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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而言。
七層的七煞刀威力對於胡奇來說,已經足夠他使用。
這方麵到是無需如此著急。
最重要的是傳承密武。
隻有這個纔是密武者一切強大的根本。
實力不夠強大。
即便有再強的秘法,也施展不出。
相比於所謂的低境界對敵高境界的越階而戰。
胡奇更喜歡的是以高境界欺負比自己低境界的敵人,這種降維打擊纔是真正的爽。
想到這裡,胡奇直接將目光集中在三眼元蛇吞靈圖之上。
經過這些日子的沉澱。
原本迅速暴漲的修為,也是儘數被他掌握,變得收發自如。
如今,也是時候可以再次進行提升了。
畢竟修改值這種東西,一旦有就得用掉。
留在麵板上冇有任何用處。
這道理就和錢一般,存在手機的錢不是屬於你,隻有用掉纔是。
“猩紅,給我修改提升三眼元蛇吞靈圖到氣脈篇第三層!”
伴隨胡奇的心念落下。
修改值一欄直接減少一百點。
體內。
氣脈神藏之中的真元之海頓時有了動靜。
磅礴猩紅真元海洋好似如同煮沸的開水,不斷湧動,跳躍。
在這種情況下。
隻見,那些原本稀薄如水的真元竟然緩緩變得粘稠了起來。
原本顏色暗沉的真元之海,色澤變得更加深沉。
好似無儘的深淵。
皮膜,骨骼,臟腑,血肉等等,身體的一切,都在真元的滋養之下,變得更加強大。
等到一切動靜停息下來,其中真元之力相比之前壯大了數倍。
雖然體積依舊,但密度增強了許多。
而麵板之上,代表三眼元蛇吞靈圖的字跡微微模糊後。
待到再次清晰之時。
赫然已經變成了。
【三眼元蛇吞靈圖(氣脈篇三層)】
此刻,他的修為直接再次暴漲。
隻要再次突破,便是凝液成丹的中位氣宗。
外界。
因為突然提升的氣息泄露一絲,頓時在屋內捲起一陣狂風。
掀起腳下殘肢,血液滾動。
察覺到這一點。
胡奇運轉三眼元蛇吞靈圖,氣息逐漸平複了下去。
隨後,他看了一眼剩下修改值一欄。
還剩下13點。
隨後,他想了想,又消耗了十點修改值,將三眼元蛇血脈提升了一點。
【血脈:三眼元蛇(31%)】
……
【修改值:3(1%)】
感受了體內屬於三眼元蛇血脈增長,胡奇能夠清晰感受到吞靈,扭曲之光這兩門的天賦再次得到了些許提升。
他收起猩紅麵板。
伴隨對於三眼元蛇血脈的完善,以及這些日子對於朱羲內部的資料查閱。
讓他知曉,其他流派的傳承密武也是一種將自身向著某種生物轉化的過程。
隻是,他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這門傳承密武是當初因為猩紅修改器消耗修改值進行完美傳承的緣故。
還是其他的傳承密武也是這般,會覺醒血脈,獲得某種天賦。
不過,就目前而言。
根據他對於紅蛇密武的瞭解,絕對冇有這般威力,也不存在會覺醒什麼所謂的天賦。
隻有突破氣道宗師後,紅蛇密武會有一個名為鱗化的特殊秘技,就是在身體之上生出一層紅鱗,可以短時間增強自身防禦力。
雖然如此,但存在的缺點也不少,比如無法持久,消耗極大,甚至還會減弱自身速度。
這在胡奇看來,根本不能算作什麼天賦,因為這一點,他完全可以利用扭曲之光輕鬆做到。
扭曲之光的本質便是扭曲一切,其中自然也等同蘊含變化模擬之能。
“看來,還是需要去蒐集一下其他流派的傳承密武看看。”
胡奇心念電轉。
在他心中還有一個大膽的設想。
隻不過想要完成這個設想,需要的便是其他的傳承密武。
順便,還要看是否能尋找到一些操控靈魂之力的秘法。
因為大量吞噬靈魂之光的緣故,這也使他的靈魂之力變得更加強大。
可是他卻不懂使用靈魂之力的方式。
這種感覺,就像是空守寶山而無法動用一般。
這般想著。
他低頭看了眼一旁一個腦袋變成幾瓣的屍體。
如果冇有記錯,這傢夥應該是叫做陳凡。
也是這些人中實力唯一達到武道家層次之人。
想要抓捕武道家並不簡單。
能有這種收穫,確實有些出乎了他的預料。
不過唯一可惜的是。
他獲得的那些殘缺記憶中,隻有對方來自某個依附於聯邦的小國身份,以及對方一路泡妞的記憶,並冇有涉及到其修習的傳承密武資訊。
不過這也冇有辦法。
之所以如此。
乃是因為實力越弱,因為靈魂之光離開體表之後,會迅速泯滅,在這個過程中,其內記憶便會變得殘缺。
反之實力越強,自身靈魂越強,可以保留的記憶也就越多。
而這陳凡,不過剛剛達到武道家層次而已。
思及此,胡奇臉上閃過一抹可惜之色。
那些背景深厚,同為中,上等流派的弟子不能動。
最多也隻能抓捕一些有過犯罪記錄的下等流派,以及無門無派的密武者。
因此,能夠進行抓捕的武道家層次密武者自然是少之又少。
想要獲取其他的傳承密武,看來隻有另想他法。
……
朱羲,某層偌大的會客廳中,氣氛靜謐。
在其中,有一道高大身影端坐。
這是一個體格魁梧,手臂紋著一頭狼頭紋身老者。
滿頭銀色白髮被係成馬尾垂落腦後。
襯托的他容貌五官更加深邃,下顎線條輪廓明顯。
樣貌看去有些奇特,可以在其身上找到黃,白兩種人的特征。
顯然是一位混血。
在其身後,則是一男一女靜靜地站立著。
男子三十來歲,身材高大,健碩,濃眉大眼,麵孔憨厚。
另外一人,則是一位十七八歲少女,她麵容嬌俏,眉似新月。
“你們會長什麼時候過來,讓我外公在此等待這麼久,未免架子也太大了吧!”
站在老者身後那位少女柳眉微挑,雙臂抱胸,看向一側一人,語氣不悅。
那是一個身材中等的青年。
正是林徒。
聞言,他臉上不動聲色。
隻是微笑道。
“這個,因為幾位之前來的時候冇有提前通知,加上前些日子安山市發生的事情導致師姐她事物比較繁忙,一時間比較難抽出時間,所以還望見諒。”
說到此處。
他身軀一冷,像是被某種凶獸盯上一般。
抬頭看去,隻見眼前的老者不知何時目光看來,落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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