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居住多年的“行天觀”,十九歲的少年道士洛羽暢揹著行囊,去尋找失蹤的師父。
從小村一路走到縣城,他的催眠道術也進步了許多。似乎隻要做好事積攢功德,便能用靈氣影響人心,修到極致甚至能改寫規則,替天行道。
如今有天道氣運的眷顧,他總能看到人身上的黑氣,有多有少,時而濃鬱時而淡薄。今日在縣城,他卻看到了一棟建築散發出沖天的黑氣。
正在不遠處檢視之時,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突然走進了視野。
肩披一襲紅紗,下方穿有真絲長裙,走路時輕盈如風,裙襬恍若花瓣般飛舞。
穿著金絲點綴的繡花鞋踏在石板路上,邁出曼妙修長的玉足,裙麵也隨著肉臀左右扭動。
向上觀瞧,單薄裙衣包裹住胸口白皙如玉的肥膩**,描畫出凹凸有致的曲線,柔嫩如羔羊脂肪的香肩在紗巾披肩下若隱若現。
清澈晶瑩的雙眼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頭戴玉簪的盤發顯然是精心梳理過,更凸顯她燦若春花的麵容。
洛羽暢根本無心於女人的容貌,目光一直在她頭頂玉簪之上。
此物半為翠綠半為白,刻出仙鶴叼靈芝,正是師父離開山門時所戴。
如此一來,此女與師父失蹤脫不了乾係。
“那是縣尉居所,以前是黑虎山的盜匪頭子,花錢買官後仍與匪徒有所勾結。平日裡和手下假借維護治安之名敲詐商戶,勒索財物,巧取豪奪。”
“此女是縣尉姘頭,喚作蘇鈴玉。在遠郊開了一客棧驛館,聽說是個黑店,多虧找了這匪徒縣尉相幫,一直以來黑白兩道無人敢招惹。”
靠著催眠道術打探一番,洛羽暢這才瞭解其中隱情,但他並不精通拳腳功夫,要抓這女子必先解決她的後台,於是問道:“這縣尉已成一患,凶煞外溢,我當除之。不知大哥是否有下毒的門路?”
“每半月蘇鈴玉來縣城進貨,晚上必在縣尉家中留宿。那縣尉本不好色,但極愛麵子,雖吹噓自己征服美女眾多,實則吃了壯陽藥物纔可一戰,小道士不如就在其中下毒。”
“多謝大哥。”洛羽暢收了道法,模糊了路人的記憶。
……
黃昏時分,日落西山,蘇鈴玉略顯慌張地鑽進馬車車廂,胸前的兩顆雪白的**顛簸起伏著,汗水滾落在羊脂白玉般的皮膚上,猶如嫩芽之上的晶瑩露珠,又似早春時節的絲絲細雨。
車廂之中,一年輕道士與她相對而坐,正是等候多時的洛羽暢。
少年向車伕點了點頭,然後拉上了簾子,朝她下了三點命令:不能做對自己不利的事,不能將與自己有關的事透露給彆人,不能在回答自己的問題時逃避、隱瞞與說謊。
“小道士怕是在說笑。”蘇鈴玉充滿戒備地打量著洛羽暢。
縣尉暴斃,其手下自認毒殺罪行,而自己剛準備偷偷離開就在巷口被此人邀請同行,很明顯不是什麼巧合。
要不是形勢所迫,自己根本不會上他的馬車。
“你可以試試,”洛羽暢麵色陰鬱地坐在對麵,“反正去翠林客棧的路不算近,有的是時間。”
蘇鈴玉抬手直奔對方咽喉,動作卻突然一僵,手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洛羽暢緩緩開口,對女子要取他性命的意圖全不在意:“你頭上的髮簪是哪來的。”
“殺人後摸來的。”蘇鈴玉如實說了,然後驚恐地捂住了嘴,“這是什麼妖術?!難道就是你讓人毒死了……”
“被殺的人呢?”洛羽暢站起身,直接打斷她的話,繼續問道。
“身上不易辨認的部位取了肉,剩下皮骨要麼沉河,要麼找處埋了。”
“傳言你家客棧是黑店,冇想到還是人肉店,怪不得你身上煞氣逼人。”洛羽暢撫摸上她天鵝般的雪頸,壓下了掐死對方的衝動。
少年一手撐開衣裙上沿,拿住溫潤軟彈的**,一手挑起蘇鈴玉的下巴:“還有誰幫你殺了人?”
“客棧中賬房一人,跑腿打雜的小二一人,廚房裡小廚子一人,除掌櫃我外僅此三人。”
“你便是老闆娘,真是好大膽量!”洛羽暢握住掌中酥胸,指甲都快嵌進了肉中,“家裡還有什麼人?”
蘇鈴玉吃痛地叫出聲來:“小女子自小孤苦伶仃,隻與店中夥計相依為命。江湖凶險,吾等做事之時也想過會有今日,仙長神通廣大,若不嫌棄,願獻此身供仙長玩弄。”
說著,便將玉手摸進小道士腰間,褪下褲子,掏出大**來。
“你倒真會見風使舵。”
“仙長請坐。”蘇鈴玉早習慣了以色侍人,側身半蹲,玉手已經在肉**上不停套動撫弄著,還不忘解開束縛,將那對豐滿的雙峰取出。
馬車顛簸前行,讓人血脈賁張的大奶抖動晃搖不已,不時撞在少年腿上。
洛羽暢正是龍精虎猛、**旺盛的歲數,稍稍挑逗幾下,**就硬如鐵石。
“師父樂善好施、一生行善,當初就該好好與他告彆的。”
他回憶起師父離開山門那天,冇想到就是永彆,隻覺鼻子一酸。
“師父放心,我一定讓這女人看著自己的同夥一個個死在麵前。”
洛羽暢眼睛掃過白花花的胸脯,**變得更加粗大。
“和師姐比還有些差距,但確實傲人。”
蘇鈴玉行走江湖自然習過武,手臂上的肌肉在套弄**時若隱若現。
兩手一上一下地抓握,卻仍然有**露在外麵,前端紅潤光潔**快要有嬰兒拳頭大小。
突出的青紫血管猶如植物的根鬚般纏繞在恐怖巨根,和應著棒身上蒸騰混合的清香雄臭一動一動地脈動著。
女掌櫃也是首次見到洛羽暢這般宏偉的**,確實是天賦異稟,也不由得骨軟筋麻,春情氾濫。
想到性命都在人家手裡,蘇鈴玉還管什麼其他,張開美豔的櫻桃小嘴,把**含在嘴裡。
兩手捋動棒身,嘴唇連吮數口,想要吞吐一下,但馬車起伏不定,**頂端在口腔左突右撞,隻好戀戀不捨地吐出**。
無法含弄大**的蘇鈴玉伸出舌尖,吸舔著擎天巨柱,**的馬眼口流出幾滴白色的液體,被她用香舌舐去。
口舌不斷遊走,左手狠命地套動肉**根部,右手捏揉著睾丸肉袋。
“就這樣嗎?真是無趣。”洛羽暢怒勃的大**往上一頂,按在女掌櫃鼻子上,兩手抓住蘇鈴玉的頭往下拉,脹大的**在她的香唇上不斷摩擦。
“仙長息怒。”蘇鈴玉趕快捧起胸前兩顆大奶,夾住道士下身火熱滾燙的巨龍,那道溝壑吞下棒身,隻露出紅油油圓潤潤的**。
柔軟的**被壓得變形,風騷女掌櫃慌亂之下隻顧大力伺候,甚至把翹起的**懟在一起,賣力地起伏著自己的上半身。
這對洛羽暢來說,倒是新奇的體驗。
初次接受乳交的小道士享受起這份愉悅,看著蘇鈴玉小心地在顛簸中控製動作的幅度,用延綿不絕的乳壓從各個方向上突襲那堅硬頑強的入侵者。
豐腴**在這一刻彷彿變成了**,洛羽暢本能地動起腰來,**起細嫩的****。
蘇鈴玉趕忙穩住雙峰,努力配合上**的節奏。
插入時按住下方****的入口,正好刺激到肉**的根部,抽出時也溫柔地卡住**邊緣肉棱,好讓**不要脫離,方便大**再次插入。
水滴狀的玉瓜大奶被不斷頂起,大大的乳暈也上下翻飛亂作一團,看得洛羽暢心煩意亂,一巴掌打在胸脯上,扇出陣陣乳浪。
為瞭解氣,他一連左右開弓拍打著酥胸軟肉,直到雲糕般雪白的雙峰滿是紅印才肯罷休。
風騷女掌櫃忍下這份痛麻,看著胸前不時鑽出的蘑菇頭,也有些饞了,吐出紅豔的舌頭放在半空。
每當粗長的**插入乳肉,**高高上揚,正撞在溫潤的香舌上。
“嗚呃……嗚呃……嗚呃……”
少年胯下巨龍像是攻城錘一般,一下一下地擊打著舌肉,蘇鈴玉的唾液不受控製地從舌尖滴灑在胸前。
鼓起青筋的**摩擦著兩乳間的皮膚,她卻忍不住想到這樣堅硬似鐵的巨根進入自己的騷屄的場景,**表麵的經絡一定也像現在這樣碾過腔壁褶皺,隻覺下體逐漸濕潤起來。
“張好嘴。”
洛羽暢一挺腰,**順著小舌滑進了蘇鈴玉嘴中,白濁的精液極有力道地噴射在她的上顎,很快就混合著口水塞滿了口腔,從舌根到齒尖,眼看就要溢位。
女掌櫃舌頭都冇來得及收回,隻好把香舌貼住**下方,儘量攏起雙唇,費力地吞嚥起來。
好一會兒,口中大**才停下了抖動,蘇鈴玉這才喘了口氣,小心地舔舐清潔洛羽暢的**。
“你不會以為結束了吧?”少年將手探進裙下,“想不到光是這樣,咱們老闆娘就**橫流了。”
手指順著夾緊的肉縫往上爬,掐住了頂端被包裹的陰蒂,蘇鈴玉腰肢一顫,隻感覺指頭揉開了包裹著陰蒂的薄肉,裡麪粉嫩的花核被弄得又疼又癢。
“啊……嗚嗚嗚……”女掌櫃騷媚地叫出聲,又怕被車外的人聽見,隻得忍住,“小婦人有罪,小婦人有罪。”
蘇鈴玉見少年道士**依然挺立,心中更加驚異,起身抓住粗壯的騷根,分開雙腿跨坐上去。
**對準自己**潺潺的**,被汁水滋養的蚌肉真是滑嫩無比,豐盈飽滿的美臀往下一坐,就將寶劍收入了自己鞘中。
剛纔含弄**的時候,生性**的女掌櫃就已經瘙癢難耐,現在上馬一戰終於排解了心中**。
得了甜頭的蘇鈴玉動起美豔**,**下端的圓形棱溝往後勾動腔壁,引得她神魂飄蕩,沉醉在激情之中。
貪婪的小蠻細腰搖曳擺動,風騷的渾圓翹臀狂起猛落,隻顧享受上下左右不同角度的**乾。
“這道士本錢不小,大**好粗好長……媽的……好爽……怎麼這麼舒服……”
“插得好啊,到底了……好爽……好厲害……再來幾下……小色鬼,**太棒了!”
“**好充實……媽的……要不是有仇,讓他隨便操都行……好**……舒服……”
正當蘇鈴玉腦中胡思亂想,打從骨子裡覺得舒服之時,洛羽暢輕輕一提,肉**退出了她的身子。
女掌櫃**弄到一半突然止住,心裡不上不下更加空虛難捱,騷屄還留戀大**依舊流水不止,滿麵潮紅地望向少年。
洛羽暢嘴角上鉤,邪魅地摟過蘇鈴玉,調侃著問道:“你真自在啊!想讓我繼續嗎?”
“想得很。”騷婦人提起衣裙,露出**,“恭候……恭候仙長……”
“我怎麼聽不懂?掌櫃的不如說清楚一些。”
蘇鈴玉知道對方是想羞辱自己,但江湖人可不像閨中女子那樣扭捏,毫無負擔地說起淫詞浪語:“小女子想讓仙長把大**塞進**裡,上我的騷逼,狠狠操我。”一邊說一邊眯起媚眼,滿麵春意地勾引起洛羽暢。
小道士翻身壓住性感的嬌軀,胯下巨龍開始勇猛進出女掌櫃的嫩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約數十餘下,咬緊牙關的蘇鈴玉終究忍不住呻吟,輕聲**起來:“嗯……嗯……好弟弟,輕點……唔……慢點……”
“誰是你弟弟!”洛羽暢發起新一輪進攻,抽送得更加用力,長長的**猛頂子宮,花徑嫩肉被**翻出後又被**捅得陷進穴中。
“仙長恕罪……好道長……啊……插死我了……”快感一陣高過一陣,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全然陶醉在**蝕骨的歡愉之中。
終於在不斷進攻下,蘇鈴玉深吸一口氣,輕聲軟語化作陰精噴濺。
但洛羽暢的**還在繼續,恨不得把吃奶的力氣全用到**上,一下比一下狠。
粗壯的**在風騷女掌櫃的嫩穴中**出陣陣水聲,直插得絕代嬌娘全身亂搖,無力地閉上雙眼喘息著。
“賬房、小二和廚子,誰對你最重要?”洛羽暢突然問道。
“廚子……”不能說謊的蘇鈴玉隻能回答。
“你說我在他麵前照你剛纔的話,把大**塞進**裡,上你的騷逼,狠狠操你。怎麼樣?”
“不要,不要。”風騷女掌櫃嚇得**一緊,洛羽暢正好把**深深送入軟潤窄道,任由腔壁擠壓**,舒爽地在淫蕩雌穴裡一泄如注。
取下蘇鈴玉頭上原本屬於師父的髮簪,洛羽暢一揮手推開了她。
“我倒要看看,這客棧是什麼樣的龍潭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