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一個比一個邪門,他們哪敢讓我惦記,隻能在背後罵我陰毒而已。
父親眼看我確實不在意他,甚至很恨他,他完全急了,試圖通過臟話攻擊我,並且抹黑我和我媽媽,威脅要來找我們。
“我恐怕等不到你來找了,不離婚的話,你會死的很慘。”
他的一生註定失敗,不該讓我媽來買單。
我掛斷電話後,報了一個散打班。
我也不能完全靠眼睛來做事,萬一哪天惹到一個暴脾氣的,把我揍了,而我傳播封建迷信本就不對,到哪都說不上理。
我給媽媽也報了班,挑一個帥氣的散打教練跟她對練,感覺她挺高興的,最近都年輕不少。
如今,父親在親戚好友裡麵肯定名譽掃地。
父親在村裡的農活也因為我的一係列操作受到影響,從前地裡農忙時,和其他農戶還能互相看管著地頭,澆水什麼的。
現在眾人都對他指指點點,那些婦女看到他更是露出厭惡的神色,這讓他心態完全崩了。
離月底還有五天的時候,嬸嬸家裡發生火災,差點把一家人燒死,。
嬸嬸的公婆可不乾了,他們也聽說了自家兒媳把孩子溺死的事,這下各種詆譭的話都說了出來。
嬸嬸不堪受辱,且也不想連累一家人跟她一起赴死,隻好去警局自首,她也不想死啊。
隻是經過警方的檢查,發現她有精神病,自此便關在精神病院,倒是讓她逃過一劫。
她之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的目的也達到了,心中的恨意已經減輕許多。
很快,父母也辦理了離婚手續。
在父親回去的路上,我喊散打教練們套麻袋把他狠狠揍了一頓。
我怎麼能親自動手呢?這多不孝呐,肯定是得找旁人幫忙咯。
他氣的一口血噴出來,扒下來麻袋就看到了我似笑非笑的模樣。
“魔鬼!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
他倉惶的釀蹌離開,嘴裡不乾不淨的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