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沉,洛羽暢點起油燈。
這道觀雖然名叫行天觀,聽起來有些氣勢,實則隻比得上一些破舊小廟,平日裡隻有山下小村的人會來,香火冷清得很。
油燈照亮了洛羽暢平日裡居住在袇房,這裡比起他穿越前的房間可簡陋太多,夏天的炎熱讓他無比懷念有空調的日子。
“洛師弟——”一聲細膩清脆的女聲埋怨道,“如此匆忙,師弟為何不先問問我的主意?”
洛羽暢知道自己的師姐柳寧嫿有些倔強,隻能先將她迎入自己屋中,解釋道:
“七年前,若不是師父救我,我已餓死街頭。如今,我在觀中修行,不敢忘其恩重。師父遠行已過數月,早違了約定的時日,我怎能不管不顧?”
柳寧嫿挑起眉:“觀中隻剩我們兩人,你去尋師父,我一人怎麼辦?世道本就不太平,今年又逢春旱,師父此行凶多吉少……”
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似乎快要啜泣起來。
以往師姐都是一副清冷道姑的模樣,何時流露出這樣一麵。洛羽暢急忙上前準備勸解,卻見柳寧嫿突然抬頭,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師姐?”
她另一隻手掐起手決:“幸虧你這些年不信修行之道,從不好好學那些道術。”
洛羽暢立刻一愣,手腳失去控製,呆呆地站在師姐身前。
“現在望著我的眼睛,慢慢吐氣。”
“好了,細細聽我說的話。”
“我正在把靈氣送進你的身體,你現在感覺到溫暖,一切都非常美好。”
洛羽暢眼前晃動了幾下,似乎靈魂突然從身體裡抽出,意識切斷了和身體的聯絡。
耳旁還迴盪著柳寧嫿的話語,但世間一切都像是變成了窗外遙遠的風景,又像是螢幕裡失真的畫麵。
失去了洛羽暢的意識,他的身體隻剩下了本能,安靜得像一個木偶。
“……我是你的師姐,你應該聽從我的建議。回答我,是嗎?”
“是的。”洛羽暢聽到自己的身體說道。
“你可能忘記了一些事情,我幫你回憶一下。”柳寧嫿突然緊張起來,將臉湊到洛羽暢耳邊,避開了他的目光。
“師父冇有遠行,是已經仙逝了。你在師父離去後有些悲傷,而師姐一直安慰你照顧你,你喜歡上了你的師姐。”
柳寧嫿說完這些想要修改洛羽暢記憶的話,已經羞紅了臉,強迫自己繼續運轉法術。
“你非常愛著我,發自內心地喜歡我,我們已經結為夫婦。回答我,是嗎?”
“是的,你是我的道侶,是我的夫人。”洛羽暢的身體迴應道。
“以後你要聽我的話,服從我的安排,是否清楚?”
“願從之。”
柳寧嫿非常滿意,準備結束施法。
而洛羽暢的意識也開始回到身體中,但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是穿越者的緣故,師姐洗腦的這番操作完全冇有影響洛羽暢的本身的記憶。
幾乎是在洛羽暢回到自己身體的瞬間,柳寧嫿輕輕一摟,將他扶住,這纔沒讓洛羽暢跌倒。
“小心點嘛。”
黑色柔順長髮紮起簡單的髮髻,風情萬種的美目透出一股不染凡塵的風韻,身姿婀娜,膚白似雪。
洛羽暢隱隱感受到長袍下師姐滾圓碩大的胸部,纖細誘人的腰身,突然像被燙了一下似得退了幾步。
“糟了,不能讓她起疑心。”
洛羽暢心中一動,趕忙整理起衣服:“我堂堂七尺男兒,怎勞夫人攙扶。”
“明明還是那身道袍,怎麼看上去那麼性感?”
“看來這法術迷惑不了我,但身體還是受到影響了,真喜歡上師姐了?”
柳寧嫿也是一驚:“稱什麼夫人?!”
“啊?”洛羽暢故作疑惑,儘量保持心靜如水。
“和你說了多少次,我們又不是諸侯權貴,也不是富商員外。”柳寧嫿也是機靈,立刻接了下去,“還是叫我……娘子,或者師姐好了。”
洛羽暢眼中的柳寧嫿就像魅惑人心的狐妖,讓人遠遠看上一眼就想在其**上狠狠地策馬揚鞭播種一番,哪還控製得住。
“你又乾嘛?”柳寧嫿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
洛羽暢一把抱住柳寧嫿親了上去。隻感覺嘴唇很軟,伸出舌頭頂開她的貝齒,香津濃滑在彼此纏繞的舌間摩挲。
柳寧嫿象征性地抵抗幾下後就乖乖的躺在洛羽暢懷裡,任由洛羽暢將她抱到床上。
“娘子你怎麼一直閉著眼睛?”洛羽暢故意挪揄戲弄道。
“你欺負我。”柳寧嫿空嚥了一口唾沫,表現出既緊張但又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
“我還以為娘子早就食髓知味了。”洛羽暢可冇忘記師姐洗腦的設定,自己應是她的道侶多時了。
“誰說的?親完了早些休息吧。”
洛羽暢當然不滿足於此,喘著粗氣將女人外袍褪下,手伸進棉布白衫裡,隔著抹肚攀上了胸前高峰,揉摸起來。
“脫你的,彆把我衣服弄亂了。”柳寧嫿扭動著身體,逃離了洛羽暢的魔爪。
她微微顫抖著剝掉衣衫,露出纖細合度的嬌軀與渾圓飽滿的碩乳。
冇有了衣料的束縛,那對大白兔立刻開心地蹦了出來,肆無忌憚地在空中連續擺動了好幾下,像是在展現它們的傲挺柔軟。
抽出髮簪,長髮如同瀑布般傾瀉,一半垂落在腰間,一半搭在了飽滿有型的雙峰上。
洛羽暢的下腹早有了反應,**已經充血,將褲襠高高地頂起。
柳師姐也察覺到秦陽的變化,一直冇敢脫下襯褲。
“好、看、嗎、?”師姐察覺洛羽暢愣愣地看著自己,一字一句咬著牙問道,臉蛋漲得通紅。
“看一輩子都看不夠。”洛羽暢今年纔剛十九週歲,胯下的**已是猙獰無比,三兩下把自己弄了個一絲不掛。
這回,換成柳寧嫿呆呆地望著健壯的師弟,視線牢牢鎖定在那根雄壯的**上麵。
“怎麼了,娘子也冇看夠?那給你好好看看。”
柳寧嫿哪能聽得這話,雖然比師弟年長兩歲,但終日在這道觀之中,根本不習慣與男人**相對。
事到如今,隻好把心一橫,脫下衣褲躺在床上。
洛羽暢的**又脹大了三分,也不做什麼前戲,報複似得用挺立的**撥開肉唇,往裡一插。
出人意料的是,師姐裡麵並不像預想般乾澀,溫暖濕潤的的肉穴將他的**緊緊包裹,讓洛羽暢舒服地吐出一口氣。
**還未挺入太深,一道富有彈性的薄膜就攔住了前方的路,洛羽暢明白那就是師姐象征著青澀的處女膜了,隻要再往前,就將正式和身下的清冷道姑合為一體。
想到此處,洛羽暢再也忍受不住,下身猛地一挺,伴隨著一聲輕哼,便衝破了師姐保留了二十年的處子之身。
在蜜水包裹的**再次前進,開拓著通往女子柔滑**最深處的道路。
多年從未見過外來之物的嫩肉褶皺被堅硬**一點點撐開,濕滑的兩壁開始蠕動。
柳寧嫿也想好好享受一番,竟然運轉靈氣,治療起破瓜的痛苦。還不忘抬腿放在洛羽暢的腰間,配合地把屁股微微上抬。
洛羽暢根本冇有注意這些,挺起腰肢,便把**往深處送。
師姐麵色潮紅,雙眼迷離,幾乎是靠鼻音哼出若有若無地發出一聲嬌喘:“嗯……”
洛羽暢也不言語,全力**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嗚嗚……啊……啊啊!”柳寧嫿嬌叫著,**又流出一股股**潤滑。
洛羽暢彎下腰,將臉慢慢靠近師姐。
柳寧嫿以為還要和她親吻,連忙閉上雙眼,輕輕打開櫻桃小嘴,忍住不再呻吟出聲。
雖然她粉嫩的唇瓣很是誘人,但洛羽暢偏偏不讓她如願,親上了另外一處柔軟的存在地方——少女那凝脂如白玉的酥胸。
女子身上的清香湧入鼻腔,洛羽暢下身**的動作又暴躁了幾分。
柳寧嫿還冇來及睜眼,就感覺蓓蕾瞬間被溫暖包圍,像是口水一樣的東西從自己的乳首一直向下流到**各處,帶來難以忍受的瘙癢,還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在不斷刺激自己的敏感點……
洛羽暢隻感覺嚐到了芬芳奶香,情不自禁地吸了起來,同時伸出舌頭儘情舔舐師姐的**。
“呀啊……”柳寧嫿承受著衝擊,終於忍不住拍了拍洛羽暢的臂膀,“慢點慢點。”
洛羽暢轉換節奏,一快三慢地動著,還順手抓住了師姐的手,將兩條白淨的玉臂按在了床上。
半分鐘後,還冇等身下美嬌娘把氣喘勻,洛羽暢又加起速來。
他也不顧柳寧嫿的反應了,將牙齒靠近師姐的**頂部,找到那顆嬌嫩半硬的軟肉輕輕咬了起來——
“啊啊喔~”女子的身體突然開始一陣顫動,連帶著聲音都顫抖了。
洛羽暢感覺**一陣溫熱,忙停下動作,抬頭察看。
柳寧嫿雙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僵硬地張開小嘴,乳首完全充血發紅地高高挺起。
更不一樣的是,師姐的下身高高地抬起在半空中,足尖用力地翹起,小腹和臀部在不自主地抽搐又或者該說是痙攣……
看著對方因為初次強烈的**而倒在床上,失神地體驗著身體若有若無的輕顫,洛羽暢又感到了一種新的快感。
他重整旗鼓,握住師姐纖細的腳踝輕輕抬起。捏著柳寧嫿光滑溫暖的腳丫,隨著手指輕輕刮過足心,師姐的身體便又是一陣敏感的輕顫。
“師弟,我忍不住,你慢點嘛。”
“嗯?”洛羽暢看著兩人連接處,問道,“你叫我什麼?”
“夫君~”柳寧嫿羞赧地收回雙臂,卻難掩胸前一片春光。
“我怎麼覺得你舒服得很呢,我的好娘子,還有你這裡為什麼又開始流水了呢?”
一場大戰再次開啟。
行天觀的修行雖然不禁婚姻,然而洛羽暢從冇考慮過會娶師姐。
冇想到她居然對相處這麼多年,早已像親人一樣的自己下手,也休怪自己不憐惜她了。
“嗚嗚……”木床咯吱咯吱的響聲下,時不時傳來嬌嗲的呻吟。
床中央有著爆乳肥臀的清冷道姑早已冇了昔日的沉穩,蜜棗大小的奶頭隨著腰肢晃動起伏,胯間飽滿的肉穴不斷吞吐著那根蠕動青筋的粗壯大**。
一心隻想報複的堅硬**不斷深頂,**的棱角刮過腔內的褶皺,層層疊疊的淫肉彷彿在瘋狂吮吸著。
那剛剛泄身的女子蜷縮起腳趾,原本俏麗精緻的麵容滿是濃濃的魅意與紅暈,隻感覺自己的**不斷被撐開,又不斷變得空虛,每一次大**進入穴腔,都彷彿侵入得更深。
“夫君……太猛了,夫君。”
精壯的小腹不斷挺動著,在全力頂撞之下,粗碩的**對著那子宮花心是狠狠砸去,頂到了她紅嫩的**花蕊之上,肥厚的軟肉好似要因頂碾而開,粘稠的淫汁從被**擠開的肥穴肉唇向外濺灑。
洛羽暢放緩了**,用手撫摸著女子的身體。
柳寧嫿隻感覺溫熱的手掌掠過自己的肩膀,沿著肋下來到了自己嬌嫩的腹部。
肉穴與那根肉**之間摩擦傳來的愉悅感令她情難自禁,氣吐如蘭,從那喉嚨之中擠出一陣陣騷媚浪蕩的呻吟。
“看來師姐接不住小弟的出招。”
“哼,我可冇認輸。”柳寧嫿張開一雙朦朧的水眸,害羞地瞥了一眼下麵,又趕忙偏過頭。
“那接招吧。”
經過一波又一波的衝撞,二人的交合處已然是蜜液氾濫。
肉**又開始在**內瘋狂頂撞,如此**的交媾早就不再師姐掌控之中,大**幾乎以驚人的氣勢在爆乳道姑的**中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得她的子宮微微變形,而身體卻在歡呼、在雀躍、在渴求著繼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嗯哦哦哦哦哦哦齁~”
洛羽暢用著幾乎就要頂穿柳寧嫿子宮巢室的力氣是狠狠猛衝而去,刹那之間這冷清道姑的嬌軟子宮在碩大**的急速狂插中之中流露出敗北的信號。
“啊啊喔~又要來了~”沉浸在肉慾快感的冷清道姑完全冇有了原本冷傲的模樣,連嬌嫩的玉容也扭曲了。
霎那間,山呼海嘯般的快感就直接讓她失去抵抗,隻能被動的癱倒在床上,迎接那根粗碩無比的大**頂在敞開的子宮口上。
隻聽見一連串“撲哧撲哧”的**水聲,洛羽暢精門一開,一大波散發出滾滾熱氣的白濁濃精就突破了充血漲大的**前端,從馬眼肉縫之中爆湧而出,滾燙的漿汁紛紛澆濺在肉壁之上。
洛羽暢積攢許久的白濁精種就這樣從不停收縮泄精的卵蛋裡送出,如同決堤泄水一般是全部噴進了柳寧嫿的子宮肉袋之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
“噗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一道道誘人心癢的**淫叫之中,冷清道姑頭頸後仰,承受著自己師弟那數量驚人的精種噴泄的同時,也在身體的一片顫抖之中迎來了自己盛大的**。
“呼啊!舒服!!”洛羽暢將自己睾丸卵蛋中這些年的積攢發泄乾淨後,整個人都神情氣爽了。
隨即又看向癱倒在床的師姐,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一定找機會破了你這道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