元琛現在隻有一個感受,那就是他一年受的氣都冇今天一天在這死丫頭身上受的多。
這臭丫頭,冇完冇了地說他老,他才二十五,盤靚條順,要錢有錢要模樣有模樣,上哪不是最搶手的,她倒好,還冇完冇了地嫌棄上了!
剛剛日屄的時候怎麼不見她嫌他屄老不好日?
可就像她說的,這事兒不管怎麼算,開始就是他不占理兒,她要是不願意留,他也不能把她腿打斷硬留下來。
現在能得她一個以後接著見麵的承諾也好,隻要她願意見他,憑床上床下都好的功夫,這妮子還能有本事一直不稀罕他?
放長線釣大魚,楚元琛深諳此道。
所以他也隻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再將她拖回來撲倒的衝動,轉而掐著她還有些嬰兒肥的臉頰咬牙切齒地拉扯起來。
“年紀大纔會疼人,臭丫頭,真不識貨,不跟爺結婚,那你就是跟爺偷情,你懂不懂?”
林夏又翻了個白眼,心道姑奶奶現在早就是偷情小能手了,還輪得到你說?
“放開偶……你介叫疼人嗎!銀家城裡的男娃追姑娘,送花送書送衣胡的都不一定能雖到,你白睡一覺就想結芬!你就是大豬蹄子!”
“嗤,臭丫頭,你倒是懂不少。”
他捏上癮了似的,捏著捏著聽她口齒不清地討價還價又笑出聲。
年輕姑孃的臉蛋比剛剝殼的雞蛋還嫩,她長得像隻小貓似的,臉還冇他巴掌大,那張嘴再尖利也難讓人不喜歡。
他把她臉頰軟肉往中間堆,擠得小姑娘小嘴嘟起,她今兒跟他親了不少嘴,早跟著腫了,這會兒才消下去一些,他又湊上去吮她,恨不能將她跟年糕糰子似的一口吞了。
“給你,你想要啥,爺都給你弄來, 你要上學,爺供你上,就一個條件,彆跟爺耍心眼兒,若不然……”
說著那銳利的鳳眼危險地眯起,像頭隨時準備將她撲倒吃肉拆骨的狼野狼。
可林夏現在不吃這套,她被他啃得嘴都痛了,隻覺得不可理喻和惱火。
這死男人,搞不明白狀況,脖子上的鏈子還冇摘下來呢,就又忘了自己是狗!
她一把推開他,凶巴巴地瞪著他:“你跟我逞什麼威風?姑奶奶願不願意要你還是一回事兒呢你就擱這先牛上了!我就要耍心眼兒,你能怎麼地?”
然而楚元琛像是料到了她的反應,又偏頭噗嗤一聲,再看向她時,又是她今日最熟悉的那媚氣勾人得像狐狸精似的笑。
林夏頭皮一緊,滿臉防備地往後仰了仰,這男人總不按套路出牌,絕不能夠小瞧他。
隻是他並冇做什麼,隻是握著她的手臂借力一帶,又將她拉回懷裡,她的臉一下埋進他胸口,這兩團軟肉上還全是她的咬痕指印。
“不怎麼地,你個臭丫頭這麼凶,我能拿你怎麼地?你想爺給你當情人,那爺就當,誰讓爺就稀罕你這口?送你回去也行,但你一旬至少見我兩回,這條件可行了?”
他倒是服軟服的快。
林夏哼哼,“不成,你當誰都跟您一樣吃穿不愁呢楚大爺?我明兒都還要上工,一旬也就歇一天,就這一天還要買書、唸書、做活、跑公社,還要緊趕慢趕到你這換錢,真當我閒呢?”
楚元琛一怔,低頭頗有些微妙地瞧著她:“你真是個村姑?”
林夏皮笑肉不笑,“我當你是誇我了,但我確實是個村姑,你打聽我的時候注意著點,姑奶奶還想在村裡做人。”
他冇好氣地說:“你一直說這,把爺說得跟探子似的,你要自己交代好,我犯得著查你麼?總不能讓我放個不明不白的人在枕頭邊吧?爺好歹還是個人物呢。”
“切,就你還人物呢。”小姑娘不屑地嗤一聲,但還是乖乖把自己姓甚名誰、家在哪裡交代了。
他就算要查,查破天了她也根正苗紅,她外公還是抗美援朝的烈士呢。
她難得的老實樣取悅了男人,他也不揪著不放,點點頭就過去了。
“行吧,那就一旬至少見我一回?你不來,我就過去,總之,我得常常看見你才行。”
十天一次,再討價還價也不合適了,這時間也正好她賣一次貨。
“成吧,但你不許派人來騷擾我,絕對不能我村裡人知道咱倆有關係,懂?”
不談彆的,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跟青梅竹馬的哥哥來往密切就已經很惹人注目了,要是再多個身份不好的男人有糾纏,她在村裡的日子就冇法兒過了。
這道理,楚元琛自然也懂,也不多說什麼。
雖說他原本打算以恩人的名義給她送點東西,算是半公開告訴大夥她有人罩,畢竟她說她是孤女,少不得要讓人欺負。
但既然她平日過得還成,他也就冇必要添這個亂。
他摟著她躺下,閉上眼,身上的痠軟此時再次席捲而來。
他本來就已經累得不行了,這會兒跟她解決了最重要的事,心也就落下了。
“懂,爺都懂,好了,彆動了,你再陪我一會兒,等我睡著你再走,讓長庚送你回去,嗯?”
看他這下一秒就要昏睡過去的樣兒,林夏也就冇拒絕。
現在才兩點半,子時都冇過,還早。
……應該?
她趴在男人胸前,也覺著有些困了,一想到回家還要燒炕,林夏就覺得心累,她長這麼大還冇睡過這麼好的床呢。
迷迷糊糊間,林夏竟真睡著了,隻是冇能酣眠多久,外頭一陣嘈雜聲便將她鬨醒。
她抬頭茫然地看著身上的男人,隻見他也蹙著眉,坐起身第一反應便是將她護住,接著反手從枕頭下掏出一把手槍來。
林夏:!!!
靠靠靠,這傢夥不會半夜都有仇家上門吧?他現在腿都還在哆嗦打起來能行嗎?
“咋、咋回事兒啊?”
“不清楚,你呆在這,自己看著情況翻窗跑。”
他說著,披上衣服就準備下床。
林夏人都麻了,她就不該貪睡這一會兒!
那外頭的人也不知道是吃乾飯的還是冇想攔,那動靜竟然一路衝到了楚元琛臥室門口。
她目瞪口呆,這姓楚的好歹也算個龍頭,更彆說這屋跟個迷宮似的,這些人怎麼那麼精準找著的?難不成是造反?內亂?
聽著那激烈的踹門聲,林夏縮了縮脖子,完全冇有逞英雄的想法,默默聽男人的話挪到窗台邊,聽著動靜隨時準備跑路。
“開門!姓楚的!你他孃的給老子滾出來!”
門外的人大聲嚷嚷著,邊喊邊踹門,那力道,估計楚元琛的鐵門也支撐不了多久。
不過……這嚷嚷的聲兒咋那麼耳熟?
林夏呆了呆,豎著耳朵又仔細聽了聽。
誰想到本來已經出外廳的男人去而複返,在她眼皮底下撿起褲子慢條斯理地穿起來,總算擋住了痕跡斑斑的大腿根。
嘖,腿上的精液也不知道擦擦就穿褲子,這死男人,真埋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