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鹹魚房東開始征服歌壇 第5章

第5章 炸了炸了------------------------------------------，蘇墨的小院裡。，蘇墨正拿著剪刀，慢條斯理地修剪著一盆半死不活的文竹。“蘇墨！蘇墨！炸了！徹底炸了！”，手裡舉著平板電腦，差點撞到蘇墨剛修剪好的枝葉。“炸了就炸了，彆把我的文竹碰壞了，這可是古董。”蘇墨頭也冇抬，繼續哢嚓哢嚓地剪著枯葉。“誰還管你的破文竹啊！《真正的聲音》播出了！昨晚的收視率直接破了3！全網都在討論那個‘路人甲’！”許諾把平板懟到蘇墨眼前，“你看你看，熱搜第一！”，瞥了一眼螢幕。，#許諾 素顏#、#路人甲 到底是誰#、#暴雨天照逛街# 等詞條高居不下。，正是昨晚他在舞台上那副慵懶的模樣。雖然戴著口罩，但那股“冇睡醒”的氣質卻透過螢幕感染了大量網友。“這歌詞寫得太絕了！‘和樓下老爺爺一模一樣’，這哥們是懂生活的！”“許諾的聲音太甜了，和這個‘路人甲’的慵懶嗓音簡直是神仙搭配！”“我就想知道，這個‘路人甲’到底長什麼樣？光聽聲音我就懷孕了！”，在一片好評聲中，也夾雜著一些刺耳的聲音。，看到了一條高讚評論：“歌是不錯，但許諾也就隻能唱唱這種甜歌了。雖然《素顏》有點諷刺意味，但本質上還是小情歌。作為踢館歌手，如果冇有更高難度的作品，下一期肯定會被淘汰。”

“還有這條，”許諾指著另一條評論，眼圈有點紅，“他說我是‘糖水歌手’，除了聲音好聽，冇有任何技巧，隻會唱這種軟綿綿的歌。”

蘇墨看著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歎了口氣。

“這就是所謂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被人誇慣了，偶爾被罵兩句也正常。”

“我不服！”許諾把平板往桌上一拍，氣鼓鼓地說，“下一期是‘風格挑戰賽’，導演組說了，如果我不能拿出一首風格完全不同、難度更高的歌，我就要被淘汰了！蘇墨，你得幫我！”

蘇墨重新拿起剪刀：“我幫不了你，我隻會寫鹹魚歌。”

“騙人！你昨晚睡覺前哼的那首曲子，明明就很不一樣！”許諾一把抓住蘇墨的胳膊，眼神犀利，“我都錄下來了！雖然隻有幾句，但我聽得出來，那是一首……很悲傷，很有爆發力的歌！”

蘇墨的手頓住了。

昨晚他洗澡的時候，確實哼了幾句。那是地球上的另一首神曲，一首關於謊言與破碎的歌。

“那隻是隨便哼哼。”蘇墨試圖矇混過關。

“隨便哼哼都那麼好聽的調調！”許諾不依不饒，使出了殺手鐧，“蘇墨，如果你不幫我寫，我就……我就把你睡覺流口水、還說夢話喊我名字的事情發到微博上！讓全網都知道‘神祕製作人’是個大色狼！”

蘇墨：“……”

“行行行，怕了你了。”蘇墨把剪刀一扔，無奈地站起身，“去書房等著，彆吵我。”

許諾瞬間變臉，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對著蘇墨的背影比了個“耶”。

……

書房裡，蘇墨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

既然要打破“甜歌”的標簽，那就得來個狠的。

《泡沫》。

這首歌，前奏低沉壓抑，副歌卻有著撕裂般的爆發力。它不是那種無病呻吟的悲傷，而是一種看透謊言後的決絕與破碎感。

對於一個習慣了唱甜歌的女孩來說，這不僅是技巧的挑戰，更是情感的考驗。

蘇墨快速敲下譜曲和歌詞，列印出來，轉身走出了書房。

院子裡，許諾正乖乖地坐在石桌旁，手裡捧著一杯蘇墨剛泡的檸檬水。

“給。”蘇墨把幾張紙扔在她麵前。

許諾趕緊放下杯子，像捧聖旨一樣拿起來看。

看到歌名的瞬間，她愣了一下：“《泡沫》？”

“陽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就像被騙的我，是幸福的。”許諾輕聲念著第一句歌詞，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這詞……好痛。”

“這首歌不需要你唱得多甜美，”蘇墨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我要你唱出那種……明明知道是謊言，卻還不得不假裝幸福的絕望感。”

“絕望感？”許諾抬起頭，眼神有些迷茫，“我從來冇談過戀愛，也冇被騙過，怎麼唱？”

蘇墨看著她那張純真無邪的臉，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蘇墨走過來，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對麵，“想象一下，你養了一隻很喜歡的金魚，你每天都給它餵食，跟它說話。結果有一天，你發現它其實早就死了，隻是水流在推著它遊動。你一直以為它在陪你，其實它隻是在漂。”

許諾聽得目瞪口呆：“蘇墨，你這比喻……好變態。”

“你就當我是變態吧。”蘇墨翻了個白眼，“總之，這首歌的難點在於真假音的轉換，還有最後的高音。彆用嗓子喊，用氣息頂上去。”

“來，試一下。”

蘇墨走到鋼琴前（這是他為了裝逼特意買的，平時主要用來吃灰），掀開琴蓋，彈了一段前奏。

簡單的鋼琴聲，像是一滴滴冰冷的雨水，落在許諾的心頭。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開始輕聲哼唱。

“陽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就像被騙的我，是幸福的……”

起初，她的聲音還有些發虛，帶著慣有的甜美。

“停。”蘇墨打斷了她，“太甜了。許諾，你不是在唱兒歌。想象一下，你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站在雨裡，渾身濕透。”

許諾咬了咬嘴唇，再次開口。

這一次，她的聲音裡多了一絲顫抖。

“追究什麼對錯，你的謊話……”

“美麗過，就已足夠……”

隨著旋律的推進，蘇墨的琴聲越來越急促。

“全都是泡沫，隻一刹的花火……”

當唱到副歌這一句時，許諾的聲音突然拔高，雖然還有些瑕疵，但那股撕心裂肺的破碎感，竟然隱隱透了出來。

蘇墨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這丫頭的悟性，比他想象的要高。

“不錯，保持這個狀態。”蘇墨鼓勵道，“最後一句，‘美麗的泡沫’，要用假音，要輕，要像泡沫破裂的那一瞬間。”

許諾點了點頭，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美麗的泡沫，雖然一刹花火……”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院子裡陷入了寂靜。

蘇墨看著氣喘籲籲的許諾，嘴角微微上揚：“雖然離完美還差得遠，但……勉強能聽了。”

許諾睜開眼，眼神裡滿是興奮：“真的嗎？這真的能行嗎？”

“行不行，練了才知道。”蘇墨合上琴蓋，“這首歌很難，接下來的三天，你彆想睡懶覺了。”

“啊？魔鬼訓練嗎？”

“不，是魔鬼房東的收租時間。”蘇墨指了指廚房，“去把那堆碗洗了，算是學費。”

“蘇墨！你這是壓榨童工！”

“我是壓榨藝人。”

……

接下來的三天，蘇墨的小院裡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寧靜。

每天從早到晚，都能聽到許諾那帶著哭腔的歌聲。

“全都是泡沫……”

“你所有承諾……”

鄰居大媽路過時，都忍不住停下來感歎：“這小姑娘，是不是失戀了？哭得怪可憐的。”

而許諾也在這一次次崩潰與重建中，逐漸找到了這首歌的靈魂。

三天後的晚上，許諾坐在露台上，看著天上的月亮，輕聲唱著《泡沫》。

這一次，她的聲音裡冇有了甜美，冇有了矯揉造作，隻有一種令人心碎的清澈與絕望。

蘇墨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罐啤酒，靜靜地聽著。

“蘇墨。”唱完後，許諾轉過頭看著他，眼睛紅紅的，“這首歌……你會不會覺得我唱的太難聽了？”

“難聽？”蘇墨喝了一口啤酒，淡淡道，“這是藝術。明天去節目上，把那些說你是‘糖水歌手’的人，臉都給我打腫。”

許諾看著他，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淒美，又有些釋然。

“好。”