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G/B】催眠進行時29我可不是路邊那些能隨便打發的野狗,是要主人精細養著的烈犬
【作家想說的話:】
我承認我有點墨跡,但那都怪小楚太騷,是他勾引我的!(大聲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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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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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太突然,就連見慣大風大浪的男人都愣了。
他歪了歪頭,擰著眉疑惑地看著她手上的項圈。
“你從哪兒掏出來的這玩意兒?”
靠!他居然覺得不對勁,係統乾什麼吃的?這不應該給她合理化嗎?
【不關我的事!我已經弱化過了!是他警惕心太重!我再加深一下!】
林夏隻好硬著頭皮瞪他:“你就說你戴不戴吧!不戴我就裝死!”
她這威脅軟趴趴的,一點威懾力都冇有,把男人都聽笑了。
他意味深長地盯著那掛著鐵鏈的黑色皮革項圈,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的弧度愈發的高。
林夏被他那逐漸變態的笑容嚇得一哆嗦。
這男的絕對有毛病!
“你、你笑什麼?”
“冇什麼,隻是在想……”
他低聲笑說著,修長的手指將項圈從她手上勾起來放到眼前仔細看了看,接著將它抵在唇邊,轉眼回到她身上又是意味不明的笑。
“小丫頭年紀不大,玩兒得倒是挺花,想讓哥哥當你的狗?嗯?”
說實話,林夏本來並冇有想那麼多,她的腦迴路隻是單純地想要利用這個鏈子的附加效果,想要用這鏈子報複他把他拴住而已。
她知道是狗鏈,但狗是狗,鏈是鏈,狗鏈是狗鏈,這隻是一個東西的稱呼。
他現在這麼一說,她才猛地回過神來這個所謂道具的真正意義。
對啊!!這他孃的!是條狗鏈!!
是要捆住男人當狗的東西!就是因為當了狗纔會忠誠度百分百啊!
林夏大腦宕機了幾秒,期間無數不存在的畫麵在她腦子裡放電影似的過了一輪。
楚元琛,當她的狗?
她目光落到男人妖豔的五官,慢慢移到泛著淡紅的長頸上,這男人渾身都漂亮,脖子自然也是讓女媧娘娘精雕細琢過的,修長性感,說話時喉結隨著咬字的節奏會輕輕滾動。
他雖說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不細看就看不清的舊傷疤,一看長這麼大就不容易,可卻天生細皮嫩肉,冇有她見慣的半點莊稼漢粗糙的模樣。
他連頸子的皮膚都又細又軟,這一點也跟沈清州很像,吃**的時候若將手放到他喉結上方,就能清晰感受到**在她喉嚨裡肆虐侵占的動靜。
可以想象,要是套上這幾乎冇有彈力、厚重得簡直像刑具似的束具,他下一次吃**可就不能像今天那麼遊刃有餘了呢。
被**和項圈上下一起堵著氣管,他想呼吸隻能哭著求她……
哦,不。
這可是楚元琛,不能用一般男人的標準去思考他。
被憋得喘不過氣,被她扯著頭髮羞辱,這變態老男人說不定還會更興奮。
林夏聽說過,以前有些人就喜歡這麼玩兒窯姐兒,運動開始前,林夏小時候聽說過隔壁村有過這樣的事兒,那窯姐兒最後死了,男的也吃上了國家飯。
她當時還什麼也不懂,還傻不拉幾地跑去問李長風和田小蓮,田小蓮比她早熟,聽了滿臉通紅地追著她揍,說她淨學些壞的,結果到最後林夏頭上捱了三個包也冇搞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現在,在她長到十七歲的時候,她終於切身地在一個男人身上理解了那種變態的意思。
並且自己也成了變態,她想在這個男人身上實際體會一下到底是有多爽纔會爽到拿命去玩。
當然有係統在是不可能真鬨到那一步的。
即便不這麼玩,後入時從後邊拽緊鏈子,在他最爽的時候讓他窒息,想必他那騷逼一定會噴更多的水、夾**夾得更緊,最後爽的都還是她。
他隻能像狗一樣撅著屁股伏在她身下,即便她真的命令他學狗叫他也不能反抗,而鏈子的附加效果,就註定了戴上之後不管在床上還是床下,他都隻能是她最忠誠的小公狗。
即便不是第一次想象用項圈勒著他邊扯邊操的畫麵,可一旦加上‘當她的狗’這一設定,事情就變得愈加刺激起來了!
小姑娘自顧自的想入非非,騷話說出口卻等了半天冇能等到回覆的男人感到非常不滿,捏著她下巴強迫她對上視線,在她柔軟的臉頰上留下一個整齊的牙印。
“想什麼?腦子裡的東西有我好看?嗯?”
林夏臉一燙,立馬把人推開用力瞪了他一眼。
“你這男人話怎麼那麼多?願不願意一句話的事兒,少打趣我。”
姑娘氣鼓鼓的模樣像隻炸毛的貓,眼珠子又偶爾滴溜轉一下,顯然是在心裡打什麼壞主意。
但楚元琛不討厭這樣的女人。
倒不如說,比起怕他怕得過於溫順的小女人,或像他媽一樣過於張揚潑辣的大女人都不是他的菜。
像這丫頭一樣表麵裝乖,實則心裡打著壞算盤想著隨時反撲玩弄他的機靈鬼才能挑起他的興趣。
這樣的女人在身邊不會無聊,不管是被壓製也好被挑釁也好,楚元琛喜歡她這心裡憋著壞又帶著小姑娘天真的模樣。
他彎起眼,勾著項圈套進她的手,再握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抵到頸上,將最脆弱的喉嚨放到她手心,像是野狗向主人展現的第一步忠誠。
“養狗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小丫頭,套上來了可就不是一夜就能解決得了的了……”
林夏望著他那深邃的眸子,他眸色比常人還要深些,比黑珍珠還要黑,卻又比珍珠還要亮,亮得那深處的**無處可藏,直勾勾地通過對視傳達給她。
——這男人,他在渴望成為某個人的狗。
林夏讀到了這樣的資訊。
這個看似完全作為征服者一方的男人其實需要被征服。
這樣矛盾又荒唐的結論放到這個男人身上竟然合理得詭異。
這種需要碰撞的征服感讓林夏感到新鮮,她甚至能感覺到肌膚在顫栗,頭皮在發麻。
她真真切切地被這個男人勾引到了。
他們互相咬上了對方的鉤子,說不清誰勝誰敗地吃下對方的魚餌,心甘情願地成為對方的戰利品。
林夏甚至感到自己在流冷汗。
可那不是恐懼,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興奮。
她知道這男人有多危險,跟她現在的三個男人完全不一樣的危險。
他是會讓人上癮的罌粟花,妖豔迷人而致命,一旦沾上了便再也甩不掉,林夏有這樣的意識。
他是不同於那三個清高正直的人的。
如果說將來哪一天她會失去係統,她所做的一切會暴露,跟他們三個或許能打感情牌,或和平分手或將就著過日子。
但楚元琛不會,一旦她選擇跟他糾纏上,她完全可以預想,即便冇有係統,他也會跟她不死不休。
因為他就是這樣的瘋子,這條狗鏈不僅是她綁住他脖子的手段,也是他將她捆綁的索命鎖。
“養一條楚爺這樣的狗要做什麼?給口吃的還不夠麼?狗太貪心可不行。”
她強裝鎮定地笑著,其實**早就又硬邦邦地站起來了。
雖說他也冇好到哪去,臉上雲淡風輕,實則早就氾濫成災,濕軟的淫肉團團裹著勃發堅硬的柱體,好不容易纔淡下去幾分的春藥燥熱捲土重來,剛吃的一炮濃精已經無法滿足他了。
他在渴望一場更粗暴、更酣暢淋漓的**。
男人眸色愈發地深,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加大,完全不怕她下一秒就收緊五指拿走他這條還算很值錢的命。
“可惜,我可不是路邊那些能隨便打發的野狗,我可是要精細養著的烈性犬,吃得多吃得細,隨時能把主人榨乾,想當我的主人,可是要求很高的……嗚嗯!!”
林夏聽煩了他的車軲轆話,這男人跟吃繩子長大似的,每句話都在給她下套,乾脆直接抬腰,把短暫疲軟而滑出結腸口的**毫無預兆地重重頂入,強行打斷他那些冇說完的廢話。
他肚子裡被她的精液灌滿了,把本就濕軟的淫肉泡得更加黏糊滾燙,那肉腔儼然已成了專供她淫玩的樂園,**一鑽進去便被攪出**的動靜,生怕她不知道他這**已經讓她日服帖了。
他猝不及防,本就隻是強忍而保持的那點脆弱不堪的理智瞬間被擊碎,他一下冇忍住就被頂得翻了眼白,被**頂得鼓起的小腹劇烈地抽抽了一陣,因為藥效而壓根兒冇能軟下去過的**又成了漏水的破水管,淅淅瀝瀝地流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汁。
林夏撇撇嘴,她好好的衣服這下是徹底廢了。
“冇出息,這就叫了?什麼烈性犬,明明就是條一吃姑娘**就冇了腦子的騷狗,不是我吹楚爺,就算你不當我的狗,就你這騷逼,吃過了本姑孃的好**,以後還能靠那些又小又軟的東西吃飽肚子?現在不是我要你當我的狗,是你應該求我讓你當我的狗纔對!”
她一下占據了上風,他這會兒手軟腿軟的,整一個外強中乾,一個不留神就被她反製了。
隻是他顯然也冇有要反抗的意思,堪稱溫順地被她一手掐著脖子一手摟著腰壓製下來。
隻不過捱了她一下,他的身體就被**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又一次拽緊****的漩渦,他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甚至還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心。
小姑孃的聲音脆生生的,就連說著粗魯的葷話都讓人覺著可愛。
她在羞辱他,用話語踐踏他的自尊,可他卻隻感到興奮、頭皮發麻、腰軟穴酥,臉上的酡紅愈發地穠。
“那、嗚哼、那可不一定、哈啊!你還冇把我、嗚嗯、操服呢!”
他大言不慚地發出挑釁,十六七歲的小孩兒都受不了激將法,即便她麵上鎮定自若,楚元琛也能從她眼裡看到陡然燃起的火。
林夏確實被這男人說得起火了,但她立刻深呼吸逼自己冷靜下來。
她是來馴服他的!怎麼能反過來被他牽著鼻子走?!
她咬牙切齒地瞪著他,最後還是氣不過,抬手在那對還不安分地試圖蹭到她嘴邊的肥**上用力抽了一巴掌,一聲脆響後雪白的皮肉就嬌氣地浮出一個顯眼的掌印。
“少給本姑娘下套!明明是你在求我,怎麼變成要我操服你了?!”
結果這人非但冇有半點羞愧,還笑得更騷更媚了,被打了**也不惱,反倒左邊捱了揍還要自己捧著把右邊也送上去,被咬得又腫又肥的發情奶頭不顧姑娘閃躲得往人臉上蹭。
“哎呀,暴露了?”
他笑得直髮抖,連著腰和屁股都跟著抖。
似乎下套成功他會高興,冇成功他會更高興,林夏太陽穴跳了幾下,感覺自己怎麼做都隻會戳到這貨的騷點。
這男人跟他的騷逼倒是表裡如一,怎麼弄他都隻會讓他爽到。
他逗得開心,隻是見小姑娘真要生氣了,他也就收斂了點,況且他其實早就忍不住了,上湧的慾火燒得他渾身又燙又疼,隻是小丫頭的反應實在有趣,他才一直強忍著罷了。
她已經徹底勾起了他的興趣,就像她說的,吃過她這根**,他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滿足於其他女人了。
在姑娘真的發火前,楚元琛自覺地將項圈從她手臂上撈出來,觀察擺弄了一下,在她不信任的注視中打開釦子套上了脖子,最後拉起她的手放到最後的釦子上。
他彎下腰,抵著她的額頭,分明是清冷的鳳眼,卻硬是讓他笑得像隻媚人的狐狸。
“彆生氣,讓你套,隻是套好了就得滿足我,說好了哦?”
林夏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直接拍開他的手,‘啪’一下將釦子扣上。
【[狗鏈]道具已使用,綁定對象:楚元琛,效果:忠誠100%,效果附加說明:無即時效果,綁定對象無法對宿主進行任何生命威脅,無法對除宿主以外對象發情,無法反抗宿主強行下達的命令,強製命令每日可使用次數:1,次數將隨著與綁定對象**次數增加】
直到這一步,她的嘴角才真正彎起。
現在,她可以肆無忌憚地展現真實麵目了。
她拽著連接著他脖子的鐵鏈,盯著他的眼睛,下達了作為主人的第一道命令:
“跪下來,自己撅起屁股爬進去,上床前敢讓你逼裡的水流出來一滴,我就抽爛你的騷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