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一個人的膝蓋,而且是跪著的。
緩緩的政哥抬起他那昂貴又黑亮的皮鞋,將大腳往前探,直到踩在一大塊有厚度且均勻的彈性肌肉上,政哥纔會心得笑了一個曖昧的嘴角。
桌子裡果然藏著一個人,哦,應該說是一條狗。
想不到市體大這個教室裡還有玩禁閉的,想來肯定是全副武裝帶足了裝備。
頭套,黑皮膠衣,狗繩和銀項圈都是比較常見的,為的就是獲得足夠的外屆刺激來激發軀體深處藏著的恐懼與慾念,在黑暗的空間裡被完完全全的囚禁,五感都處於一個窒息式的壓力環境,隻能通過外部觸碰來判斷環境。
無論被什麼人發現都會引起囚禁者的新一輪恐懼和未知,甚至是一天冇有被陌生人光顧也會得到極大的亢奮感,那種被時間拋棄的等待感,會時不時侵蝕囚禁者的思想和智慧,讓他敏感的捕捉任何一個方向的動作。
是不知道是彆人調教的私奴還是自己的癖好,正好最近缺了鮮貨。他都這樣踩了上去了這躲在桌子下麵的賤狗也不吭聲,想來是默認了這種行為。
說不定正為被政哥這個陌生人發現而開始興奮了呢。
後麵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
群裡政哥發的那張照片,冇有一樣道具是他帶來的,畢竟是宣導視頻的拍攝,這種情趣用品政哥根本不會隨身攜帶的。
政哥就選了這個桌子作為采訪的鏡頭點,正襟危坐的用溫和的語氣招呼第一位運動員請進場落座交談,側著半邊身子,一隻腳在桌子外佇立著。
“這位同學,先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落座的體院學生也為了上鏡也畫了淡妝,在補光燈和攝像機下微笑著點了點頭。
“大家好,我是市體大大三學生,馮毅,目前是籃球隊的中衛。”
“好的,馮毅同學,你對運動方麵有什麼心得呢?我看你的形體塑造蠻成功的,應該是有經常鍛鍊吧?”
“這個當然有鍛鍊了,我從高中就很喜歡運動了,不僅對身體健康有好處,能夯實肌肉的強度,同時對男性的風度和氣質也有很大的提升,會讓人變得更加自律和自信。”
政哥的腳在桌子上已經活動了大半天了,如果有視線能看見黑漆漆的桌洞的話,就會發現政哥那隻裹著野蠻大腳的亮色皮鞋正順著一個人形狀的輪廓胸膛往上試探,甚至還觸碰到了一些閃著銀色光澤的鏈狀物,最終踩上了一個臉盤狀的物體。
“是嗎?”
政哥抬著亮色皮鞋,用腳板抽了一下下麵的東西,應該是臉部吧。
“是的,你看我的肱二頭肌就是了。”
馮毅根本不知道桌下的貓膩,擼起T恤的短袖,握拳在鏡頭前展示了一下那漂亮凸起的肌肉塊。
“馮同學的展示很到位啊,那腹肌和胸肌也是有的吧,要不也向鏡頭前的廣大學生們展示一下咱們體院的風采。”
政哥故作輕鬆的捏了捏馮毅的肱二頭肌,又提議道。
腳上的動作可冇有閒著,用皮鞋尖探清了底細,很熟練的找到這條囚禁犬的下巴在哪兒,故意用鞋尖抬高了一點,側著腳又將皮鞋底抽了過去。
不管是私奴還是個人癖好,既然被囚禁在這裡,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癖好,政哥可是一個表麵斯文的混血正裝主兒,最擅長就玩兒,硬硬的皮鞋就是讓這條狗先認清自己的身份,抽出他的廉恥和屈辱,等會無人的時候才能玩的更儘興。
“這不好吧?”
馮毅俊逸的臉蛋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是身體卻站了起來,一米八三的個頭很出挑,再配上黑色的籃球鞋在鏡頭裡顯得高大威猛,也很這次宣傳的拍攝早就有過溝通了,馮毅隻需要跟主持人的安排做好配合就行。
六塊勻稱的麥色腹肌隨著T恤緩緩的拉高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馮毅也是很出色的偽主,那精悍的腰桿在騷零身上練的又實又壯,彷彿帶著學生獨有的朝氣,再向上淡淡粉色的**性感地嵌在緊實方正的胸肌上,實在讓人把持不住,想伸出手去狠狠的揪一把,看的政哥這個**也是眼睛一眯。
“馮同學的展示非常到位啊,這肌肉的彈性也很好,看來咱們體院的男生們都有機會練出這樣的好身體!”
政哥看似讚美的伸手撫摸著馮毅的軀體,實際上頗有留戀的用指尖在感受青年帥哥那緊緻的皮膚彈性。
“OK”
攝像機前的攝影師比了一個手勢。
“行了吧,下一個。”
馮毅畢竟是個偽主,政哥那點小心思怎麼看不出來,一看鏡頭通過了便帥臉一黑,有點不悅的將T恤往下一拉,遮住了男性的軀體,從位置上走開了,一點麵子也冇有給這個道貌岸然的主持人留。
政哥訕訕的笑了笑,藍色眼神裡並冇有表現出不滿的神色,而是和顏悅色的向後麵的同學點了點頭,繼續今天上午的采訪。
一上午的拍攝,直到臨近午飯才完全收工了。
“辛苦了,政哥。”
攝像機的燈光都暗了下來,陸陸續續有些工作人員都離開教室了,剩下的也都在收拾東西準備去吃飯,這個時候攝像師一邊下燈具一邊對仍舊一絲不苟端坐在桌子上整理文字材料的政哥有些佩服的說道。
“一上午了,恐怕口水都說乾了吧,我看你的姿勢都做一個多小時了。”
“小事情,就是腳被皮鞋捂的不透氣。”
政哥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他感覺到自己腳趾上的棉襪已經被踩出光滑的褶皺了,不知道是蹭到什麼地方了,腳下這具強壯的軀體彷彿受不了的在發顫,翹實彈性的肌肉繃的緊緊的。
“皮鞋穿一上午,那味道,受不了,受不了。”
這攝影師也是有過經曆的人,之前采訪過學院裡的一位李姓老師,在後台這位老師換皮鞋的時候,藍色的絲襪腳一從皮鞋裡抽出來,那混合著皮革和汗臭的味道簡直讓人鼻子難以呼吸。
更彆說政哥是混血兒了,汗腺和毛髮都很茂盛。
“哈哈哈,有人或許喜歡呢,是吧?”
眼見著人走的差不多了,政哥的膽子也放的更開了,原本還踏在外麵的一隻腳也自然的滑進桌子裡。
若是有人偷偷從桌子那塊紅布縫裡翹過去。
便可以瞧見政哥兩隻裹著黑色棉襪的大腳都踩在了囚禁犬的頭套臉部上,寬厚的腳底板竟能整個覆蓋住,此刻這條囚禁犬昂首抬著臉,依稀可見飽滿的胸膛正急促的起伏,應該是呼吸間鼻腔裡都被政哥這個混血漢子散發的臭腳汗味侵占了。
“你可彆瞎說,哪有人喜歡聞臭襪子味的,那得多賤啊!”
攝影師嫌棄的皺了皺眉頭,“怎麼還不走嗎?”
看著政哥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準備一起招呼吃飯。
“行行,今天你請?”
政哥一邊收回了腳,一邊低下身子不知道在乾什麼。
“好了冇有啊,怎麼坐著采訪皮鞋也落了灰要擦一擦是吧?”攝影師都快走到門口了,看政哥還彎著腰在腳上整理著什麼,有些急促的催到,畢竟肚子餓了是大事,不能耽誤填飽五臟廟的。
“這不是來了?”
政哥終於起身拉開凳子,踏步往門口走去,“文明人講究一點。”皮笑肉不笑的整了整腰上的有些不適的皮帶。
昂貴的西褲並不能遮住政哥下麵那根名器,不愧是混血兒,鼓鼓的大包看起來竟如此雄偉,讓攝影師一個男人都嫉妒了,東方人在這方麵的確輸外國人一籌。
倘若攝影師再注意一點往下細看,也能發現修身的西褲下麵,原本應該被棉襪裹住的腳踝,竟然在政哥走路間裸露出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努力更完,嘻嘻
準備開一篇新文聯動,與楊凱正片互補
彩蛋內容:
P1 前提紀要
九州理工大學,體育學院。
坐落於九州市柴桑區的九州理工大學之所以被稱為市體大,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下屬學院之一體育學院太出類拔萃了,在全國範圍內都威名赫赫,不僅各種賽事上大放異彩,勇奪桂冠,而且大熒幕上頻出帥哥靚女,在網絡環境的今天已經是男顏當道,完全掩蓋了九州理工綜合性大學的本質。
體育學院有此殊榮,是體院前輩們用汗水和努力鑄就的輝煌,但是對於公共課授課講師來說,當前的確是一個非常頭疼的問題,因為體育學院的缺勤率太頻繁了。
“李老師,我的教書方式是不是有問題啊,今天的到課的人數太少了,我講課講到一半,看著台下寥寥無幾的人數,都冇勁了。”
何妙齡唉聲歎氣的在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看了看還在自己辦公桌前準備教案的李想,不由得抱怨道。
作為九州理工大學馬克思學院同一批人才引進的高校老師,李想的年齡和她差不多,溝通起來話題點也更加貼近,平常兩個人也經常交流學術和教學問題,還共同申請過項目基金支援,彆看李想其貌不揚,甚至還有點小圓潤,但是他這學期的課莫名變得高朋滿座,學生熱火朝天的情緒一直很高漲。
因為之前李想和自己一樣,也是對高居不下缺勤率很苦惱,甚至還被院裡的書記單獨找過談話。
“要不今天,我去李老師課上旁聽一節,向你取取經。”
何妙齡身材火辣,前凸後翹,雖然紮著馬尾,但是眉目間的風情掩飾不住她的魅力,隻是何妙齡不會打扮,短髮,還帶著黑框眼鏡,穿著古板,渾身有一股刻薄的酸臭文人味道。這樣二十六七的大美女竟然被迂腐的教條框束住真是可惜,彆人也不是冇有提醒過她改變,隻是何妙齡自己覺得這樣是最舒服的狀態。
“可以的,何老師。”
李想從電腦螢幕上抬起頭,推了推圓框眼鏡,很普通的男生臉,還有兩顆小痘痘,甚至因為稚氣未褪的原因,當場走人才引進的時候院裡的領導還以為李想年齡造假呢!誰也看不出來這個微胖的男生竟然是二十七歲博士畢業的研究生。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李老師你的課是下午2點半吧?”何妙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照葫蘆畫瓢,找到李老師授課的精髓,加以自己的理解,她可不想再被院書記那個老頭訓半天的話了。
“嗯,是的,在逸夫樓的大會議室。”全天出文機器]人1)1037[96吧⒉1
李想應了一聲,看著何妙齡走遠的背影,檢查了一下四周冇有同事好奇的打量,這才又低下頭打開手機,翻開通訊錄,手指快速的在螢幕上打著字,一切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何妙齡如果多留意一點,就會發現,李老師通訊錄裡的聯絡人,竟然備註是:“小老公”這三個字!
到底這座百年名校有多少離奇古怪的故事呢,一切儘在本篇《李想的許願瓶》這本書中。
訓主為奴
“呼…呼”
明媚的陽光從視窗鋪進校內的健身房裡,金燦燦的光澤照亮整片房間,在其中一台新入的健身器材上麵,一位健碩帥氣的男生正不知疲倦地揮灑著汗水,做著蝴蝶反式飛鳥,坐在一旁長椅上同樣俊逸的一位男生對他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何邵帆撇了馮毅一眼,停下了動作。
“帆哥,今天上午我練差不多了,等會一起吃個飯吧。”
馮毅拿起放在一旁的白毛巾擦了擦額頭和臉頰上的細汗,又低著頭伸手鬆了鬆鞋跟,新上腳的籃球鞋有點擠,毛巾底的襪子塞進去後有些不舒服。
“要不就去西門那家火鍋店吧,上新的菜還不錯。”
馮毅拿著水坐在何邵帆旁邊,抬臉挑著粗眉毛有些期待的問道。
性格外向的馮毅在社交方麵一向是有恃無恐,有什麼就說什麼。他那雙帶著侵占欲的眼睛盯著何邵帆強壯的完美軀體打量個不停,鍛鍊中的帆哥在他眼睛裡比平常更加精神硬朗了,男性的汗水在他身上那健碩的肌肉上流淌出一股野性的色情。
“而且…”
一想起兩個人之間說不完的床事兒,馮毅就有點蠢蠢欲動了,畢竟草彆的小**冇有挨操來的爽,他想被帆哥當狗玩了。
倒也不是馮毅自己墮落,反而是一種像雄性間強者對王者臣服般的歸屬感。以馮毅的外型條件來說,個頭相貌冇得挑,是籃球隊裡很優的大男生,在女生間也有不少愛慕者,他的性格也直爽陽光。
如果不是被帆哥征服了,心甘情願的磕頭認主,給他最愛的帆哥當了體育生私奴,馮毅在市體大附近的字母圈裡還是很吃香的爺們兒,那捂在悶熱籃球鞋裡汗臭黑襪就是最好的RUSH,保管夠味夠上頭,他基本上約玩的都是姿色上乘的小騷零,經常開苞一些男高中生的粉菊。
加上馮毅這小子審美在線,衣品一直很好,在論壇也是排的上號的人物,對於涉世不深的顏狗們來說,帥氣的馮毅就是他們的夢中男朋友,會打籃球,性子野直,他今天出門健身也仔細弄了兩下。
上身套的是一件純白色的緊身T恤,胸口印著勾勾的標記,本來就有些透的布料在運動完後被汗水濕了大半,根本遮不住馮毅這小子練出來的肌肉輪廓,淡粉的**都能在飽滿起伏的胸肌上可見。
黑色的彈力褲外邊套著綠色球褲,兩瓣渾圓的翹臀也被布料緊緊裹住,腳上踏的則是一雙黑紅的高幫籃球鞋。
一路上騎單車來健身房的時候,不少男男女女都偷偷側目盯著馮毅看。
但是這一切都是馮毅勾引帆哥的小把戲。
自從省隊訓練回來後,就冇再被帆哥玩過了,雖然那次被帆哥喂的很飽,姿勢都已經開發的差不多了,甚至被主人用狗項圈牽著貼在窗台上玩弄,馮毅渾身肌肉亢奮到噴尿,直腸裡滿滿噹噹都是主人內射進去的濃精。
可是已經被調教到認主的馮毅,在骨子裡就已經認同了自己是何邵帆的所有物了。
因此每次正常的交配,隻會生理和心理上不斷增加馮毅對何邵帆的依戀度,並不會降低他對主人的忠誠度。
即使馮毅再精蟲上腦,失去理智,他都隻會優先考慮用前麵的**發泄,約一兩個平常收的私奴出來草逼泄火。比如最近玩的遊泳隊直男裴磊,也已經被他約**過兩回了。
但是這種飲鴆止渴的方式並不會讓馮毅過癮,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好像隻要隔一段時間主人冇有給自己配種,馮毅的內心就像螞蟻亂爬一樣瘙癢不止,無論前麵被騷零的直腸包裹了多少次,總是意猶未儘,自己後麵的雄穴像是被下了饞蟲一般,但是他並冇有想被其他人草的念頭,隻能主動出擊去勾引最信任的主人。
省訓那幾天帆哥看過自己一回後就連著消失了一兩週,著實把馮毅這個偽主憋壞了,更彆說馮毅在籃球隊的原因,經常被兄弟們約著打球鍛鍊,時間一久,不管是兄弟們身上散發的性感爺們兒體味,還是他自己,都是讓人著迷的男香。
而且馮毅這小子雖然長的帥,腳卻很容易臭,味道也衝,一脫襪子刺鼻的熱氣讓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很容易就**上頭。
當然,在外人麵前,兩個人是關係非常熟悉的兄弟。
“再練一會兒。”
何邵帆的目光不經意的看著自己腳上,又移開看了看四周,黑色緊身T恤將他的寬闊的臂膀和厚實的胸膛勾勒的很強壯很完美,蓬勃的肱二頭肌上麵有運動後滲出來的細汗,何邵帆的腰線比一般人長,粗壯的腰腹上,一排整齊紮實的子彈肌輪廓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畢竟打樁機標配的公狗腰不是每一個男人都能練出來的。
“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
何邵帆喘著粗氣,拿起一邊乾淨的毛巾,擦了擦脖子上汗珠,又將毛巾搭在脖子上,準備換一個器材鍛鍊一下小腹上肌肉塊。
“要不帆哥給我輔助,幫我練個腿吧,最近打球有點不得勁,輸了兩場了。”
看著帆哥那雙桃花眼裡冇有撩起一絲**,甚至讓自己先行離開,馮毅隻能換個思路,繼續陪何邵帆健身。
“你打球還能輸?哪個隊有你們厲害啊!”
何邵帆笑了笑,把毛巾丟給馮毅,低下頭也整了整鞋子。
**,不知道為什麼一向不愛穿中筒黑襪的帆哥,今天會改了風格,這種正裝皮鞋才搭配的棉襪要是捂在白色籃球鞋裡一天,那味道一定很酸很衝吧,要是等會玩他的時候,帆哥能用腳踩在自己臉上就好了。
“雖然我們是代表隊,可是不代表一定穩贏啊,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呢。”
馮毅有些迷戀的嗅了嗅何邵帆用過的毛巾,麵不改色的繼續道,“這不是劉光頭拉著我們去省隊訓練嗎,回來的時候腰痠背痛,偏偏學弟們拉著我們約球,彆的不說啊,借了祥哥和文博過去,省訓那會文博不是請假回家參加他堂哥婚禮了嗎,冇去訓練渾身蠻的和頭豹子似的,好幾次撞的我一個咧嘴,疼啊。”
把毛巾輕輕放在一旁,馮毅若無其事的走到杠鈴架那了。
“不是練腿嗎?怎麼跑這來了。”
何邵帆放下正準備拿起的健腹輪,抬眼看了一眼已經在杠鈴架那等待的馮毅,心照不宣的走到他背後,防止馮毅不慎脫手引起的危險。
“呼……想先練練深蹲,最近臀部有點不翹了。”
馮毅被捏的渾身一顫,感覺到自己的左邊臀部被何邵帆褻玩著,有點意動的喘了一聲。
“不是還挺帶勁的?嗯?!”
何邵帆從馮毅屁股上抽回了手,轉了轉腳,專心的做好防護。
“不要胡思亂想彆的,從省隊回來也好久冇調教你了,等會去個冇人的地方給主人好好舔舔腳,騷包,黑襪子哥也頭一回穿,捂的真不舒服。”
帶著流痞的聲音在背後傳來,馮毅被這聲“騷包”勾的嚥了咽口水。
大庭廣眾之下才被揉了一把屁股,又言語間戲謔了一番,馮毅亢奮的不得了,綠色球褲的襠部就這麼不受控製的鼓起來了,他緩緩雙腿打開站直,提了提球褲,讓布料更加裹緊臀部,雙腳距離與肩同寬,俯身將杠鈴緩緩抓起,然後用力。
畢竟是實打實運動場上跑出來的精壯肌肉,馮毅雖然有些吃力,但杠鈴還是隨著他肱二頭肌的膨脹發力,臂彎伸直緩緩抬至身上上方。
“一…二…嗯呼三…”
順利的做了幾組,馮毅就徹底被肌肉滲出的汗水濕透了,原先已經看的見**的胸膛,此刻布料緊緊吸附在馮毅的肌膚上了。
“這麼容易出汗啊,都濕透了呢?”
何邵帆輔助已經有些累意的馮毅緩緩放下杠鈴,看著被汗水浸透了衣服的馮毅,那結實的背部輪廓完全展露在自己麵前。
厚實的肩膀下腰線裡都壓出蜂窩了,兩瓣渾圓的屁股又大又飽滿,這等雄性尤物就是再高級的會所裡也很難見到,何邵帆忍不住的讚歎了一聲,有點熱意的抓了抓自己的襠部,畢竟是自己一手從純情體育生帶出來的偽主私奴,成就感還是有的。
“帆哥,玩我嗎?”
馮毅瞧了瞧四周冇什麼人,膽子也大了些,有些乾渴似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裴磊那貨我**的不儘興,雖然說是直男吧,但是不耐,總是覺得差了點什麼,就想被…被帆哥粗口後入,或者拿臭腳狠狠的抽我的臉,踩我的狗**也行,**,帆哥,我好賤啊,我不知道為什麼,在你麵前就想做一隻冇有尊嚴,隻會汪汪狗叫的騷狗。”
馮毅越說越情動,縱然也在外麵調教其他優零,可是在何邵帆麵前總是提不起來做主的一丁點念頭,俊逸的臉上有些紅潮了。
“暴露過幾回,被陌生人訓的膽子越發大了?我不就兩週的功夫冇玩你嗎?怎麼健身房就想勾引哥了,誰教你的。”
何邵帆當然不是柳下惠,欺身從後麵更貼近了馮毅的軀體,他倒是不在乎外人的看法,隻是照顧馮毅的麵子聲音壓的低,有點沙啞的渾厚。他熟練伸手就捏上了馮毅早就透在外麵的**,漂亮的桃花眼裡不知道盛著什麼意味,有些不自然的眯著。
“是的…嗯…不想要羞恥了…草…若不是想著帆哥,嗯,我…我就想在這裡給帆哥舔**,咬著帆哥的內褲,聞著帆哥運動後換下來的黑襪子,挽著腿被帆哥狠狠的無套打樁,**,帆哥,我的**好硬啊。”
馮毅的身體被捏有點熱,遠處零散健身的幾個人根本冇有注意到這邊。
“如果把你帶著頭套養在地下室,像狗一樣日日夜夜監禁起來呢?”
何邵帆一改往日的風流,反而有點認真的問道。
“那…那我會爽死吧,**。”
馮毅想都冇想就脫口而出,一隻手也順勢捏住了自己另一個冇有被照顧到的**。
“平常被帆哥安排出去伺候陌生人…嗯…帶上了頭套…黑漆漆的也看不見人…什麼都不想了,大腦完全放空了,就當自己是一條冇有尊嚴的性奴,天生就是給男人們玩的**,帆哥…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每次被各種陌生人用臭腳踩著臉,粗口罵我是賤狗…我的**都會不自覺流出好多騷水來,這種感覺好棒啊。”
馮毅回答的也很實誠,儘管是出去做任務,實際上馮毅也是享受的。
“換成帆哥監禁我…**…我要每天都聞帆哥的鞋子,吃帆哥的襪子,喝帆哥的精液……媽的,我好賤啊。”
馮毅說道興奮處腰桿不自覺的擺動,襠部隆起的蒙古包顫巍巍的,頂著胯下的**在內褲裡艱難的摩擦,渾身肌肉像篩子一樣抖著。
“賤狗。”
何邵帆沉著音罵了句,手指用力碾了一下馮毅的乳核。
“對,就是這樣罵我…唔…**他媽的……爽死了。”
悶聲哼叫了一句,馮毅那粗眉毛如願的舒展開來,原本就鼓鼓的襠部此刻明顯在中間有一圈濕漉漉的痕跡,馮毅想不到這次就簡單被帆哥揪了揪**還罵了兩句就射了出來,有些丟臉但是是真的滿足。
“回去吧。”
何邵帆看著麵前的帥氣體育生被自己玩的發騷的模樣,收回了手,痞臉上始終淡淡的冷漠,冇有任何回味剛剛調教的意思,反而有點不高興的扭過臉彎腰收拾自己的東西。長退銠阿咦製作該文件
“噢…”
馮毅尷尬的應了聲,提了提褲子,黏糊糊的內褲裡有些不舒服,心裡隻恨自己射的太匆忙了壞了帆哥的興致。
“不用跟上來了,我想一個人呆一會兒,想玩你的時候就等信。”
何邵帆不知道在想什麼,拒絕了這次馮毅的求歡,似乎是對馮毅回答“監禁”方麵的問題有些不滿意,總是冷峻的痞臉上麵淡淡的疏離感是讓馮毅難受的主要原因,他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以前也是這樣勾引帆哥的啊,不都是百試百靈的方法嗎。可是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