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
“這個死去女嬰的方位在……”
眾人都屏氣凝神,有點緊張的在等待著下文。
隻見我麵色凝重,手指微微移動,指向了一個人。
“她就在嬸嬸脖子上掛著。”
我的聲音低沉,彷彿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魔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我所指的方向看去,一股寒意瞬間從脊梁骨升起。
明明是豔陽高照,但嬸嬸的後背,似乎有隱隱的陰氣在瀰漫。
平時和嬸嬸關係最親密的姑姑,尖叫一聲,慌忙跑開。
她是真的信了,因為當時勝男的樣子她至今還記得,表情並不安詳,自然會幻想出掛在彆人脖子上的情景。
有幾個膽小的親戚,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雖然男人們膽子稍大一些,但麵對這樣詭異的場景,心裡還是有些發毛。
嬸嬸猛的感覺什麼東西掐上了她的脖子,她呼吸急促甩了甩頭,心底裡怕的要死了。
“冇有!全是胡說!這娃瘋了!病冇好透吧?!!一龍,你趕緊領回家去,這娃滿嘴失心瘋了!”
嬸嬸緩了一會,開始辯解。
著急的對我爸怒吼,驅趕我離開。
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現在心跳有多快,內心有多害怕。
我麵含笑意,打量著她的肩頭。
小鬼那對腫眼泡正訥訥的看著我。
這時,小叔嘀咕:“我咋覺得冷嗖嗖的,阿嚏!”
事情過去這麼久了,冇有人敢輕易去確認。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願意邁出第一步。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沉重的氛圍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我搖了搖頭,“孩子的怨氣都凝成實質了,你們家最近幾年氛圍越來越不好了吧?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吵起來甚至大打出手吧?”
這話一說,眾人更是信了幾分。
“就這樣還催我婚?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還有你們,嘴巴閉緊,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