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就是今天談合作的那個公司的項目負責人,姓陸。
人家那是紳士風度,你彆多想。”
我多想?
江淮心裡哼了一聲。
都送到家門口了,還遞小禮物,這能叫不多想?
但他冇繼續說下去,再問就顯得自己太小氣了。
他江淮,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表現得像個醋罈子?
雖然他心裡確實已經酸得能醃酸菜了。
“吃蛋糕吧。”
他悶悶地說。
沈知意切開蛋糕,把帶著最大顆栗子的一半推到他麵前:“喏,給你大的。”
要是平時,江淮肯定美滋滋地接受了。
但今天,他怎麼看怎麼覺得沈知意這舉動有點像是……心虛補償?
他接過盤子,用叉子戳著軟糯的蛋糕坯,冇什麼胃口。
“今天這個客戶,好說話嗎?”
他又忍不住旁敲側擊。
“還行吧,挺專業的。”
沈知意小口吃著蛋糕,語氣平常,“就是細節摳得比較細,討論了好久。”
“哦……那他多大年紀啊?
看著挺年輕的。”
江淮繼續戳蛋糕。
沈知意抬起頭,看了他兩秒,忽然笑了:“江淮,你盤問得這麼仔細乾嘛?”
江淮臉一熱,強裝鎮定:“我哪有盤問,就是隨便聊聊。
關心一下你的工作嘛。”
“是嗎?”
沈知意歪著頭,眼睛彎彎的,“我怎麼聞著有一股酸味兒啊?”
被戳中心事的江淮頓時有點惱羞成怒:“誰酸了?
我有什麼好酸的?
我就是覺得,現在有些男人,打著客戶的旗號,心思不正。”
沈知意放下叉子,湊近他,故意吸了吸鼻子:“嗯,酸,真酸。
是不是咱家醋瓶子打翻了?”
江淮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笑臉,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揶揄。
他氣不過,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就去親她,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對,我就是酸了。”
一吻結束,他抵著她的額頭,悶聲承認,“看到他跟你笑,我就不舒服。”
沈知意在他懷裡笑出聲,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小心眼兒。
就是個普通客戶而已。
我心裡裝著誰,你不知道啊?”
這話像一陣微風,暫時吹散了他心裡的那點酸霧。
“知道歸知道……”江淮嘟囔著,抱緊了她,“反正你以後離那些莫名其妙的客戶遠點。”
“好好好,遠點遠點。”
沈知意像哄小孩似的拍著他的背,“江淮小朋友,現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