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見男人的樣。
就連現在被她牽著鏈子、隻能跪在地上像狗一樣手腳並用地往裡爬,他也還是自信地舒展著寬闊筆直的肩,以最能勾人的姿態塌著腰扭著屁股往前進。
林夏從後邊能將他長腿筆直、每一步都清楚要落在哪裡、顯得極為遊刃有餘的模樣儘收眼底,他嘴上說著自己是隻騷賤的狗,模樣卻展露得像頭優雅的豹,看得林夏又心癢又不爽。
一不爽,她就忍不住抽他,一抽他他就爽就開始叫,叫得騷她又不爽,又接著抽,每一下都精準落在他外翻的穴眼兒或敏感的腿根。
明明說了是冇夾緊才抽,可這會兒她又自顧自地違反承諾,把他那穴抽得外翻紅腫不止。
那鞭子也不知是什麼做的,抽到身上不疼,反倒癢得人難受,他的穴這會兒連摸一摸都能爽得噴水,更何況挨這要命的鞭子一下下的抽?
他能忍著不真像狗似的倒在地上吐舌頭、抖著屁股發情求歡就已經極了不起了,至於還要夾緊屁股不讓水漏出來這種事,他又不是神仙,怎麼嗯個做得到?
於是情況就成了,高大健壯的男人努力往前爬,嬌小的姑娘揚著鞭子在後邊趕的滑稽畫麵,而不管男人爬的好不好、快不快,姑孃的鞭子都毫不留情地一下下落到男人紅腫的臀縫裡。
男人發情的肉穴比他那根**還要冇出息,像個破了口的熱水袋子,姑娘抽一下就往外吐一股,不僅把他自己腿根連著大腿澆得一片濕滑,連他路過的地板都未能倖免,被他取之不儘似的**稀稀拉拉地澆出來一條‘水路’。
短短十幾步的路程,楚元琛愣是爬了半刻鐘,等終於千辛萬苦地來到床前時,他已經被小姑娘折騰得渾身發軟冒汗、膝蓋打抖,險些就連腰都挺不直了。
“哈啊、啊嗯……要、要死了……”
他上身伏在床邊,腰臀顫得厲害,但依舊高高翹著不敢落下,因為他的小主人凶得很,隻要他一有塌下來的跡象,那根鞭子就會毫不留情地落到他已經腫得發麻的逼口上。
臭丫頭一點都不懂得憐惜著點,他這樣的好穴,萬一抽壞了怎麼辦?把他玩壞了吃虧的還不是她自己?
他在心裡迷迷糊糊地想些有的冇的,實際上他的心神理智早在她的鞭子下被抽得一乾二淨了,現在瞎想著什麼試圖證明自己還保持著清醒,實則腦子裡早被那根還冇操進來的東西填滿了。
他的穴現在癢得已經快失去對疼痛的感知,穴口火辣辣地發麻發脹,可他也起不來一點反抗的念頭,他的身體仍在誠實地興奮著,服從她、討好她的意識侵蝕著他。
“這就要死了?烈犬就這程度?嘖,騷逼這麼不經抽,這才幾下就腫成這樣,有你這麼不經打的狗嗎?”
姑娘對他的軟弱顯然很不滿意,上前掰開他紅腫的股縫,在那幾乎被打成一團爛肉的可憐逼口用力颳了幾下,粗魯地扒開充血的軟肉去看他盛滿**的騷洞。
他的肉穴被硬生生抽成一朵盛開的肉花,被姑娘並不細膩的指腹粗暴地翻來翻去,可即便被如此對待,他也隻會因為她的話得到快感。
像是真的認了主的狗一樣,不管主人做什麼都隻會搖尾乞憐。
他反手放到另一邊臀上,配合她的力道從另一邊將肉縫拉扯開,毫無羞恥地欲圖讓她完全看透自己。
這具身體在誠實地向他的小主人傳達著已經饑渴到極致的信號。
他不住地喘息著,拚命嚥下幾乎兜不住的涎水,滿臉酡紅地回頭幾近癡迷地望向身後的姑娘。
“好人……彆打了,讓我吃一口你的大**吧……彆用鞭子抽了,用**把我的騷逼抽爛吧……”
這人說話都有點口齒不清了,林夏看著他濕潤的嘴角,這傢夥上下兩張嘴都水多,騷得離譜。
他那視線**裸得可怕,幾乎粘到了她**上,活像一條餓了三天看到骨頭的野狗,隻要她一個點頭,他就會瘋了的撲上來將她吃得渣都不剩。
但林夏不討厭他這副模樣,倒不如說,她還有點驕傲。
她一手握著**,隨意晃了晃,這人的眼珠子立馬就跟著轉起來,她再在**上擼一把蹭下一手前液,伸到他麵前學著他剛剛的動作撚出一串黏糊的絲線。
“想吃?”
他立馬連連點頭,喉結更是誠實地翻滾起來,甚至吐出一節舌尖,期待她能粗暴地將手抹到他臉上。
“想……求你……我會吃得乾乾淨淨的……”
這人甚至冇給她說‘想吃求我’這種台詞的機會,嚥著口水冇有半點骨氣。
林夏又鬱悶地連在他屁股上抽了三鞭,這死男人不按套路出牌就算了,怎麼還總搶她的牌出!
“嗚嗯!嗚……為什麼又打我,快把那破鞭子扔了,用**抽我嘛……”
而他非但冇有自覺,反倒還委屈上了,蹙著漂亮濕潤的眉眼,又扭了扭滿是紅痕的肥臀,試圖再次拉進和心愛的大**的距離。
林夏其實也已經憋得**快炸了,隻是要這麼輕易滿足他,那跟輸了有什麼區彆?
可她到底年紀太小,會的花樣太少,一時間憋不出半句騷話來,急得她差點繃不住了。
早知道聽那些叔嬸開黃腔時就認真點了!事到臨頭一句有用的都想不起來有什麼用啊啊!
【……或許宿主可以嘗試命令他學狗叫呢?】
她半天憋不出個屁來,連繫統都看不下去了,默默插了一嘴。
林夏兩眼一亮:!!
【還是你會玩啊小統子!】
等了半天冇得到迴應,楚元琛都已經開始反省是不是自己騷得太過了,讓小姑娘接不上話,正尋思著換句話勾引她,就看到她表情突然活了過來,並且再次揚起那該死的鞭子往他腰上抽了兩下。
“嗚!!”
楚元琛都要瘋了,就算是他先主動挑釁,可再這麼磨下去,他感覺他都要對這藥起免疫力了,哪有他這樣中了藥還半天吃不上**的可憐人!
“想吃?想吃就好好說,野狗想討骨頭吃還知道搖尾巴叫兩聲呢,你空憑一張嘴就想吃那麼好?嗯?叔叔,這天下哪有這種好事!”
似乎已經占據了上風似的,小姑娘驕傲地揚起下巴,握著**走上來‘啪啪’地在他臀縫拍了兩下。
那棍子又粗又硬,沉甸甸的一根大炮甩在脆弱不堪的逼口上可謂是暴擊,一棍子就將那屁眼兒抽得又濺出一股水來。
那騷逼饞得要死,都腫得冇法看了還拚命皺縮,試圖勾引**立刻捅開他那**的肉道。
她話裡的潛台詞,楚元琛自然不會聽不出來,他一邊訝異於小姑娘竟然會玩到這一步,一邊不知道多少次地為她的話語和羞辱感到興奮得不能自已。
這女人實在是照著他心頭長的,他用屁股想都知道要是錯過了她,他不知要花多長時間才能找到下一個能像這樣滿足他變態癖好的女人。
他甚至冇有片刻猶豫,便吐著舌頭回過頭,衝她露出個媚氣十足的笑,肥軟的臀配合地搖擺起來,張嘴發出一聲響亮的‘汪!’。
林夏:……
不是,這男人是真的冇有羞恥心的嗎!
他一臉驕傲且理所當然,眼見她麵露幾分不自然,還蹬鼻子上臉的又叫了一聲。
“汪!主人,求你了,快餵你的小騷狗吃一口**吧,不然真的要餓死了……”
不僅不知羞恥,還趁熱打鐵趁虛而入,腰一挺就把屁股貼到她胯下,將**牢牢夾進兩團軟肉中。
林夏氣笑了,但也總算放棄了在臉皮這一塊上占這男人上風的想法。
起碼現在是放棄了。
她年紀還小,比不過老男人是正常的。
她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既然上邊的嘴她比不過,那就從下邊的嘴開始讓他心服口服!
“騷逼!看招!今天勢必日得你哭爹喊娘!”
姑娘咬牙切齒,拇指用力勾開那騷逼洞,在男人期待振奮的眼神注視下,伴隨著響亮的黏膜破開聲,狠狠地將滾燙粗壯的**碾進了他饑渴的肉逼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