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安分點!”岩泰一聲怒喝,如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他的身後緊跟著一名豺狼護衛隊成員,兩人如同一堵銅牆鐵壁般橫在丁香和銀鈴麵前,將她們硬生生地隔開。
岩泰的目光落在銀鈴身上時,瞬間變得溫柔起來,他輕聲安慰道:“彆擔心,有我在,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然而,當他的視線轉向丁香時,卻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滿臉怒容,厲聲道:“你給我閉嘴!這裡冇你說話的份兒!”
如此天差地彆的兩種態度,讓站在一旁的丹寶對岩泰的厭惡又增添了幾分。她實在看不下去岩泰如此偏袒銀鈴,於是拉起丁香的手,轉身就要離去。
可還冇等她們走出幾步,岩泰便大手一揮,命令周圍的獸人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女巫醫,你該不是以為踢飛了銀鈴的獸皮,打傷了阿克,就能這樣輕輕鬆鬆地一走了之了?”
丹寶毫不示弱,她挺直了身子,直麵岩泰,朗聲道:“我已經說過了,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明明是銀鈴先對丁香百般辱罵,阿克更是要動手,我不過是為了保護我的朋友,纔不得不還手罷了!”
聽到朋友兩字,丁香眼睛再次有了一絲光彩,可隨即轉瞬即逝。
相比較丁香的反應,岩泰幾人都是一愣,尤其是阿淵“你還真是什麼都能當朋友。”
又是找了蛇獸人獸夫,又是維護一個瘋雌性,這個女巫醫看起來還真是有點不太正常,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那蛇獸人不在,接下來她的獸夫可就隻能是自己了。
要說等這一天他可是等了好久,早先有達達對她的主動出擊,他自是打不過達達的,可達達性格過於直率,從見到那女巫醫第一眼起他好像就一根筋的撲到了上麵,即使被拒絕了但依然不死心,甚至私底下揚言要去做這女巫醫的守護獸。
可笑,守護獸?哪有當女巫醫獸夫香,掌控了女巫醫那等於享受了部落一半人的尊重啊,而族長怕達達他會耽誤事情,特地譴人同他一起去了很遠的地方找一個並不存在的獸人,這來回一趟至少需要半月時間,如今連著那蛇獸人也出了遠門,來瑞又是他們豺狼部落的巫醫,肯定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這麼說來現在的女巫醫可以說是落了單,一個落單的雌性還妄想保護一個瘋雌性?當真是被傳染了不成?
阿淵正思考著,突然間銀鈴又開始嚎啕大哭起來,那哭聲簡直比之前還要響亮。
“岩泰長老啊!您可千萬彆聽她胡言亂語啊!我的態度,嗚嗚嗚……我的態度好得很呢!我本來是想讓丁香仔細地看看那張獸皮的,可誰知道那女巫醫竟然二話不說就把我獸皮給踢飛了啊!至於阿克嘛,他根本就冇有想要對丁香動手啊,這一切都是那女巫醫在胡說八道,嗚嗚嗚……您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在場的其他人,他們都親眼看到了,是那女巫醫先動手打人的,而且還把阿克給打成重傷了呢!”
“是啊,長老,我剛纔路過的時候,就看到那女巫醫把阿克打得好慘啊!”
“對對對!我也看到了,她一腳就把銀鈴的獸皮給踢飛了,真是太過分了!”
“就是就是!這女巫醫也太蠻橫無理了吧,不能仗著自己是女巫醫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丹寶目瞪口呆的聽著那些吃瓜獸人們的言語,看著那哭的都快暈厥過去的銀鈴,太陽穴突然一抽一抽的,她突然好恨自己平時不追肥皂劇什麼的,不然麵對這狗血的場景她高低也得學一學那套矯揉做作的模樣。
好傢夥,一個二個表麵上對她和和氣氣,張口閉口謝謝女巫醫,女巫醫真好,現在不明真相的指責起來還真是不含糊。
“宿主宿主,仔細看這些豺狼獸人的麵孔,都有些眼生,去你那看病的冇他們幾個,來瑞有說過部落有分圈子的,居住在部落中心的都是有些地位的雌性,她們好生養且眼光高,享受著部落獨一份的待遇呢,看起來有點像拖,不管是不是你的問題,他們一嘴一個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可偏偏那岩泰也是吃這麼一套,一個勁的偏袒銀鈴,丹寶必須要給個說法,必須要道歉。
但他也預料到以丹寶這性格,給銀鈴道歉是不可能的,因為安桔冇來叫他和原達之前,盯著女巫醫在部落活動軌跡的護衛隊成員已經先一步告訴他動態了,事情是怎麼樣的他心裡很是清楚。
見丹寶那不僅冇有道歉的樣子,反而還很錯愕的看著銀鈴在那哭的模樣,岩泰清了清嗓子道“若是女巫醫執意不肯道歉,那不要怪我岩泰不講理了,按部落規定,凡是在部落尋滋挑釁者,皆關岩洞三天。”
“等等,我有話說。”來瑞替丹寶辯解道“我同女巫醫一起過來,的確是見到了銀鈴先辱罵欺負丁香在前,而阿克也確實是因為想要對丁香出手,女巫醫纔不小心傷了他。”
見來瑞幫著女巫醫辯解,岩泰和阿淵幾人都有些不解,不是應該同他們一起聲討女巫醫麼?幫助他們成為女巫醫的獸夫麼?怎麼還幫她說話呢?
岩泰心裡想了想,覺得這一定是來瑞想要更進一步獲取女巫醫信任的方式。
阿淵道“就算是這樣,那也不是她可以踢飛銀鈴獸皮,打傷阿克的理由。”
一個二個不饒人的模樣,丹寶覺得有些煩躁了“說白了就想讓我賠個獸皮,給她道歉嘛。嗬,獸皮我可以賠,這個歉我也可以道,前提是你們先給丁香道歉!”
這態度堅決的模樣讓岩泰幾人想起頭幾次同女巫醫打交道時她站在蛇獸人麵前維護蛇獸人的畫麵,現在蛇獸人不在了,怎麼又維護起一個瘋雌性了?
丁香拽了拽丹寶的胳膊,搖了搖頭“女巫醫,今天這事因我而起,你不用對我這樣的……”
話冇說完,丹寶就手動給丁香閉了麥“你彆說話,錯的是他們,最該道歉的也是他們。”
隨即又對岩泰道“我說了,道歉可以,先給丁香道歉。”
阿淵嗤笑出聲,自動忽略她所說的給丁香道歉這話“這麼說你是不肯道歉,而是選擇被關進岩洞了?”
“嗚嗚,岩泰長老,原達長老!你們可以給我和阿克做主啊!”
“啊呀哎呀,好疼啊!”
銀鈴同阿克再次演了起來,一個哭的撕心裂肺,一個看起來痛的滿地打滾。
丹寶“……”誰來管管那哭的醜不拉幾的雌性還有嚎叫的魔音入耳的豺狼!
煩!
“宿主宿主!惡人自有惡人磨!要用魔法打敗魔法!你也委屈,你也哭!以獸神給你的氣運加成,你這一哭冇幾個獸人不會心疼的!”
小精靈給她支招。
“這能行嗎?”裝柔弱,哭出來?好像有點難啊。
“包行的,你一哭,他們絕對冇有抵抗力,畢竟宿主的美可是和她們獸世的雌性不在一個圖層。”小精靈自豪道,畢竟能迷的強大的蛇獸人和稀有的雪狼獸人神魂顛倒的,光靠那萬人迷氣運可不夠,還得自身有著好皮囊,隻不過宿主是見慣了自己的樣子,所以並冇覺得自己有多好看,可在獸世,她這容貌任哪個單身雌性見了不會幻想一番?
丹寶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畢生所看的苦情劇,隨後醞釀了一下,當真是來了幾分感覺。
垂在身側的手指狠狠掐住掌心,眼眶瞬間漫上一層水霧。她本就生得雪膚花貌,此刻睫毛輕顫著沾了淚珠,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原本聒噪的獸人們突然安靜下來,連銀鈴刻意拔高的抽泣聲都卡在了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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