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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奇冇有立刻離開。
目光看向女子屍體。
不,更加準確地說,是那微微隆起的腹部。
作為氣血境圓滿的密武者,加之修習了的白鯨樁,這讓他的感官已然達到了極為恐怖的地步。
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對方腹中那不斷活躍,跳動的生命,似乎並未受到這頭母體黑血種死亡的影響。
“真是驚人的生命力,隻是可惜了!”
他臉色冷漠,手中長刀猛然一揮。
噗嗤!
黑紅的血水噴灑,腥臭無比。
一隻巴掌大小,連接著臍帶的怪物掉了出來。
這個怪物通體漆黑不說。
嘴角,手指都生有尖銳的牙齒與指甲。
渾身長滿黑色毛髮。
此刻,被刀刃劃開之後。
對方竟然睜著猩紅雙眼,對著胡奇發出幾道‘嘰嘰嘰’的刺耳尖叫。
身影驟然躍起向著胡奇撲來。
麵對這一幕。
他手中刀光一閃,這頭黑血種幼崽在撲來的半空中頃刻間化作了兩半。
刺耳的叫聲瞬間消失。
四周陷入安靜。
胡奇又檢視了一番,確認這兩頭怪物死透了。
他纔來到一個房間內。
在一處床底找到一個鐵皮盒子。
按照對方剛纔所說。
手中刀光一閃。
盒子直接一分為二。
露出其中幾塊金磚與支票。
見到這一幕。
胡奇臉上泛起一抹笑容。
這段時間以來,隨著不斷執行獵殺黑血種的任務。
讓他從剛開始的一個新手,逐漸變成了經驗豐富的老手。
也知曉了其中一些隱藏的福利。
執行任務時,朱羲的成員獲取一些錢財之類的東西,這些可以被視為額外之財,朱羲也不會加以管束。
同時,他也明白了為什麼謝光那個蠢貨有那麼多錢來懸賞自己。
這其中撈錢的偏門多得很啊。
畢竟賺的哪有搶的來得快。
多來幾次,實現財富自由並非是遙不可及的夢。
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這一切都是合法合規的。
畢竟,搶劫同類才叫搶劫。
搶劫這些異類怎麼能算呢,況且這些傢夥能夠有如此身家,明顯也是來曆不明。
他這麼做就是在為民除害,錢拿得理所當然。
熟練地將其收入懷中。
他便順著樓梯下了樓。
無視掉地上的幾具無頭屍體。
目光掃了一眼廚房的位置。
廚房由於是開放式的,冇有任何遮擋物。
站在這裡能夠清晰地看到,此刻,在煤氣灶上,正在燉煮著什麼東西。
心中有了明悟。
胡奇伸手將蓋子重新蓋上,隨後把火關了。
打開房門,朝著外麵走去。
待到腳步聲消失。
彆墅頂樓,一處衣櫃被一隻小手緩緩推開。
緊接著,一個十一二歲,麵容可愛的小男孩從中走了出來。
他順著樓梯走了下來。
待看到地上血腥場景後。
他雙眼通紅,透露出徹骨的恨意,雙全緊握。
“不管你是誰,我都要殺了你!”
說話間,露出一嘴猶如鋸齒般的鋒利牙齒。
“是嗎?真可惜,看來你這輩子是冇有機會了!”
忽然。
一道聲音陡然在他背後響起。
聽到的瞬間,讓他臉上升起一抹恐懼之色。
還冇來得及反應。
噗嗤!
刀光陡然在這略顯昏暗的臥室中亮起。
小男孩尚未反應過來。
就見一道血線從額頭浮現,接著迅速向下蔓延。
整個人直接變成了兩半。
瞬間,內臟、血肉,以及血水,嘩啦啦灑落一地,死得不能再死。
“真是狡猾的小東西,還好我回來檢視了一下。”
胡奇低頭看了一眼。
他將刀上沾染的一絲血跡甩掉。
隨後,又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真的冇有活物之後,這才真正離開。
……
之後的時間。
胡奇的生活再次歸於平靜。
練功、執行任務、食用異獸。
這種生活冇有過多的社交,或許會讓其他人覺得單調乏味。
但對於胡奇來說卻十分充實。
前世那種每天眼睛一睜,就要起床上班賺錢的日子對他而言纔是一種折磨。
他享受著現在的這種感覺。
每天感受著自身實力的不斷增強。
讓他的心情格外愉悅。
這纔是真正的活著,而不是去當牛馬。
如果可以,胡奇寧願一直這樣下去。
又是半個月之後。
估摸時間差不多。
胡奇主動透露了進入氣血三變的事情。
對於這種情況。
眾人已經麻木。
他們之中,進度最快的,目前還冇有摸到第二變的門檻。
……
“交代?”
安山市,朱羲所在之處。
一間寬敞的會客廳內。
赫琳塔坐在主位。
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傾灑在她的身上,彷彿為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此刻,她那雙紅色的眸子冷漠地看向站在眼前的韓鸞。
臉色略有些許怪異。
“不錯,冰器乃是我聖雨門的產業,如今這處分部在安山市被滅,應該是一位武道家所為。
在安山市,除了你們蛇心門,還會有誰?”
韓鸞目光清冷,直視赫琳塔。
“笑話!”
赫琳塔麵色一冷。
“你們聖雨門從事的殺人買賣,到處得罪人,鬼才知道是誰做的。
現在出事了,人死了。
就跑來質問我們蛇心門,難不成我們蛇心門是你們保姆,真當我們好欺負不成?”
說到此處。
赫琳塔站起身來,一股強烈的殺意如同冬日裡刺骨的寒風向著四周席捲而去。
“嗯?”
韓鸞柳眉微蹙。
不過卻站在原地未動。
身上同樣湧動起一股熾熱的氣息。
兩者氣息相互碰撞。
在這房間中,憑空掀起一股狂風。
風捲動著二者的髮絲。
韓鸞目光緊盯著眼前的赫琳塔。
“你在乾什麼?難不成想與我聖雨門交惡不成!”
“放屁!老孃我隻是單純看你不順眼,先吃我一刀,再說其他!”
赫琳塔嗤笑一聲。
話音落下。
一把抓住放置在一旁的紅色長刀。
刀身拔出。
鏘!
刹那間。
濃烈、刺鼻,彷彿來自屍山血海般恐怖的殺意湧現而出。
殘肢、鮮血、屍體,各種血腥的場景紛至遝來。
韓鸞臉色大變。
不再如之前那般平靜。
手掌翻轉間,一柄銀白長劍出現在她手中。
徑直迎向那斬來的一刀。
鐺!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
下一刻。
長劍斷裂,一抹刀光直接貫穿了她的頭顱。
黑暗遮蔽了她的雙眼,這一瞬間,她失去了所有感知。
……
唰!
韓鸞猛然睜開眼睛。
隻見一柄長刀正抵在她額頭。
距離她的眉心隻差一隻手掌的距離。
一股彷彿頭顱要被割裂的不適感湧現。
眉心區域的神經分佈較為密集,對於外界的刺激較為敏感。
一般當有物體靠近時,都會引發神經的過度反應,從而產生不適的感覺。
比如用手指逐漸靠近眉心,就會產生一種酸脹、麻癢的感覺。
更彆提這樣一柄鋒利的長刀。
“怎麼可能?”
她臉色變得難看。
剛纔的交手,自己被殺的過程竟然隻是幻覺。
但她清楚,如果不是關鍵時刻,對方突然停手,那所謂的幻覺,就會變成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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