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什麼存銀。傷筋動骨一百天,要拿不少藥回去,而且這段時間我爹傷了腿,冇了進賬,想來我們一家得勒緊褲腰帶。
帶我爹回去後,二狗送來十兩銀子,讓我爹先用著,二狗雖然也是獵戶,但是他家還有兩塊兒地,不用花錢買糧食,自然能存下些錢。
自我爹傷了腿,我不再去找沈清,畢竟我自己都要吃不飽,哪還顧得上管他,我隻打算全心照顧我爹,二狗反倒來得越來越勤了,時不時帶些打的獵物送過來,我做好後讓他跟著我家一塊兒吃。我爹見我不再去找沈清,開心了不少,即便是傷了腿也覺得冇啥,我不再主動去找沈清,但都是一個村子裡的,還是會碰見,沈清問我為什麼這段時間不去看他,我說我爹傷了腿,家裡欠了錢,冇有東西拿給他,沈清聽了有幾分尷尬,說不是在貪圖我家的東西,我說我知道,是我不好意思空手去找他,讓他想見我可以來找我。不過後來他一次也冇來過。
我轉身又看見二狗在看我,我和他可真有緣分,我走上前去問:“二狗哥,你給我養的兔子還在嗎?我想去看看。”他點了點頭,帶我去他家看兔子。她娘也在家裡,見我來了很高興,我小時候挺喜歡在二狗家玩,隻是後來大了纔來得少。我看了那幾隻兔子,又摸了摸,對著二狗說長得很肥,我略坐了會兒就回家了,讓我冇想到的是,這是我見兔子的最後一麵,因為第二天,二狗就拿著殺好的兔子送過來,我問二狗為什麼要殺了兔子,他反問我:“你不是說它長得很肥,我以為你想吃。”就因為我的一句話,兔子失去了生命,我心裡默默為兔子掉了幾滴眼淚,然後和辣椒爆炒端上了桌,為了兔子死得值,我特意比平時多吃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