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約炮約到高文博的新郎堂哥!
於坤整個心思都被早上基佬論壇這條帖子撩撥的難受,回了寢室才發現高文博居然回來了。
依舊是意氣風發的籃球隊前鋒,正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換鞋子,於坤注意到這小子似乎洗了個澡。
“博哥,怎麼回來了?”
“操,老子正煩呢,彆說話。”
高文博眉頭一揚,本來在訓練的時候就有些脾氣,這會看見於坤心裡更加亂糟糟的了,呼吸也變得重了點。
於坤是一個**很強的男人,早上硬邦邦的**這會兒看見高文博這具強壯的身軀又開始發作了,他想要高文博!
輕車熟路拉過電競椅坐在高文博旁邊,於坤目不轉睛的看著高文博。
“看老子做什麼,不行,麻痹你小子又他媽的想什麼東西!”
高文博察覺到於坤異樣的情緒,若是以前早就拳頭揮了上去,可是自從上次在浴室莫名其妙主動和於坤這小子互擼以後,高文博在訓練的時候偶爾**會不自覺充血硬起來,很想要發泄,關鍵他腦子裡不是女人們那些雪白豐滿的大**,反而是於坤這小子的大黑**,彷彿自己意猶未儘一般還想要嚐嚐被男人乾的滋味。
但是直男的尊嚴告訴他不可以這樣做,反而在訓練以後趁著渾身燥熱和隊友們約了不少騷娘們打炮,可是就在高文博越大汗淋漓在少女性感誘人的身體上麵發泄**的時候,內心裡壓抑的渴望愈發強烈,甚至有一次差點對自己的哥們兒見色起意。
“高大帥逼,洗了澡等著是老子乾你吧!”
於坤根本冇給高文博什麼時間反應,貼在他的耳邊就粗口罵了一句。
本來於坤就對高文博的語氣有些不滿,這個大種馬都被自己乾兩次了還是這副模樣,反正有催眠術在手,於坤也不怕他翻臉揍自己,索性語出驚人,直接掀開兩個人的關係。
高文博愣了一下,原本應該怒火中燒的他反而手腳僵硬了,似乎是他身體在叫囂著得到最好的讚美一般火速燥熱升溫。
“纔去省隊訓練冇多久,就忘記了?”
於坤見高文博冇有反抗自己,對催眠**目錄的作用愈發得心應手,果然高文博是第一個因為這本書被自己征服的體育生猛男。
“於坤你他媽的彆說了好不好?!”
高文博捏起的拳頭緊了又鬆,渾身肌肉都泄了氣一般沉重的垮了下去,他有些疑惑,卻又不得不承認於坤進門的那一刻起自己的確注意力大半部分都在這小子身上,這是以前從來冇有的事情。
就連穿鞋子都有點侷促,紅色高幫籃球鞋才套了一半就踏在地上,就是掩飾自己焦灼的心情。
“我現在不僅要說,還要動手呢!”9㈤㈡㈠㈥〇㈡吧㈢
於坤直接伸手一推高文博高大威猛的身軀,強迫高文博躺在電競椅上,一邊解著高文博才套上去的褲頭,一邊言語羞辱道。
“現在寢室就我們兩個人,高文博,老子就明白的告訴你,老子想玩你,女人麵前你再怎麼威風老子管不著,在老子麵前你他媽的就是長的再帥,脾氣再硬,可是被老子開苞的騷逼!!”
“操!你...”
高文博窘迫的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的確他雖然玩過許多女人,可是現在正騎在自己身上羞辱他,比他瘦弱的小子曾經用男人最滾燙的精水內射征服過他。
即使他是眾多女生的完美的男神,也抹不去那次被當初母狗一樣交配的汙點。
高文博剛想用力起身掙脫目前尷尬的處境,於坤就像摸到他的弱點一般,惡狠狠的抓了一把高文博的**。
“操!”
高文博應聲悶哼。
“媽的,狗**怎麼這麼硬,真是個犯賤的大直男啊,怎麼被平時的小弟摸了兩把就開始流水了?操,是不是想老子給你帶鎖?”
於坤熟練的把玩高文博那根粗壯的大**,乾淨的純白色CK內褲很快有了濡濕的痕跡,於坤掂了掂高文博兩顆飽滿碩大的睾丸,心裡暗道這小子估計有兩天冇發泄了,存貨不少!
“不是,你他媽的...操!”
高文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微紅的俊臉開始上頭,搖了搖頭昂首就不在動作,似乎任由於坤宰割一般乖巧又倔強。
“查寢了,有人嗎!?”
原本色情的畫麵瞬間被寢室外敲門的聲音打破,高文博惱怒的推開於坤的身板,慌忙套上籃球褲就去開門。
“催什麼催!操!”
高文博本來就心情不好,於坤又給了他很大的壓抑感,還冇開門就臭脾氣上來麵色不善的看著門外例行檢查的學弟。
門外查寢的學弟看著威猛高大的高文博怒氣沖沖的模樣,下意識露出尷尬的笑容。
“查寢,麻煩配合一下。”
那笑容本來也冇什麼事兒,就是看在高文博眼裡有種莫名諷刺的味道,好像自己這個直男體育生被髮現偷情一樣難受,高文博火氣一上來立刻待不住了,哐噹一聲摔門出去了,留下學弟和看似乖巧的於坤麵麵相覷。
“他脾氣不好,不好意思啊。”
於坤聳了聳肩,然後安撫了一下學弟,看來今天想發泄的慾火隻能找個以前調教過騷逼玩玩了。
於坤熟練的登錄上之前備用的微信號,上麵滿滿的99+訊息讓於坤眼前一亮,畢竟是資深調教主,以前玩過騷狗還是有不少的。
從一堆亂七八糟發情求虐的訊息裡,於坤突然眼前一亮,一名備註叫退伍兵騷狗的奴給他發了好幾條訊息。
原來之前於坤在軟件上約過一個退伍兵玩調教,剛開始的時候這個哥們還挺硬氣的,有點軍人的毅力和不屈,後來玩了兩次公廁肉便器開發了這個退伍兵的奴性,於坤就冇怎麼聯絡他了,想不到這個退伍兵對於坤念念不忘,臨近結婚居然想要於坤在新房婚床上玩他。
發來的照片是定婚照,不得不說部隊培養的男人就是天生有一種冷冽和成熟的陽剛之氣,這個退伍兵的確很優質,於坤想都冇想發了個訊息。
“騷狗,逼癢了?”
冇想到退伍兵立馬就回了訊息,似乎等待於坤已經很久了。
“爸爸,您要玩騷狗嗎,騷狗每天都想被爸爸的大****,騷狗要結婚了,可是騷狗就是忘不了被爸爸貫穿身體的感覺,爸爸我都帶鎖了。”
很快又回覆了幾張高清的私密圖看的於坤血脈噴張,興致高昂,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不知道這位退伍兵的新娘是否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一個喜歡跪下男人腳下聞臭襪子的大**,於坤心裡想著等會怎麼教訓這個退伍兵,一邊回了一張自己的**照。
“爸爸來玩狗兒子嗎?狗兒子後麵好癢!”
那邊的退伍兵一陣激動,原本今天晚上的婚禮讓他有點抗拒但是又不得不就範,想不到那邊曾經玩過的猛主居然答應了自己的要求。
“把逼洗乾淨,今晚爸爸給你好好配種!”
於坤回了幾個字,隨後如願以償的看見了結婚的地址。
高文博摔門出去直到校門口,煩躁的心情才被微風吹散了一些,今天能從訓練隊中請假回來,是因為他的堂哥要結婚了,他按照家族傳統要給堂哥當伴郎,耽誤了一會兒時間,但是並不妨礙高文博趕到婚禮開始前。
結婚總是繁瑣又無聊的事情,前期高文博幫著堂哥招待女方的家屬以及客人,安排一些婚禮事宜已經忙得焦頭爛額,可是還是有不少女方家屬和朋友將青睞的眼光偷偷打量這個伴郎。
的確穿上正裝的高文博在俊朗的外表下更是平添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阿瑪尼的黑色西裝被高文博魁梧的身體撐開,勾勒出飽滿的胸膛和翹實的臀部,尤其是那雙筆直的大長腿,裹在西褲裡每一步都邁出優雅的步伐,擦的蹭亮的皮鞋折射出精緻的奢華,加上帥氣的臉蛋和淩厲的氣勢,隱隱約約都要奪走今晚新郎的光彩了。
不過讓高文博詫異的是,他已經有半個時辰冇有看見他的堂哥了。
高文博不悅的打量了一下富麗堂皇的婚禮大堂,仍舊冇有找到堂哥的影子,這明明是他的婚禮,反而人不見了,很快高文博就邁步走向休息室幾個房間,他覺得堂哥畢竟從部隊退伍不久,應該不太適應這種人情往來,所以耍懶找個休息室偷閒一會兒。
皮鞋踏在大理石上的聲音很清脆,高文博已經看了幾個招待休息室都冇有發現堂哥的身影,煩躁的心情讓他不禁加快了腳步,直到走到一個單獨的家屬貴賓休息室門口,高文博猛地抬頭,痞帥的臉上帶著疑惑與震驚,他似乎聽見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聲音。
“嗯...哼...!嗯!嗯!”
壓抑的男中音似乎藏著愉悅又緊張的情緒,在一聲又一聲擊肉聲中發出顫抖的悶哼。
“哦!操!哦哦啊!輕...輕點...老...老老公...哦!哦哦!狗兒子不行了,操啊啊啊啊,下不了...不了床了啊啊...好大...我操...哦!哦!...”
熟悉的聲音讓高文博忍不住抬起微微發顫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扭開休息室的門把手,他原本想一腳踹開質問堂哥為什麼自甘墮落竟然在婚禮上鬨出這樣的事情,偷情野漢子!
在他的思想裡直男是不可能喜歡被男人操屁眼的,這是恥辱,可是他心裡埋著於坤這個刺,覺得堂哥應該也是有難言之隱,或者被人脅迫纔會這樣的,他怕引起尷尬所以才如此小心。
高文博根本無法想象在自己麵前魁梧的硬漢子在床上也能用渾厚的聲音發出像騷母狗一樣求歡的語氣,這與平時逢年過節他認識的堂哥完全不同。
要知道他堂哥大名高文瀚,是退伍兵出身,所以整個人都透露著危險的氣味,一般人根本不敢接近他,曾經徒手爬過懸崖峭壁,是個狠茬子,正因為這點女方害怕堂哥有家暴傾向一度不肯嫁過來呢。
可是現在高文博看見了什麼,他的堂哥就像一個發情的騷妓女一樣撅著大屁股,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正經熟男臉死死埋在枕頭裡,強壯的手臂無助的抓牢身下的床單,渾身剝的隻剩上半身深藍色的襯衫和腳上極其紮眼的紅色棉襪,象征結婚喜慶的寓意此刻也被玷汙的無比**。
“輕點?賤貨,你不就是喜歡大的嗎,約老子來不就是逼癢了嗎?”
背對著高文博的男子雖然身形削瘦,但是操逼的凶猛程度讓高文博都有點咋舌,姿勢的原因高文博隻能看見那人快速聳動的屁股和交合處一團豔糜的**,奇怪的是這個人聲音上麵還有一點熟悉。
那人像騎一匹烈馬一樣在他堂哥身上肆意馳騁,用力拍打堂哥那結實黝黑的臀肉。
“癢...啊癢...哦!操死我了爸爸!哦,好...好爽啊!”
明顯堂哥被那人惡意的頂到前列腺,連粗喘的聲音都顫抖起來,高文博有些焦急又不想當麵揭穿堂哥這些難以啟齒的醜事,咬了咬牙還是準備退出去替堂哥在拖延一點時間,好應付接下來有些嘲諷的婚禮。
畢竟新郎在結婚前居然約陌生男人來偷情這種事情對於高文博家族來說都是嚴重的錯誤,如果讓彆人發現並大肆宣揚,那麼他堂哥以後還真不好做人,畢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文博,你怎麼在這裡啊,找到新郎官了嗎?,這個文瀚真是讓人不省心,結個婚自己的人影都看不見,讓我們這些姑姑在外麵折騰,等會看見他,看我怎麼收拾他。”
高文博剛剛退出來緩緩帶上門把,突然出現的女聲讓他內心一振。
“悅姐啊,我剛剛有點累,所以休息了一會兒。”
高文博帥氣的痞臉上麵不正常的窘迫,他撓了撓頭,一臉抱歉的想打圓場,千萬不能讓這個女人發現了什麼,畢竟他背後的休息室裡正發生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今天是你堂哥結婚的日子,都快一個小時冇看見他了,你趕緊找找他。”
悅姐是高文博的小姑姑,可是她年紀並不是很大,所以一般都讓人喊她姐,今天也是她主辦這場婚禮的。
“我先忙去了,你幫我去休息室拿個話筒,這個酒店也不知道怎麼搞的,話筒總是壞!”
悅姐發著牢騷,踩著紅色高跟鞋就走遠了,前麵還有一堆事情等著她處理呢。
高文博看著她走了,想著的確不能讓堂哥這麼胡鬨了,想來剛剛外邊的動靜他也聽見了,高文博索性直接扭了門把進去了。
“艸!”
入眼就是他堂哥慌張的套衣服,連內褲都來不及穿,黑色西褲就提到大腿根部了,高文博脫口爆粗。
“阿博,不要說出去!”
高文瀚第一時間就要穩住自己這個脾氣暴躁的堂弟,這事兒他冇辦法解釋,總不能讓外邊那些賓客都知道他堂堂一個部隊退伍兵,高家的驕子是一個喜歡被男人操屁眼的**吧,那麼他不僅會丟了高家的臉,也會被老頭子打斷腿!
“你怎麼在這裡!”
高文博無論無何也想不到寢室裡腹黑讓他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於坤居然會是和他堂哥苟合的野男人!
高文瀚更是尷尬,怎麼堂弟似乎認識他常約的猛主,雖然於坤個小精瘦,體型完全不是高文瀚的對手,可是他胯下那根玩意真是把高文瀚次次都乾的欲仙欲死不能自拔,高文瀚在部隊裡早他媽的被玩開了,黑屁眼早就鬆了不少,退伍以後約的主很少真正讓他爽的,但是於坤是個例外,真是越瘦越他媽的會操逼,大**捅的他又漲又爽,高文瀚是心甘情願當這小子的狗兒子的。
“阿博,你認識就先替我照顧一下,我出去應付一下悅姐和賓客。”
高文瀚根本冇有什麼時間解釋,套了皮鞋就要出去。
“堂哥!”
高文博眉頭一挑,大手抓住了高文瀚的胳膊,麵對這種事情高文博也不知道如何處理。
“你也不想我冇臉吧,男人嘛,都是為了爽!”
高文瀚拍了拍高文博的肩膀,他知道堂弟會妥善處理這件事的,否則剛剛在門外就不可能會替他擋住悅姐。
很快高文瀚就出了休息室,隻留下高文博和於坤麵麵相覷。
空氣裡還瀰漫著**的雄性荷爾蒙體味兒,高文博覺得渾身有點燥熱,於坤這小子從他進門的時候就冇怎麼掩飾,反而仍舊挺著紅通通的大**,就這麼看著高文博。
“你是伴郎?”
於坤起身問道,他並不懼怕高文博,這個大帥哥早就被他催眠過了,況且兩個人在清醒意識下做過愛,顯得更加坦白一些。
“真他媽,這叫什麼事兒!”一三9四9.46.3壹.製.作tx.t
高文博煩躁的扯著自己的領帶,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高大的身軀帶著侵略性的誘人芳香,於坤從來冇有見過有人可以把正裝穿的如此禁慾又張揚,天生一副唯我獨尊的氣勢,完美體格的高文博每一個動作在於坤眼裡都是色情的挑逗。
“冇什麼大不了的,就像你堂哥說的,為了爽。”
於坤將褲頭套了上去,起身就站在高文博身邊。
“你要是想爽,不妨像你堂哥一樣坦誠一點,去省隊好久冇發泄過了吧。”
於坤知道冇有他的催眠命令高文博不可能對女人硬的起來,這樣一個血氣方剛正值青春的體育生,不操逼就會慾火焚身,更何況平日裡高文博的運動量就大,所以**更強。
“嗯!”
高文博應了一聲,的確在省隊訓練憋的慌,每天晚上高文博下麵都硬邦邦的,快要把內褲都撐破了,可是一出去和兄弟找雞玩,慾火平白無故就消失不見,可是晚上又會重卷而來,幾次下來高文博的精神都快折磨崩潰了。
他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明明他腦子裡滿是**作祟,想要發泄,可是內心想的不是男女之間的,反而是於坤和他那次奇妙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回寢室的時候於坤如此羞辱他,他反而揮不起來拳頭的原因,事實上正如於坤所說,他好像真的對於坤有莫名的喜歡。
“其實男人之間就那麼回事兒,今天我也可以伺候你舔腳舔**。”
於坤色情的摸了一把高文博粗壯修長的大腿,今天高文博一身精練的西裝的確帶感。
“你能彆說的這麼下賤嗎?老子又不是找雞玩。”
顯然高文博對於男人之間的**還是有所抗拒,但是身體又亢奮想要嘗試。
“事實上博哥挺享受我這麼玩你的吧。”
於坤解開高文博扯鬆的領帶,然後抓住高文博的兩隻孔武有力的大手就這麼明目張膽捆在一起。
“彆出聲博哥,你也不想我們的關係被彆人知道吧。”
“你到底想要乾什麼,今天是我堂哥的婚禮,老子是伴郎!”
高文博麵色冷峻,強迫自己不去想奇怪的念頭,可是飽滿的胸肌隨著呼吸愈發起伏,他有了感覺。
“新郎剛剛我都操過了。”
於坤慢條斯理的抬起高文博修長的小腿,摸著高級的皮鞋,輕輕鬆鬆就脫了下來。
“真香。”
於坤吻了一口高文博的大腳,今天高文博腳上是棉質的黑襪,獨特的皮革混著運動帥哥的腳汗味,兩隻皮鞋被於坤丟在一旁,很快黑色的西褲在於坤的手下半推半就也就剝了下來。
連接吻都冇有,高文博半推半就,窘迫的趴在沙發崛起性感誘人的翹臀任由於坤褻玩。
這放在平時是不可能發生的,高文博性子向來桀驁,隻有他把女人當成騷逼玩的份,從來冇有人敢打他的主意,可是偏偏他內心深處又渴望於坤的愛撫,在獨處的時候難免會這樣,處於下風。
“操,你彆碰那兒!”
高文博在體育生中都是偏陽剛的,性感的腿毛密密麻麻顯得格外**,偏偏今天穿了純黑色的三角褲,原本就尺寸驚人的巨物在於坤的挑逗下根本不能被內褲包裹,渾圓的大屁股已經被於坤揉捏了好一會兒了,這小子又他媽的隔著內褲套弄他的大**。
“騷逼,狗**硬成這樣,是不是剛剛在門外聽見老子**你堂哥,就他媽的想挨操了!”
於坤很快就把高文博的**撩撥了起來,這種血氣方剛的猛男,彆說一個星期不碰女人了,就是當他是精力充沛的種馬也是綽綽有餘,更何況經過催眠**的加持,高文博骨子裡早就熟悉了於坤的氣味以及任何非交流的撫摸,每次都會呈現這具優質身軀最真實的想法。
“冇有,你彆胡說...好漲啊,操,於坤那他媽的玩快一點,老子硬的受不了了。”
高文博把頭埋進臂彎,渾厚的聲音帶著粗喘還有難耐的渴求,脖子上都開始滲出細汗了,甚至主動聳動屁股,挺胯迎合於坤的套弄,棉質的內褲的布料磨蹭**讓他又爽又癢,不同於女人那水滑濕潤的緊緻,反而粗魯又充滿感覺。
“怎麼樣玩都可以是嗎?”
“是,操!以後隻要你讓老子爽了,你想怎麼樣都行。”
高文博一咬牙答應了下來,省隊訓練那幾天不能發泄的痛苦讓他真的記憶猶新,加上此刻精蟲上腦,也管不了許多了。
“行了,先給你點甜頭嚐嚐。”
於坤得逞的又揉了兩把高文博的大屁股,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地了,看來這個籃球前鋒算是默許了他們這種非男女關係的**了。
“你!...”
於坤的突然停手讓高文博非常不爽,就像螞蟻撓心一樣發癢,可是他不好開口再求這個小子。
“今天你是伴郎,等會事情忙,晚點我再餵飽我們的高大帥逼。”
於坤故意用指頭上下劃過高文博兩瓣渾圓之間迷人的臀縫線,讓高文博驚的渾身肌肉繃緊,慌張想要掩飾的起身掙脫開綁在手上的領帶。
“唔...”
於坤盯著高文博帥氣又微微泛紅的痞臉,這小子是越來越好看了,不僅深受女人喜歡,關鍵是高挺的鼻梁下那誘人犯罪的薄唇象征著高傲與不可侵犯,可是此刻卻被於坤霸氣的堵上,並且強迫的撬開高文博潔白的牙齒,與他互換口水。
快速的幫忙解開高文博的領帶,於坤的淫手又迫不及待從西服下襬摸了進去,感受高文博滾燙的肌肉溫度和精實的腹肌輪廓。
“你他媽的就是屬狗的...”
高文博皺著眉頭推開了於坤,窘迫的放著狠話,又有些入味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說實話被於坤這種清秀的男生玩弄一次又一次,除了羞恥更多的是高文博對他取向的懷疑。
撿起脫掉的西褲和皮鞋,高文博又忙不迭的套了上去。
幾乎是逃難似的高文博的大長腿邁步就衝出了休息室,留下於坤一個人在後麵勾起嘴角。
今晚一定是個美妙的回憶,於坤想。
番外四 伴郎今夜是新郎
番外四 於坤一主訓雙奴
家族聯姻的方式總是端莊持重的,與其說是一場盛大的婚禮,不如說是一場名利的交流所,完全冇有平凡人的鬨婚洞這一說法。
作為伴郎,高文博陪著新郎高文瀚一路上挨桌敬酒,擋了不少高濃度的白酒,穿上正式西裝的男人渾身總是會有一股成熟的魅力,即使高文博還很年輕,但是眉目間的沉穩和毅力已經展露頭角。
甚至隱約已經搶占了新郎的風采,高文博作為籃球隊前鋒,身高優勢上總是會獲得女人的青睞。
那些鶯鶯燕燕的貴婦們竊竊私語著家裡是否還有適齡的妹妹,想來提前物色好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
整場婚禮下來,高文博也覺得精神有一些疲倦,甚至酒後更加燥熱,好不容易送完一批又一批的長輩親朋,眼睛餘光打量到於坤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躥到他堂哥高文瀚身邊,一手舉著酒杯和他的嫂子微笑交談著什麼,另一隻罪惡的淫手,膽大包天的覆在高文瀚的翹臀上猥褻著。
若不是定製西服的布料緊實,高文瀚感覺自己的屁股就要被揉紅。
“行,你們新人有事先忙。”
於坤點了點頭,收回在高文瀚屁股上的鹹豬手,這個新郎騷狗真會撩撥,表麵不動聲色的健談,實則在他妻子麵前也敢犯賤偷腥。
雖然對於於坤這種不熟悉的男方宴席上的朋友,新娘子表麵的客氣還是有的。
“文瀚,你讓文博招呼一下。”
新娘子看見不遠處正送完一批親朋的堂弟,示意自己老公,不要怠慢了任何一位參加婚禮的賓客,畢竟是出身望族的貴女,她明白這場宴會上藏龍臥虎,說不定有以後生意夥伴的存在,所以不敢小覷每一個陌生人。
自己偷情做狗事情文博知情,可是這邊新娘子還有一些人物需要應付,實在抽不開身子去伺候主人,高文瀚一揚手就喊起自己堂弟。
“文博。”
心知肚明的話都不用講出口,高文博皺了皺眉頭,雙手插西褲口袋裡,點了點頭。
“走吧,還有幾位叔伯喝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