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演戲開始，長生不死！ 第14章 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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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李大人，您要的這幾味藥，小店委實無貨”\\n\\n“連最尋常的清心草也缺？”\\n\\n“缺，缺得厲害，如今城裡的藥材，凡是沾了靈氣的，都得先緊著白家挑”\\n\\n“白家吃肉，總得給旁人留口湯喝”\\n\\n“李大人說笑了，在這溪雲縣，白家就是天，他們不鬆口，誰敢私藏一株靈草？”\\n\\n李平走出藥鋪，吐出一口濁氣\\n\\n他引氣入門已有數日，可體內的靈氣稀薄得像清晨的霧，風一吹就散\\n\\n《小週天引氣訣》上寫得明白，凡軀破境，需以靈砂輔之，洗煉經脈\\n\\n可他跑遍了縣城，連一粒靈砂的影子都未瞧見\\n\\n這世道的功法被壟斷，連修煉的資源也防得像防賊一樣\\n\\n凡人想要跨過這道坎，難如登天\\n\\n李平摸了摸袖子裡的文書房銅印，心思微動\\n\\n胡觀留下的那些底冊裡，似乎記著一個叫胡九的人\\n\\n那冊子上寫著，胡九每月都會往縣衙送一筆茶水錢\\n\\n名義上是孝敬胡觀，實則是為了保下城北的一條私路\\n\\n李平轉了個彎，朝著城北的雜貨鋪走去\\n\\n城北，一間掛著破爛酒旗的鋪子前\\n\\n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乾瘦中年人正蹲在門檻上，用指甲摳著腳底板\\n\\n瞧見李平走來，那人眼珠子轉了轉，立刻把腳放下\\n\\n在衣襟上胡亂蹭了蹭，堆起一臉諂媚的笑\\n\\n“喲，這莫非是新上任的文書房李大人？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n\\n李平也不嫌棄，直接在旁邊的竹椅上坐下\\n\\n“胡九，明人不說暗話，胡觀倒了，他的底冊如今在我手裡”\\n\\n胡九的身子僵了僵，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n\\n“李大人，小人不過是個做小本生意的”\\n\\n“胡縣尉在時，小人確實送過幾回茶水，可那都是被逼的啊”\\n\\n“被逼的？”\\n\\n李平從袖裡摸出一張紙條，在胡九眼前晃了晃\\n\\n“前月十四，走私路運送靈砂三鬥，抽成十兩”\\n\\n“上月初八，運送符紙五百張，抽成十五兩這上麵一筆一畫，記得清清楚楚”\\n\\n“胡九，私運靈物，在大乾律法裡，可是要刺配充軍的”\\n\\n胡九的臉色有些發青，他原本以為胡觀倒台\\n\\n自己那點破事就此抹平，誰知這新來的小文書竟然把底冊翻得如此仔細\\n\\n他四下瞧了瞧，放輕語調\\n\\n“李大人，您開個價，隻要小人給得起，絕不含糊”\\n\\n李平收起紙條，搖了搖頭\\n\\n“我所求者，非為錢財”\\n\\n胡九愣了愣\\n\\n“那大人圖謀什麼？”\\n\\n“我要靈砂，還有能精進修為的丹方”\\n\\n李平看著他，目光銳利\\n\\n“你既然能幫胡觀運貨，手裡定有路子我要進這黑市”\\n\\n胡九麵露難色，有些猶豫\\n\\n“李大人，這黑市的水深得很，小人不過是個牽線的況且，如今這路子……”\\n\\n“如今這路子，落在了白家手裡，對吧？”\\n\\n李平打斷他的話\\n\\n胡九倒吸一口涼氣，看著李平的眼神多了一絲畏懼\\n\\n這小子明明是個剛上任的文書，怎會連這等隱秘都知曉？\\n\\n“大人既然都知道了，何苦為難小人？”\\n\\n“白家在縣裡的勢力，您是清楚的”\\n\\n“若是讓他們知道小人帶外人入場，小人這顆腦袋怕是保不住”\\n\\n“白家吃肉，你連湯都喝不上，還得擔著掉腦袋的風險，圖什麼？”\\n\\n李平從懷裡摸出一枚銅錢，在指尖轉了轉\\n\\n“我如今掌管文書房，官倉的黴穀每月有五十石的額度”\\n\\n“隻要你幫我搭上線，往後這五十石糧食，我以半價折給你”\\n\\n胡九的呼吸粗重了幾分\\n\\n在這邊陲小城，糧食就是硬通貨，比銅錢還好使\\n\\n五十石糧食，足夠他招攬更多的人手，把私路的生意做大一倍\\n\\n“大人此言當真？”\\n\\n“文書房的印信就在我袖子裡，隨時可以立下字據”\\n\\n李平淡淡地說道\\n\\n胡九咬了咬牙，一拍大腿\\n\\n“成！富貴險中求！”\\n\\n“今夜子時，城北廢窯，小人帶大人去見見世麵”\\n\\n“不過大人得換身行頭，免得被白家的人認出來”\\n\\n“一言為定”\\n\\n李平站起身，拍了拍衣袍，轉身離去\\n\\n夜半，子時\\n\\n城北的廢棄磚窯裡，四周漆黑一片，唯有幾盞防風的燈籠散發著微弱的光\\n\\n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黴味和泥土的腥氣\\n\\n李平穿著一身寬大的黑色鬥篷，兜帽拉得極低，隻露出下巴\\n\\n胡九走在他身側，顯得有些緊張，不時四下張望\\n\\n廢窯深處，已經聚了十餘人，皆是黑衣蒙麵，圍著幾個粗木架子\\n\\n架子上擺放著一些玉瓶、黃紙，還有散發著微弱熒光的礦石\\n\\n“這就是靈砂？”\\n\\n李平走到一個架子前，看著木盒裡那些如赤色砂礫般的礦石，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絲絲靈氣\\n\\n“正是，此乃下品靈砂，一兩便要十兩銀子”\\n\\n旁邊一個戴著惡鬼麵具的攤主冷冷的開口\\n\\n李平心中暗驚，這價格貴得離譜，尋常凡人一輩子也買不起幾兩\\n\\n他正欲開口，卻見旁邊走來兩個身形高大的黑衣人，腰間佩戴著統一的細窄長刀\\n\\n那刀鞘上，隱約刻著一個白字\\n\\n李平心中一動，這便是白家的私兵\\n\\n他們看似在巡視，實則是在監視這廢窯裡的一舉一動\\n\\n每個交易成功的攤主，都會主動將一小袋銅錢或靈砂放入白傢俬兵的竹筐裡\\n\\n這黑市，分明就是白家開的堂口\\n\\n“胡九，那白家的人，每次都來？”\\n\\n李平放輕語調問\\n\\n“噓，大人小聲點”\\n\\n胡九拉了拉李平的衣角，語帶顫音\\n\\n“這溪雲縣的靈物，八成都要過白家的手”\\n\\n“他們收兩成規費，保這地方平安”\\n\\n“若是有人敢私下交易不交規規矩矩的費，第二天屍首就會出現在山溝裡”\\n\\n李平冷笑一聲，這白家倒是霸道\\n\\n他走到一個角落的攤位前，攤主是個乾癟的老頭\\n\\n麵前擺著幾張殘破的紙頁，上麵畫著一些複雜的草藥圖形\\n\\n“這殘頁怎麼賣？”\\n\\n李平指了指其中一張寫著聚靈散字樣的殘頁\\n\\n老頭抬起眼皮瞧了瞧李平\\n\\n“不二價，三兩靈砂，或者三十兩銀子”\\n\\n“這不過是張殘方，連藥草的分量都缺了半數，值這個價？”\\n\\n“愛買不買，這可是從萬重大山裡的廢棄仙門遺蹟裡帶出來的”\\n\\n“若是補全了，能省去數年苦修”\\n\\n老頭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n\\n李平沉思片刻，從懷裡摸出三錠足赤的銀子，丟在攤位上\\n\\n這是他從胡觀府上分潤來的銀錢，一直貼身藏著\\n\\n“成交”\\n\\n李平收起殘頁，又在旁邊的攤位上，用剩下的銀錢換了二兩靈砂\\n\\n正當他準備離去時，那兩個白家的私兵忽然攔在了他麵前\\n\\n其中一人用刀鞘頂了頂李平的胸口，力道不小，震得李平氣血有些翻湧\\n\\n“新麵孔？規費交了麼？”\\n\\n那私兵語帶戲謔\\n\\n李平按捺住體內的靈氣，臉上露出一副惶恐的模樣\\n\\n從袖裡摸出幾枚碎銀，遞了過去\\n\\n“兩位差爺，小人第一次來，不懂規矩，這點心意，請兩位喝茶”\\n\\n那私兵接過碎銀，在手裡掂了掂，又看了看李平那有些單薄的身板，發出一聲嗤笑\\n\\n“滾吧，往後招子放亮些”\\n\\n李平低著頭，快步走出廢窯\\n\\n夜風吹過，他的後背有些發涼\\n\\n方方那一刻\\n\\n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個私兵身上散發出的靈氣波動，皆是引氣入門的修士\\n\\n連看門的私兵都有這等修為，白家的底蘊，比他預想的還要深厚\\n\\n回到家中\\n\\n李平坐在油燈下，將那二兩靈砂倒在掌心\\n\\n赤色的砂礫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他運轉《小週天引氣訣》，試著吸納其中的靈氣\\n\\n一縷精純的靈力順著掌心湧入經脈，原本滯澀的關隘隱隱有些鬆動\\n\\n李平睜開眼，看著桌上那張殘破的丹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n\\n這溪雲縣的局，比他想的還要複雜\\n\\n陳讓想在秋稅後除掉他，白家又壟斷了所有的修行資源\\n\\n他若是不快些提升實力，隻怕連這第一個秋天都熬不過去\\n\\n他將殘頁收好，吹熄了油燈\\n\\n黑暗中，唯有他體內的靈氣，在經脈中徐徐流淌\\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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