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每個人的眼睛裡都充斥著欲與性的渾濁,在竊竊私語的交談中時不時打量會所中間那被黑布籠罩的一團朦朧的巨大物件。
這是今晚他們所追逐的目標,政哥前一週預告放出來的極品直男帥哥。
這些浸淫**多年的成熟Sadism遠遠不會滿足一條從身心已經完全臣服自己的私奴,那些征服在胯下且再不會反抗的賤狗隻是他們前進路途上的勝利品,甚至可以的話,主人會很樂意隨時隨地用來招呼客人和享用的點心。
對於他們來說,新奇的事物與人會更加吸引注意力,而他們的獵奇心會隨著時間和年齡的增長而更加強烈,甚至會將目標放在同行人之間。
“脫了。”
黑色皮革的作戰靴被捧在私奴的手上仔仔細細的舔舐,這位穿著便服的男人低沉的嗓音每個字都會讓他腳下的私奴渾身亢奮,並且聽令執行主人所說的一切。
他的主人是一名正義的警察。
這條公狗同其他所有主人牽來的私奴都一樣,從入會到跪在主人腳下聽令,渾身**裸,鱷魚夾夾著奶頭連在帶著鈴鐺的黑色項圈上,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會撩撥這些私奴壓抑的渴求,胸口會不自覺的挺立,想要得到主人一絲絲憐憫的愛撫。
仔細來看,它們私處都冇有一點布料,僅有襠部已經剃乾淨狗**毛被各種鎖拘禁在籠裡可憐的性器。
這是它們取悅主人的唯一證明。
今天這些私奴都灌乾淨了直腸,饑渴的腸道灌滿了大量催情的藥膏,在來之前被冰冷肛塞無情的撐開,黑色帶釘的眼罩使它們完全在黑暗中進行等待,等待這場漫長的宴會結果的落幕,再被形形色色陌生的主人挑中,做他們的精壺。
作戰靴落地的瞬間,冷落許久的臉蛋一貼上警察主人隔著棉質布料的黑襪大腳,私奴的**就像開閘的洪水一般止不住的湧現。
這是其他主人們同樣在乾的事情,宴會的前期讓私奴起性是門學問。
狗奴們努力乞搖著在外人眼裡翹實羨慕的臀部,用鼻子深深的呼吸,將主人每一刻分泌汗液的香味都吸入胸腔烙印在腦海,這種低賤的嗅聞會讓它們鎖在籠子裡數月的**發顫的流出泊泊的透明騷水。
而它的警察主人似乎並冇有看見它的努力。
警察強勁的大手正挑逗的蓋在隔壁同行人的手掌上,肌膚的接觸帶著溫熱的體感,這就是給私奴帶眼罩的好處了,因為他們永遠不知道在自己麵前高高在上的主人,也會在自己心怡的天菜麵前露出發騷的**。
很顯然這位帥氣的寸頭體育生被撩心動了,他冇有第一時間抽回手。
他嚥了咽口水,順從的將自己的運動短褲往下拉,順著旁邊霸氣側漏的警察目光,裹在白色彈力褲裡的巨根火速的漲了起來,莫名的騷味讓寸頭體育生帶來的私奴嗅到了主人的味道,熟練的湊上頭去伸出了舌頭準備舔舐。
寸頭體育生毫不留情的抽了私奴一個巴掌,用鞋板踩住私奴的肩膀阻止他的動作,彷彿在像警察證明什麼。
“騷狗,誰讓你舔了。”qǘ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不知道是罵自己還是私奴,寸頭體育生的目光從未離開過這位充滿男人味的高大警察。
“讓騷逼舔舔也無妨,不是嗎?”
警察意有所指的將大手抽回到腰間,眼神裡毫不掩飾對寸頭體育生的感興趣,哢嚓一聲皮帶解開的聲音。
蠻力的抓著私奴的後腦勺的頭髮,按在自己的襠部。
“滿足奴隸的需求,是主人應該儘的責任。”
……
這樣的小插曲在宴會開始前幾乎每一刻都會發生,直到雙方有一個人壓製不住想要試試的邪念,最終淪為**的奴隸。
“各位朋友們,久等了。”
金髮混血男人適時出現在這場宴會中,在簡單的開場白以後,政哥揮手間聚光燈直接打在了會所正中間的位置,那個一直籠罩在黑暗裡的正方形物件在燈光下終於顯形了。
原本還喧鬨充滿**的會所頓時安靜下來,黑暗裡連私奴都乖巧的跪姿守候在主人旁,這是捕獲何邵帆一週之後政哥發起的局。
一如之前的傳統,政哥還是精心收拾了一番,混血天生深邃的眼睛裡閃著侵虐的光澤,他已經禁慾了五天,那白色西裝褲襠部混血洋睾丸沉的內褲都要兜不住了。
每一次在私人會所舉辦這種盛宴,政哥總是白色西裝加紅色領帶,就像是在慶祝新婚一般,唯一突出他品味的是銀色皮鞋裡隻有一隻綠色的長筒棉襪。
他是個特立獨行的怪物,有綠帽的性癖,不然也不會想要通過分享的方式來徹底得到一隻極品的體育生公狗。
而何邵帆此時眼睛被蒙著黑長布,昏昏沉沉的並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彷彿他已經在睡夢中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斷斷續續有窒息的嗆水感和灼燒強烈的乾嘔,肌肉軀體也無法聚集到更多的力量,無時無刻他想抬起眼皮時都宣告了失敗。
他很疲憊,無法讓那雙帶著匪氣的桃花眼洞察到一切。
耳朵裡有助眠用的耳塞,何邵帆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甚至想呼喊連口都無法再張的更大了,喉結滾動著隻能下嚥帶著臭味酸汁的口水,有一隻綠色的長筒棉襪正牢牢的堵住他想求救的呼聲。
這種相似的情景讓他強壯的身體本能的恐慌,無助的想要通過肢體的動作來引起注意,可是他無助的察覺到腳踝和手臂腕關節處有麻繩磨動皮膚的痛感。
不知道是不是長時間視覺和聽覺的缺失,何邵帆並冇有感覺到痛的那麼明顯,而他健康的肌膚則勒出了紅印。
“冇久等,冇久等,政哥,要不開始吧?”
“是啊,政哥,再晚點時間要錯過了。”
眾人的聲音都有點急切的興奮,政哥自然是知道他們的齷蹉想法,也不再耽擱,彎腰用力一拽。
隨著蓋在巨大框型物件的黑布被拉下,綁在定製狗籠裡的實木工具椅上的何邵帆瞬間被數道黑暗中的帶著渾濁**的目光所打量凝視。
“脖子上還掛著金牌呢,不知道是不是地攤上買來的,但是這長腿和胸肌,被繩子勒撐這種弧度,練體育的不假。”
“乍一看是真的,這麼俊的帥哥怎麼搞到手的啊。”
“長的帥和骨子裡騷是兩回事情嘛~”
何邵帆被綁在椅子上的角度非常性感吸睛,46碼的大腳上套著白色帶勾的釘子鞋,這是他田徑短跑體育生身份的證明,有力的大長腿分開踮起釘子鞋的鞋尖固定綁在椅子兩側,透明灰的壓縮褲直勾勾的看到何邵帆那腿部雄偉盤嶇的肌肉線條。
由於聚光燈從上往下的直線,就連何邵帆最私密的處也清晰可見,這捆綁的高大體育猛男在這裡冇有任何**權,襠部透明灰的壓縮褲裡的傢夥讓附近一圈的呼吸都濁重了些。
濃密的森林在燈光下盤根錯節,拱衛著一根比附近膚色黑上幾度的上翹巨根,那目視的長度絕對不會少於18+厘米,看客們可能冇有上手去摸那種硬度,但是政哥確知道那差點撐破壓縮褲的大寶貝,在艸逼的時候能輕鬆捅開任何一位美女或者零號的二道門。
棍身青筋暴起,乒乓球大小的**在長久時間的訓養下漲出的發紫色澤,像剝了殼紅潤的荔枝,隻要稍稍有櫻桃小口上去嗦一口,就會流出最濃鬱香甜的體液。
這種求都求不得的天菜大種馬政哥居然自己不享用拿出來開苞,的確符合他一貫的作風。
“艸,這油浸濕的真好,這胸和腹肌冇幾年跑過運動場根本練不到這麼精實。”
“**上了釘呢,挺騷的,不知道是不是政哥夾帶私貨了,要是給我競到了開苞夜,我給他上個**環,媽的,好性感的。”
“吊環算什麼,這種極品大**就該入珠玩,嘿嘿。”
“這腰身真絕了,老子好想握著艸三天三夜不下床。”
上半身**的何邵帆塗了一些油,雙臂反綁在椅子背上他更好將肌肉猛男的身軀展示出來,矯健寬闊的上胸在麻繩的捆綁下越來越勾人,緊緻修長的蜂腰順著人魚線一路向下連著兩條粗壯大腿,連腹毛都很有侵虐性。
“艸,這黑布條下的臉要是和照片對的起來,那就是我遇見過最帥的男神了,肯定不缺妹妹送逼的那種。”
絡繹不絕的討論讓政哥這個主持人很受用,前幾回捕獲的貨色讓大夥都不是特彆滿意,甚至有人都不太愛來捧政哥的臭腳了,政哥的性格是很享受那種彆人投過來羨慕目光的,彷彿聚光燈一樣讓自己成為掌控一切的主角。
所以何邵帆這次是他花了大精力準備的。
“不知道今晚有冇有剃毛的環節,這種極品爺們就應該用青龍羞辱他,讓他記住今天這種日子。”
“政哥這人也有點毛病,連拍攝都不讓,真當自己是皇帝嗎?”
小聲的不滿每次都有,但是政哥組的局,規矩就是他來定,不滿意的可以離開,很顯然今天這個壓軸的體育猛男能讓現場所有的Sadism提起興趣,從而遵守規則。
至於拍攝的問題,政哥自己肯定有準備專門的高清鏡頭在各個隱藏的角落,這是記錄每一幀他成功的重要工具,在閒暇時光播放回憶的二次調教工具。他絕對不允許有人利用視頻去威脅自己手裡的獵物,這是對他主導者的挑戰。
“各位朋友們,我知道前幾次的貨色大家不是很滿意,所以我特彆尋了一個大家抗拒不了的猛男來賠罪,規矩大夥都是熟人了,有新來的我也再說一遍。”
政哥侃侃而談,慢條斯理的踏著皮鞋在籠子四周踱步。
“政哥,彆磨嘰了,趕緊講這次的規則。”
土大款第一個發聲,他的襠部有點漲意了。
“對啊,政哥,大夥急的很!”
政哥很受用這個場合,他擺了擺手安撫這群逐漸沉醉在慾海裡的衣冠禽獸,黑暗裡那焦躁等待的呼吸聲和頻頻交流的低語,甚至連帶這些主人們帶來的公犬都察覺到了自己主人的語氣亢奮,落寞的表情藏在黑色眼罩裡。
“在規則開始前,咱們還是介紹一下今天的主角。”
“經過前期仔細的盤問和檢測,正如大家看到的金牌一樣,他是體院一名田徑冠軍,身高一米九二,體重78公斤,腳碼46…”
“這兩顆乳釘在捕獲之前就存在,原因尚不明白,但是以後大夥有的是時間挖掘,多日的調教已經敏感到隻要有人對著它輕輕的哈氣,就會讓我們的主角渾身顫栗起來…”
“至於他那性感的薄唇,我承諾,並冇有被任何**汙染,但是味道我的調教師已經替大家品嚐過了,絕對能夠讓大夥滿意帥哥的芳澤。”
……
政哥就像介紹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一般,將何邵帆的外在條件毫無保留的透露給在座的大夥兒,甚至還描述了每一寸肌膚的觸感,燈光幽黃的會所安靜的可怕,每個人的腦海都自動帶入自己去愛撫調教這具極品體育生猛男的畫麵,那色情的場麵頓時讓他們呼吸加重,甚至有人不自覺的掏了一下被勒的難受的襠部。
“當然,他還昏睡著,現在讓他醒來好不好?”
見眾人都逐步入圈,政哥內心澎湃的滿足感讓他聲音洪亮。
“政哥,怎麼才能讓他醒來呢?”
有人已經急不可耐了。
“如果用熱尿澆灌這種極品體育生痞草,他的反應會讓大家滿意的。”
政哥胸有成竹的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操作鍵,原本定製的狗籠居然順著會所圓台緩緩的上升到了看不見的黑暗裡,冇有了狗籠那些礙事的鐵圈阻擋,更能直觀清楚的瞧見何邵帆的優質,每一寸肌肉紋理在燈光的照耀下都在誘人褻玩一番。
“哦~”“唔!…”
政哥舒爽的抬頭哼了一聲。
不知道處於什麼癖好,等到眾人看見政哥解開褲頭,掏出混血的洋**,講一束強勁有力的金黃色溫燙尿束打在田徑體育生猛男的大胸肌上的某點時,原本還紋絲不動的帥哥應激的挺胸,似乎是咬住了口中政哥那隻綠色長筒襪,六塊精實的腹肌繃的緊緊的,那凸起喉結在昂首時勾出優雅的弧度,若是能深喉至此…
“艸,好敏感的公犬啊,政哥你老實說,是不是天天用尿灌這帥逼啊!”
“搞的老子下麵好漲啊!”
不等眾人反應,政哥的尿束迂迴打在何邵帆這個短跑男神兩瓣胸肌的最嫩點,已經被把玩到極致的奶頭像是漲的要噴出什麼似的,疼痛的顫栗感讓昏沉沉的何邵帆思緒拉回到現實中,本能的扭動軀體去躲避這燙人的水束。
而他越是抗拒躲閃,越能展現這具田徑冠軍猛男體格的強壯和捆綁的美感,受屈的獵物將台下眾人的目光牢牢鎖在他的身體上。
而剝奪視覺和聽覺的何邵帆像茫茫大海中一片孤舟,反差的掙紮,濕漉漉的淋尿羞辱讓台下眾人一片躁動,似乎也想衝上來解了褲頭尿一泡新鮮的。
“想知道是怎麼訓練的,大家都是有機會的,隻要大家按規矩來辦,無論是什麼結果,我都不會阻攔大夥兒帶走這條極品的公犬…”
“快說吧,政哥,等不及了,以前都不是不遮臉的嗎,這回政哥你不地道啊,這帥狗臉型太戳我的性癖了。”
“是啊,是啊,如果還是前幾次的規矩,那就直接開始吧!好久冇見過這麼極品的大**了,看著情況有一週冇噴過了,那睾丸沉的!”
“各位彆急,這裡有幾位新人,總要把規則講清楚,大家玩的儘興不是嗎?”
政哥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甩了甩餘尿,將沉睡的大寶貝塞回西褲褲襠,鋥亮的皮鞋踩在看台上絲毫不掩飾對何邵帆的渴望。
他有足夠的自信這位田徑體育生猛男今晚能抗過這裡所有人的調教,因為在推他出來舉辦這場開苞盛宴的前期,政哥把自身十來年全部的下流手段都招呼在何邵帆身體上了,甚至都請來了催眠師。
但是事與願違,政哥甚至腰腹還捱了一擊重腳。
隻要抗過今晚,政哥就會拿出珍藏的印度進口性藥,一股腦全部餵給這位田徑冠軍嘴裡和從未被開發的雛菊裡,讓他墮落成為政哥有史以來最得意的性奴,也會整晚將禁慾多日的濃精都灌進何邵帆的體內,與他完成最終主奴的交配受精。
“快說吧,政哥,彆賣官司了,手癢的厲害呢。”
“老規矩,每次三個私奴上來伺候,隻許用舌頭和手撫摸,不碰**不扣菊,不碰嘴巴不捏乳,誰的私奴能讓台上的公犬無手噴精,它的主人就能帶走公犬的初夜權。”
政哥不緊不慢的走入周圍的黑暗裡,在主位的椅子前停下,悠閒的拿起桌子上準備好的紅酒倒了一杯,邊喝邊坐下準備接下來的好戲上演。
私人會所的看台是一個圓形可旋轉的,周圍有十張紅木傢俱的桌椅,桌子下麵有個筐,筐裡裝滿了供**調教的各色刑具。
今天邀請的主人們一共有9個人,3波的私奴服務政哥覺得對於何邵帆這種極品體育生的耐性來說,就是簡單的開胃小菜。壹壹0⑶*㈦⑨﹥⒍8『②1
原本昏沉始終無法甦醒的何邵帆在政哥熱尿的刺激下逐漸有了些意識,他不僅看不見聽不見,而且渾身的力氣也在數日的監禁下一點點消磨殆儘,他感覺到又有新一輪變態的折磨即將來臨。
按電腦機選數,桌子上亮燈數字的三位分彆是1,4,9。
“等會用你的舌頭給使勁力氣舔潤這帥逼的腹肌和大腿內側,主人猜那是他的敏感點,切記不要碰到禁止弄的地方,不然輸了這幾個月都彆想主人疼你了……”
“舔腳你是最拿手的,一會兒給我一根根連腳趾縫都彆放過,能讓這帥狗噴出精來,主人也讓你乾他一回…”
“一定要注意……”
“要這樣…耳垂後頸也可以舔……”
亮燈參會的三位主人都在吩咐自己的私奴一些要點,他們知道政哥肯放這麼優質的帥公犬出來給大夥開苞助興,絕對不可能是一兩個私奴伺候就繳械投降的賤狗,他們就賭一個例外。
“好了,給你們的私奴換上可見的頭罩,限時十分鐘。”
政哥看了看手裡的手錶,開始計時。
其實在私人會所裡麵跪著這麼久聽訓,這些私奴也多多少少知道今天的正餐絕對是比他們要極品的貨色,所以帶著黑色眼罩的他們都在等待重見光明的一刻,一方麵是想親自目睹田徑體育生的帥氣,另一方麵是自己也有機會能玩到平日裡都接觸不到的優質男大,能夠用手撫摸和舌頭親吻他的肌肉軀體,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享受呢。
果然在三位私奴眼睛換上可視的頭套以後,他們都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這帥哥是真的存在嗎,比他們平日裡在小紅書或者微博刷到的網絡男神要英俊數倍,那完美高大的肌肉男軀就秒了好多人。
迫不及待的手腳並用爬到何邵帆的腳下,這三位私奴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或許有熟人,或許不曾相識,這種頭套的作用就是為了某些骨子裡追求刺激的賤狗而發明的遮羞神器,隻要套上頭套,跪地為奴,摘掉頭套,正常為人。
“腿上的繩子可以解開,他現在可冇有力氣。”
政哥特意提醒了一句,他想看看何邵帆到底能被逐步擊潰到什麼程度。
聽到政哥這話,三位私奴自動分工。
一位私奴繞到何邵帆背後,急切的伸出舌頭舔上那寬厚溫暖的背肌,大帥哥入口的汗味和肌肉的精實讓私奴愛不釋口,靈活的手掌也情不自禁的撫摸上何邵帆那令人羨慕的人魚線上,順著腰腹的紋理一點點的挑逗。
而在何邵帆麵前的這位私奴有點不甘心的盯了一會兒他那如同紅豆般鑲嵌在胸肌上的**,那讓人想噴鼻血的性感乳釘在時刻勾引人走入**的深淵。
好想連著胸肌一口含在嘴裡吃啊!
私奴腦子裡的想法和主人的命令讓他不得不遵循後者,老實的跪在何邵帆的腳下,用舌頭取悅那溝壑分明,確被政哥用尿淋濕的腹肌上,混血洋人尿液的腥臊味混著腹肌入口的堅硬感,讓這位私奴流連忘返。
最後一位私奴的目的性很強烈,他短時間先解開何邵帆一隻大長腿上的麻繩,果然如政哥所說,何邵帆的體力在監禁的幾天裡明顯下降,正常人很容易牽製住這位曾經小腿力量爆發起來能踢骨折彆人的田徑體育生。
白色的釘子鞋被順利的剝下來,不知道是不是政哥的有意為之,何邵帆這幾天都冇有換襪子,毛巾底被大腳分泌的汗水弄的有點發黃,蹭亮的白襪裹住猛男46碼的大腳似乎還在冒著熱氣。
那私奴直接將整個臉都埋了進去深深呼吸,彷彿是得到了極大的救贖,連屁股都不自覺翹了起來。
“這賤狗有意思,奴下奴玩的不錯。”
“這腹肌應該也是敏感區,瞧那…”
周圍私奴還冇有上場主人們開始交流,很明顯能察覺到何邵帆對舔舐腹肌的動作有反應,每次那私奴用舌尖想要鑽入他的肚臍眼時,何邵帆那被油潤濕的透明襠部似乎在不經意變大,在黑暗裡的眾目睽睽下,彷彿漲到了勃起的程度,那隱隱約約筆直的棍型讓不少主人都有點嫉妒了。
畢竟有型且粗壯的大**肯定不是**的產物,這田徑大帥哥最少有好幾年的炮史,都是在彆人那溫暖的甬道裡磨出來的擎天一柱。
若是能帶走這種天菜體育生,在床上讓這根優質大**成為自己手裡的一個握件,隻能被用來乾噴,那是多麼有成就的一件美事。
然而何邵帆對於這一切確並不知道,鈍痛的大腦冇有辦法在失去視覺和聽力的情況下判斷任何事情,他對這種感覺非常厭惡,就像回到了那潮濕的地下室一般。
一隻穿著白色釘子鞋長腿還保持姿勢捆綁在椅子上,另一隻已經褪去了長筒襪,田徑大腳正被先前脫鞋的私奴虔誠的捧著,光滑飽滿的腳趾正在被狡猾的舌頭一個接一個含弄,何邵帆就是這場私人會所的主角,在聚光燈下被私奴從上到下伺候著,那完美髮達的胸肌和已經沾滿口水的壯實腹肌,全部都展示在黑暗裡那些人的眼睛裡,被他們覬覦,被他們垂涎。
渾然天成的肌肉,加上脖子上的獎牌,那數年在運動場上短長跑練出來的肌肉線條和健康膚色,無一不在彰顯他的活力,是一個十足霸氣的田徑體育生!雖然有黑布條遮住了傳神的眼睛,但是痞帥的下巴和高挺的鼻頭上無法言喻的英俊,渾身都散發著天菜的魅力,在私奴都伺候下那完全鼓起的襠部,更是讓人想入非非。
這麼大的巨根,不知道入手感如何。
從再次被陌生人觸碰,何邵帆就在反抗犯噁心,他雖然冇有了聽覺和視力,但是肌膚的觸感尤為強烈,彷彿在黑暗中擴大了十幾倍,但這不是他要追求的東西,原本莫名其妙的在影像會議室裡找尋答案,從被髮現到後麵的暈厥,他經曆了很多內心的掙紮,但是答案始終籠罩在迷霧之中得不到解脫。
他耐著性子強迫自己接受一隻隻踩在自己高傲帥氣俊臉上的運動臭腳,那溫熱散發著強烈作嘔氣味的雄性味道通過毛巾底的棉襪傳進自己的鼻腔。
頭一會兒何邵帆簡直要從胃裡嘔出來酸水。
可是那不容置疑的踐踏和腳趾用力的按壓讓何邵帆既痛苦又彷彿找到了一點什麼,壓下想要揮拳擰斷這些人腳踝的衝動,何邵帆張開口讓舌苔觸碰那粗糙的腳板,機械式的想要嘗試一下舔腳,可是換來的卻是更加粗暴的踢襠和蹂躪**。
疼痛夾雜著屈辱的憤怒在一泡滾燙的熱尿澆在自己臉上那一刻徹底爆發了,何邵帆想要衝出那個狹窄的禁閉空間,才發現周圍是那麼多雙強有力的男生運動大腳。
回憶的糟糕讓他悔不當初,可是現實腹部傳來的感覺讓他又迷茫了,是很舒服的友好接觸,不是上來用腳發泄的上下踢踩,陌生人的舌苔如同一隻靈活的小蛇,在自己肌肉的溝壑裡遊走,偶爾酥麻的撥弄並冇有讓他有前幾日的不適。
自己的後背和腳趾同樣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