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傑即使在醉意朦朧中,還是聽到了,強調了一句。
巷口裡的老旅店不要身份證,經常有小情侶來這裡打炮省事兒,何邵帆是這裡的常客了,他熟練的開好房,將陸遠傑沉重高大的軀體往床上一扔,這個田徑隊的體育生帥哥就乖乖的趴在床上。
趴在床上的陸遠傑寬肩窄腰,誘人的臀部彷彿很久冇有滋潤過一般翹的很實,運動褲都快裹不住那飽滿的肉感,醉酒後這小子那張帥臉上獨有一種朦朧的性感,粗壯的大腿和發達的小腿肌肉看著就想讓手好好撫摸一番,黑色的船襪裡那雙大腳難耐的在床單上抵著。
也不知道這小子被孫新成安排什麼人糟蹋過,連自己都差點栽在這發瘋的私奴手上,甚至剋製不住上癮了一部分情景,這是何邵帆最近一直頭疼的問題。
一想到孫新成這個瘋子,何邵帆有點煩悶的點了根菸,他一腳霸氣的踏在床上,起身用手往陸遠傑渾圓的臀肉上一摸,抓住運動褲的邊緣,連帶內褲一起往下扒。
“艸,逼毛都冇了,被玩的夠透的啊。”
也不知道這小子從被開苞到現在到底被幾個人上過,優質的體育生一抓一大把,有感覺的同性何邵帆真的很難遇見,他叼著煙,用手撥開陸遠傑的臀肉,盯著這個田徑隊男神的臀縫最私密的深處打量了幾下。
顏色粉嫩,看來是很少用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被男人用精水喂出的成色。
何邵帆也不來虛的,索性將兩腳鞋子全部脫了,才捂了一會兒的運動棉襪就熱氣騰騰且泛濕了,寬大腳掌的踩在了床單上,濃密雄毛的小腿一左一右站在陸遠傑身體兩側,自然的抬了一隻腳陸遠傑的帥臉旁邊。
側著臉的陸遠傑那高挺的鼻梁裡瞬間被何邵帆的白襪大腳散發的氣味填滿,呼吸間那股多日來一直被勾引垂涎的“子蟲”再度活躍起來。醉夢中的陸遠傑隻覺得聞到那一股讓自己身體再次發燙的熟悉味道,他知道這是何邵帆的大腳,但是“子蟲”卻在引導他的思緒往彆處想,從好東西吳建國的臭襪子在到那晚堵在自己嘴裡甚至被吸出酸汁馮毅的汗襪。
直到回憶起那種成熟又霸道工地糙漢的氣息,健碩威猛的男人像救世主一般高高在上,踏著大腳上在自己麵前,那種灰色廉價的棉襪和臟臭的四角褲,瞬間喚醒了陸遠傑這具強壯軀體的記憶,他的**一陣火熱,不安地分泌出一股騷水。
“好香,艸。”
陸遠傑呢喃著,高大的肌肉身軀悶騷得擰動了一下,挨著床褥的俊逸側臉泛出像少女懷春般幸福的潮意,這個田徑隊男神居然腆著臉湊近何邵帆的白襪大腳,用著迷的表情嗅著,然後伸出舌頭開始青澀的舔舐。
居高臨下何邵帆地看在眼裡,**直挺挺的就來了感覺,運動褲襠部鼓起一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