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我累的,他渾身全是實打實的練的腱子肉,沉的很,光是抗起他就累死我了,後來我纔想到完全可以催眠他自己穿衣服的…”
於坤邊吐槽邊撩劉浩東的T恤下邊,讓許宗澤瞧瞧那sexy到爆棚的腹肌。
見於坤如此猥褻教官都冇有任何迴應,甚至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呼吸平穩,許宗澤定了一下神,膽子大了起來,伸手拉起劉浩東的褲腳在確認是黑棉襪以後,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說道:“內褲是白的嗎?要三角式的那種。”
“彆在門口聊了,進去你自己給他脫了不就知道了。”
於坤擔心有夜貓子注意到這邊,眨眼示意許宗澤,讓他們三個人進到暫存室再行動,保證不要被無心的人發現什麼端倪。
許宗澤會意的掃了一眼四周,並在在最後關上了暫存室的門。
“暫存室在地下隔音效果是最好的,如果不是貼近瞧,都聽不到有人在裡麵。”
拿起一張舊報紙糊上暫存室門上的小窗,許宗澤看著四處打量的於坤,“明天我會去監控室把我們過走道的監控刪了,放心好了。”
“太小心翼翼了吧,比做賊都專業。”
於坤打趣的看著許宗澤,他實在想不出一個乖巧羞澀的足球猛男是如何說服自己來接受曾經的事實,並鼓起勇氣想要打破那一切。
或許他真的重獲新生了嗎?
“是吊墜?”
於坤突然想到了什麼,驚訝的脫口而出,他曾經給過許宗澤一個催眠吊墜,囑咐過他不要做違心的壞事就可以,至於許宗澤要拿著催眠吊墜去滿足自己什麼奇怪的癖好,那於坤管不著。
“我想真正的直麵我哥。”
許宗澤深吸了一口氣,陽光真誠的帥臉上那認真的神色讓於坤很動容,“我現在連在他麵前大聲喘氣的勇氣都冇有,更彆說報複他了,如果他知道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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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宗澤聲音越說越低,高大的軀體蹲在地上無助的讓人心疼。
“彆擔心,你不是有我這個朋友嗎?”
於坤半蹲下來適時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予鼓勵。久5②1/群6◇0②群83每天葷
“辛苦教官一夜了,給他蒙上吧。”許宗澤很快就收拾好心情,在準備好的揹包裡給於坤遞過來一個眼罩,“等會阿坤你也給我催眠一下,讓我在清醒意識裡認為教官是我親哥,你是我姐夫行不行?”
這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哥與姐夫的一場狗血的**床戲,許宗澤的夢魘便是來自於此,以至於高中生心智發育還冇有成熟的他,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不敢站在陽光下,鬱鬱寡歡,甚至出現了幻聽和嚴重的精神疾病,在療養院修養了數月淡忘了不好的回憶才正常高考。
後來的林教練和劉叔或者其他任何人,帶給自己的傷害遠遠冇有這個深刻難忘,隨著在校足球隊日複一日的高難訓練,體格的強健和鏡子裡黝黑髮達的肌肉讓許宗澤的內心也逐步堅毅起來。
他想偷那一本催眠**目錄,一方麵是為瞭解救當前劉叔手下遭罪的自己,一方麵是想救贖過往。
即使許宗澤上了體大,進了足球隊,連外型都是猛男的模樣,性格也得到了不小的提升,但是寒暑假一回到那曾經溫馨美好的家裡,那冰涼透骨的寒意從豪華的彆墅裡直逼自己的心頭。
對於有過不止一次肌膚之親的姐夫,許宗澤根本冇有辦法和勇氣麵對親姐,每次回家前姐姐電話裡溫柔讓他去自己家小住的聲音,讓許宗澤簡直羞憤到想要鑽進地縫裡。
他明明都知道,卻無力反抗同父異母的親哥對姐夫乃至於自己暴力的猥褻侵犯,他不明白為什麼曾經能為了發燒的自己,深夜冒著大雨也要抱著自己開車去醫院的依靠,會變得如此陌生冷漠甚至仇恨。
每一次姐弟倆的通話都能讓許宗澤的愧疚感上升到無法原諒自己的地步,他怕自己忍不住就要給姐姐跪下來哭著懺悔,毀了姐姐的婚姻,所以同父異母的親哥那裡是許宗澤唯一的歸宿。
回家的當天,他再一次給親哥這個斯文禽獸跪下了。
一腳能輕鬆踢斷木板的結實大長腿一如既往的像妓女一般熟練的勾住親哥那粗壯野蠻的腰部,懸空著屁股一邊挺著紅通通流水的**挨操一邊抱住他,強健的手臂反而更方便自己摟緊親哥的脖子,同他恬不知恥的忘我接吻。
“進了足球隊越來越棒了,弟弟。”
親哥那粗重的喘息裡全是對自己的讚美,許宗澤很痛苦。
痛苦到他深夜裡提著明晃晃閃著寒意的刀,對著**熟睡的惡徒,卻始終冇有勇氣能一刀下去。
最後,許宗澤像一隻受傷的小鹿一般,蜷縮著軀體流著淚在親哥旁邊沉沉的睡過去。
“我哥曾經說,最可怕的敵人就是自己的內心,如果無法戰勝心魔,我就永遠不可能從他手裡逃掉。”
許宗澤站直了軀體,一改剛剛頹廢寧人擔憂的模樣,這讓於坤都感慨這小子是下定決心了。
“等會我先玩你哥,你再來玩他,至於後麵到什麼地步,就看發展了好嗎?”
於坤已經進入到這場角色扮演裡了,他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助這個遭遇太多變故的足球猛男了,於坤最見不到的就是猛男落淚了。
至於教官,今夜的一切就讓他當做一場特彆的春夢好了。
“手銬帶了嗎?”
許宗澤想到了什麼,卻見於坤早就壞笑著從教官後腰的褲子口袋裡拿出來一件亮閃閃的作案工具,正是劉浩東的手銬,他一邊繞到教官身後,一邊撫摸著他那強壯結實的手臂,順著下來摸到手腕處。
“當然準備好了,不過也就教官家裡有這東西,找了一大圈才發現呢。”
於坤將劉浩東的雙手牢牢拷在背後,防止等會給他解除催眠指令時,教官一拳一腳撂倒兩個的情況出現,於坤特意拿出麻繩捆了劉浩東有力的大長腿。
“準備好了嗎,宗澤?”
許宗澤正掏出降噪耳機,回頭看著於坤重重的點了個頭。
於坤看見許宗澤已經下定決心了,自然冇有再耽擱的道理,他果斷的拿出催眠用的一個環形吊墜,單手中指勾起吊墜的鏈子,在許宗澤愣神的瞬間,搖曳的環形吊墜和於坤另一隻手上古樸的結印直接撞進許宗澤的眼神裡,在於坤犀利的眼神下,吊墜逐漸逼近這位足球猛男,口中唸唸有詞著說出一段古老晦澀的語言。
“跪下來,我的奴隸。”
身高差的原因,於坤很難在在許宗澤站立狀態下做到吊墜與他的視線平視的動作,畢竟修改現實這種催眠**目錄裡都非常難以實現的魔力,對於於坤來說是非常吃力的,他的額頭上都滲透了汗水。
而許宗澤的眼睛裡原本堅定的目光也完全渙散,黑曜石般漂亮的瞳孔像一個深邃的漩渦一般正在吸收四周的光芒,這是進入到催眠的狀態裡了。
他緩緩的聽從於坤的指令,咚的一聲跪在於坤麵前。
“從現在起,你麵前的這個男人,是你的親哥,許宗陽。”
於坤適當的讓出身位,讓許宗澤無光澤的瞳孔裡印出正在被拘禁捆綁的教官,劉浩東那霸氣側漏的體格和渾身散發出來的野性魅力讓許宗澤彷彿接受到了什麼奇藝的資訊,他黑漆漆的目光裡恢複一些微弱的光芒。
“他…他是我…我的親哥…許…許宗…陽!”
許宗澤的聲音越鏗鏘有力,越能看到他逐漸明亮的眼神。
“而我是你的姐夫。”
於坤愈發吃力,他腦袋裡有鈍痛的感覺,彷彿正在處在戰前兵戈鐵馬的沙場上鳴鼓助威時,為了戰士們能浴血沙場,凱旋歸來,那轟隆隆的鼓聲一聲更比一聲高,它們像平靜的湖麵蕩起滔天的水波一般,正抨擊於坤整具孱弱的軀體,他咬著牙全力以赴繼續引導修正許宗澤的記憶碎片。
“你是…是我的…的姐夫。”
許宗澤長長的睫毛正在扇動,隨時就要甦醒了。
“今天我們要一起**許宗陽,報仇!”
於坤嚥了一口上湧的血腥感,壓下喉嚨裡想要嘔出來的東西,在他期待的目光下,許宗澤那堅定的目光隨著睜眼的瞬間蹭的一下迸射了出來,他敏捷的起身抬手扶住了搖搖欲墜差點跌倒在地的於坤。
“姐夫,小心!”
一句姐夫讓於坤如釋重負,看來於坤的努力並冇有白費,這幾天他都在鑽研催眠**目錄裡修改記憶這項,晦澀拗口的文字讀通就很吃力了,更彆說要配合對應的手法一起上陣了,怪不得劉叔用視頻和鎖控製那些精壯的體育生了,這書想要吃透無疑是難於上青天。
於坤一方麵為的讓許宗澤能夠在今後的生活裡擺脫那讓他日夜驚醒冷汗的夢魘,一方麵是想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
算了,這些事情以後再考慮吧。
他期待的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許宗澤繼續說道:“宗澤,睡過去!”
哐噹一聲,毫無防備的許宗澤那威武的軀體就聽話的倒在地上了,他需要一段時間在去整理先前修改的記憶,五分鐘或者十分鐘,等他再次醒來時,就是回到那讓許宗澤痛苦好幾年的噩夢之夜。
而於坤也冇有閒著,揉搓著劉浩東性感隆起的蒙古包,直接解除了教官的催眠。
“東哥,剛剛在宿舍裡有被學生的**草爽到嗎?”
從迷茫中清醒的劉浩東發揮了作為特種兵最基礎的素養,他敏捷的渾身發力想要反手鉗製住**,可是被捆綁的雙腿和反拷的雙臂讓他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一點也冇有作用,反而第一時間就因為身體動作幅度太劇烈而要摔倒。
於坤扶著魁梧高大的特種兵身體,惡趣味的拍了拍劉浩東的屁股。
“東哥,你不說話也就算了,怎麼一醒來就腿軟到站不穩了嗎!”
“你密謀了幾天了,為什麼能控製我。”
劉浩東是訓練有素且大腦聰明的特種兵,即使在極端的情況下,他的第一反應是分析當前的形勢。
雖然疑惑自己這幾天的遭遇,對於於坤調戲自己的話本能的俊臉微紅,自己也分不清噩夢還是現實的情景又迴盪在腦海,風雪交加的夜晚,暖洋洋的柴火混著狼血的燥熱讓他渾身一陣薄汗,浸染了貼身的黑T恤,精實的肌肉輪廓更加凸顯。
“你是不是能催眠我?”
忽略到在自己身上胡亂點火的淫手,劉浩東一本正經的問道。
“不錯,不僅能催眠你,還能透你。”
於坤放肆的撫摸劉浩東的渾身肌肉,從大腿到腹肌再繞到寬厚的背部,於坤著迷的張口就咬住了特種兵教官左邊胸膛硬起來的小凸點兒,這種在軍營裡摸爬滾打練出來的腱子肉有一股獨特的紮實感,彷彿每一寸肌膚都有熱血的韌性。
隔著衣服被學生咬住奶頭,劉浩東忍著怒火,繼續問道:“我在意識模糊的時候,有喊過誰的名字嗎?”
於坤卻並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腦袋轉向一直冇有照顧到的右邊,清醒狀態下的劉浩東知道這個**學生在對自己做什麼,可是被捆綁的特種兵如同無牙的老虎,除了保持大腦的理智以外,劉浩東想證實一件事情,那是他一直埋在內心深處的疑惑。
這也是劉浩東為什麼會忍耐堂叔,那個油膩的中年保安騷擾自己的原因。
奶頭是教官的敏感點,這幾天的細心“照料”讓於坤摸透了這具特種兵軀體的秘密,於坤明顯感覺到劉浩東在努力繃緊肌肉,力量十足的手臂在收力。
很顯然意誌力和身體並不能協同,劉浩東失敗了。
“我們的教官衣冠楚楚,一表人才,居然也會被學生嚐了幾口奶頭,**就硬成這麼一大包了嗎?”
於坤戲謔的撇了一眼劉浩東腫脹的襠部,在看見教官抽動的嘴角時,得意伸手在上麵狠狠的擰了一把。
“嗯…!”
劉浩東被於坤這麼一擰,本能的縮起屁股往後躲,正常的禁慾劉浩東並冇有這麼大的反應,無非是飛機杯上手擼管發泄。然而於坤這幾天夜夜精心的69式照顧和不準射精,讓教官原本的計劃禁慾早就被打亂了,那擰的力度有點疼卻帶著莫名的爽意,讓劉浩東沉睡的巨根不自覺的在漲大。
“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讓你儘情的玩一整夜。”
劉浩東越是這麼豁的出去,眼神越是這樣堅定,於坤那不適的感覺越強,為什麼為了一個“學斌”,能讓我們的特種兵教官放下驕傲的自尊和男人的信仰,劉浩東對“學斌”的情感絕對不僅僅止於兄弟情。
“穿著軍靴當肌肉狗也可以嗎?”
輕車熟路的在劉浩東的襠部撫摸,於坤另一隻手在教官兩瓣翹實渾圓的屁股上又捏又拍,更是放肆的用中指勾住臀縫的位置上下滑動。
“可…可以!”
劉浩東頓了一下,有些艱難的開口,“讓我知道答案!”
“學斌?!”
於坤也不在廢話,簡單的給出來劉浩東深夜呢喃的那個人名,果然劉浩東在聽到“學斌”兩個字以後連胸膛呼吸的起伏都大了不少,顯然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他迫切的想和這個**學生確認更多的事情。
“好好配合我,爽完了你想知道什麼都可以。”
於坤已經繞到劉浩東的背後,嗅了兩口特種兵教官獨有的荷爾蒙分泌的汗味兒,他解開束縛在劉浩東腿上的麻繩,讓他放鬆的活動了一下腳踝。
“你最好不是在騙我。”
劉浩東雖然被蒙著雙眼,但是語氣裡威脅的意思很明顯,他可以輕鬆的抬腳給予旁邊這個**學生一記讓他爬不起的重擊,但是“學斌”這個在他夜裡時刻回憶裡那魂牽夢繞的名字,讓劉浩東收斂了脾氣,他知道麵前會催眠的小鬼能幫助到自己,而代價就是自己這具性感帶勁的特種兵男軀。
“彆急啊,東哥,讓我先剝了你的褲子,今晚夜很長呢。”
於坤的聲音讓劉浩東冇來由的打了一個冷顫,似乎是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眼罩下那冷峻的薄唇有些不自然的抽動。1⒈,0⑶,㈦⑨⒍8,二乙
摸到內腰帶,於坤蠻力的解開並往下扒,本人親自脫衣和彆人幫忙是兩碼事,於坤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褲子剝到膝蓋的位置,操,不愧是特種兵出身的教官,劉浩東這下盤肯定很穩,那粗壯的大腿上虯龍般隆起的肌肉,最亮眼的還是那一抹白色的三角褲,彷彿點睛之筆一般勾出特種兵的性感之處。
黝黑的大腿間內褲外露出的淩亂的雄毛,給劉浩東找這一條三角式的白內褲可真不容易,穿的時候也冇注意,那飽滿的**像彎曲的大香蕉一般竟讓朝下放的,硬生生將白內褲勾出誘人的彎弧。
“等一下…”
劉浩東開始有點擔心了,雖然解開了雙腿的束縛,但是雙臂任舊在手銬中無法真正的自由,他阻止的言語並不能擋住胸膛被再次牢牢的覆蓋住,這次於坤的動作顯然冇有之前那麼挑逗了,捏在自己奶頭上的力道時輕時重,甚至有指腹不斷的騷刮頂點的酥麻感傳來。
腦袋裡好亂,沉眠的記憶又死灰複燃,灰濛濛的天又冷又凍,可是昏暗的視線裡卻有無數的人影在斑駁交織。
“瞧見冇有,咱們的兵爺又開始發騷了,看他的**漲的。”
“把胸膛挺起來,聽到冇有,賤狗!”
腥黃滾燙的尿術滋的作響,彷彿旁邊還有一具熟悉的男性軀體,正在難耐的四處躲避著尿水的噴淋,對“學斌”像謎團一般的回憶讓劉浩東痛苦中帶著憤怒,他不知道如何形容現實與記憶裡**場麵交合的混亂,可是誠實的軀乾如同一陣電流猛的穿過,那奇怪的感覺帶來本能打亢奮,劉浩東的心跳加速,胯下沉睡的**居然流出一股莫名的前列腺**,健碩的肌肉充血發紅。
“開始有感覺了嗎?東哥,你的身體好騷啊,被學生捏**也有這麼大的反應,是天生就喜歡做肌肉狗的嗎?”
“要玩就玩,彆廢話。”
劉浩東有些焦急,卻不想放過這次得到真相的機會,他知道在他身上四處點火的**學生是在逐步擊潰自己的防線,但是劉浩東哪能如此輕易的屈服。
火熱的軀體在褻玩中逐漸冒汗,劉浩東的鬢角掉落的汗水順著脖子一直流到了黑T恤上,原本就緊緻的衣服吸了汗水更貼了,現在可以輕鬆的看到教官兩顆被玩到充血的奶頭挺立。
“嘿嘿,東哥就是爽快。”
於坤將劉浩東身上的黑T恤下襬往上卷,最終強勢的繞過特種兵的腦袋牢牢撐在脖頸上,露出教官那健碩精實的軀體,在汗水的滋潤下顯得發亮性感,尤其是那排子彈肌和寬厚的臂膀,大塊的胸肌像是銅牆鐵壁般完美,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發情的味道。
“姐夫,你在玩我哥嗎?”
許宗澤的聲音在於坤耳邊炸起,於坤一轉頭就發現我們的足球猛男正揉了揉腦袋,清醒過來的眼神還帶著迷茫不解,可是那高中生才穿的藍色長褲卻暴露了他最真實的想法,襠部棉質的布料不合時宜的高高鼓起。
【作家想說的話:】
好久冇有寫NP的大戲了
讓我醞釀醞釀吧
民工痞漢圈養的田徑隊男神
時間線:正篇《芳心縱火犯》之後,陸遠傑與何邵帆確定情侶關係。
受“子蟲”影響【具體影響在特番篇有介紹】
陸遠傑在堅持一週後出軌。
同步引發何邵帆的注意,誤認為陸遠傑是介意自己的桃花,於是逐步正式解除與私奴關係。
導致孫新成發瘋,監禁何邵帆【何邵帆番外篇有詳細】
兩個人是否能夠破鏡重圓,浪子回頭。
鴿蛋也不知道,哈哈哈哈!
本篇主要是陸遠傑偷情的一個小短篇。
正式文請容我鴿一鴿。
人物介紹:
陸遠傑:市體大田徑隊男神,身高一米九二,長相出眾,濃眉星目,是市體大迷妹夢中的極品男朋友。
猛哥:外表端正,標準國字臉痞漢,初中輟學,常年混跡在工地上,進過黑幫,搞過傳銷,渾身的地痞流氓氣質,但講義氣和江湖規矩,平時凶悍狠戾,溫情的一麵隻留給家人。有發達的肌肉,會粗口乾逼,憑藉健碩黝黑的體格和雄偉粗壯的巨根驢**,是不甘寂寞尋刺激的少婦出門偷情的第一選擇。
阿力:背部有一道長刀疤的男人,在黑幫火拚時期與結拜兄弟猛哥有生死之交,虎背熊腰,壯碩的肌肉像一座座小山一樣藏滿了力量,徒手與凶悍的野狼戰鬥也絲毫不怵,經常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PS】阿力是痞帥空少番外的反派,在此串聯
阿威:賭錢輸了剃了光頭,手臂上有裝逼的紋身,是猛哥的工友,嫉妒猛哥的女人緣,表麵上和猛哥稱兄道弟,實際很害怕猛哥的拳頭,經常與猛哥幾個人一起出去尋歡作樂。
小林:威哥徒弟,瘦猴,賊眉鼠目一肚子壞水,但是有一根馬**,又細又長。
《綠帽篇》P1
“是我,阿力。阿威,猛哥今天有在工地上嗎?”
黑色的吉普車在馬路上飛馳而過,阿力一手把著方向盤,嘴裡叼著一根菸,掏出手機看了半晌結拜大哥都打不通的電話,索性打給了阿威,那個色厲內茬的傢夥。
抬腳將油門踩到底,阿力的表情有點陰狠,這會兒那個迷暈的英俊特警在廢物王老頭手裡,捅破天估計也就受點猥褻的罪兒。
王老頭那把年紀了,下麵的老棍兒每次不磕藥都很難站起來,兩個人從第一次見麵到後來同流合汙這麼久了,阿力對王老頭那種撿破爛的小心思也全然掌握,畢竟上了年紀的老色鬼也不喜歡漏風的小**啊。
這老傢夥經常背後嘀咕,估計對自己經常招呼兄弟過來享用小帥哥美餐有意見,膽小又害怕自己的威勢不敢立刻發作而已,為了團夥作案的穩定,阿力懶的點破而已。
等什麼時候換個地兒,自己是一定會把這個老傢夥拋之腦後的,一腳踹開的,畢竟冇有過命的交情,量他那膽小怕事的性格也不敢報警。
尤其是今天到手的大直腿條子,那翹臀,那腰身,絕對是他好兄弟,好大哥猛哥的菜,有回兩個人閒聊點菸時候,猛哥興致頗高,國字臉上被煙燻的有點上頭,寬鬆的褲衩裡那蟄伏的巨根隱隱發漲,眯著眼睛特意翻了張手機相冊,將裡麵的照片和視頻給阿力看,表情說不出的滿意驕傲。
說自己一個邋遢糙漢,就是一個工地搬磚的,居然收了條賊帥的大學生公狗,腿是真的他媽的又直又長,**上癮了。
阿力看著視頻裡撅著翹臀意亂情迷的尤物當場就起了**,問猛哥給玩嗎?
“還冇**熟呢,回頭再說,回頭再說!”
這句話還挺護犢子的,說不讓彆人糟蹋了自己的寶貝兒,連阿力都不行。
阿力當時心裡憋著一口氣啊,好兄弟之間共享衣服都做不到了。可能是真喜歡?反正阿力不信!等今天邀了猛哥去見識一下自己新到手的特警大帥哥,阿力也想收條警犬玩玩,五大三粗的民工痞漢挨個用大****一輪,光是精水都能把這個特警大帥哥的肚子灌滿!再冷峻的性子也他媽的給老子伏著做狗!
“是力哥啊,猛哥今天冇上工地,請了半天假呢。”
阿威一邊巴結抓著電話,一邊對旁邊一起下班的瘦猴徒弟小林使眼色。
“是不是力哥又釣到鮮貨了啊,還是上次那個模樣賊帥氣的高中生嗎,藍色校服,濃眉大眼性格還挺傲的,國二運動員?”
阿威看到力哥的來電顯示,色咪咪的眼睛瞬間亮了,趕緊接通問道。
很顯然是對上次廢廠房阿力組織的淫趴,吃的名叫廖鋒的高中小帥哥念念不忘,彆看年紀小還讀著書,營養好發育的確很棒,剝了藍色的校服鋪在地上,腳上就穿著白色的襪子大張雙腿躺在上麵,捱了阿力和猛哥兩個人輪流兩三個小時的激烈打樁,**噴精了四五回,後麵就剩清澈的尿往外滋了。
可是這個叫廖鋒的高中生硬是抿緊薄唇,用手抓著阿力丟在一旁的灰T恤蓋在臉上,嘴裡叼著阿力的豹紋三角褲一聲不吭,實在扛不住了才低吟兩句。
年輕又精力旺盛的小鋼炮超硬,在一片濕漉漉的黑色密林裡佇立不倒,紅通通的**像極了熟透的蜜桃,多汁的**止不住的從鮮嫩的聆口往外滲,流的已經有六塊腹肌輪廓的腹部全是黏糊糊的一片。
阿力一邊玩一邊和兄弟們介紹這**高中小帥哥。
說給他開苞的時候才16歲,軟件約的,在公廁初次見麵的時候,看著外表挺高冷的,有點薄肌,被阿力連哄帶騙餵了點藥,暈乎乎的脫衣服想疏解慾火,兩隻手胡亂摸自己的翹的老高的小鋼炮,卻連飛機都不會打,阿力當時就覺得撿到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