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二胖其實並不胖。年輕時也算是個精壯的漢子,即使發福了也不能稱為肥胖。
他來自南方的竹越國,是跟著哥哥一起來到大宏國的。隻因他哥哥是個胖子,大家都喊他哥為大胖,連帶著也叫他為二胖了。
這幾年,他在門口見過許多大人物在溜鬚拍馬中進入宅院,做些見不得人的交易;也見過珍奇寶物運來此處,妥善收藏在屋子裡。
比起宅院裡的間諜長官或者被招待的貴客,他不過隻是一個下人,彆說被阿諛奉承,就連護衛都隻會因他開門動作緩慢而嫌棄他。
至於兆二胖的想法,從來冇有被在意過。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頂著乾枯稀疏的頭髮,臉上滿是坑坑窪窪的痘印,就憑這副樣貌,兆二胖一直冇有什麼女人緣。
對他來說,天仙一般的盧海婕與自己是這輩子都扯不上關係的,然而此時卻見床上側坐的盧姑娘披散著頭髮,一頭烏黑亮麗的青絲如同錦緞一般,那對飽滿的玉峰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腰肢雖然纖細,可她落在床鋪上的屁股卻在擠壓下顯得更加肉感。
“你是說……”兆二胖艱難地嚥了一下口水,“讓我和盧姑娘做那種事?”
洛羽暢點了點頭:“握雨攜雲,鴛鴦成對,豈不瀟灑?”
“這究竟是為何?”兆二胖一頭霧水地看著他。
“她想證明自己是風流典雅、儀靜體嫻、神清骨秀。”洛羽暢隨意扯著謊,將兆二胖往床上一推,“我等還有事情要辦,你好好考慮,莫要錯過良機。”
說完,年輕道士領著護衛與蘇鈴玉朝地下監牢走去。
“這……盧姑娘……”
兆二胖腦袋昏昏沉沉,隱約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隻見身邊的嬌香美玉低垂著頭,那白皙的臉上滿是糾結的神色,像是有什麼在燃燒著她的理智和矜持。
不遠處,被洛羽暢丟在一旁曹蘭華似乎已經昏迷不醒,不省人事。
“盧姑娘,你還好吧?一定是那道士使了什麼妖術。”
“是嗎?”盧海婕在和洛羽暢的交談後,正陷在奇異的認知失常中,“他說我冇饑渴到去找你這樣的男人,你覺得呢?”
“盧姑娘這般的天之驕女,自然……”兆二胖嘴上說著推脫的言語,可被洛羽暢推了一掌後,一股熱流在他體內亂竄,胯下男根已經傲然聳立。
“彆那麼拘謹。我也不過是一個犯了錯逃出宗派的罪人,為了躲避同門的追蹤與懲戒遠赴異鄉……”感慨著過往的盧海婕習慣性地壓抑著心中的躁動,下腹部那股空虛感,比咕咕叫的肚子還讓人無法忍受,宮腔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瘙癢,輕柔時如同被人用羽毛輕輕搔弄一般,熱烈時又像是**猛燒著一口乾鍋。
原本為了保持清明而運轉起的靈氣,順著經脈周身遊走,反倒點燃了身軀各處的一團團慾火。
無處不在的快感和空虛讓她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兩條修長的**互相磨蹭,試圖緩解那種深入骨髓的渴望。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洛羽暢各種暗示下勾起淫氣的盧海婕已經無法思考其他事情,隻是空虛而無力地搖頭。
嘴裡說話時卻不由自主地發出誘人的呻吟,聲音中帶著說不出的魅惑:“高高在上的仙女與低賤的娼妓,對你們男人都一樣吧?”
兆二胖一時間失了神,任由盧姑娘去解他的衣衫。
昨日那鬢挽烏雲、眉彎新月的美貌仙女,自己隻能畢恭畢敬地對待;今夜卻反是這膚凝皓雪、臉襯朝霞的俏麗美人,滿目迷離地靠近他的身旁。
敞開的衣袍下,一條怒蟒蓄勢待發。
盧海婕的玉手在黑紅**上不斷擼動,撫過青筋暴起的表皮:“彆急哦,不尋常的還在後麵呢。”
話音未落,一股冰冰涼涼的絲滑感覺襲來,兆二胖胯下肉莖被長髮漸漸包裹住。
烏黑柔順的髮絲緊密排列,流瀉的形狀宛若綢緞般輕薄,閃過的光澤好似鎏金般瑩亮。
被靈氣控製的青絲比手指還要靈活,輕柔地搓動起他的**。
蔥鬱自然的長髮就像是有了生命,飄逸地繞在勃起的**上,不斷起伏的髮絲帶來的刺激如同波濤拍岸。
看著盧姑孃的長髮像觸手一樣在**上蠕動,兆二胖隱約聞到了長髮裡散發出沁人心脾的花香,彷彿還交織著自己下身充滿侵略性的雄臭。
“好厲害,快要忍不住了。”
**傳來酥麻感越來越強烈,兆二胖隻想繼續往前邁出一步,在極致歡愉中瘋狂發射,讓麵前仙子的俏臉與秀髮被自己汙濁的精液徹底覆蓋。
而這時,一股靈氣湧入他體內,硬生生止住了不停顫抖**。盧海婕揉搓著他的卵袋,輕輕安慰道:“彆急……彆急。”
兆二胖顧不得許多,一把攬住盧姑孃的纖腰,將她拉入懷中緊緊抱起。
本該抗拒這種親密接觸的女子早就冇有了平時的冷淡與高傲,身體借勢往後一靠,主動貼近男人的胸膛。
門房曾經打掃院子的粗糙手掌伸進繡花白襖中,兩隻大手肆意遊走在她曼妙的身軀上。盧姑娘對此毫不在意,讓兆二胖剝開了她身上的衣物。
她飽滿的玉峰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的紅梅已經傲然挺立,已經無比敏感的**正展示著自身的千嬌百媚。
平常走路時不斷搖晃的白膩**,如同玩物一般在男人遍佈老繭的手中揉捏變形,**跟隨著他的動作不時緊繃一下,在歡呼雀躍中分泌出雌騷花蜜。
忘乎所以的兆二胖迷失在**的漩渦中,他的手在光潔如玉的肌膚表麵緩緩上移,兩手捧住盧姑孃的頭,發狂似的吻著她的香腮和紅唇。
作為迴應,盧海婕動情地伸開雙臂抱住了對方,滾燙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粉色光澤。
“額啊……”
兆二胖那根硬挺的肉柱,終於進入了她下麵那**氾濫的玉穴裡。
盧海婕的身體已完全交由本能支配,頭往後仰著,隻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聲與喘息聲。
兩人沉淪在這無邊的慾海中,兆二胖將盧海婕柔軟的嬌軀壓在身下,雙手按住她豐滿的胸部,想將**塞進洞穴深處,一貫到底!
豆蔻包香,海棠含蕊,嬌嫩的牝戶在那根硬物的攪動與抽送中愈加酥軟,時深時淺、時快時慢的撞擊不停牽動著她的心跳。
藤纏老樹,雨打芭蕉,擺動的毛腿一次次貼上對方滑嫩的肌膚,腰肢聳動著粗黑**,直撞得盧海婕的玉穴源源不斷地吐出潤滑用的汁液。
啪……啪……啪……啪……啪……
兆二胖的內心被征服與占有的渴望所填滿,肉臀與胯部激烈碰撞,粗壯**的每一次進攻都讓盧海婕的心神為之震顫。
甘泉湧動,雲海渦流,蜜腔中的穴壁褶皺反而開始收縮,死死箍住粗壯棒身,卻在毫不留情的蠻橫打樁下被爆**突破。
“噢~噢~噫噫噫……”
聽著美人的婉轉嬌啼,兆二胖越戰越勇,舌尖掃過酥胸和粉頸,更加用力地**。
剛剛被打壓下去的射精勢頭再次浮現,讓他的動作越來越粗魯凶狠,誓要把積攢怨氣發泄出來。
他的嘴越過紅暈鮮嫩的小奶頭、豐盈飽滿的**、緋紅嬌豔的臉蛋、小巧水滑的香唇,**在肉穴裡發狠地來回**,捅得穴口兩片嫩細的**隨著**的**乾翻進翻出。
“嗚~嗚~喔……好爽……”盧海婕抬挺肥臀迎合著最後的衝刺,手腳無意識地扭動著。
兆二胖身子一沉,抱住美豔**充滿肉香的**,**深深插入美人下體。
隨後在盧姑娘饑渴且迷離的表情中,他開始將憋了許久的濃精儘數噴出。
“咻……咻……咻……咻……”
上方的男人舒爽到呼呼喘氣,而下麵的佳人體內不停傳出陣陣射精的悶響聲。
精液一波又一波射出,盧海婕的神色漸漸不再迷醉。
“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這樣?”
“這噁心東西!竟然敢如此!”
看著趴在自己身子上的男人,盧海婕怒火攻心:“你這淫賊!”
兆二胖有些不解,也有了些許害怕,莫非心中不可褻瀆的女神仙子對他射精的行為心生不滿了,可此刻激射濁液的大**完全不受控製,還在噴出濃醇雄精。
兆二胖剛想說些什麼,卻見身下美人往後一仰癱倒下去,表情裡哪裡還有半點厭惡的情緒。
聽著美人鼻腔裡傳出的呻吟,像是在回味剛剛激情、放蕩的**,兆二胖稍稍鬆了口氣。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這時曹蘭華倒在一旁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
……
此前廂房中交戰之時,奉茶女曹蘭華本欲躲在暗處,卻被年輕道士揪了出來。
洛羽暢的手按在她的頭上,她剛想辯解幾句,隻覺一股涼氣湧入腦中,彷彿被抽離了靈魂。
也不知過了幾分鐘,兩眼失神的曹蘭華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身子被丟下。
“不要!”她拚命掙紮,卻無法躲開侵犯。一根猙獰大**插入曹蘭華嘴中,堵得她難以呼吸。
“這是什麼奇怪的幻夢之法?”
曹蘭華立刻意識到其中另有詭異,眼前的男人長相分明和地牢裡的林濟宏一模一樣,可胯下卻有著與他自身矮小身材完全不匹配的巨根。
男孩似乎很享受她徒勞的反抗,一隻手往女人身上伸去。“滋啦”一聲,曹蘭華衣裳化作點點白光消散,露出冰雕玉琢般的雪白**。
身處幻夢之中,發生什麼也不奇怪,曹蘭華徒勞地環抱在胸前,卻無法阻止男人對她的褻玩。
**深深捅進曹蘭華的喉嚨,一雙小手攀上挺翹粉嫩的乳首。在巨大的羞赧中,她完全無法呼吸,鼻腔中滿是厚重的腥臭味。
冇過多久,曹蘭華便像岸邊擱淺的魚,翻著白眼,揮舞的手臂穿過對方的**,卻無法影響對方分毫,彷彿這男孩是個陰魂惡鬼。
“咳,咳,咳咳。”
即將窒息的關頭,青筋盤虯、形態可怖的**才從曹蘭華的檀口中抽出。
“放開我!”
有著林濟宏長相的嬌小少年俯下身,無視她的嗬斥與推拒,粗暴地分開曹蘭華的雙腿。
“不要!你這冒牌貨!”
對方的動作更加放肆,左手繼續輕撫女間諜的一對酥胸,右手揉捏著她的屁股:“你的懲罰纔剛剛開始,我勸你老實反省。越是反抗便也越是痛苦,不如配合下去,我們大家也好快點完事。”
粗大**毫不留情地抵在了她稚嫩的**口上,腰身一挺,硬生生撐開了**,巨**如同攻城錘般狠狠砸向女子的緊窄嫩屄。
“噫啊!!!”
曹蘭華還冇來得及反抗,又一道身影出現在眼前,撫摸上她的臉龐。
“你……老師?!”幻夢裡出現了她曾經做間諜訓練時的老師,震撼之下,體內生澀的疼痛感徐徐減弱,逐漸為快感所取代。
男人的聲音和記憶中一樣溫柔:“這裡是你的夢境,儘情展示你最真實的樣子也無妨,如果舒服就好好喊出來。以後,不要再做錯事了。”
“哈,對這受罰的**說這麼多乾嘛?”男孩變本加厲地**,一巴掌打在她的胸上,“一條見到**就發情的母狗!”
“彆剋製自己了。”老師將頭埋到她胸前,居然對她的**又吸又舔。
“我不會屈服的,你們這群混蛋!”曹蘭華從牙縫裡擠出咒罵,在持續不斷的蠻橫衝擊下,難以忍受的疼痛又壓過了酥麻的快感。
“不喜歡嗎?”男孩笑道,“我會一直**到你誠實為止?”
“啊……不行了……大**……”
痛苦與愉悅此起彼伏,曹蘭華在灼熱的**下即將**,卻在最關鍵的臨界點渾身一顫。
對方停下了動作,讓她從頂峰滑落,轉而繼續承受痠痛與撕裂,重新在空虛中積累爽感。
時間的流逝在幻夢中根本不存在一般,她也在排山倒海的**乾中理解了這懲罰的意思。
隻要她響應對方的動作,就可以獲得滿足與享受;而一旦排斥反抗,就隻能在狂暴的折磨下屈辱地渴求**。
“啊~”疼痛漸漸變得麻木,**從身體最深處無可抑製地蔓延開來,她也忍不住輕哼出來。
男孩動作一緩,又用下身巨物在她體內狠狠地頂了一下,惹得她鬆開緊咬的嘴唇,又是一聲甜膩的呻吟。
“嗯啊~”
被反覆摧殘的曹蘭華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言語中也染上了一絲嬌媚:“我錯了,放過我罷。”
“把你無用的尊嚴丟掉,”無視了女人的乞求,對方又是給予了她一記狠攻,深頂在脆弱的子宮口,“帶著做母豬的覺悟好好受罰,乖乖被乾。”
帶著冷笑,小少爺繼續他的衝刺;而她的老師也接著吮吸與啃咬曹蘭華的乳首。
反覆被填滿又失去的感覺,讓快感和絕望在心中迴盪,幾乎要讓她崩潰。
能給曹蘭華極致快樂的凶器已經將她逼上了懸崖,就等著女間諜拋棄一切,在男根的**裡徹底沉淪。
“對……對……”曹蘭華的意誌本就不堅定,終於放浪至極喊了出來,“你說得對……我是母豬……啊……大**插得我好爽……”
迎著不停挺動的大**,她終於一邊**求歡,一邊等到了盼望已久的**。
雌肉隨著**不斷晃動,隻感覺**一緊,嬌軀如遭雷擊,玉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那美妙滋味好似整個人飛上了九霄雲外,待到曹蘭華回過神來,四周已經是另一番景象。
拋棄她的父母正跪在旁邊,隻有一麵之緣的閔少爺笑著望著她:“恭喜來到新的一關。來吧,給你家人看看他們的好女兒床上的樣子。”
曹蘭華既然適應了幻夢,也不在意自己的醜態被看見,更何況自己與父母早無甚瓜葛,被虛假的人物圍觀又有何懼。
“閣下眉目清新、豐姿俊雅,奴家早就想看我倆的緣分如何了。”
曹蘭華的眼眸滿是媚色,與他纏在一處。
閔少爺曾是珍寶閣的客人,當初隻看了一眼便芳心暗動,如今的動作完全看不出抗拒,甜膩嬌媚的聲音完全暴露了她心中的愉悅與喜愛。
“哦哦……輕點……啊……齁……”
“嗯嗯……齁喔……要捅進子宮了~”
“**……先彆射……好猛……停不下來了……不要射~”
“齁喔喔喔……**惹、**惹咿咿咿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